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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西月拒绝了一个大龄水产商的求婚,毅然选择其貌不扬的刘玉川。
“月月,你真的决定选择一个比自己小的穷学生?真看不出他有哪点配得上你!要知道,新加坡这块地一个学生要想出人头地、白手起家该有多么困难?而我,可以给你足够的物质生活,让你衣食无忧!朕”
女生不屑一笑:“先生如今成熟且事业上小有作为,但人也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吧。我家玉川才二十出头,还这么年轻,用二十年的时间来奋斗,何愁不能达到您的高度?何况玉川是只潜力股,兴许用不了二十年,便能超过你!”
水产商哑口无言。便报复性地冷哼。“这么说,你已经和他上床了?”
“是又怎样!”
“好好,尊重你的选择,校花不愧为校‘花’啊!”
岂料,水产商刚踏出校门口来,乌黑的天幕下,突然便被用学生校服蒙住头。
雨点的拳头陆续落在他头上,他大呼救命,声音却埋在衣服里,没有人听到他的呼救声。
周围全是些风华正茂、意气风发的学生,也许即使他们听得见,看得见,也会装聋作哑。因为对于这样唯利是图、虚伪的商人,多数学生还是极端厌恶的。
当然,许多人知道这是刘玉川和其同宿舍的兄弟所为,却在第二日校长的兴师问罪时,继续装聋作哑,甚至装糊涂。殊不知,这样的举动默默成全了一对才子佳人。
毕业后,刘玉川和西月在双方父母的祝福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为西月戴上戒指的那一刻,他在神父面前许下诺言,要一辈子照顾这位美丽、不嫌贫爱富的美丽女子。
思及此,刘玉川那张油光满面的脸更显得憔悴,他将怀里的西月抱得更紧。
“老婆,真的!我……我……只想和唐夕琳玩玩,从没打算抛弃你和女儿!”刘玉川支支吾吾,貌似悔不当初,招惹唐夕琳,是他一时色迷心窍。
“哦?那为什么找些痞子逼人离婚?”任甜甜看不过去了,一面开车一面斥责他。
“不是我找的人!”刘玉川仿佛窦娥般被冤枉,直起脖子叫嚷:“是夕琳和……”说到此,作为男人,刘玉川脸色呈现出惊恐之色。
但凡提到唐夕琳,接下来的人不用说,稍微懂些世事的人就知道接下来那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人物。
西月大惊,若不是胃溃疡的剧烈疼痛,她人已经跳下来好好向刘玉川问个清楚明白。可惜,此刻她虽说不出一字,却恍然明白:自己错怪了丈夫。
见西月不说话,刘玉川懊恼地抓住她的手,直直地冲着开车的甜甜:“为什么要救我?干脆让我死了算了,我对不起西月!”
“你以为你死了就对得起西月了?你以为你死了唐夕琳就会放过西月,还是你以为你死了西月的胃溃疡就会自动恢复?如果真是那样,真该一刀捅死你!”
刘玉川愣了片刻,惊喜道:“任导,你定是明白我被唐夕琳和许景宗胁迫对不对?”
任甜甜撇撇嘴角。“刚才才想明白。”
“没错,如果我决意要和西月离婚,自然不会一个人死赖在皇爵,遭人冷眼,任人说三道四,正因为想躲开唐夕琳,才坚持到现在。”
“是……是,这……不是玉川的性格……”
“好啦西月,不用帮他说话!”甜甜打断病怏怏的西月,只为给她这个病人省些力气。“若不是刘导自身不检点,经不起诱惑,唐夕琳干嘛独独选中他?可好,沾上那女人便是沾上许景宗,偏偏唐夕琳还真爱上你,他爱你哪方面?”
“她爱我哪……啊,因为她已经一年没有和元总做过那种……”
任甜甜的脸骤然通红,下意识打开另一侧车窗。
还是西月即使掐了一下刘玉川的胳膊,刘玉川垂头看着饱受疼痛折磨的妻子,方才懊恼地抓紧她的手。
迎着路面上的风,任甜甜的心突然转暖。
像元烈那样……那样“过分”的男人居然有整整一年的时间和唐夕琳那样性感风情的女人毫无夫妻关系?那就是说,早在她和言晴遇到唐夕琳和刘玉川私会时,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的假的?难道元烈那时已经不能行人道?否则怎会放过唐夕琳?
想到此,小脸越发灼热。
为何自己反倒这般喜悦?高兴?
任甜甜!你丫的想法真够猥琐!
还好医院到了,她遂停止遐想。
当看到刘玉川任由痛苦的西月咬住自己的手指时,她方才醒悟。
这两人分不开的,生死也未能将他们分开,何况唐夕琳?
当点滴输入西月的身体中,也在她的血液中散开,任甜甜觉得自己不该再打扰这对和好如初的夫妻。
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门亲,何况看得出经历这场灾难这两人永远不会离婚,任甜甜悄然离去,留给两人独处的时间。
西月说:“我担心我们的女儿。”
“女儿有月嫂照顾,放心吧,该担心的是你的病。”
“知道吗玉川?一开始觉得你待女儿比待我好。甚至嫉妒女儿,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爱。”
“现在呢?”刘玉川似乎方才觉醒,曾经的自己有多么混蛋!
