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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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错嫁冷傲毒君:倾世毒妃 完- 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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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
  另一个殷红雪(3)
  严峰在床前抱着双臂,一边问着一边打量她。
  不像是装出来的……她很焦虑,说到她的死亡,她恨那个杀人凶手,恨得咬牙切齿——大巫师说了,这个亡魂满是戾气。
  少女惨白着脸色,她想不起……真的想不起,床前的男人穿得古怪,又看不清楚他的容貌,可这是唯一和她说话的人,她焦急的挪过去,抓上严峰的手臂追问:“你和我说话……你认得我,你知道我是谁?”
  她只能看到大帽子下露出的一半脸,男人微微一勾唇角,挥手毫不留情的打开了她的手。
  “你?你不过是圣火教里一个小小的奴婢——至于你以前是谁,我倒是很有兴趣知道。”他抬手摩挲起自己的下颚,清冷的笑着,“我没听错……还是说,是你说错了?你刚才说什么?唐宓?唐染?你生前到底是谁?怎么会念起唐门宗主的名字?你认识唐染?苗疆的你——怎么会认得中原的人?”
  “认……”她抿唇,不敢确定的摇头,“不认识……”她不过是对那个名字很熟罢了。
  要说起“唐染”,她心里还有气嘟嘟的火气。
  严峰摇摇头,这一次,他不信:“一个贫民家的小丫头,知道唐门宗主的名字——看来,大巫师真是给教主送来了一个宝贝,你像是很有利用价值嘛……”
  少女小心翼翼的看他……
  直觉告诉她,这个神秘又奇怪的男人很危险,他愿意和她说话,可他说的这些都是什么?
  他说她死过一次,他还说她很有利用价值?
  她不要被任何人利用!
  “我——我不要和你说话了!”
  她揭开被子,捂着腰腹上的伤口准备下床离开,“我要回家,我要去找我娘!我不要在这个奇怪的地方!”
  一条手臂横在她的面前——下一秒,她被结结实实的撂回了床板!
  毫不怜香惜玉的一下,弄疼了她,也让她脑海里闷响了一下!
  另一个殷红雪(4)
  这个男人想干什么?
  “好,先说,你家在何处?”
  “不知道……”她想不起来!
  “那么你娘又是谁?”
  “不知道……”
  “你呢,你连你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了——还想去哪里?”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底线被触及,一腔的委屈和怨恨之下,还是存在少女软弱的一面,她痛着,哭出了声!
  大掌翻过了她的身子,逼着少女仰望着他!
  “圣火教的教徒不需要懦弱的眼泪,快些咽回去!”
  她羞愤的瞪他一眼,怒着转开眼!
  大护法低声一笑,他平静的说起:“你以前是个怎样的女子,是个什么样的身份,连你自己都忘了,我也无从下手,名字没了可以再换一个,身份没了可以再换新的。教众大小事务忙得我团团转,我没有义务做你的大善人,你若想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那就快些养好伤——做了圣火教的教徒,帮着教主做事,也许某一天,你失去的东西一眨眼又回来了——”
  “你……你是说我的记忆?”
  “我不是大夫,也不是巫师,我说不准——”他不过是要一个帮手罢了,他在少女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神色,很倔强。
  光看她的眼瞳就知道……这小丫头不是一个省油的好东西!
  满身戾气的孤魂野鬼呢——调教好了,她会不会闹得天下大乱?
  “这样吧……先给你一个名字。”严峰想着……给人取名真是一桩费事的活儿,无从下手,他只能从她的话里找一找突破口,“你说,你们在龙崖,在采青龙草?”
  “是……”
  “青龙——青蓉——那就叫青蓉吧。”
  “青蓉?”她不太喜欢这个名字。
  “等你恢复记忆,你可以要回你原来的名字——青蓉就作为你在教中的名号,替教主办事,就要放弃过往,投入圣火脱胎换骨!”
  “那么……你呢……你又是谁?”
  闹什么王爷脾气(1)
  对于这个问题,严峰情不自禁的冷笑——
  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野丫头,现在他可真的相信了,如果这身子里还是原来婢女的魂魄,她不会不认得他是谁,更不会如此造次不计后果!圣火教里,他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大护法,人人都敬他七分有余,只有不懂事的傻子才会口不择言问这问那。
  笑过了,严峰不予追究,他回答她:“我是严峰,圣火教大护法严峰——我给你一个月时间治愈你的伤,剩下的五个月里,你拜入我的门下,我传你武功——而你,替教主卖你这条捡回来的命!”
