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小九的手滑过她的腰,正好按在了她的小肚腩上,指尖仿佛被火灼了一下,吓的他赶紧抽回了手,姑娘刚刚好像说‘睡吧’,是要自己服侍她吗?他忽然想起临别那个轻吻,他想了好久,下了无数次决心,他……他要不要拿出那时的勇气?
夕兰仿佛在邀请他上床,身子滚成了一个陀,天气太热,夕兰刚刚也只是披了外衫出去,现在这么一滚,前襟外露,粉白一片,紫萝兰的肚兜上绣着两朵浅紫色的牡丹花,胸前挺起的一对柔软若隐若现,下身纯白的裘裤褪在膝盖处,露出两截皎洁的小腿肚,看的小九嗓子眼都火辣辣的。
【125】皇子与奴才
正文 【125】皇子与奴才
翌日清晨,夕兰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稍稍一动,发觉脖子好酸,惨了,好像落枕了!伸手想去揉揉,一袭白衣霍然映入眼底,她噌的坐直了身子,哪想又扭到脖子,‘哎呦’一声惊醒了睡容宁静的少年。
小九微微眯了眯眼睛,当看清一瞬不瞬望着他的是夕兰时,也吓的不轻,忙起身下了床,白玉般的脸颊红的如煮熟的虾子,他想起来自己犹豫要不要服侍夕兰,想着想着竟也迷迷糊糊的靠床睡着了,后来自己怎么爬上床去睡了,自己都不知道。
夕兰见小九与自己这样见外,少年的那股子傲气怯怯的藏了起来,好像她成了他的妻主后,倒比做他主子那时还拘束了。
“咳咳……准备水,我要沐浴。”夏天太热,睡了一宿的觉,起来又是一身汗味,虽然别人闻不到,可她自己总觉得身上粘乎乎的。
菊小九以前就是侍候她的,当然知道她的习惯,“是,奴去准备!”
夕兰一听他又自称奴,下床拦在了他身前,“九儿,听说你有了宗家,我为你高兴,你……虽然是太奶奶代我聘下你,你也是林家人了,以后别一口一个奴,我们是夫妻了,地位是平等的,你叫我兰儿、夕儿、兰兰都行,说话再这么外道,我就反悔了!”
“反悔?”小九被夕兰握着手,脑袋晕晕的,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
浸“我记得,你说,你会等我!我现在回来了,若是你不愿,我去和太奶奶说……嗯……!”夕兰的话还没说完,小九的唇已经印在了上面,重重的,麻麻的,好像一个迫切想要依靠的娃娃,索取和浅尝都在证明他爱的小心翼翼。
夕兰温柔的搂住他的脖子,丁香小舌滑进他的嘴里,寻找他的湿润,像藤萝一般缠了上去,口中的香甜夹着女子淡淡的香气,小九起初只是任她索取,渐渐的,这个好学的宝宝知道如何回馈她了,揽住她的腰身,辗转亲吻,夕兰情不自禁的轻吟出声,小九忽然又手足无措起来,他发现自己下面涨的快要窒息,而手掌摩挲的皮肤也越来越热,他们都急需冲个凉。
“我……我去准备水!”小九好不容易离开她的唇,曜黑般的双眸柔软的如同一汪秋水,他的身子仿佛比夕兰还要软绵绵的。
夕兰窃笑,“小宝宝,你……还真什么都不懂呀!”说完拉着飘飘然的小九一头栽到床上,邪恶的小手隔着裘裤握住他炙热而坚挺玉柱,轻柔的拨弄,惹得小九一阵急促的喘息,瞬间溃不成军,虽然羞的无处藏身,却又希望她能快点。
夕兰突然松开了手,滚烫的小脸摩挲在他的颈窝,喃喃道:“九儿,我是你的了!”
小九只觉得心生摇曳,再也顾不上矜持,翻身压了上去,世上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学,因为那是可以无师自通的,而且会越做越纯熟。
岳炎在房中用了早饭,待快晌午才去兰苑见夕兰,他到的时候夏景颜、李瀚宇等人早就在回廊里等了半天了。
夏景颜沉着一张脸,一见岳炎露面了,冷冷道:“这白亦宁太不像话了,看看这都几时了,还没侍候妻主起身,炎,我们是不是也太放纵他了。”
【126】夫郎平等论
正文 【126】夫郎平等论
“你……”夕兰瞪了夏景颜一眼,转头对岳炎道:“《夫戒》的读后感都交上来了吗?”
