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朵朵 媚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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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朵朵 媚祸- 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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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
  司仪又犹豫着要不要说,轻轻一声令下,冷硬坚定,不容置喙。她一双大眼轻轻飘过众人眼眸,本欲撤走的,却生生教那双朗眸给逮着。一番缠斗,四眸似都倾出了只有彼此才懂的笑意来。这令一旁的姬凤倾相当不满,一时却又没什么办法。
  司仪继续宣布,“入我天沼池者,必须尽除衣衫,不得用内力渡沼,不得携带任何冷兵,需得脚踏实地地步行至天芯草植育处。”
  登时,有人变色了。这样的条件,分明就是故意整人或者说害人的。
  双娥叫,“我弃权!”笑得分外开心,又接一句,“各位公子少君请了,有失必有得啊!”
  司仪问,“请问还有要弃权的吗?”
  无人应。
  又道,“那么,上一题答对的宣于君和紫极公子可以在这一试中,可得一件护具。”
  立即有两个宫婢端来两盘子,送到两男人面前,拿起一看,也就是巴子国女子寻常爱戴的、专门用来掩脸的面纱,很长,是卡在珠冠中升到小腿部位,在整体衣着上占了很大的视角效果,所以其制作也因着身份不同而缤纷华丽,两男人手上拿的可算是极上品的面纱,一红一绿,花纹繁复,金丝嵌边,珠缀晶饰,华美不矣。
  可是,这东西对于进天沼池有什么作用?一时半会儿是没人看得出来,难不成用来掩脱光的身子么?光想模样就让其他人一阵地恶寒啊!所以,这“护具”有等于没有,更让人觉得这纯就是一出闹剧,他们一群大男人被个小女人耍弄的闹剧。
  紫极一捏纱巾,微一躬身,率先表达了谢意。
  宣于谨脸色明显不好,但也只有骑虎难下,随着好友致谢。
  殿外的赌陡们,基本快笑翻了天。而且投向男子们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
  当然,这检查比赛全过程的人都换成了男性。巴子国本就比其他国家保守许多,虽然近日宫女们受了新女王的熏陶,但还是不敢对着一个个赤|裸男人保持镇定。
  可惜某女完全不当一回事,硬是拉着另一个女主角出现在众裸,不半裸男子跟前。
  轻轻看到同样赤膊,光裸的肌肤没有一丝异恙的紫极,不禁眯起眼来,后者仍是淡定从容地面对她的审视。
  她自问,难道是她看错了,猜错了?!不可能啊,那晚明明就有!一时,她心中有些着急,上前一步就想拉某男“私聊”,却给花玥儿拉住,摇了摇头。她立即醒神,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今天这一局看似捉弄人,其实众人都不知道其中那千难万险中蕴藏的一个绝对大利益。
  花玥儿再一次申明,“不着衫,不可用内力,不可使轻功,请各位小心。”
  说完,她不禁看了文信君一见,发现他还是如初般一直都看着她。她不禁蹙了蹙眉,移开眼,退到轻轻身后。
  众男看着门内那一片朦胧热沼,站在门口,已经感觉到里面是何等的炙热,若真进去,还不知有什么怪东西等着他们。但他们也知道轻轻是不敢真对他们怎么样,几国王孙都带了不少的兵马,加起来也有两三万人驻扎在巴子国境内外,这方真出了什么事,必将群起而攻之,即时灭国速度更快。
  文信君是第一个进去的,花玥儿的心都垒尖了在喉头。轻轻看着笑啊,心说今天这一招非逼得你们承认了吧!又没有护具,更容易受伤哟。
  可惜轻轻还没来得及高兴,这方忽听有人唤她,她回头便见一物朝她射来,而丢东西的人正是紫极,她下意识地接住了飞来之物。摊掌一看,那是一枚黄金戒指,戒面由碎钻堆砌而成,她不禁拔动着那钻面,钻面便似一扇小门般打开,下面赫然是一枚诫,书:楚王亲晤!
  真的是他!