  ×××××××××××××××××××××××××××××××××××
  过了冬,天气渐暖。
  江南的春色,来得最快——
  大清早起床,红雪刚刚端开小铺子的门板,屋檐下那叽叽喳喳的黑衣燕子又飞来了……一个来回,衔来筑窝的泥巴,城外的秧田恐怕也有了一层蒙蒙的嫩绿色。
  去年也有燕子在屋檐下筑窝,段锦秀起初还嫌弃燕子的叫声太恼人,偏偏绵爱喜欢,孩子总是捧着一张可爱小脸坐在屋檐下看着上头嗷嗷待哺的小燕子,等燕子长大了送走了一批又一批!
  “娘亲!”奶声奶气的一声呼唤,拉回了红雪飘忽的思绪,背后压来一股小小的力道。
  她笑着把手里的门板搁在一旁,回身执起绵爱的一双小嫩手!
  “洗脸了没有?”
  “嗯……阿爹给洗的。”
  “是吗?”她摸摸儿子粉嫩又可爱的脸颊……
  绵爱长得像锦秀,原以为小时候像等长大了就会有绵爱自己脸模子,没想……这几年,孩子就尽往“段锦秀的方向”长了……害的小家伙在街上逛一圈回来总嘟嘴,说是那些人人喊他“妹妹来吃糖”——
  这糖果蜜饯不用给绵爱买,但是他们夫妇俩总要花上大半个时辰给儿子顺顺气。
  最后,锦秀也发话了:“男生女相有什么不好,你不长得美一点,以后怎么骗一个像你娘这么美的小王妃?”
  PS:今日更完,明日继续-1月10
  闹什么王爷脾气(2)
  每一次想到段锦秀的这话,她又气又恼。
  居然教坏小孩子……
  指尖摸到一个疙瘩,孩子的下颚还残留了一点脏东西。
  “真是的……给绵绵洗脸也不洗干净!绵爱过来,娘再带你去洗洗——”她起身欲走,绵爱倾身过来抱上了红雪的腿,小男孩儿忙不迭的摇头,“不要不要——”
  “什么不要?不洗干净娘不要你哦!”
  “可是……阿爹刚刚好凶……”
  “什么?”红雪一怔,她不是听错吧?段锦秀对着绵爱凶?宠孩子都来不及呢,怎么好端端发火了?
  绵爱一抿粉粉的小唇,小声嘟哝:“不知道啊……才擦了一小下,阿爹就让绵绵去外面玩。”孩子缩回小手指了指自己的小脸,“绵绵说阿爹还没洗完……阿爹的脸色突然好凶好凶……他让绵绵滚……”
  最后几个字,绵爱已经低下了小脑袋,委屈极了。
  他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爹要发脾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爹发脾气……有点恐怖。
  红雪难以置信的张嘴,想说什么说不出!
  段锦秀让孩子“滚”?
  这么严厉的一个字,他居然说得出口?
  “绵爱来——坐这里。”她搬了小板凳,扶着绵爱坐在门口看屋檐下的燕子筑窝,“娘过去看看。这个段锦秀,一大早闹什么王爷脾气。”她暗自骂着,又抬手揉着绵爱的小脑袋安慰,“绵绵不怕——慢点娘让你阿爹来给绵绵道歉。”
  “嗯……”
  ×××××××××××××××××××××××××××××××××××
  天井下,就他一个人站着——兀自发愣。
  红雪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段锦秀仰头看着天上薄薄的浮云,过了片刻又在搓水盆里的布巾,他在想什么,她不清楚。
  红雪只知道,他沉浸在他的遐思里,听不见她走近他的脚步声。
  “你又闹什么?”她悄悄过去,在他肩膀上稍重的落了一巴掌。
  闹什么王爷脾气(3)
  “一大早对着绵爱撒气,瞧把你的小世子委屈的——”
  用他以往玩笑的口吻叱责他,换来的不是段锦秀的嬉笑,而是……他惊吓之余的吸气声。
  男人没有很快转过头,他依然背对她!
