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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元烈根本不介意这些。
皇爵娱乐旗下的女明星,哪个不是魔鬼身材水蛇腰?诚然,与她们比起来任甜甜的确算的上身材最差的一个,但最后成为他元烈妻子的不是别人而是她,对此,他早就认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承认我身材差?”任甜甜咬牙切齿地瞪向元烈,这人懂不懂谦虚和冷幽默?怎么这个时候他反倒变得实诚了?
“呃。”元烈无奈地应了一声,忽然在浴缸里挪动了身体,直直地向着任甜甜所在的角落压上去。把她的身体抬起在他上面,两人便一上一下倒在浴缸里。
身体紧密贴合,他封住她的腰肢,自下而上看着她脖子里留下明显指甲的掐住的痕迹,不由得皱起眉头。“疼吗?”温柔充满磁性的嗓音自耳畔下响起,这种感觉新奇而特别。
只这温柔的一声,任甜甜的泪水又忍不住落了下来,刚才包括警察好多人在现场,她强忍住内心的恐惧,此刻听到他担忧地询问便再也控制不好情绪。“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她声音哽咽,声音含着无奈和叹息,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悲怆。
“傻瓜。”看出了她眸子里的伤感,他凝望她,目光一动不动,传递着坚毅的力量。“我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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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2
“傻瓜。”看出了她眸子里的伤感,他凝望她,目光一动不动,传递着坚毅的力量。“我懂!”
她拼命摇头。“不!你不懂!连我自己的理智也无法接受,我好像……”终究是没把“喜欢你”三个字说出口。
大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直视他,他深邃而深情的眼眸沉下。“甜儿,我都明白!”
元烈在感情上何其睿智自信,身边爱他的女人数不胜数,任甜甜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让她变成第二个徐安雅对他爱地死去活来也只是时间问题,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但,只对她,他终不忍这么做。
甚至,明知不该过于疼她宠她,他却办不到。
因为,她那张和夕琳一模一样的脸,让他无法狠下心来。
也许对男人而言,得不到的永远最好。
元烈也不例外。
如若不是因为那个原因让他无法和唐夕琳重新在一起,现在的一切都会不同。
“不!你不明白!”任甜甜忘记了羞涩,抬头迎上他的目光。
元烈,你这样的感情高手懂得我的心思仍没有正面回应,是不忍拒绝我,怕我伤心吧?
别人认为你无情,怎么我却觉得你心太软。
如果不是你这般心软,我一定毫不犹豫地选择逃离,早已逃离何必等到现在?
真的!你该让我死心!
然,他似乎很懂得分寸,并不多说一言。
任甜甜已经知道了答案,心中不免失落。
“烈,吻我。”她也仿佛在刻意逃避现实,不去理会他缄默的现实。难得地撒了个娇。只这一刻吧,元烈是她的,为了证明这一刻他是她的,她主动向他索吻。
元烈一惊,诧异地看着这女人。
“吻我。”她定定地仰脸凝望着她,水蒙蒙的双眼含着罕见的霸道。
他迟疑地看着她斜下来的目光,目光温柔,喉咙里发出一个低音。“不怕胡子扎吗?”
“啊?不……怕!”她稍稍有些冲动,也难得大胆一次,很快便后悔了。“算了……”长叹一口气,试图移动身体。
“别动。”元烈双手箍紧了纤细的腰肢,在她额上轻轻地印下一吻。“宝贝,我在尽量克制自己,你这样我不敢保证不会在这里要了你!”今晚任甜甜受了委屈,他不想碰她,所以极力压抑着内心的渴望。
甜甜乖乖地静下来,双眸垂下:“那该怎样?”
“闭了眼睛。”他说着,拿了洗发香波,涂在她发上,将发尾轻轻拉上头顶,小心翼翼地揉起她一头柔软的发丝。
任甜甜就这么任由他在自己头上缓缓动作着,安心地闭了双眼。
这样的一个男人肯为她洗头,她还有什么奢求?
如果是场梦!但愿梦永远不要醒来!