  她的脑子猛地一轰,抬头想唤人时,所有人都已经离去,她只看到那一抹坚挺的背影,带着一弯艳红的闪光,没入了浓厚的白雾中。他拿的那条纱巾正是红色的。
  “不行,他伤还没好,还不能进去。我要他出来!”
  她叫着就要往里冲,一把给花玥儿拦住。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慌张,整人都变了。
  “玥儿姐姐,是他,是他来了。他是第一个到的,我……他把印诫给我。他的伤还没好,万一他出什么事,我……我不要……”
  鬼溪和花向蓉也来了,一听轻轻的话,也明白了大半。
  鬼溪暗笑着,这臭小子的苦肉计使得很是时机啊!看轻轻急得样子,连他一直假扮着另一个身份欺骗她的气都忘了发,只一迳担心他的安危起来,等这一事过了,什么前仇旧怨麻烦事都没有了。今天这一局,他该是押对了宝。不过,什么都如他的意,也不好玩了呀!
  “轻轻,他有紫极神功护体,万物皆是到手利器,又有你的天蚕丝巾做保,你怕什么!”
  “爷爷,你唬人啊你!你明明知道在天沼池里不能用内力,他就是有神功护体,也派不上用场,那只会物极必反!”
  因为里面混和的毒沼气,一用内力,就会致使经血逆流,经脉错乱,走火入魔。但是若能仅以体力使之,完成这一个时辰的采草活,出来时功力就能增加一倍到五倍左右。当然,除了避过守草腹蛇外,还得对付泥泞长道,大蜂,吸血小虫,这些都不会致命,顶多长几个毒包,出来被天芯草一擦就会很快好。所以,越是险恶之地,奇珍异宝越多,若是能苦尽甘来,必是后福无穷。
  所以,明里看好似是整他们,到底里面还是有自己心爱的男人,女人家的软心肠又怎么舍得呢!
  在躲在角落里的女子们讨论刚才谁谁谁的身材更好更棒时,轻轻的心魔病又犯了。
  思来想去,总觉得不妥,终究是禁不住自己的真心意愿。
  大叫,“轩辕七杀,你给我出来————”
  她一叫,出来的可不仅是一个轩辕七杀了。
  四个暗卫,一个七杀,还有一个直接巴上七杀的小女子。
  “你……”果然她没猜错,有姜霖奕的地方,轩辕七杀怎么会乱跑,百分百是跟来的了。“本王特准你进去护卫你家主子……那个,必须把人给我活着带出来。”
  “是,公主!”
  “等等啊等等——”
  轩辕七杀一把甩开双娥,冲进了恶沼,但那四个暗卫还是听话地留在了原地。
  “呜呜……不公平不公平,为什么我的男人要冒死去救你的男人啊?你还是我的表姐,你太狠心了啦!还我男人来……呜呜……”
  轻轻揪眉深吟半晌,不得不下令,“得得了,你们四个进去保护他的男人。”
  “是!”
  四个暗卫不得不离开了,这才平息了双娥的哭叫。
  司仪官直抹大汗,弱弱地提了一句,“女王陛下,这……这不是破坏了规矩,即时各国公子国主少君应该如何……解释啊!”
  轻轻满心都挂在自家男人的安危上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大不了到时候一人送点好药好果子打发了算了。”
  包括花玥儿在内的官员等人,全部掉了下巴。有这样当女王的嘛?太儿戏了!可是,他们又没办法,因为事已至此。到时候他们除了猛给轻轻抹屁股,忠君之事,也没别的办法。
  花向蓉直摇头,在她发怒前鬼溪将人给拉走了,直说什么年轻人有年轻人的办事方法,老辈的只看好结果就成了,过程不重要。
  这过程不重要吗?
