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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跟曹操这鸟厮作了邻居,你就甭想安安静静地做个太平逍遥爷,这家伙总能给你整出点事出来。这不,这鸟厮回家省了亲,比方宁足足晚了一个月才来上任,可这家伙一上任还没半月,待事情差不多摸着个头绪后,就开始大力整顿起来。
济南国内十余个县,长吏多有附贵戚,贪赃枉法这种事情,那是必不可少的,可等曹大大一上任,却是雷厉风行,咸皆举免,只要被老曹逮着点小辫子的就被这家伙老实不客气的给奏免,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郡里大大小小上百号官员能有几个是屁股干净的,十余县长吏一下子被这家伙奏免了十之七八。于是乎,郡县大小震怖,奸宄逃遁,窜入他郡。政教得以大行,一郡清平。
当然,我们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年轻时候的老曹却实是一位忠君爱国,一心为民的好官,话说,济南国有城阳景王刘章自恃有功于汉,故其封国内多立祠祀,青州诸郡转相仿效,老曹治下的济南尤盛,至六百余祠。贾人或假二千石兴服导从作倡乐,奢侈日贵,民坐贫穷,历世长吏无敢禁绝者。
说老实话,设祭祠这种东西,却实是害民之举,方宁治下的齐郡内也有,可是他方宁没人家老曹家后台硬,手段狠,前怕狼后怕虎,也就这么吭吭哧哧地老实巴交的过着日子。
老曹至郡内上任后不久,直接点了兵马出门毁了祠屋,止绝官吏不得祠祀。若不然轻者罢免去官职,扔进大牢反醒几日,屡劝不改严重者,直接是咔嚓了事,就一个字“狠”。
不怕官不怕府,这份胆气,这份魄力,说老实话他方宁是没有的,可是顶不住这小子耍滑头。
齐郡有厉王刘次,与城阳景王刘章也算是近亲兄弟,兄弟享福怎么会忘了厉王这个弟弟,巫祀在齐国相比起济南国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当初方宁入主齐国见到这把子烂摊子亦是低着头不敢吭声,乖乖地做人。谁让人家是王爷呢,毕竟这会的大汉朝刚平了黄巾之乱,正是眼能看着的中兴之象,若是当朝地那位能是位勤勉英明的主,那这大汉朝想不强大起来都难。如此,方宁又哪敢去招惹这位王爷呢。毕竟历史这种东西,谁也说不准不是。
可不想这曹操一上任倒是送了个由头给他方宁整治。曹操整治济南国,那些贪赃枉法之徒多有靠关系走脱的,逃至齐国来的也不在少数。这时候,就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时候了。
协助邻郡捉拿逃犯,整治治安这是由头,带着二千大头兵,并几百郡兵,挨家挨户的去查,特别是那些个地方豪强,大户人家,这是事件。
方宁没有曹家大大那份大靠山,做事情除了小心之外,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不让事情泄露,想要不泄露就只有一个办法——杀。借古龙大大的一句话说:这个世界上只有死人才不会说话,只有死人才是最好保守密秘的人。
所谓枪杆子出政权,有兵权在手,自是不怕这些魑魅魍魉闹腾出个什么事来,只要做得干净不留下话柄来自然不怕别人去捅你的娄子。
如此,方宁也算是得了个郡界肃清,政教大行的局面。更实惠点的,当然是那些大户人家的钱粮土地,私兵武备,这些都是方宁急需的。
暗地里方宁令那些老兵化整为零,入各县各乡为校尉,都头以把持整郡军事力量这些我们且不去说他,得了这么些实惠,方宁当然是要大行善举,以安定民心,收买人心,所谓长在别人脸上的痘痘不头疼,花别人的钱财不心疼。这借花献佛给自己捞好处的事,方宁当然是乐意做的。
临淄府内,此时已是夜深之时,可方宁仍是正襟危坐于堂上,努力地批复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此时的齐郡内,经方宁一翻闹腾后,郡内原本的长吏都被方宁寻了个由头给罢掉了,要么干脆就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自朝庭上分封了方宁为齐国相后,方宁自带了令虎来赴任,而方悦却是需回河内接家眷过来,孙礼亦是需回涿郡去接他的母亲来此,顺便也需要替方宁带些话回去,此时,在齐郡内方宁能用得上的人除了令虎外,就只有那两千大头兵了,可是这些个家伙让他们打仗那绝对是一把好手,若是让他们来处理政事,那比让他们一人单挑百十人还来的困难得多。一句话,指望他们,那你是甭想。
当然,凡事总会有两面性,有利必有弊,有打压就会有拉拢,虽然郡内诸长吏都是郡内诸豪强,此时与方宁闹腾,不来与方宁卖命,方宁也拿他们没则,但总归会是有那么些人留下来,再加上方宁急急地求来的一二寒门学子,虽顶不上大用,但也不至于完全孤家寡人一个。一郡政事倒也勉强能运行,只是方宁自己平白得多累上几分。
狠狠地伸了个懒腰,看着桌上仍是堆着老大一堆文案,方宁不由得眉头大皱,方宁本就是个连三流都算不上的不入流人物,上阵杀敌不行,计谋算计不行,处理政事那更是只能算勉强,而勉强能称得上点能耐的,也就是那么点见识,但这么点见识也是有限得紧,狭隘的紧,也是摇摆不定的紧,说不定什么时候这天一下子变了,方宁所熟知的那么点三国历史生了改变,估摸着方宁也就两眼一摸黑,比起那些农家汉来亦是好不了几分,强不了几分。
