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欢郎散,现在她找回了钟意的岳炎,遇到了情投意合的李瀚宇,就不要他了吗?
“兰儿……,你真打算娶他们吗?”虽然心里惶恐,却还是嘴硬的冷言斥问。
夕兰虽然内疚,却不想因为他而伤害了岳炎、李瀚宇,两个人的事情绝不牵扯别人,她骨子里还是遵守着一对一的爱情观,她对每一个人都是一心的爱恋,不存在分摊,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只属于对方,爱郎都在身边的时候,她也是满心的爱浓,只想像对待亲人那样不分伯仲的一碗水端平,她并不是怕他们,只是觉得他们宁愿和其他人平分她一个人是时间,也要和她在一起,如此爱她,就更应该得到她的尊重。
夕兰顿了顿,抬起头,郑重的点了点头,“相爱就要在一起,我爱他们,就一定会娶他们。”
夏景颜真的坐不住了,神情飘忽的站起身,苦笑道:“那我呢?你爱我吗?”
夕兰也站了起来,看着他诚恳的应道:“爱!”
爱!一个字震的他心酸,爱为什么不能专一?为什么不能只与他白头偕老?还是女人太贪心了!
“若我说,你只能嫁给我,你还能爱吗?”李瀚宇眼神有着期许,同时流露出一丝决绝。
夕兰愣了愣,只能嫁给他?他要用权力束缚自己吗?不由的扬起嘴角,笑的清冷,“爱,嫁给你,我依然会爱!”
“你在说谎!”她的笑容,像是冰涧的水,冻的人血液似乎都要凝结。
“我不说谎,在爱的人面前,我更不会说谎,我会爱你,也会恨你!”
夏景颜呆住了,一动不动的深深看着她,她还是那么直爽,爱恨还真是分明!难道她的胸襟宽阔的可以容纳爱很多人?难道这里也包括自己?
“你侬我侬,羡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捏一个你,塑一个我。将我两个一起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兰儿,你的承诺真的很缥缈!”
他,可以威逼利诱女皇下旨,可以和那两个男人斗,面对她,平生,第一次有了无力感,浑身上下毫无力气,想放手,祝福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099】上天注定
正文 【099】上天注定
寄情别苑虽小,设计的却很温馨,厢房参差不齐的坐落着,因为正房是官青居住的房间,岳炎便将夕兰安排进了厢房,夏景颜站在院子里,正对着那片桂花林,暗香浮动,扑鼻环绕,他就那么站着没动,手里握着夕兰捏的小泥人,一个是他,另一个却是她,放在一起似天造地设,分开,男娃依旧俊朗,女娃依旧笑靥如花。
“我祝你娶到如意新娘!”这句话一直萦绕在耳际,除了她,他还会遇到如意的吗?
那时,他认定了她,才会舍身为她解欢郎散,他没问她是否会嫁给他,两人赤。裸相对时,他没问她,两人你侬我侬时,他没问她,两人海誓山盟时,他还是没问,是他太有信心,还是她变的太快?
“抽刀、断水!”他对着暗处沉声道。
菊两名黑衣暗卫如鬼魅般现身在他身前,躬身道:“王爷,有何差遣?”
他最为亲信的两个贴身暗卫,一个是抽刀,一个是断水,两人是兄弟,也都是竟王府的家奴,自小便由老王爷亲自培养,跟在夏景颜身边的时候不过七岁,第一次吩咐兄弟两人执行一个任务,就是保护夕兰,两人的身手不错,特别是隐身术,可惜这次遇上的上绰云宫的弟子,不然也不会将夕兰弄丢,两人面对主子时十分惭愧。
夏景颜将泥人一分为二,一个递给抽刀,一个塞给断水,深深看了眼,沉声道:“丢进水里,看着融掉再回来。”
浸两人诧异的对视了一眼,迟迟没动,一是知道泥人对王爷的重要性,二来也有几分好奇。
“什么时候我的命令要下两遍了?”夏景颜嘴上呵斥,眼睛却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两个泥人,心里有着太多的不舍。
抽刀见状,冒着大不敬,诚恳的说道:“王爷,奴才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景颜看了他一眼,背过身,道:“说!”