  里面的男人们早就在大骂制定这过程的该死女人了。
  “天哪,快帮我弄掉弄掉,我的肉啊……”
  别怀疑,这是宣于大官人的叫声,凄楚,可怜,哀怨无比,“你这死小子。你自己吃苦就成了,为什么要拖我下水。早知道我就弃权,我就弃权了!我现在要弃权————”要不是看在他伤还未好,必须多个帮手的份上,他怎么会舍命陪君子,不,纯就是一损友兼小人。
  “别叫了,我们有这天蚕丝的纱巾,只被叮了几个包。你没见文信君和月阙,出去可能都要半条小命……”紫极,嗯现在改称他姜霖奕,忆及刚才群蜂出动的场面,开始有些后悔派月阙来,毕竟月阙是三皇叔最喜欢的儿子,也是世子。
  “哼!你连我都脱下水了,还会担心其他人。别一脸假惺惺了,你多派个人来,还不是想增加自己这方的胜算率。我看这世上就没有比你算得更精的家伙了。哎哟,后腰,我的后腰——”
  白嫩的肉上巴了一只两指粗的大马蝗,那血啊吸得是红滚滚、圆溜溜,难怪宣于谨叫得那么凄厉。
  “好了。”
  “为什么他们都不咬你啊!该不是我可口,他们全往我身上兜,所以你才故意拉上我,你你你……”纯当他是一个人柱了。
  “你忘了,”姜霖奕笑得轻柔,好似只是来这毒沼中游玩一趟,仍不见丝毫急躁惧意,“我从小就是被毒物养大的,几十年积累,这里的毒能有我体内的强吗?!怕是只闻得味道,他们躲都来不及了。”
  所以,这世上能伤他身体的,除了他自己,怕就只有那个小女子了。可惜,她现在还并不懂得。
  宣于谨一听,立即明白没有多说,怕又勾起朋友的伤心往事。回头急寻那什么该死的草,害人的草,天杀的草,想尽快采了回去教训那黑心肠的女人。
  “小心——”
  这叫声来身不远处,当两人赶去时,正瞧见一只黑色尖头蛇,足有人的大腿粗,昂着蛇头,吐出的红信下,还冒出汩汩的白烟。而发出叫声的正是月阙,被蛇缠上的却是文信君。
  。。。。。。
  “陛下,您该喝药了。”
  轻轻望着雾蒙蒙的沼池,心思全没了,哪还顾得上自己的风寒未好。
  花玥儿接过了药碗,并未注意那端药的人并不是轻轻的近身宫人,因为她的心思也被里面的一举一动全勾走了,“轻轻,别孩子脾气。药还是要喝的,不然他万一有事,你怎么有精神照顾他。”
  “好吧!”
  囫囵吞枣地喝下药,完全没注意宫人眼中一闪而过的阴色。但花玥儿却发现了生面孔,刚想询问,沼池中传来人声,似乎已经有人回来了。她心中一急,跟上轻轻靠近了沼池。
  人影渐近时,两个女人的声音都提到了喉口。
  “奕……”
  那人抬起头时,一双傲气的凤眸清晰地投入轻轻眼中,她倏地住了声,看到他身上大小不一的包包,心中也是不忍。立即派早准备好的人,递上衣衫,吩咐回屋诊治伤患。
  他却一把拉住她的手,笑道,“兰儿,我摘到了。”笑声中有一丝苦涩,他硬把一株褐茎金叶的天芯草塞进她手中,才由自己的侍从扶了下去。
  一时,她心底酸酸地,说不出是什么味道。却很清楚,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但是他的幸福绝对不会是她。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注意姬凤倾临走,与姜月盈擦身而过时,传递的那一计意谓深长的笑意。
  “阿七,阿七,你的背……啊,怎么那么多黑点……天哪——”
  双娥大叫一声,急得又哭又闹,幸好早给她配了个专门的采草匠,采草匠经验丰富,迅速为七杀拔蝗虫,一边安慰双娥。
  而比起她的大惊小怪,这一同回来的另一个人却是奄奄一息。
  月阙基本已经休克了,在他的脖子处有一处明显的牙印。
  “大哥……”月盈一见,急忙上前要扶,未料另一条人影冲得更快。
  “公子,你醒醒,快醒醒啊?”
