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人不倦的中国教育制度》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毁人不倦的中国教育制度- 第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可惜咱们的教育从来没有教会咱们下定义的功夫,以至从不对概念下定义是咱们的民族传统特色,以至配合了汉语的含混不清,只会助长了一代又一代国人的思维混乱,这“好好说话”就是生动的例子。即使不追究“好好”的涵义,“好”作为多音字,“好好”这个词的涵义就已经存在了4个组合,即使我们排除了“多音字”的可能性,“好好”似乎也包括了许多不同的理解。

  
  1 文字运用简练,算不算“好好说话”?

  2 文字运用得体,算不算“好好说话”?

  3 文字运用生动,算不算“好好说话”?

  4 文字运用巧妙,算不算“好好说话”?

  5 文字运用出奇,算不算“好好说话”?

  
  如上所述,仅仅这五种涵义,便可能出现对“好好”这个种差概念的几十种组合,正确定义其的概率便已经达到了几十分之一,如若再举出其它的理解可能,则猜中“好好”一词定义的概率之低,完全成了买福利彩票中头奖。所以,谁也不可能从贾大作家的“好好说话”中获得一丝对自己的小说创作进行帮助提高的有价值信息,或许光费神去厘定“好好”的准确意思,也成了破译达芬奇密码式的智力活动。

  
  虽然普及这种低等逻辑知识完全是在铲除智力垃圾观点的无价值劳动,可惜正因为这种不知“曲”在何方,便高歌奏“曲”的废话出自于成名“高手”的口中,便顿作下愚们的思想宝典,跟着这些丧失神智的偶像们一起变作糊涂虫。在网上十年后,涂鸦不胜惊骇地发现,大批文学爱好者不但至今看不出古名人溢出字里行间的诸多低级逻辑错误,反而只会照单全收,“日日讲,月月讲,年年讲”,而涂鸦那些欲使众人学会合理思维方法的拨乱反正,由于自己乃是无名小卒的缘故,便成了众人皆否的歪理邪说。

  
  所以悲哀的是,当别人的后世子孙在各领域之中,不断向思想权威发起挑战之时,我们却只能乖乖地紧遵前人的过期教导。当别人的思想体系在不断进化升级之际,咱们的学者知识分子至今只能嘟哝一些诸如“散文是文学之本”,“好好说话”之类的蒙童屁语,因此哪怕仅是文学一项,除了只配关起门来称王称霸、互相吹擂、孤芳自赏,咱们有什么可憧憬的崛起之日。

  
  更令人气馁的是,即使把那些古人名人所释放的屁话驳倒了又如何?咱们的知识分子至今还在嘟哝这类,对文学发展毫无实质推动作用的政治语录,并把这些观点作为什么新世纪的重大发现成果推之于众,却从不去想想如何从实际层面对文学进行改革,本身就是当今中国文学的巨大悲哀。就算余秋雨真是不得了,了不得!那又如何?中国千百年来出了一个又一个大学问家,论国学知识与成就,比余秋雨高明的古人多如恒河之沙,余秋雨无非是沾了现代汉语词汇量大幅度增加的光,否则他的那些拙劣的“学者”散文,只会是老祖宗五谷轮回之所中的张张手纸罢了。可惜到了传统文化没落的今天,还有人为出了几个略懂国学皮毛的学者而自豪崇敬,当作珍稀动物,实行层层的刺刀保护,绝不允许任何人的批评指责,却从未为咱们没有出过像样的思想家而感到羞愧脸红。所有的知识分子只知道对学问无限崇拜,去进行多余的知识积累,从不悟到见识与创造才是咱们应该具备的难能可贵的素质。

  
  虽然这种残酷的现实只能令人给那些“孔迷、墨迷、随便迷”们的智力水平打上鲜亮的红叉,但这种无情解剖背后的深远意义哪怕只能影响到,哪怕几个涂鸦的后辈学生,从此在学习的过程中,绝不相信任何离开常识以外的权威之辞。不管话从谁的嘴巴里说出来,都绝不盲目信从,而是自己苦苦反复咀嚼一番,去作出自己独立的判断,从而全面找出既存的权威观点背后,与逻辑对立的反常与错失之处,从而养成独立思考问题的习惯。