嗯哼!当然我们无可否认的,方宁今天走到了这一步了,这已经越普通人的界限,他方宁走出了这一步,后面的路该如何走,没有人来告诉方宁,方宁也不知道,但这个世界总是不乏摸着石头过河的人,方宁是,后来的曹操是,孙权是,枭雄一世的刘备是,被曹操骂成冢中枯骨的袁术更是此道的先行者与现行者,如袁绍,刘焉,刘表之流亦是此道的狂热“饭丝”。
若不然,刘焉何以往益州跑,只因益州有相者说有天子气也;
若不然刘表为何往荆州来,只因荆州乃大汉最富饶之所,又是天下兵家必争之地,得此地,对当时国库空虚,国势糜烂的大汉朝将是有多大的牵制;
若不然“色厉胆薄,而又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袁绍袁本初为何直接奔冀州去,他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在哪不能起事?非要跑冀州,他老家可是在汝南,为何不学人家曹操,直接往老家跑,如此还可多招些子弟兵来,为何又如此轻易的就舍去?为何?只因冀州富饶,只因冀州是韩馥这头猪为刺史,只因韩馥是他袁家门生故吏,只因那冀州早有他袁家内鬼也。!!!!这些个感慨也只是随兴而起,想着了也就囔囔着给说了出来,当然,此时的方宁却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东西,他正在筹划着如何才能够更好地处理这一郡大小事物。
先,必须得找这方面的人才,有人才才可以处理这些事,方宁从来就不承认自己是个内政好手,但他却是个寻找人才的好手。这跟他熟知历史不无关系,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确仍然是看你谋取人才的手段如何。
这其次,就是上面说的手段。谋取人才的手段。打蒙棍,出损招拿其家人做威胁,这是最最下三烂的手段,若是碰到软骨头的还好,若是有些儒生狂气的,直接自己抹脖子,你又能怎么招?再不然就是弄个跟徐庶那玩意儿的,一言不,如此,还不如个木头。更或者有大气节者,先委曲求全,到时候一难,直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哼!!!不是方宁觉得世人都是小人,只因方宁自己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小人之心难免是会度君子之腹的。不是嘛?
人才,这是必须的,而如何去得到人才,如何的去保留人才,却是需看要方宁的手段了。唇角微微地弯起个漂亮的弧度,若此时有与方宁相熟的人在此,看得方宁此时的表情,定是知道此小子已是若有所得矣。
求收藏,求推荐,求板砖,顺便再深切的鄙视一下,章节名字只能输入十个汉字,我丢。多放一个都放不进去,下回你们看到什么奇怪的章节,读着感觉都不是很通顺的那种,也不要觉得奇怪,唉!!
………【二十八】………
二十八‘怀德惟宁,宗子惟城
章节名字只有十个字,弄不下了,放头上吧!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郑公人,师从东汉经学家马融,注有《毛诗笺》、《三礼注》等,朝庭几招不仕,以布衣之资身雄视于天下才俊。
郑玄是一位可敬的长者,一位能为了文学而弃高官厚禄如弃敝屣的贤者,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此称之为圣人亦不为过。
现在已经是公元一八五年夏,入夏后,朝庭上那位屠夫出生的大将军终于是做了一件让天下人称颂的好事,何进解除了党锢,拘留京师长达十四年之久的郑玄终于被释放了回来。这是值得可喜的一件事情,甚至于对于全天下的读书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可喜的事情,此时的郑玄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文学,一种里程碑般的存在,他的存在就是古经学与今经学的最好的一种辩证。此时的郑玄已经是成为一种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已经是整个东汉末代最完全,最璀璨的瑰宝。
带着这份景仰,我们的方宁同学盯嘱了新招来的那几名寒门学子,凡事多多上心后,自备上了份厚礼,起程径往郑公的老家高密县而去,不可否认,方宁同学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利他是不会路迢迢的颠着屁股往高密跑去的。但是……嗯,……或者用比较无赖点的话说,这事谁知道呢?
高密县因为郑玄的归来,而变得可谓是无比的热闹,其门下几百号学子,早在几个月前得了消息就开始往这里赶,到如今,这高密你想不让他闹腾起来都难。
这天气是个好天气,这时间确也正是个值得大喜的好时辰,方宁以官身拜了这位值得让我们完全可以用一百体投地来崇拜的人,然后才是以私人的身份拜见。
“叭”一声,方宁就这么直愣愣地跪于堂前郑玄面前,在间不容之间,“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后,才朗声道:“学生不才,乞入郑公门下,学生愿弃此官身,常侍左右,以求教导。”
嗯,不得不说,这招很无赖,今日是郑玄回家大庆的日子,是喜庆的,绝对不可以犯了忌讳,方宁那点小心思虽然很龌龊,但却是很有效。其实,凡是只要有效就可行不是?我们只求结果,何必讲究手段如何呢?