  是谢怡然,本来她是一直站在外场,没料这方冲得可比谁都快,让众人都是诧异不矣。姜月盈也奇怪地看着,没了动静。
  于是,另一名采草匠接手这重病患的医治工作。
  花玥儿看着那慢慢直起身的人,想上前,却又不敢上前,他伤得很重,虽然仍保持着清醒,但是他身上的伤似乎更多。文信君却推开了扶他的人,颤微微地走到花玥儿跟前,浅浅的一笑,带着一丝愧色,道,“玥儿,对不起,月阙是为了帮我才受伤,那草……我送给他了。”
  花玥儿心中一疼,目光盈然,眼看就要落下泪来,一惯的坚持隐忍又让她硬生生吞回了心疼,强自镇定,身子不禁要往后退。
  “你们快……”
  轻轻只看了眼出来的姜霖奕似乎没受什么伤,又急着帮这方出头,一把将花玥儿推向文信君,下令道,“将军,这方人手不够。目前只有你最懂治这伤了,你帮文信军疗伤去,快!本王去看看紫极公子……”
  王令难违,她必须面对他了吗?!
  在花玥儿还犹豫时,文信君看出她眼中的挣扎犹豫,不忍心,便道,“将军勿需担心,我……还好,让御医给我看看就行。”
  他转身时,身子又颤了一下,还是没让宫人扶,迳自往自己的住处走去。
  “站住!”
  在众人惊叹中,花玥儿还是扶着文信君离开了。
  轻轻刚要问姜霖奕情况,宣于谨就扑了上来,差点把她给撞倒,幸好暗卫出手及时。
  叫怨声是没停下的,“好你个大恶女,你存心欺负我们是不是?啊,你谋划了多久这事?不但占我们便宜,还喝我们的血,吃我们的肉,外带现在还想要我们的命,你你你……你也太歹毒了你,我……我要弃权!”
  他看清了,这一路进去出来的人,没一人儿安好,全部都挂彩去了一半小命。
  “你老婆都要跟别的男人跑了,你还不去追回来?”
  没料轻轻冒出这一句,宣于谨闻声看过去,谢怡然正在犹豫要不要跟去看月阙的情况。
  轻轻走到姜霖奕面前,他给了她一个温柔淡定的笑,仿佛之前一场心烦意乱的风爆都只是过眼云烟,“你……你还好吗?”
  初略一看,他身上也没什么大包包,而且气息稳定,面色是比任何一个人都好。仿佛真是出去踏了一趟青回来。
  他摊了摊手,“还好,也,不好。”她疑惑,他接道,“为了救月阙,我们采的草掉了,急着送他回来,没有去寻。这一局,我是已经出局了吧!”
  “哼!早就出局了。”
  悬起的心一下放下了,她瘪嘴表示不满,毕竟他是骗了她那么久啊!怎么也要点面子,不能太快就投降。
  他又是一笑,笑容轻柔,好像快要化在虚空中般,推开自己的暗卫,他上前想抱她,她本想退开,还是没他动作快。
  他伏在她身上,道,“谢谢女王陛下,这算是给失败者一个安慰的拥抱吧!”
  “你……”
  她刚想说什么,却突然感觉到自己抵在他胸口的手,似乎有热液滑下掌心。在她抬头想看清时,蓦地感觉身上的人一沉,身子就要往下倒去。
  “奕哥哥!”
  她惊叫一声,蹲下了身,他无力地垂下头,她认真一看,那被掩饰得极好的伤口,已经撕裂开了。
  原来,他是内伤比任何人都重的。为了救月阙,因为派他来思虑不周的内疚,他动用了内力,才将那条腹蛇打死,在那种情况下他根本无法思考太多,只想着救人。这下苦肉计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轻轻连着数日守在他身边,倒是完全达到了他的目的,冰释前嫌。
  “奕哥哥,对不起,我又任性了。”
  她握着他的大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脸,他这一倒下,就没醒过来,可把她吓死了。要不是时时探着他平稳的鼻息,屠越人拍胸部保证说是他睡着了疗伤比醒着好,她真想着要跟着去了。而在这段时间,其他的人基本都好的好,醒的醒,恢复得相当迅速。而且也发现了进入天沼池的好处,别说报怨她之前的狠心肝了,倒急不可待地想跟她道谢了。
  不过,她都没时间管这些,全交花玥儿给一力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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