岳炎难掩笑意的弯了一下嘴角,点头道:“颜和宇的都交给我了,兰儿要看吗?”
夏景颜的脸由黑转红,好像才几天的事,他又犯错了,抿了抿嘴角也不咋呼了。
夕兰挑了挑眉梢,得意的哼了一声,走到夏景颜身边沉声道:“晚上到书房来,为妻要好好与夫君探讨《夫戒》读后感。”
菊夏景颜一时英雄气短,又不好发作,恨恨的应了一声,“是,妻主大人。”
夕兰带着小九与岳熙出了林府大门,一上马车,夕兰便问:“岳灵儿呢?出什么事了?”
一提岳灵儿,岳熙的脸不自然红了起来,瞟了眼小九,吱吱唔唔的不知所谓。
浸夕兰不好深问,转头看车窗外,正瞧见窗外有一卖葡萄的小贩挑着担子沿街叫卖,便对小九道:“九儿,停车,买几串葡萄!”
小九早就看出夕兰和这个冰雕一样的璧人有话说,得了吩咐,撂车帘子下去。
岳熙看那小九唤住小贩,不急不缓的走过去讨价,知道是个会看眼色的,这才转头放心的向夕兰开口,说话时虽不再吱唔,却还是面色发红,轻声道:“灵儿……灵儿今年十五了……”
“哦,怎么了?”十五怎么了?突然提起姑娘的芳龄,难道他们有进展,要她去做媒?
“那个……那个……她小腹寒痛,应是血气不畅所致,我想……这不是在白业谷,夕夕,你能不能去看看她?”岳熙说完额角都出汗了,就连手心里都全是汗。
夕兰皱了皱眉,看岳熙紧张成这个样子,以为是好事近了,整了半天是要她探病号,岳灵儿怎么说也是岳炎的师妹,身体不舒服,她应该去看看,逐点头满口应承了下来。
“那个……那个……呃……她可能心情不太好,你多担待!”岳熙眼看着小九捧着纸袋回转身子,急急又附加了一句。
“安啦,早知道你的灵儿是瓷娃娃,她不管怎样我只当看不见、听不到,好吧!”本是同门师兄妹,真不晓得做人的差距咋这么大,岳灵儿的臭脾气也就岳熙受得了。
小九站在车厢旁顿了顿,确定两人不再谈话,这才撂下摆攀上车,进去坐在夕兰身边,温和道:“这葡萄是刚从架上剪下来的,回去用冰震一会儿,保证又凉又甜,口感好还能解解暑气。”
夕兰笑着看了眼,见他没少买,以为他是想招待客人,道:“买这么多啊,不是有管家买办吗?”
“是有管家张罗,我看这葡萄粒大籽少,想给老夫人、柳郎君和三位夫君冰一些食用。”小九不以为然的将葡萄放进食篮里。
夕兰心里一暖,小九还是小九,心细如尘,乖巧懂事,就连与她随行身上要带荷包,车厢里准备食篮,这些习惯都没变。
“九儿,虽然你只是个小爷,可你在我心里是亲人,除了爹爹,你和岳岳、颜颜、小宇都一样,对我来说,你们都是至亲,我从没有拿你当奴才看过,我已经拜托爹爹将你抬为夫郎,待爹爹得空会去衙门办理。”夕兰轻言细语的说起,手指间捏着的指环,带着她的体温套上小九的无名指。
“兰儿……,我……我不在乎名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小九还想说些由衷的甜言蜜语,忽然瞧见岳熙盯着他手指上的指环看,尴尬的噤了声。
夕兰轻轻握上他的手,摇了摇头,“我知道,就像你不在乎我是庶出之女,谢谢你,九儿!”