因为今天她受了惊,元烈果然温柔地抱住她,一夜没有碰她。
两人虽睡在一张床上,却一人占据了床的一边,中间隔着很大空隙。
受阻
直到阳光泄进房间,任甜甜睁开眼睛,床的另一边已经空下了。工作中,元烈勤奋,丝毫不会松懈。
任甜甜反而平静下来,既然得不到想要的爱情,不如寄情于工作。
她以唐夕琳为自己的目标,决心向她靠近。元烈念念不忘她是有道理的,要知道,一个女人只身到美国这大都市打拼,有多么不易,而她做到了,所以,元烈看她的眼光却那般充满怀念吧。
几天来,皇爵的一部片子喜获戛纳电影界最佳外语影片奖,元烈要出席各种商业和媒体活动,很少回家,只偶尔打来电话,告诉她他的行踪。
任甜甜改稿子,处于崩溃,抬头看了时间,事前和书静约好,她到了片场。
“错过真可惜!花车上的人带着正宗的威尼斯面具,很是华丽呐。”正巧今天小葛也来摄影棚探班,见到任甜甜便侃侃而谈起来。影片最壮观的一幕,劫持花车的一场戏已经拍完。
“没关系,等首映式看现场版的。”一袭抽绳工装马甲,牛仔裤,甜甜和小葛站在几名工作人员之后,微微一笑。“真想看看翠儿的演出!看他有没有演出雪狼族首领的霸气和勇敢。”
“怎么说呢。”小葛并不确定地思索了片刻。“作为媒体评论人,看了一截,个人觉得他只用了六七成的功力,可以发挥地更好。”
“翠儿没问题的!演戏只要进入角色会越来越得心应手,毕竟是新人,不如给他点时间。”甜甜信心十足,因为翠儿具备一个好演员所需要的素质和精力。
“话是这么说没错,导演不买账。”书静铁青着脸走来插了一句,似乎刚经历了场大战。
任甜甜直觉不对。“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小葛瞥了她一眼。“又和导演起了冲突?”
“比冲突严重!”书静说着,身体突然蹲了下来,眼泪也涌出眼眶。“演员是他带来的!场景是他选的!服装和造型也参考了他的意见!眼看电影就拍完了!好啦,现在他突然跟我说,剧本太过拖沓,演员缺乏技术,拍摄成本大大超出了预算!投资方要撤资!说不拍了!本以为他说说而已,可就在刚才,九点人家乘飞机飞往洛杉矶!我擦!”书静没能忍住。
小葛看了看任甜甜。“居然还有这事儿?”
“可不?真就一极品?谁给选的导演?逃演还差不多!”
小葛皱眉:“这事儿可真玄乎咯!好端端的,导演为什么损失其名誉而选择逃跑?难道他以后不想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连违约金也不在乎?”
书静黑着脸。“人要下定决心真不要脸,名誉算什么!”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既然是她的作品,就像她的孩子,任甜甜自然比别人更难过。“要么换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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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c是谁?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重要的接下来该怎么办。”既然是她的作品,就像她的孩子,任甜甜自然比别人更难过。“要么换导演?”
书静说:“换导演我不是没想过,但圈内的名导可用有档期的寥寥可数,只怕我们这种就剩下结尾没拍的戏请不到。启用新人吧,有一定风险,现如今资金有限,真的不容许发现任何差池,时间再也耽误不起!”
书静的想法正是任甜甜心中所想,难道,只有一种结局,只有一种办法,他们向现实妥协,放弃拍这步戏。
目光瞟向远处,古典的朱漆八角亭里,一抹亮红色的身影斜倚着亭柱,朦胧的背影隐逸在苍翠的绿荫间。
注意到甜甜的目光,书静苦笑道:“翠儿昨天背了一晚剧本,估计现在困了,居然在凉亭睡着。”
“依我看,全是那导演的借口,就算翠儿演技和国际一线明星有差别,至少他在努力,且成效明显!瞎子也能看得到!但眼下的情况,若不能及时物色一位导演,只能停拍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在经历过种种打击之后,书静已经打起了退堂鼓。这么辛苦下去,倒不如拿着编辑的薪水,在家里尽情享受假期,倒落得个清闲。
“停拍?不可能!”忽然一声倔强的声音使得两人大惊。“容我想想办法。”
书静从未见到甜甜这种认真专注的状态,记忆中她永远是个柔弱恬静的女子,可这一刻看来,她也有强大的一面。
是的,经历过这么,现实告诉她,她必须变得强大。
点了点头,小葛说。“甜甜,我和书静尽量封锁消息,以免媒体大肆报道导演出走的事儿,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谢谢。”甜甜由衷地感激。
皇爵总部。
阿索也没敲门就推门冲进办公室。“烈!查到了!”
元烈熄灭了香烟,抬起眼眸靠上椅背,眯了眼眸。“索秘书可是越来越神速了!”
