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痪,甚至自绝经脉而亡。
宋青书的脑海里迅速转着可行的念头,张无忌体内的真气已经无法控制,若再继续下去,恐怕会经脉爆裂而亡。唯一的办法,就是他用北冥真气吸收他全部的内功,让他变成普通人,重新再练九阳神功。
虽然要多花很多时间,可是这要比死掉好多了。
宋青书当年在深渊之底虽然并没有练北冥神功的吸功**,但他会传导内力,只要改变一下顺序应该便可以为之。现在唯一的难处,就是不知道如何能把狂暴状态的张无忌截下来,让他乖乖的被他吸收功力。
张无忌在平时,武功便已高出宋青书一筹,如今在意识不清之时,根本不会知道站在他面前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师兄,出手更是不知道轻重。宋青书被他打了几掌,靠着墙壁跌坐在地,吐了几口胸中的淤血,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失误了,应该出去找杨逍他们过来的,一时心急,竟忘了凭他一人之力根本不能制住张无忌。宋青书赶忙要往石室外而去,可是却在手碰到石门之时,被人从身后狠狠地抱住了。
“师兄……”张无忌火热的身躯全部贴在了宋青书的身后,紧紧地把他抱在怀中。
“无忌,你认得我是谁了?”宋青书大喜,他想转过头去看他,可是拥抱着他的双臂传来的力道太强大,他根本无法挣脱。“你快坐下,我看看你情况怎么样了。”
“师兄,你是不是又想走了?又想离开我了?”张无忌却好似没有听到宋青书的话,犹自在他耳边喃喃自语中。
“无忌?”宋青书觉得张无忌有些不太对劲。
“师兄,我爱你啊!从很早很早就爱上你了。可是你总是那么无情地拒绝我,甩开我的手,避开我的视线……”张无忌危险地收紧了手臂,“你说,要怎么才能让你真正的属于我?就算拥抱了你,我也觉得自己没有能力真正保护得了你。我已经很努力地在变强了,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听着张无忌几乎撕心裂肺的表白,宋青书忽然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练乾坤大挪移第七层,是为了能保护他吗?
也就是说,这一切,其实是因为他造成的吗?
宋青书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这些年来他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不得不承认也许是自己太过于宠溺他,才让他们两人发展到如此境地。若他意志再坚强些,根本都不会被张无忌占什么便宜,更不会让他们发生那种不可能挽回的事。
这么说来,其实,他是早就爱上张无忌而不自知了吗?
宋青书不知道什么才叫爱,但是他心里装得满满的都是他,不管闭上眼睛或者睁开眼睛,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陪在他身边或者有他在身边就会非常安心和快乐,他离开的时候心里脑海里惦记着的全是他。不管这是不是爱情,张无忌在他心底是第一个重要的人这绝对没错。
那么,又何必逃避呢?
人生苦短,虽然这是他第二次的生命,但像张无忌这样能让他如此挂念的人,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想象着张无忌以后拥着其他人的画面,宋青书就心痛不已。不管了,他是他养大的,养得这么好这么优秀,凭什么再让给其他人?
宋青书想通了这一切,一瞬间觉得如释重负,感受着身后如火般炽热的身躯,笑着说道:“无忌,以后我哪里都不去,你在哪里,我就跟你到哪里。”
张无忌浑身一僵,忽然笑出声来道:“我肯定是在做梦。呼,既然是做梦,那就无所谓了!”
宋青书正琢磨着张无忌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肩膀就被扳了过来,整个人被甩向了墙壁。背后的坚硬触感让宋青书皱了一下眉,还没反应过来时,张无忌的身躯便贴了上来,一个火热而又柔软的物体随后堵住了他的唇。
第五十章 大结局
这个吻炽热而又霸道,夹杂着宋青书唇间未净的淤血,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交换着,更是惹起了张无忌压抑在心中的凶性。
此时他已经再次陷入了迷失状态,所有动作都依照着本能,离上次他们洞房花烛夜已经好几个月了,他整个人想要宋青书想要得都快发疯了,而当他真正发疯的时候,承受这一切的正是他心爱的师兄。
宋青书咬着牙轻抽着气,想让自己放松下来。但这种事并不是想放松就能放松的,更何况张无忌在意识不清醒的时候,根本不会顾及到他的感受,只会一味的进攻再进攻。
这次的感觉和上次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张无忌甚至连他身上的衣服都未褪尽,便攻了进来。但宋青书却一直忍耐着,他知道张无忌伤他是无意识的,这只是他做的一个梦。许久之后,伴随着张无忌的一声低吼,宋青书也适时地趁着他元阳初泄而产生的虚弱感,用双手抓住了他的双腕。
手腕的内关穴乃是人体大穴,张无忌忽然被制,体内的九阳神功下意识地便抵抗起来,宋青书顺势倒运起北冥神功,竟真有作用,张无忌体内的内力便如江河入海般,源源不断地朝他体内涌来。
宋青书感受着经脉被炽热的九阳真气冲击,而他的身体还和张无忌相连,后者仍不断地依靠着本能动作着,两种感觉的煎熬折磨之下,宋青书恨不得就这样晕过去得好。可是他也知道此时不光对于他凶险至极,更是对张无忌至关重要,所以只能咬牙坚持着,拼命保持着清醒。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无忌忽然清醒了过来,大惊失色地看着身下的宋青书道:“师兄!你……这……都是我做的?”他骇然地看着满身伤痕的宋青书,感觉到自己那处仍旧在师兄的体内,急忙想要起身。
宋青书因为他这个动作闷哼一声,连忙拽着他的双腕把他拉了回来。这一进一出,更是说不出的**,两人登时都无法言语。
“师……师兄……”张无忌浑身颤抖着,他都对师兄做了什么?
