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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宇哥哥那么完美无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还会接受残缺的自己,连自己都无法接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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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戏
“把她带下去吧。”
程庚庚招呼人将尹灵儿带走,这个女人在这里只能坏事。
“苏一夕,你想到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大晔朝的四公主,就算我远嫁,我还是大晔朝的四公主,你一个小妾,竟然敢以下犯上,待我回去禀告父皇了,我一定会让父皇问你嘴,诛你九族。。”
尹灵儿叫喊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消失。
“小丫头,想通了?是不是打算跟本王回宫,放心,本王一定会好好对你的,给你盖座大大的宫殿,给你。。”
程庚庚白了他一眼。
“不用了,皇甫曜,我对做你的金丝雀没兴趣。”
皇甫曜没有继续调侃下去,也正了正色。
“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如果你想要陵大将军毫发无损,最好撤了你的人马。”
程庚庚淡淡地一一扫过被缚的人。
“你请便吧,我早就受够了大将军的臭脾气,老是在我面前摆什么将军架,很早以前就看不顺眼了,我等这个教训他的机会好久了,守城的将军们也对他失望透顶了,如果大将军丢了性命,大不了上报说战死沙场,还能让他死后有个好名声,我还要感谢皇甫曜你帮了我个大忙。”
皇甫曜并不中计,陵铮铮在军中,在整个大晔朝中都是受人崇敬的,他并不相信程庚庚的话。
“夫人?您为何如此污蔑大将军,亏我们还相信您能够把大将军救出来。”
以为头发发白的兵士突然站到程庚庚面前,大声斥责。
“你干什么,要造反吗?我们都愿意跟随夫人,哪里容得你在这里责问夫人?来人啊,给我把这个人拖下去,军中不需要这种废物。”
程庚庚还未张嘴,她身边的一个年轻将领竟然跳到她面前,指着那个胆大的兵士就开骂了,程庚庚脸上也满是惊异之色,好似根本就没料到有这一出,睁着一双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皇甫曜不知道程庚庚又在玩什么把戏,但见她脸上的表情很真实,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难道说这个丫头还真控制了陵铮铮军中的人,开什么玩笑,那些人可都是跟着陵铮铮出生入死好多年,可是把陵铮铮当成心中的神,怎么可能轻易就被这个小丫头就收复了?
还是说守城的将领们带头造反?听说陵铮铮对他们此次失守大晔朝城池大发雷霆,想来与他们也产生了些嫌隙,虽说陵铮铮带来的救援人马人数不可小觑,可好几个守城将领手下的人马几乎是陵铮铮的两倍,单单就人数来说,陵铮铮确实占不到优势。
可是,就算如此,为何他们要听一个小丫头的,而且这个丫头还是陵铮铮的女人,他们就如此放心她不会因为救夫而倒戈吗?
程庚庚之所以掩饰不住脸上的讶异,那是因为这个年轻将领演戏过了,早知道他这么浮夸,就另外叫一个人了,哎,都是花痴惹的祸啊,这样一来,那皇甫曜肯定还是不会相信的,说不定会更加怀疑,这个人还真是绣花枕头。
那个年轻将领以为自己表现得很好,回过身看程庚庚的眼神明显在说‘我演得很好吧’,却遭到程庚庚的白眼,那得意的脸色一下消失,失望地垂下头,慢慢踱步朝程庚庚身后走去,心里还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为什么将军夫人的脸色那么难看,似乎对自己刚才的表现很是不满。
程庚庚暗中瞄了一眼皇甫曜的脸,哎,老娘豁出去了,绝对不能前功尽弃,陵铮铮,希望你前往不要误会,我这也是迫不得已,为了救你,我只能让你戴回绿帽啦,千万,千万,现在不要当真,等把你从皇甫曜那个混蛋手里救下来,我一定好好解释给你听,到时候你想怎么罚我,我都没有异议,绝对任你处置。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替我出气,我真是高兴,开心了,。。而且你今天表现得好帅哦,我真是爱死你了,我不想管这档破事了,他们谁愿意就那个什么大将军,就让他们自己去救好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儿遭罪了,好吗?”
程庚庚感觉身上的鸡皮疙瘩都全部冒起来了,越说下去,自己都感到恶心,什么叫浮夸,这个才是浮夸到点啊!程庚庚,下次不要再这样了好吗?好歹你也走点心,台词也打个腹稿再说出来,不要随随便便就乱开口啊,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啊,大家都不是聋,都能听得到你说的话,好吗?
“不要动,也不要说话,暂时借我一下胳膊。”
程庚庚虽然肠都要悔青了,可是既然都已经迈出了这一步,硬着头皮也要把戏演足了。
那年轻将领被程庚庚勾着胳膊,吓得浑身抖个不停,只觉得程庚庚的双手好像燃烧的火一样,可是又无法违背她的命令,甩开她的手,心里愁肠结,这个古怪的将军夫人又生了什么鬼主意?可是不要拉上自己啊,跟将军夫人有染,那可是犯了大罪,回头将军肯定会杀了自己的,大祸临头了,大祸临头了!