  
  若如此,便是对涂鸦花费大量时间与精力所写下的这个<;<;“毁”人不倦的中国教育制度>;>;系列的最大报酬,而这种报酬完全不是金钱和赞美能够换来的。

中国的才子才女们是如何炼成的
今早起来,发现有网友来纸条,问我如何看待哲学。说实话,其实这门学科完全是智力贵族们才配修炼的盖世武功。天资平平者,哪怕寒窗十载,当时云天雾地,过后只会是忘得一干二净。在我看来,这世上如若有一种学问是普通大众所不能理解的,那绝对就是哲学。其实对于一般人来说,除了思想主体的存在之外,这世上根本没有任何事物可以绝对肯定。而对于诸如本人这样的逻辑实证主义者(logical positivist)的思想群体来讲,无法以逻辑推论或经验证明的一切命题,都属于形而上学,任何命题无法被推翻乃是因为其本身毫无真假可言,算不上任何知识。

  
  所以无论哲学如何的博大精深,其本质却是一门毫无办法去验证的理论。换句话讲,此理论完全成了毫无使用可能的玩意儿,对任何实践活动,都起不到一丁点指导意义,根本无法运用于一切的宏观微观范围。因此只有哲学叶公才会死迷这种八百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更是喊出哲学小到指导人生,大到指导国家的胡话来。

  
  但那位网友说的没错,同时也是我最觉得好笑的地方。即这种智力贵族游戏如今竟还成了网上工农兵阶级大众趋之若骛的追逐对象。比如前段时间,网上流行解构主义(deconstruction),连情感类这种毫无智力含量的论坛也好起这一口,可即使这些上网连文中汉字都理不顺的同志,连什么是deduction以及induction都不懂,哪怕只是在情感类论坛随便说几句爱情鬼话,嚎啕煽情一番,都能被人赞为哲理,封为情圣。

  
  因而以为靠几句哲理,就能把自己的爱情搞出通往罗马的康庄大道的同志只配去101次失恋。爱情这玩意儿说白了,完全超越艺术与科学的领域范畴,至少当下远远超出了人类正常的理解力,根本没什么哲理可言。即使有,也毫无指引作用,唯一的功效,就是慰情胜于无而已。

  
  当然这种现象的出现,乃是咱们的烂污教育制度所造下的大孽。其实不仅哲学,文学也是如此。咱们的文科教育并没有告诉学生,其实并不是任何人都适合于投入到文学的汪洋大海之中,以至“六亿神州皆尧舜”,文学评论逐渐被搞成了全民广播体操,人人皆可胡乱一二。

  
  读书也是同样的道理,其实所谓的“学海无涯苦作舟”,完全是一种对人的天性的反叛。毕竟人的性格、秉赋、兴趣各自不同,如果违背自己的天性所好,只是一味地追求头悬梁,锥刺股的苦读作派,则势必是对自己在实行不必要的精神折磨,而且终究将一无所获。哪怕靠死记硬背,那些被僵化的知识勉强入脑,最多只能使人学富五车,但先天智力和思维将被毁之殆尽。

  
  所以我觉得,如果一个人对文学毫无起码的天赋和鉴赏与理解力,就千万不要去死读文学书,妄图以数量来杀出一条血路。做文学盲并不是什么耻辱,相反为了一点面子而浪费时间精力去受罪,只会最终彻底丧失正常人的判断力。削足适履地将自己代入这些条条框框之内。盲目的附庸风雅,只会换来那份对年少虚荣的无限悔恨。