抽刀断水对视了一眼,抽刀上前一步躬身道:“王妃亲手捏的泥人,融了恐怕就再难求到,奴才那日亲眼目睹,铁扇公子与神手仙医花了一锭金子自泥人摊子买了王妃捏的泥人,李大人也以珍稀之物交换才得去泥人,只有王爷手里的这对,王妃千金未换!”
夏景颜本就彷徨不觉,他既爱夕兰,心里渴望夕兰同他一样一心一意爱着对方,可也明白世上女少男多,让一个女子终身守着一个男人很难,就连婵娟佳话都是女人夫郎成群,家和族兴。记得先皇在世时,曾御赐灵台府一荣姓女子为合硕母,就是因为此女夫郎十二人,相安和睦的共侍妻主终老,并且育有十六个女儿,个个入朝为官,成为国之栋梁。世上女子如此稀少,荣女却能一孕十三个,且都为人才,合硕母的封号当之无愧。
他若霸着夕兰一人,被世人唾弃善嫉也就罢了,夕兰开心幸福还好,若心有怨恨,他又该如何面对她,如何面对自己?难道这一生就要在嫉恨与埋怨中度过吗?还是放手?娶一个愿意嫁给他的女子为妻,再也不去想她?
“你说她最在意的是这对泥人吗?”夏景颜突然转回身看向抽刀二人手里的泥人。
抽刀一看说动了王爷,兄弟两人齐声应道:“回王爷,王妃最在意的确是赠与王爷这对!”
夏景颜的生父是女皇的侧君,号,贤君,从一品,初进宫时不过是一名侍儿,没有些手段岂能仅次于正君,位居四侧君之首?他这些年耳濡目染,争宠他不是不懂,只是不屑,他是女皇最喜爱的儿郎,一直以为自己会娶妻,可原来上天已经注定他和兰儿相遇相爱,既然如此,难道他害怕争不过那两个人吗?
有了答案,顿时觉得花香也好闻了,夜空也晴朗了,最重要的是心里敞亮了,将抽刀断水手里的泥人拿了回来,手一摆,两兄弟向后退了几步,一晃身形,消失在暗处。
他手里捏着泥人,笑着看了两眼,原来还是放在一起才好看。
夕兰正在房里抹眼泪,眼睛哭的红红的,畏缩在床里就用被角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夏景颜开门的声音很轻,夕兰只顾伤心,没听见。她很小声的抽泣着,怕哭声大了惹岳炎伤心,也怕院子里其他高手耳尖听了去。
夏景颜走近了,夕兰才听见动静,小脸从被窝里露了出来,一双杏仁眼红的像小兔子的眼睛,樱桃红唇被牙咬的快要滴出血来了,脸颊上还挂着未来得及抹的泪痕,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的模样。
夏景颜心疼的都揪在一起了,俯身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间,叹着气,心痛道:“没良心的小东西,竟能折磨人!”
夕兰噗的闻到他身上的龙涎香,心里又酸又甜,眼泪更肆无忌惮的往下落,不一会儿便打湿了夏景颜的大襟,两人相拥着,耳边是她轻轻的抽泣声。
“别在折磨我了,我就是有九条命也要折腾没了!”
夕兰还是不说话,夏景颜有几分不安,扳着她的肩头看着她,女子闪动着泪花的眼仁再一次将他打败,抬手为她拭泪,软言安抚,“行了,快别哭了,哭的为夫的心都要碎成八半了,兰儿,我的兰儿,传言你生意做得精明,我还不信,如今为夫将自己都赔进去了,你这个小坏蛋要怎么补偿我哟!”