西月别过头。“唐夕琳年轻美貌,又能以资金支持你的事业,而我常年受着这该死的胃病折磨,处处不如她,我……对她着实嫉妒……”
“可你爱我!”说到此刘玉川冷哼:“唐夕琳不爱我,她爱的是元烈,对我只是需求!一个明智的男人该懂得选择对的女人做老婆,西月,我选对你了,你是刘家承认的儿媳,而唐夕琳适合做情人,不适合做妻子。”
“你看的倒透彻。”西月觉得疼痛不是那么剧烈,遂开起玩笑。
刘玉川沾沾自喜。“可惜元烈英明一世,任皇爵之位时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却不懂得这个简单的道理,以至于元家落到如此地步,所以我无论如何不会重蹈他的覆辙!”
“都说那英俊多金的总裁,除了唐夕琳,身边还有不少女人,那么多女人他该选择谁?”对于那个曾经雄霸一方的总裁,西月此时也充满兴趣。
“这……”刘玉川绷着脸,他绷着脸时越发显得其貌不扬,然西月的注意力全不在此。
“玉川,为什么不回答?”
他犹豫不决。“女人啊,无论什么时候改不了八卦。”
“好奇心不分性别,说呀。”
刘玉川无奈,一字一顿道:“任甜甜。”
“任总?”西月大吃一惊。
“抛开她的人不说,她倒真得适合元烈。”刘玉川难得说真话,也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做回本来的自己。
“任总的人真不错!”西月认真地纠正。“那总裁年纪轻轻一年没有碰唐夕琳,说不定早已心系任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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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总的人真不错!”西月认真地纠正。“那总裁年纪轻轻一年没有碰唐夕琳,说不定早已心系任总。”
男人满脸黑线,毫无兴致。“干嘛讨论别人的私事儿?先考虑我们如何对付唐夕琳和她干爹吧。”说到此,刘玉川整个人战战兢兢,人也矮了半截。
忽然西月怒从中来,巴掌不断落在刘玉川宽阔的脑门上。“都是你!都是你!喜新厌旧,色心不改!”
“哎呦!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别打了,疼呦!”加之许景宗找人不问缘由将他一阵痛打,留在他身上的疤痕尚未消除,承受力差的他拼命护住头部。
看到丈夫有心悔改,西月停下动作。“你立刻到警局报警!汊”
一听报警,刘玉川脸色大变。“万万不可,且不说我对唐夕琳……即使他父女二人毫无道理,凭许景宗在黑白两道的关系,警察拿他没办法,反而使事情难以控制。女儿还要上幼稚园,无论如何,确保女儿的安全。”
“玉川,那我们该怎么办?”西月陷入无助之中,虽说亲朋好友众多,可事关臭名昭著的黑老大最疼爱的干女儿,谁又敢插手。即使有胆量,只怕无计可施。
怎么办?刘玉川愁容满面朕。
自当上导演以来,他第一次感到绝望,否则也不会试图用自杀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手机铃音响起。
夫妻两人不约而同吓得身体一怔。
刘玉川疼爱地看一眼西月,连忙接起电话。
如银铃般的娇笑响起。“玉川啊,和谁在一起呢?怎么今天也不打通电话过来?”
此时,唐夕琳的嗓音不再是诱惑,更不再是安慰和温柔,而变成了一种威胁似的刺刀,高举在刘玉川头上,令他大汗淋漓。更何况,对方表面笑着,实则兴师问罪。
他自然而然地放开西月的手,心虚地踱到病房外西月听不到声音的角落。“啊……宝贝……我……我和一个朋友在一起,朋友身体不舒服……”说着他竟情不自禁地拍拍头,发出“啪啪”的声音。
“别人生病,你拍脸干嘛?”唐夕琳气势逼人地冷笑。
“啊……头痛……有点头痛”刘玉川语无伦次。“生病的是我一哥们儿,关系一直不错,呵呵。”他强作笑颜。
“哪位呢严不严重?要么我开车到医院探望他。”
唐夕琳貌似关心的语气在刘玉川看来是深度怀疑他,连连解释。“没……没什么夕琳,胃溃疡老。毛病,用不着麻烦你的。”
“哪里玉川!你的朋友还不是我唐夕琳的朋友?探望病人不妨事,应该的呢。”
“夕琳!”刘玉川一手擦去额上的汗水,语气近似恳求。“那么大老远累坏你怎么办?不用来的,我正要赶到你家。”
事实上也真是如此。唐夕琳何其精明,岂能听不出他的异样,声音顿时冷下。“来吧。”
于是不冷不热地结束通话。
刘玉川匆匆回到病房看西月,如今只有在妻子面前,他才能找回男人的尊严。
他先是向西月保证不会抛弃她和孩子令她放一百二十个心,然后借口家中有事,通知西月家人到医院照顾她,自己匆匆离开。
精美的别墅着实好像圈养金丝雀的宫殿,装饰的富丽堂皇,细节处刻意讲究华丽,以及堆积各种价格不菲的物件,反倒影响了整天,使得别墅的大厅变得俗不可耐,经不起推敲。
一路上,刘玉川想了一百种对唐夕琳摊牌的方式。岂料,果真见到气势逼人的唐夕琳,他居然变得口吃,连普通的问候都结结巴巴,更不提和对方商量分手之事。
“玉川啊,怎么连看都不看人家一眼,这件睡衣不好看吗?”唐夕琳长发略显凌乱,一袭半透明的睡衣,胸前沟壑傲人。
说是睡衣,根本就是暴露的情趣内衣,只衬得唐夕琳的身材越发性感。
一心挂念还在生病的西月,刘玉川拿起杯子喝了口水,应付差事地一笑。“好看……呵呵,正要夸你呢。”
笑容僵硬短暂。唐夕琳并不乏耐心。“好看在哪里?你一个搞艺术的?该不会如此笼统吧!”尾声已充满冷笑。
唐夕琳倒也不似一般的女演员好哄好骗,刘玉川不敢怠慢,只得耐下性子看了几眼。“颜色为本季的流行色,巴黎货吧?”