  
  不过那位网友要我推荐几本书给他,哎,估摸他读过的文学作品远远多过涂鸦,所以岂有文盲给翰林开书单的事情。本人小半辈子浸泡在哲史的酱缸内,偶而所涉获的文学作品,全是些脍制人口的古今中外名著佳作。比不得现下众多的文学票友们三教九流,糙粗精细,亦是一律照单全收。只是暂且搁置如今的言情和玄幻类这些烂玩意儿不谈,哪怕当初随手翻了几页<;<;飘>;>;以及<;<;简爱>;>;等书,也顿时教本人无法卒读而释卷弃之,心里还纳闷这种泛泛之作何以会风靡开去过。

  正是由于这般病态的审美洁癖,导致往往如今跟人聊起文学来,那厢是大段的寻章摘句,到了我这厢眼里,全成了天方夜谭,甚至连文章作者的名字都闻所未闻。常有网友笑谓本人虽有才气,但知识老化,确实有一定道理。前几年我在友坛与人相持且痛贬网络文学,人家闻辞急御,把一干名目递与过来,我还奇怪里面所写到的那步非烟究竟是什么,立马把对方笑成一团,大大地露了次怯。

  
  幸亏没读过<;<;鬼吹灯>;>;,不知晓步非烟是何方神圣也算不上什么奇耻大辱。只不过打破脑袋都想不通,为何在女生眼里,男人的才气会比相貌,品行更吸引她们?品行自然不说,哪怕相貌好,陪她们上街疯狂抢购的时节,投射而来的目光至少还能满足一下对方的虚荣心。可这才气究竟当什么饭吃?

  
  不过其实什么是才气,连女人自己都说不上来。似乎只要对方有点表达能力,能滥洒一腔狗血的,在她们眼里全成了大才子。尤其本网情感分版的那几个花柳巷,管弦楼中,看似一片红瘦绿肥,晓风残月交相辉映。却收容的几乎全是一群文笔低下,才气为负整数的文盲。之所以这些人上网终生只能混迹情感类版面,并不是他们感情如何的丰富,完全在于毫无写作能力,知识面的狭窄决定了这些人除了开口闭口世人皆可谈的感情话题,说点貌似高深,实则无谓,令人云山雾罩的爱情哲理外,便什么都写不出来。

  可饶是这样,就因为人家能扯开嗓子嚎啕几声,哭将起来如丧考妣,口中还絮絮叨叨,三句不离爱恨情仇,煽情矫情之处,让人不禁心酸。由此就不费吹灰之力,轻易成了方今之世红尘女子眼中的柳永与杜牧。文章除了女主角的名字从阿花换作阿香,失恋时间从清明换作冬至,翻来覆去,永远就是那些鬼东西。失恋了N次,那儿的网恋成功率与点击率却笑傲群版,当真邪了门了!

  所以女人的爱才,有时其实还是极为肤浅不堪的。而且网络中能算得上才子才女的人数,屈指可数。连本人时时都能矮子里拔长子,一览众山之小,便可想而知了。

  
  但我不否认很多人的阅读量完全超过了本人,但看书对于这些人来说,常常简直成了走马观花,到此一游。末了只要脑海里有个大概的印象,That's it。却从来不会去仔细琢磨作者文中的哪些观点是自己前所未闻,值得深思的,而行文的思路中有无破绽,隐含的前提,条件与结论中,是否存在着任何的错漏。

  久而久之,这些人上网便成了一群学舌鹦鹉。写作不是什么自由发挥,完全是按部就班的掉书袋。离开背书抄书,便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动辄从盘古开天辟地广征博引至古希腊古罗马,向文中倾倒大量的专业术语名词,甚至喜欢拿死人的所谓格言装腔作势,来展示自己的学识,大开典经展销会。上北下南,左西右东,绕了半天之后,没有一句话能让读者看明白,更何况使人受到启发?哪怕如此,这便成了众人眼中青睐的有学问,有才气,还随波逐流地鼓掌叫好,生怕被天下人耻之。