宋青书却以为他感到体内的功力流失在害怕,解释道:“你练功走火入魔了,我没有办法,只好用北冥真气把你的内力吸出来。”他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
“内力没了还可以再练。师兄……我……”张无忌低下头,看着师兄那白玉无瑕的身子被他糟蹋得淤痕处处,背后躺在石地上,更不知道被磨出多少血痕。当下一个翻滚,自己则仰躺在下,而让宋青书坐在了他的身上。
两人这么一变换姿势,更是让相连的地方向更深处去了,宋青书再也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捏住张无忌手腕的手差点就那么松开,幸亏内力流泻中,两人的穴位早就有了吸力,竟没有错开。
这下对张无忌的冲击更是不小,虽然石室内没有灯火,但从透气的窗子里照进的月光,足可以让他把眼前的一切收入眼底。长发披散的宋青书衣衫半挂在腰间,身上伤痕累累,却又透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受虐之美,而且又风情万种地跨坐在他的身上,两人还紧紧地相连着。若张无忌还能忍得住,那他也算是个圣人了。
张无忌并不是圣人,所以他忍不住向上挺了挺腰。
宋青书倒抽了一口凉气,怒道:“你在做什么?你……你还没够吗?”
“师兄,可是我都不记得了啊……你这样……我又怎么能忍得住?”张无忌不好意思地一边笑一边小心翼翼地动作着,目光烁烁地盯着师兄脸上的神情,连一丝变化都舍不得错过。
宋青书恼羞成怒地闭上了眼睛,打算眼不见心不烦,但他这一闭上眼睛,就更是敏感。尤其张无忌知道哪一处是他的弱点,专门朝那个地方顶去,让宋青书最后几乎无力地支撑自己。
此时张无忌体内的内力如奔腾的江水般注入他的体内,竟让宋青书隐隐感到不安。
北冥神功吸人内力,如江河入海,奔腾而不后退。也就是说,不管有多少内力,如果吸人内力之人比被吸收内力之人的内力还强,那么直到内力全部被吸干,都不会停止。现在他体内的内力明显强于张无忌,所以张无忌的内力则毫无保留地向他体内涌来。
可问题是,他身体根本就不是大海,他的经脉也根本装不下那么多的内力。
张无忌体内的九阳真气何其雄厚,更别提他自己体内本来就有着北冥真气。
如果再继续下去,那么他就会像段誉遭受过的情况一样,吸收内力过多而爆体而亡。
宋青书在短时间内想通这一切,立刻做出了判断,咬着牙强行把北冥真气的运转再次倒逆回去。这次,变成了他朝张无忌的体内输入真气。
“师兄!”张无忌一震,他感受到了真气重新倒流回了他体内,更令他不安的是师兄竟然开始吐血。大片大片温热的血洒落在他们的身上,让他立刻不安地坐起了身。
“别动……”宋青书制止道,“赶紧定神静气,疏导内力,记住,以后再也不许练那乾坤大挪移的第七层。那十九句有古怪。”
张无忌忙不迭地点头,他修炼之时察觉不妥,可是当时已经无法控制内力的走向,若不是师兄适时到来,他早就无药可救了。当下摒除了绮念,认真地导气归元。
宋青书却暗自在心中叫苦,他运起的北冥真气法门和之前输入张无忌体内助他轻功时的内力法门不同,应该类似无崖子传功给虚竹的那种,只要武功一散,恐怕他连命都会散掉。
不过,这又怎么样呢?
若承受了全部真气爆体而亡,不如把他体内的真气都转给张无忌。张无忌身怀九阳神功和乾坤大挪移,应该可以适应得了再多加一份内力。
他的这辈子本就是不应该得来的,能多活了二十多年,活得还这么精彩,他死而无憾。
张无忌感觉到深厚的内力又重新回到了体内,而且更加浑厚和精湛,一时竟没有察觉到他这次的内力要比以往多上了许多。正欢喜间,忽然感到唇上一暖,一个柔软的物体靠了过来。
张无忌浑身一抖,竟险些把持不住跳了起来。
师兄居然主动吻他!这真的不是梦吗?