夕兰一听,破涕为笑,也不答话,直接将柔软的唇瓣印了上去,口齿相接,湿滑而香甜,酥麻感立时传遍夏景颜全身,多日的相思之苦,此时全化作狂风掠夺,将佳人压在身下,尽情吸吮她口中的蜜汁,儒雅的手上下摩挲,熟练的解开两人的束缚,如两条泥鳅裹进锦被里,坚实的挺进她的湿地,身体带动游龙,在那片海域奋力的驰骋,夕兰娇喘连连,他斗志更浓,快速的律动,看着身下满面潮红的女子,猛的冲刺,在她的深处释放浆液,这一刻,他才感觉完全的拥有掌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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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前往丹霞镇
正文 【100】前往丹霞镇
在朝日国,因以女子为尊,是以女子娶夫,正夫可得到妻主的尊敬,夫郎若有了妻主的子嗣也可夫凭子贵,得到尊敬,可女子实在是太稀缺了,一个女子及笄之年,若女子肯大度的娶,那踏破门槛求亲的人可从汉水郡排到景宁府,此话一点不虚,男子一生的最终目标就是可以嫁得妻主,不求得到妻主一生的宠爱,只要一时宠爱,妻主肯为其生子,子嗣便是余生的依靠,当然,若得女儿,就更是锦上添花了。
妻主是由夫郎们尽心竭力侍奉的,只有夫郎们较着劲的想方设法争夺妻子的宠爱,妻主们天生就是被娇宠的,大多数家境好的女子娶的夫郎也是门当户对,所以只要夫郎在外面做事,妻主可以心安理得在家当米虫,而且是最尊贵的米虫。
夕兰初来乍到,刚刚接受一女可多娶的现实,又因为有着现代人的超常思想,所以对围在她身边的这三位极尽‘尊重’,又不晓得可以做米虫,余下空闲便想着如何能多赚些钱养家,她已经完全把自己推向现代男人的位置上了(这都怪她接触的都是负面,例如,家中姑奶奶们貌似都在养着夫郎们,酒楼里的孙氏为了养家出来做工,王县令也是因为有了官职才能娶到助他坐稳官位的侧夫……等等!),
她在心里细细盘算着,岳炎是武林大家的儿郎,嫁妆应该不少(岂止不少,是富可敌国的宝藏),但嫁过来肯定是坐吃老本了(吃几辈子也吃不空),她不得不考虑日后的生计问题,李瀚宇和夏景颜倒还好说,一个会继承左相职权,一个是嫡亲王爷,每年的俸禄应该可自给自足(人家都能娶的起媳妇,不止是自给自足吧),嗯,看来得继续经商,来钱最快(做官来钱更快)。
菊在丽雪寨调养了两天,岳熙不愧是神手仙医,加上以岳灵儿的血做药引子,她的毒很快就解了,不过岳熙说,“此毒大寒,伤宫脉,阻血流通,想要彻底痊愈需时常促动血液运行才好!”
其实夕兰中毒后,他便开始研究解毒之法,但这毒配的十分巧妙,俩俩相克,俩俩相符,破了这个,那个便会有所改变,稍有不慎,解毒便是下毒,一命呜呼的可能性极大,若说解铃还须系铃,方晶晶打死也不会想到,是她的褐古英给了岳熙启发,原来媚药的作用恰可使血液运行加速,这毒和其它毒不同,别的毒血液运行快了,很快就会毒攻心脉,真得佩服方晶晶绝学,居然只限定了宫脉,两法统一,双管齐下,夕兰这才九死一生,逃过一劫。
夏景颜一听要促动血液运行,当下不怀好意的盯着夕兰嘿嘿直笑,这两天他一直腻在她房里,极尽缠绵悱恻,恩爱甜蜜,而且还从夕兰那学会了房中之乐的代名词,见岳熙把完脉,急忙挨了过去,扶起夕兰,向她‘小声’咬耳朵,“兰儿,连神医都说要血液运行才好的快,为夫今晚更要卖力与你爱爱!”他说话的声音小到所有人都听的到。
浸李瀚宇这两天正郁闷呢,自从夏景颜来了,便以相思之苦为由霸着兰儿不放,这会儿听他说晚上卖力,什么爱爱?一蹦多高的挨到夕兰另一侧,不满的撅着小嘴道:“兰儿,什么是爱爱,我也要玩!”