郑老头估摸着也是读书读太多,成了老半个书呆子,平日里也不会理什么世事了,看此时,碰上了方宁耍的这么个无赖招,老头就有些没则。
郑玄收徒很严很严,严到令人指的地步,因为他自己也需要做学问,没那闲功夫去教学生。他不想误人子弟,弟子嘛,有个衣钵传人不就可以了嘛,要那么多干什么。所以他门下学生也就那么几个,当然,那种读了几分郑玄的书就自称是郑家子弟的除外。
刘熙算是一个,而且与郑玄是大同乡,二人亦师亦友几十年,可谓是老交情,刘熙是官家子弟出生,父亲算是半个候爷,生于官家,对于这种人情世故当然比郑玄这个一生都掉书眼的老书童强上多多。此时,见得自家老师脸露难色,正在犹豫怎么推拖时,确是先站出来恭贺道:“恭喜老师,得此佳徒,此可谓双喜临门也。”
见得郑玄门下大弟子都在恭贺,在坐宾客自是不能落了后人,连忙起身来一致道喜,方宁这事也就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后堂,郑玄已是有些急不可耐,他已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瞪腿给挂了这收了学生来不是误人子弟嘛,他是个严谨的人,这不光是做学问上严谨,在为人处事上,也同样是个严谨的人。再说,他又不知道这学生资质如何,品性如何,却是如此仓促的收下这学生,但见得刘熙同意,确是不好反驳。
“老师多虑了,学生观此子确是有大智慧之人,若专心学问必使我郑学扬光大。”接着,刘熙细细地说了这几年来,方宁的家史,有的无的,粗的细的,统统地与郑玄说了个遍才算完结。
“嗯,不想此子,倒是一心为国的忠义之人,也罢,即已成事实,就劳成国你多多教导与他便是。”
“是,老师。”
只所以刘熙会同意收下方宁,却不是为他的忠君爱国,却是为了他那齐国相的官位,更是因为方宁还年轻,正是需要他们郑门弟子多多帮助的时候,刘熙已经吃够了这种官场上的苦,他不想再再被关压个十四年,他需要改变这种不利隐患,方宁就是位不错的选择人选,要不然,就方宁这种白目不识丁的人,在大汉朝,郑玄想收多少就有多少。
三叩九拜,正经的拜师礼,入郑门礼,等等等等,这些有的没的,这又那,左规矩右规矩,反正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名头,我们且不去说他,反正,这些也是让方宁累的够怆,但不管怎么说,方宁总算是入了这郑门,成了正儿八经的郑门子弟,得郑玄亲自赐字“怀德”,有诗云:怀德惟宁,宗子惟诚。方宁表字自是取于此处。
事后方宁却是好好地感谢了刘熙一把。终归是人家帮衬着让方宁入了这郑门,能入这郑门,能让方宁头上顶着这个郑家经学子弟的光环,以后的成就我们且不去管他,但有这个光环套在身上,对于以后行事上,不管是个人名望上还是所需要借助郑门这块大招牌的势上,都能给予方宁极大的方便与资助。
郑玄当然是没时间再去教一个这种完全一窍不通的弟子的,虽然当初方宁是经刘熙同意后收进来的,可是看到方宁连一本论语都读不下来,其它的就更枉论了,刘熙也失了一个字一个字教他的心情,指了个后进学子,每日经纶,教着方宁先行识字,方宁自己确也是苦着张脸,差强度日。
郑家大院,此时可真谓是应了刘禹锡那句话“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嗯,当然,我们这里得把方宁这个白丁除掉,才能安安心心的说这句话。
此时的方宁,就如是一位小学生,而在郑家大院里头,个个都是大学生,本科生,甚至于还有博士硕士生。
你让一位正经的大学本科生来教一个小学生读书识字,认识一二三,认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估计,谁也没那兴趣。
郑玄门下高足刘熙不愿意,崔琰,邴原,管宁这种已是成名大儒不愿意,王烈,凉茂,公孙方这种史上不留名的不愿意,程秉,薛综这种小一辈的更是推托自己学问尚不足,懒得教方宁这个白目不识丁的小子。其如许慈之辈,更是如闲云野鹤般的存在,自己关着门来钻研学问还行,若让他们教人,特别是像方宁这种一无是处的小子,更是不可能。最后推得来推得去,确只有国渊这位老实人被大家一致推举出来。
国渊字子尼,乐安盖人,师从郑玄,算起来与方宁同辈,算是方宁的师兄,才学上亦是不错,当然教方宁这种货色那完全是错错有余,只是因为挨着个老末的名头,所以才被指派得来教方宁现在这个老么。
“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威仪孔时,君子有孝子。孝子不匮,永锡尔类朗朗的读书声四面传来,却是颇有几分抑扬顿挫的味道,此时的方宁确正在努力地随着国渊在读这本诗经。
郑玄的教学方式比较特别,属于那种放羊式管理,书给你自己去看,看懂了就看懂了,看不懂就来问,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