小九在同意嫁给夕兰做小爷的时候已经认了宗家,若不是真心喜欢夕兰,凭他嫡子的身份怎么可能嫁给庶出的夕兰?十年奴役,苦尽甘来,却要抛弃荣华,陪在她身边做个奴不奴主不主的通房小爷?夕兰从黄父那清楚整件事情后,心里愈发的心疼他,若不能给他们全部的爱,她何尝不希望给他们傲视人群的名份?原来前世那些曾被女子恨之入骨的男人的做法,如今她也要效仿,想来荒唐,却是不想舍弃任何表达自己对他们一视同仁的机会。
“夕夕,你要抬小九做夫郎,可曾与二师兄商量?”
岳熙本不想多嘴,可一见小九手上戴的指环与岳熙的一样,心中为岳炎抱不平,这个林夕兰,怎么到处派发信物啊?
“呃……没有!我会找机会和岳岳说的……。”
夕兰话还没说完呢,岳熙头一回在她面前露出一丝恼怒,沉声道:“夕夕,我想《夫戒》你也应该认真学习,夫容、夫德、夫言、夫功,就算夫郎们做的再好,也要妻主通情遵理才好,所谓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别忘了,与你双飞翼的只有二师兄,其后你要娶多少,不过一时宠爱罢了,你万不可因宠侍忘了发夫才是!”
小九的脸腾的一阵红一阵白,执意从夕兰手里将手缩了回去,冷冷的将头转向车窗外。
夕兰初被人训,顿了半天,随后脸也红了,气的腮帮子鼓的像只小青蛙,严肃道:“我不知道这世上妻主娶夫是为了什么,反正我林夕兰不是贪恋美色,不是贪图荣华,也绝不是一时宠爱,我真心待每一个人,爱他们,尊重他们,就像他们爱我,尊重我一样,我想这没什么不对,我相信岳岳是懂我的。”
岳熙像是听天方夜谭般愣愣的看着夕兰,从没听过的怪理论,出自夕兰的口中却又那么理直气壮,他突然有点懂了,为什么才情纵海的二师兄非要嫁给她?为什么文武全才的李瀚宇甘愿做个郎君,为什么夏景颜整天拈酸吃醋气个半死却还是不愿放手,还有这个小九,冷冷的像一座冰山,唯独对夕兰温柔的如一江春水,这个女人……他越相处越看不透了。
夕兰说完故意偏着身子,踢了一下脚,‘哗愣’竟一脚将食篮踢翻了,刚被小九摆好的葡萄掉到了地上,绑着葡萄梗的藤条支起,划怀了夕兰的裙摆,这下气氛更尴尬了,三人怔愣的无法言语。
【127】姐妹‘情’深(上)
正文 【127】姐妹‘情’深(上)
今晚林府设宴招待夕兰带回的贵客,另有一些前来恭喜林夕兰赐封官职的乡绅及汉水郡学究们,席间,夕兰的几位夫郎表现的雍容得体,但毕竟身份不同,在众乡亲故友面前未显自大,也未显亲厚,场面上客套的寒暄着,夕兰暗自扫了一圈,让她意外的是,平日里总和她摆臭脸,尊卑意识十足的夏景颜最受欢迎,细细看来,她不由的乐了,想来他抛去王爷身份和商户们倒挺谈的来。
宴席是由大姑奶奶主持的,久不见面的夕伶也出来会客了,天气炎热,夕伶穿着一袭染绘坊布料做的对襟绿丝绦小袄,下着百褶葱白的裙子,举止优雅,笑容淡绻,倒有一股江南弱女子风韵,也是夕兰眼尖,这会儿见夕伶与周元相谈愉悦,周元书生气十足,远远看去,两人还蛮般配的。
那边玉明缠着周七讨教武艺,要不是老夫人还在主位上坐着,恐怕玉明就要拉着周七出去拆招了,夕兰想自己也该练练近身防卫术了,虽说自己身边高手众多,只怕紧要关头自己要拖累别人,进京复职,前路渺茫,她心里也着实没底了。
夕兰又扫了一圈,见岳灵儿没来,放下酒杯,与爹爹耳语了几句,起身出了前厅,到了后面,见岳灵儿正坐在窗口发呆,她干脆没进屋,走到窗下,仰头看她,岳灵儿微微探了探头,正好与夕兰目光相对,撇了撇嘴道:“你这主人家怎么不在前厅招呼客人,溜我这干嘛?”