皇甫曜眯着双眼仔细观察着程庚跟的一举一动,想要识破程庚庚的把戏,不得不说这个丫头演戏的功夫还真是差到了点,她就不在乎陵铮铮这个大将军的脸往哪里搁吗?看着自己的女人在众人面前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还做日此亲昵的称呼,男人的自尊被践踏,恐怕现在是杀人的心都有了吧,这小丫头还真是会搞事儿,一如既往地有趣啊!
要不,真的收入宫中吧,当成个小宠物养着也可以,偶尔还可以逗逗解个闷。
他果然没相信,汗,演过头了,偷鸡不成蚀把米说的就是自己吧。
“下去吧。”
程庚庚大力放开那个年轻将领的胳膊,有些气恼地瞪着一脸看好戏表情的皇甫曜。
那个年轻将领好像得到了特赦一样,匆匆行了礼,一个箭步跑到了队伍的最后面,按着自己那抖个不停的胳膊,愣愣地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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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战
陵铮铮、卓西宇和齐尹对程庚庚一连串奇奇怪怪的行为弄得摸不着头脑,心里想法各异,五味杂陈。
丫头,你演戏真的如皇甫曜所说的那样,真的好烂,不过我已经感受到你的救人心切,不过。。我回头还是要听你的解释,最好能够让我心服口服,不然你这丫头还是要受点小教训才能长记性,老是这样冲动,不是个办法,搞不好哪天给我捅个我也没办法收拾的大篓,还是早点防范于未然的好。
大将军,你看清了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吗?她跟皇甫曜纠缠还不够,竟然还直接勾搭军中的人,还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要脸地跟一个男人打情骂俏,全然不把你放在眼里啊,齐尹骂她是水性杨花的女人还真没错,现在她自己忍不住暴露了,就不用齐尹再想法揭露她了。
苏一夕,你这。。到底置大哥的颜面于何地?全然不顾夫妻情面了吗?你这到底来救人,还是还补刀?之前我对你仅有的一点欣赏也消失殆尽了,苏一夕,这才是真的你吗?怪不得大哥跟我说你不像真的苏一夕,可是。。你知道吗?大哥已经爱上你了,很难自拔了,你这样做等于是拿把刀插到他的心上,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大哥,你这样的女人不配。
程庚庚不敢去看陵铮铮此时是何表情,只能埋怨自己思虑不周,现在又没办法直接跟陵铮铮解释,同时又很担心陵铮铮会对自己产生不信任,一番内心挣扎下来,整个人都已经快要抓狂。
“皇甫曜,你真的想要试一试,我们打起来,你有没有机会突围吗?”
程庚庚决定不再跟这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玩什么诡计了,身边少不了猪一样的队伍,还是实打实地跟皇甫曜干上一场,有时候还是要硬气一点,不然他总觉得他抓住了自己的软肋,一直处于被动,还不如放手搏一搏。
“本王也想知道。”
皇甫曜踱步到陵铮铮面前。
“小丫头,你不管他的生死了吗?”
程庚庚装着一点也不在乎,若有似无地扫过陵铮铮的脸,笃定地看着皇甫曜。
“我把他送给你啦,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早就烦了他了,难道还要我跟你说谢谢?对了,你这么执着想要把大将军带走,难道说?”
程庚庚见皇甫曜专心在聆听,故意顿了顿,而后才捂着嘴,装作不好意思说出口,看了两眼皇甫曜,只把他看得有些愠色之后,才笑开了,伸手指了指他和陵铮铮。
“不要告诉我,你,你,皇甫曜,东宛国的国君,竟然。。哈哈。。竟然。。哈哈。。不是吧,告诉我这不是真的,皇甫曜,你该不会。。该。。该不会。。”
皇甫曜很不喜欢被人吊胃口的感觉,见程庚庚笑得越发猖狂,一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样,心想她肯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她的脑里不知道装了些什么古怪玩意儿,有时候让自己觉得很好奇,很想一探究竟,有时候总是被她惹恼,想黏上她的嘴。
皇甫曜忍着想要询问的冲动。
空旷的崖边回荡着程庚庚的笑声,大家都被她搞得莫名其妙,一边又很想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便翘静静等着。
程庚庚戛然而止,依旧带着来不及立马收回的大大笑容,直直地看向皇甫曜。
心痒了吧,还能忍着,装得好像一点儿都不在意的样,皇甫曜,小心憋出病来,你斗虽然是很费脑费力,不过看你吃瘪的样,也蛮有趣的,就要让你不敢轻看我。
皇甫曜没想到程庚庚话说到半截,就没后了,心里却是恨得牙痒痒,又不想低下头去问程庚庚,只能硬生生忍着。
“皇甫曜,你除了会威胁人这招,你还有更高明的招数吗?我都跟你说了,他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你就算是现在把他杀了,我眼也不会眨的,你也看到了当初你拿我当人质时,他是怎么对我的,我记着呢,早就想找个机会让他也尝尝那种被人放弃的滋味,正好你帮了我个大忙了。”
程庚庚说话的样倒是让不少人相信了,听到耳边传来了议论声,仔细听了一两句,程庚庚心里也犯愁,不要当真啊,我都是为了救你们的大将军,好吗?不能配合我,好歹不要拖我后腿啊,真是快被你们这些人逼死了,空有一腔报国热情,长点脑好吗?