张无忌颤抖着反客为主,待两人都气喘吁吁之后,张无忌才睁开双眼,惊骇地看着师兄瞬间苍白下去的容颜。
“师兄……是不是……是不是你把内力也渡了过来?快停下!快点!”张无忌瞬间想明白了事情的始末,可是却发现自己无法挣脱师兄的双手。虽然他体内的内力已经震古烁今,但手臂却被充沛的内力所充满,浑身的真气在他心神不稳之际越发的震荡起来,一时竟连身体都无法控制起来。
“无忌,看来刚刚我答应你的事,我无法实现了。本来还想这辈子,你到哪里去,我便到哪里去……”宋青书感到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流失,就像抽干了他体内的血液一般。最终虚弱地靠在了张无忌的身上。
张无忌心下大急,强行使用内力,却牵动了这次出门而受的内伤,一口血狂喷了出来。
“哎呀呀,瞧瞧我都看到了什么?”
就在这危机的时刻,一个笑得甜腻的声音忽然出现在石室内。张无忌见到来人不惊反喜道:“快把师兄从我身上拉下来!”
王保保皱了皱眉,这时才发现宋青书已经昏迷,他连忙运功强行把宋青书揽入怀中,然后一挥剑格开张无忌紧接着攻来的一掌。
“放开他!”张无忌捂着胸口,恶狠狠地看着王保保。他怎么大意了?他回到汴梁五六天没有出现,王保保肯定是收到了情报,判断出来他受了内伤,所以前来刺杀他的。
“哼哼,你自己不好好对待青书,可别怪我把他带走了。”王保保低头看了眼脸色惨白的宋青书,惊愕地发现他已经连呼吸都微弱了。他原本以为是张无忌对他施暴而已,但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止是这样。
张无忌并不答话,强行压制着体内的内伤,朝王保保逼去。而王保保则并不恋战,使着倚天剑挽了个剑花,身边忽然冲上两人朝张无忌扑去。而王保保则趁着这个空档,抱着宋青书遁走。
张无忌见状大急,可是玄冥二老暂时把他绊住,等他解决玄冥二老之后追了出来,却发现再也没有了王保保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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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书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活着。
“青书,你可算是醒了。”
一个甜腻得让人反胃的声音从旁边响起。宋青书无语地感觉到他身边躺着一个人,而且这人还牢牢地环抱着他的腰身,而通过被子下的触感来判断,他们身上都没有穿衣服。
身体的某个地方还隐隐作痛,但宋青书知道王保保除非有奸尸的习惯,否则这种痛感应该是张无忌留下来的。
他的武功应该可以恢复了吧?不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像是感觉到他的神游太虚,放在他腰间的手一紧,王保保危险地在他耳畔说道:“青书,这次你可逃不掉了。”
宋青书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他浑身武功尽废。但事情也并没有那么糟糕。毕竟,他现在掌握了北冥神功如何吸人武功的窍门,若是他把王保保的内力吸过来……宋青书这样想着,便把手放在了王保保的手腕处,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肯定是被王保保带到了元大都内,王保保的内力又不是极强,他就算吸了王保保的内力,估计汝阳王府都出不去。这样想着,便改变了主意,变成用力把王保保的手从他身上扳下去。
可是他一时忘了自己已经内力全失,这一下根本扳不开王保保的手,反而引得他越发起了兴致。
“青书,虽然你被你那个师弟占去了身体。不过我不在乎,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人。”王保保撑起了身子,笑意盎然地看着身下的宋青书,心满意足。多少年了,他终于把他逮到了他的怀中,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放他走了。一边想着,他一边慢慢地俯下身,用折磨人的速度打算侵袭宋青书的唇,饶有兴趣地看着身下的人脸色大变,然后……
然后一口血喷出,把两人身上染得全是一片血红。
“咳!咳!咳咳……”宋青书咳得惊天动地,他艰难地坐起身,用手捂住了唇,血从他的指缝间不断地涌出。
王保保开始还以为他是在演戏,可是听着他那接连的咳嗽声和不断涌出的鲜血,终于再也忍不住了,披上衣服便出了门喊御医去了。
宋青书无奈地笑了笑,他真的不是有意的,实在是忍不住啊……
御医很快就被王保保拽了过来,看着对方衣衫不整的模样,估计是被王保保直接从被窝里挖出来的。这御医皱着眉号了半晌的脉,也没避着宋青书说他的病情。宋青书脸色依旧平静,但王保保的神情却阴郁了下去。
让御医开几份方子抓药煎药,王保保坐回到床边,盯着宋青书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地怒道:“你没听见刚刚他说你就只剩下几个月的命了吗?说你身体受伤极重,勉强才醒转过来,若有武功的话还可以自己调理,但现在你武功尽失,旁人也不敢任意助你调息……你笑什么!”王保保居然发现这人还有心情笑出来,愈发的震怒。他把他救回来,并不是要眼睁睁看着他死的!
宋青书笑得开怀,“我从未见过你不笑的样子,没想到你也是个普通人。”
王保保一惊,发觉自己竟掉落了那张常带的笑容面具,苦笑了一下,叹气道:“青书,你为什么对你师弟那么好?”
宋青书坦然一笑道:“因为他是我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