  我看这完全是中国传统应试教育造下的孽,其最大的错误就是在孩子的思维里建立起一种牢不可破的条件反射体系,把幼小的孩子当作巴甫洛夫的狗来训练。不仅将孩子调教成毫无个性的机器人,同时越俎代庖,将统一的价值观强加在孩子的身上。尤其语文教育,就是要求印在课本上的文字全部搬运到孩子的大脑中去,看书学习与死记硬背划上等号。除了要孩子无条件接受那些讲义中所事先归纳完的中心思想与段落大意,各种习题册后的标准答案外,就绝不允许孩子们有“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似的质疑和异议,必须照着既定的条条框框去做,稍微锋芒逼人,越线跨界,便得遭到老师的喝骂。以至这样的教育,不仅彻底摧毁了一代又一代人对文学的兴趣,而且逐渐培出来的,完全是一批记忆力尚可,理解力和想象力却极度低下的所谓成材青年。

  其实教育的目的,应该在于教会孩子如何地去学习,而不是武断地去教会他们学习点什么。培养孩子最重要的目的是培养他们独立的人格,特有的个性。而不是将他们打造成只具崇高品德,却毫无特性可言的一堆木头人。同时教育的方式完全应该采取“无为而治”,尽量减少对孩子天性的过分干预,使得他们某种特殊的潜能能自动受到发掘,而化作兴趣爱好,驱使他们主动地接受和学习某种知识,自由选择未来的方向。而不是采取强迫灌输的统一方式。

  
  悲哀的是,中国的大部分孩子在少时就被老师家长训练成了只会机械记忆的录音机,见到任何的学问知识,就只有本能的存储功能,到了年齿稍长,便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播放老调旧曲,每一个曲调音符都是固定的。对新思想没有个人的感受,没有属于自己的心声,为人处世,言行举止从来按部就班,窗外虽是奇花似锦,自己却只能独抱一棵朽木,当作了自己的精神神柱。就是在这种将全民奴化的民族传统余毒未清的情况下,使得吃喝玩乐替代了琴棋书画的现代社会,大部分人仍旧害着古人“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人之患”,变成了情商极高,世事洞明,但同时又毫无主见,唯唯诺诺的一干现代闰土(=窝囊废)。这些人的自由天性早就被无情地剥夺,内心世界也是空空如也。

  
  而皮之不存,毛将焉附?连起码的思维能力都没有,还指望这些人脑子里能有什么价值思想的存在。看再多的书,成了才子才女又有何用?

  
  “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只希望这样的悲剧再不会发生在咱们后世子孙的身上,虽然这样的愿望如今看来,仍淹没在传统教育的江水之中。

  
  
  (系列完)

教育改革首先该从何处下手?
说实话,涂鸦若是在穷困的农村接受教育,现在或许连写情感类烂文的水平都没有,这到不是看不起农村的学生,只不过咱们的教育也长势利眼,似乎在农村摆张课桌,弄个小黑板,都已经算“希望工程,造福孩子”了。

  
  涂鸦当初就读于市内的第一流重点中学,只要看看那师资力量和校园设施,所需花费或许足以装备几百个乡村的中学。而且教育局还三天两头地下达红头文件,声称要对学校进行更大规模的资金投入,改造翻新软硬设施。当真“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涂鸦离校后没一年,本校便向教育局诉苦,嫌原校面积太小,不利于孩子成长,让教育局主动拉来资金赞助,在市郊又买了一大块土地兴建新校区。后来去新校区搞同学会,一进校门,自己便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误以为自己上森林公园旅游来了,旋即奇怪这帮学生是不是还要配备指南针跟地图上学。万一在操场上耍玩想要方便,那最好还是在场边树丛里解决了,否则操场离教学大楼厕所之远,可能半道上就得“黄”河裤里流了。

  所以涂鸦十分庆幸自己早生了几年,没沾上这新时期教育改革的光,否则分配给大脑的血液也迟早都流在腿上了。咱们的教育机构当真是没治了!专门在这种门面上下工夫。咱们的应试教育祸害新中国整整几代学生,但对于这种当务之急需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