苦恼也不能放到脸上,还要接着跟皇甫曜周旋,程庚庚觉得心好累。
匕刺破了陵铮铮的脖,流下来的血慢慢汇成一道血道,陵铮铮眉头都没眨一下,也没有试图躲过那把锋利的匕,任由着血这样一直流进衣衫。
程庚庚左手掐着右手,心里反反复复将皇甫曜这个冷血怪物骂了无数遍,他这老套的招数还真是屡试不爽啊,该怎么办?这样下去,陵铮铮就算是血库,也会耗尽的,皇甫曜那个下手不知轻重的家伙,不知道有没有割到陵铮铮脖上的动脉。
可她身后的一群人显然是不淡定了,有些人还脱口喊着‘大将军’,似乎马上就要冲上去跟皇甫曜拼命,同陵铮铮共死了,不能再拖延了,得速战速决。
“皇甫曜,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对一决斗?如果你赢了,你自然可以毫发无损地离开,他们个人也归你了,如果你输了嘛。。”
“哈哈,你,你。。你要跟本王决斗,本王没有听错吧,小丫头,你到底在打什么主意?本王还真有点看不懂了,既然你都说跟陵大将军毫无瓜葛,巴不得他立马死在本王的手里,那何不带上你的人离开,其实就算你的人硬上,本王也不见得会输,但是现在。。”
程庚庚挺起胸膛,满脸严肃,朝皇甫曜大跨了一步。
“你喜欢玩,我也喜欢玩,我喜欢玩大的,你敢吗?”
皇甫曜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程庚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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胜负
陵铮铮想要阻止程庚庚的危险举动,上次被程庚庚一个过肩摔,那也是在自己完全没有意料的情况下才发生的意外,如果真的对起手来,程庚庚那点功夫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如今竟然跟皇甫曜叫板,她是疯了吗?为什么要陷自己于险境?丫头,你不应该这样做,我也不会允许你这样做。
“老实点,动什么动,再动,再动的话,小心我废了你!”
似乎陵铮铮的过分举动惹恼了身边那个被各种突发状况吓得神经已经快出问题的侍卫,他不顾近在咫尺的皇甫曜,没有及时控制自己的音量。
“大王,小的该死,饶命啊,小的。。”
那侍卫刚对上皇甫曜投射过来的尖利眼神,脆弱的心又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赶紧放下高高举起的拳头,‘扑通’一声跪下来连连磕头求饶。
皇甫曜并没有跟那个侍卫纠缠,而是盯着陵铮铮看了几秒钟,嘴角带着一丝含义不明的微笑,不知那笑里多的是警告,或更多的是嘲笑,亦或是其他的情绪蕴含其中,陵铮铮丝毫没有回避皇甫曜的视线,只是冷着一张脸没有给他任何表情回应,俨然一副不为所动的样。
这陵铮铮可真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这个有趣的小丫头跟了这样一个无趣的夫君,真是浪费啊,本王现在就陪你这个小丫头多玩儿一会儿吧,也好让你着不要在本王面前嚣张,女人还是要乖巧一点的好,驯服你的第一课就让本王亲自教教你,放心,本王不会下手过重辣手摧花的,估计免不了的了会狠狠打你的屁股,准备接招吧!
“好,本王接受你的挑战,本王不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的,小丫头,到时候输了可别哭鼻才好。”
程庚庚微微点了点头,整个人好像显得很安静,没有了之前那股很嚣张的气焰。
“局两胜,我。。”
陵铮铮抬手打断了程庚庚的话,舒展了眉眼朝着程庚庚过分凝重的脸笑了笑。
“那本王先输你一局,别怪说本王欺负女人,我们就一局定输赢。”
程庚庚面对面带笑意的皇甫曜,总是不自觉会脊背发寒,忍不住会对他更加防备,眼下也不想跟他在这些细节方面纠缠,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先分散他的注意力,输赢其实并不重要,救下陵铮铮他们人才是重中之重,不要迟疑,让皇甫曜识破自己的拖延之策。
“好,一局定输赢。”
“大王,您确定要跟这个黄毛丫头比武?奴才觉得这个丫头。。”
泽西一直站在皇甫曜身侧暗中观察程庚庚,总是隐隐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到底问题出在哪里,大王似乎对这个女人一面心存戒心,一面又有宽待之意,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抓住这一点趁机利用大王。
皇甫曜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连连摆手,迫不及待地指挥身边的人往后退,给他和程庚庚更多转圜的空间,全部的心思都放在自己和程庚庚的决斗上,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