菊古时房屋的地基打的很高,夕兰收回目光,看向别处,悻悻道:“听说你不舒服,有什么要紧的和我说,我这个主人家怠慢谁,也不敢怠慢你。”
“哼,我……我舒不舒服不用你管!”说完,夕兰就听脑顶‘哐啷’一声,岳灵儿竟把窗子关上了。
夕兰仰天长叹一声,以前听说过八字不和,原来是真事,“唉!话不投机半句多!”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就听岳灵儿隔着窗子道:“你进来一下!”
浸“呃……”她没听错吧?岳灵儿让她进屋?
夕兰从岳灵儿那回前厅,前脚一踏进去,就见岳熙的目光尾随而来,夕兰一脸黑线的横了他一眼,丫丫个呸,这个岳熙对岳灵儿好的,简直没法形容了,那丫头来……来大姨妈,居然让她去说教,夕兰一想起刚刚岳灵儿满脸通红问她有关这方面的事,她就抓狂的头发都要炸了,自己在岳熙心里难道就是老妈子?呕死!
她坐下先灌了一口酒,黄梅酒,酸酸甜甜的,过嗓子眼一下肚,可就火辣辣的,整个胸膛都热的不行,岳炎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低头问她,“怎么了?”
“没事!”夕兰连带的横了岳炎一眼,又道:“咱们上京还是让不相干的人各自散了吧!”
“嗯?”岳炎疑惑的看向岳熙,因为他发现岳熙一直跟着夕兰打转,难道岳熙惹到夕兰了?
夕兰翻了个白眼,撇嘴道:“我是看出来了,陛下她老人家不想让我这么容易娶夫郎,羽翎员这个差事办不好,我哪有命消瘦美男恩,等事情有着落了,再请亲朋好友观礼不迟。”
“还是让五师弟和天儿留下来吧,有些事情可能还能用到他们。”岳炎思索了片刻,淡淡说道。
“呼……算了,再说吧!”那不等于白说,他们不走,岳灵儿能走才怪呢?
宴席整整持续了两个时辰,夕兰与几位夫郎站在门口送众人离开,转身回去时正巧见夕月站在里间的门口发愣,一见夕兰看过来,立刻掩饰掉眼底的落寞,欢喜的迎了上来。
“兰儿长大了,娶的夫郎个个都这么优秀,真是人各有命啊!”
夕兰听着也不知是夸她夫郎好,还是夸她命好,反正说的不阴不阳的,听着不太舒服,对于这个才见了两次面,同母所出的姐姐,夕兰感觉不到亲切,甚至不如黄父给她的感觉好。
“呵呵,二姐,席间怎么没见你?”
夕月面露一丝窘意,僵硬的笑了笑,“我忙着后厨的事,别说这个了,走,到二姐房里坐坐,小时候你可最爱赖在我那不回房。”
“呃……呵呵……”夕兰本想推辞,心里有好多借口,几乎脱口而出,可一看她那双殷盼的眸子,点了点头,“好!”
姐妹俩相伴离开,夕兰的几位夫郎互相对望一眼,决定各自回房,白日夕兰要夏景颜到书房候着论《夫戒》,夏景颜可记的清楚,带着那本《夫戒》还有读后感,大摇大摆的进了夕兰的书房,小奴掌灯后,恭谨的退了出去,夏景颜准备将一肚子大道理和愤愤不平和夕兰好好说道说道,哪成想这一等就等到了天亮,直到翌日吃早饭时间。
夏景颜伏在书案上迷糊了一夜,气的踢开书房的门就进了正房,夕兰也是恍恍惚惚的才从夕月房里回来,一见夏景颜气势汹汹的进门,先是一愣,后是紧紧皱了皱眉毛,手不由的扶住额角,差点没跌倒在地。
“怎么了?兰儿!”夏景颜一见怒气顿时全没了,扶着夕兰躺到床上。
夕兰脑子跟搅了糨糊似的,迷迷糊糊,乱七八糟,而且头痛的厉害,胸也气闷的不行,就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这一来吓的夏景颜顿时慌了神,忙不迭的冲外喊小奴,“来人……来人……快去西院请岳神医。”
应声的不是夕兰院里的小奴,是夏景颜的暗卫抽刀,他和断水正好换岗保护王爷,一听王爷厉声呼喊,也顾不上暗卫的身份,施展轻功奔到西院找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