夕兰当即满脸通红,正不知道怎么掩饰过去,却见岳炎、岳熙、岳华及岳灵儿都在齐刷刷的看着自己,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转头狠狠的剜了夏景颜一眼,干笑一声道:“那个,岳岳,咱们什么时候下山?我和爹爹约好在丹霞镇汇合,去的迟了,爹爹要担心的。”
三位相公一听岳父大人在丹霞镇等着,急忙收敛玩闹,问了相约的具体时间便要启程,因怕夕兰的病情有反复,岳熙决定跟着同去,岳灵儿本该回谷,可她好不容易出来说什么也不回去了,央求师兄带她到景宁府游玩,谁不知这世上最富饶的地方就是景宁一带,岳熙最稀罕她撒娇,没两句话就同意了,岳炎知道岳熙的心思,也未阻挠,岳华昨天收到宫中弟子的书信,不能与他们同路,提前下了山,为了防止官青回来找夕兰的麻烦,留下了晏阳天在此照应。
一行人来向烨弘棉辞行,本以为丽雪寨的案子会绊住他留在此处,不想烨弘棉却说有私事要去景宁一趟,热络邀众人同行,夏景颜自小就讨厌这个处处高人一筹的烨弘棉,烨弘棉毫无悬念的接任右相之职后,朝堂上,论官品,他还在他之下,这就更让他不爽了,所以面上虽客套,私下却两相不对付,。与烨弘棉同行,他是满心不乐意。
李瀚宇倒是高兴,烨弘棉官居正一品,夏景颜虽是王爷却是正二品的尚书,在朝堂上还要躬身施礼尊一声右相大人,这几天他没少受夏景颜这小子的挤兑,有弘棉在一旁震着,说些P磕气气他也好。
于是一行人声势浩大的缓缓向景宁府丹霞镇而去,这边且不说夕兰照旧搬出了扑克牌,一路上,几人斗的是热火朝天,风卷狂云,只说汉水郡那边,黄父接了女儿林夕月回府,二姑娘是带着家私回去的,且房里无人,老夫人暗自盘算再将她嫁出去,或者干脆代替林夕兰与白家联姻,黄父唯一的孩儿刚回来,屁股还没捂热就要打发出去,自是万般不愿意,好在柳父心肠软,便央求柳父一起求老夫人留下夕月。
老夫人前几日得到连生的传信,知道夕兰收了个王爷入房(其它信息连生还没机会传出去),担心王爷位高权重,身份过于显贵,将来霸着夕兰不允再娶,那林家夕兰这一脉可就人丁单薄了,于是暗暗想着先给夕兰订一门亲,定亲在先,别说王爷说不出什么,就是女皇下旨也没有不允的道理。
【101】小九身世(上)
正文 【101】小九身世(上)
老夫人现在手里有三个人选,一是白家三儿郎白亦锦,虽是庶出,却有功名在身,乃是秀才一名,二是王县令的二儿郎王勃,是正经的嫡子,要按原先,这县令家的儿郎能嫁给夕兰,是她林家高攀了,可现在夕兰房里是什么人,是王爷,地位悬殊太大,反倒不如商户的儿郎,先聘做小爷,将来有多大福禄全看个人造化了,三是侍候夕兰十年的小奴小九,虽然已经给了自由身,可还聘在染绘坊打理生意,老夫人每天都要听这小儿郎汇报生意上的事情,越亲近越喜欢,这孩子真是个经商的好材料,还知夕兰的性子,最重要是聘他做个小爷身份倒合适。
这件事赶在柳父出发前,老夫人,柳父,黄父商量了一番,都无异议,老夫人就做了主,柳父将夕兰的官牒交于老夫人便启程走了。老夫人派人去探小九的心思,而派去探信的恰巧是黄父身边的小奴六儿,六儿那日去探信,无意中听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连面都没露,急匆匆的回去向黄父汇报。
黄父刚将药碗撂下,就见六儿慌里慌张的进了屋,沉声呵斥道:“跑什么?一点规矩都没有!”
六儿低着头,放缓步子走近,悄声道:“黄君,奴去找小九,在内宅转角见他呵斥白家管家,奴只当是生意上的事,刚想走,便听那白管家唤小九小主人,说是老爷夫人找了他很多年,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