“哈哈。”阿索坐在办公桌前的转椅子上,喝着海里惠泡地咖啡,心中惬意无比。“是这样的,编剧mic本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写手,无意中被狮城出版社发现,主编极力联系到洛杉矶方面投资商,才有了这部片子。你也看到的,因为找到了许老大的秘密情人做男主角,加上成功炒作,着实对我们的冲击力不小啊。”
元烈着实惊讶。“洛杉矶影界肯为一部亚洲片子投资,实在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难怪出版社这几日是春风得意,媒体前曝光不断。”自国内第一步魔幻剧新鲜出炉,在媒体中做了曝光和宣传,便引起皇爵方面的注意,此刻,因为看到电影的商业价值潜质,他也不得不正视其编剧。
“没错,就这段时间,狮城出版社的一把手一夜之间获得了不少头衔,什么中外文化大使,电影节荣誉嘉宾……等等一些虚荣,自信心可谓空前膨胀,想要收购一些小的文化公司呢。”
“有什么值得膨胀?”元烈不屑一笑。“洛杉矶影业——这样一家老牌电影公司只做投资而不是亲自揽下剧本开拍,这里面并不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倒是,换做我们公司,若真对剧本的商业价值完全相信,肯定要不顾一切地拿来亲自拍摄,而不是等着对方自行安排。对了,也不是完全没有行动,还派来了一个国外导演。”
“不过是个三流导演,倒是编剧mic,你查的结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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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亲在看呢?唐还要坚持写下去吗?
委派她
“不过是个三流导演,倒是编剧mic,你查的结果是什么?”
“他嘛……”阿索也不回答,卖起关子。
他淡淡道。“才和雷律师敲定了到金沙娱乐城嗨皮的时间,不妨带上他一起,破些小财争取日后合作。”
“哦?”阿索坏笑。“为什么对这个人这么很感兴趣?”
“mic的作品对我胃口。兴许,理想化地说,这部片子之后,男女主角火了。”元烈毫不避讳。
“真的?要么,我们公司设计一部剧与其对抗。男主角就用我吧,我也想火!快想想该怎么做?”
“简单,阿索,你点把柴火烧烧,用不了一晚就火了。”元烈一脸不屑。
索赛格不满地歪了嘴巴。
“说,mic是谁?”元烈似失去了耐性。
“我查的结果就是,mic是土生土长的新加坡人,现在就居住在新加坡。”阿索先是开朗地笑着,接下来便扬起一根眉毛,痛苦万状道:“至于哪个人,所有资料没有任何记录呀!这不能怪我办事不利,也不能说我没查完整!更不能认为我有意欺骗你感情。只能说编剧掩藏地好,过于低调!怕事!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打了预防针,元烈想怪罪,却已无话可说。
好一个费尽心思长篇大论的借口!宠坏了下属,“错”在他。
只是,编剧mic越是神秘,越发勾起他的好奇。
在新加坡市这样一个基本上属于他地盘的城市,查一个人居然那么困难?甚至连索赛格也无计可施?
傍晚,还有一场饭局,元烈刚走出办公室,便被海里惠叫住。
“元总……她的电话。”海里惠红了脸,嘴里嘟哝着。“说过您的习惯,可……她还是不肯直接打您的手机,好像自己有什么特权似的!”
电话听筒已经放在耳边。许久,元烈只是握住听筒,薄唇紧闭,听着电话线那边静默等待时的背景音,竟说不出一字,忽然把听筒递还给海里惠。“告诉她,我很忙。”
海里惠按照元烈交代的告知了任甜甜,之后立即挂断电话,抬头追出办公室,发现元烈站在电梯前抽烟。“元总,还没说完。”
他手指夹着香烟,眼神眯紧。“说。”
“那部魔幻电影的主要投资商出自洛杉矶影业,大部分资金来自一人,不用我说,总裁应该知道是谁吧。”海里惠答。
元烈皱眉,猛抽了几口香烟。“从哪得到的消息?”
“洛杉矶元氏集团通知了索赛格,索赛格正巧约见一个客户,请我代为转达给您。说是电影投资商想亲自监督电影拍摄,委派了她。现在让我为她安排来新加坡的各项事宜,怎么,这事儿您一点也不知道?”
“呃……”许久没有开口,元烈掐断烟蒂。电梯门也开了,他走进去。“既然是上面的意思,准备吧。”
海理惠按住电梯,似乎很不情愿。“元总……”
“还是,你想我亲自安排?”元烈冷了脸,多年合作,他的助理一个眼神一个字眼他便能明白她的意思。
“不敢。”默默忍下,转身回到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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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节不要暴饮暴食哦~~~
他醉了
任甜甜不知道找一个合适的导演这么困难,本想和元烈摊牌求得他的帮助。以皇爵在电影节的资历来说,恐怕没有任何导演会拒绝。可万万没想到,她和丽嫂在家等待时,元烈给自己灌了一肚子酒,送他回来的是雷邵恒,法界著名的律师。
在甜甜和丽嫂的帮助下,雷邵恒用了很大力气把不省人事的元烈送入了卧室,任甜甜手忙脚乱地脱下元烈的鞋子,又解开他衬衫的纽扣,在元烈的后脑垫了一个高度适中的枕头,最后把冷气开到最合适的温度,安置好一起便随着雷邵恒走出卧室。
初次见任甜甜,这才有时间细细打量她。“这位就是嫂子?”若和元烈不熟悉的泛泛之交,看到任甜甜定会以为她就是唐夕琳,但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