唐夕琳眯起眼睛。“玉川啊,你好像变了一个人,往常,你定会朝我扑过来,今天呢,倒让我往你身上凑?”
刘玉川已大汗淋淋,真是做什么错什么,让扑就扑吧,他闭上眼睛,身体一跃,向着唐夕琳曼妙的身体扑过去,岂料刚触到那长长的大波浪卷发。
“啪”一个清脆响亮的巴掌骤然落在他脸上,辣地灼烧开来,饶是刘玉川这样皮厚的男人,也疼得捂住了脸。
唐夕琳鄙夷地看着刘玉川。“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听说你老婆闹到公司?”
刘玉川一愣,惊得不敢言语。
“该不会真以为我非你不嫁吧。男人而已,我唐夕琳一个眼神,比你优秀百倍千倍的男人立即像狗一样趴下舔我的脚趾,更不说结婚。”
这点刘玉川倒不否认。他曾亲眼见过有道貌岸然的富家阔少将唐夕琳的丝袜吞到口中,只为赢得“佳人”垂青,之后便更想征服并得到唐夕琳,一番花言巧语终于得偿所愿,直至如泛滥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殊不知,某些女人着实像外表美貌身体毒辣的蛇蝎,触到便惹得一身灾祸。
然而,唐夕琳一番话深深伤害了刘玉川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他面色绷紧,显得狼狈。“为什么选择我?”这女人居然拿他的婚姻开玩笑?他敢怒不敢言,只觉得自己被耍了,最委屈的便是他的妻子西月。
“想在外面玩地尽兴,必须有一个名誉上的丈夫,不然你以为我手握元氏全部财产,会喜欢你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男人。”唐夕琳眨着媚眼,傲慢地冷笑。
刘玉川大吃一惊。
原来,到头来被耍地团团转的居然是自己。可悲的是,为了唐夕琳这个贱女人!他险些毁掉自己的生命,毁掉和西月和女儿一家三口的未来。
纵然刘玉川平日惧怕唐夕琳,却也存着大男子主义精神,怎容得一个女人这般玩弄?只咬牙切齿地瞪着她,一个没忍住,双手扼住她的脖子。“你这个贱人!不会有好下场!”
唐夕琳第一次以惊恐的眼神望着眼前其貌不扬的男人。
更多的是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刘玉川居然胆子大到对她动手。
“唐夕琳!你这么贱的女人,为什么不去死?”那一瞬间,刘玉川真有掐死唐夕琳的冲动。
“住手!”一个男音传来。
接着一个硕大的玻璃烟缸丢来,刘玉川的额头立即淌下鲜血,一片猩红之中,他隐约看到一个全身只穿一条男士内裤的男子立在眼前。
难怪唐夕琳衣衫不整,原是和这个男人在房间鬼混。
狠狠地瞪着男子,突然看清男子的面容,他着实惊愕地张大嘴巴,双眼也略显凹凸。
但又是一脚揣在他胸口处,他本不善动手,失血和胸口的震痛使得他随即不醒人事。
“西月——西月——”
“也许我一无所有,但会照顾你一辈子,给你一栋漂亮的别墅!”他嘴里依然念叨着。
今天是元烈回家的日子。
考虑到医院的环境复杂,元胜天索赛格任甜甜等人经过商量,决定把元烈接回元宅静养。家里环境幽雅,有熟悉的味道,或许能够帮助元烈恢复知觉。
而出发前,甜甜又听到了一则骇人的消息。
刘玉川受伤住院,正在医生的全力抢救之中。
于是把元烈暂时交给索赛格和海里惠以及丽嫂,自己来到手术室。
“他们……他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呢?”守在手术室外的西月泣不成声。
任甜甜神情凝重,小心翼翼地问:“西月,你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