  “没什么,不过是被他缠的有些烦。”
  “烦?”红雪瞪大了眼睛,这是今天第二个让她觉得震惊的字!
  烦谁?烦绵爱?段锦秀会烦自己的宝贝儿子?怎么可能!
  “喂……”她偶尔的撒气,从男人的腰间穿去手臂缠着段锦秀,“锦秀,你在说什么?你怎么会烦绵爱?”
  伏在他的背上,这一身的衣料算不上上乘……以前雍容华贵的王爷,最讨厌的就是这样的粗布麻衣,难以想象,他愿意为了她和孩子一穿就是好几年。
  他不是当年的锦王爷,除了偶尔还会撒撒娇气——那些暴戾之气都烟消云散了,不是吗?
  段锦秀抚上身前的一双手,他和她……早已到了心照不宣的默契,他的秘密,红雪都知道,他告诉她今日他的异常:“我……已经写妥了信,慢点送去驿站。”
  “信?给谁的?”
  “克伦。”
  抱着他的双臂缩了一下,他不许她退开,段锦秀的声音……太苦涩太苍凉:“对不起……红雪,我们要把绵爱送走了。”
  “送他……去九王爷那里?”
  “是——那个约定已经到时间——”他感到她贴着他的背,一阵的暖和,他还能感觉到她在摇头——
  “不对……冬天那会儿,你告诉我……我们还能和绵爱再呆一年的。”
  “对不起……”又一声道歉,“我必须快点把绵爱送走。”
  他算不清,这道歉应该是给红雪还是给绵爱。
  他站在天井里,头上是蔚蓝的天和白色云翳,身后……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是他最牵挂最难割舍的红雪,他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而……他另一手里,洗面的布巾上殷红的血渍怎么洗也洗不掉了!
  父子俩闹别扭(1)
  不是他故意骂绵爱,是他堵不上这些汹涌而出的血——
  他不想吓到最爱的儿子,所以……他叱走了绵爱。
  红雪紧紧抱着他,她的话带着一点点哭诉的鼻音:“傻瓜……为什么要道歉?你的身体你自己最清楚,我相信……这是你无可奈何的决定。段锦秀……你已经给了绵爱和我四年的快乐,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已经答允你了——无论去哪里,我们都在一起。噬魂解不了,我陪你死。”
  “嗯……”
  红雪吸了吸鼻子,不哭,而是笑——
  无所谓了,是生是死,生死相随!
  只不过……这样抱他,好幸福,好温暖……
  “你的信呢?”红雪问起,她抬手在他怀里摸了摸,没摸到信。“信呢?你身子弱,我帮你送去驿站。”
  男人痒的笑了:“傻——在里屋桌上。”
  “那……绵爱那里,你打算怎么解释?”
  她比较担心绵爱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这些年,锦秀把自己的身份毫无保留的告诉儿子,自家关起门来总是世子、爱妃这么喊的,绵爱耳濡目染,也明白自己的身世出自大理段氏皇族,孩子也很聪明,在别人面前不炫耀这样的身份,帮着段锦秀一起隐瞒。
  只是……噬魂之毒这些,他们从未在孩子面前提起。
  绵爱最喜欢段锦秀,孩子总爱缠着他的!当绵爱知道自己的阿爹身重不治之毒,也许有可能不久于人世……她怕绵爱接受不了。
  “你找个……嗯,还是编了什么可信的故事吧?”她给的主意,反正平时他就爱给绵爱讲一些乱七八糟的故事。
  段锦秀沉沉一叹,嘟哝着:“真是个费力的活儿啊……这可不是骗一天两天就能作罢的,绵爱是要跟着九皇兄给他做儿子,同绵爱扯什么谎话好呢?”
  “随便什么,小世子相信你,你说什么他都信什么。”
  “要不……和他老实说吧。”
  父子俩闹别扭(2)
  红雪听了,不禁缩手:“你说什么?”
  段锦秀回身,严肃着摆正自己的表情:“我说——老实说,一五一十的说。”
  “你不怕吓到绵爱?”
  男人狡猾的一挑眉:“你认为那小子会被吓到么?”
  他和红雪研究蛊毒的时候,一大堆毒虫毒物恶心到了极点,绵爱还能安静坐在小板凳上看着他们摆弄呢,他早就觉得这个儿子不简单,有胆识有魄力,不像街口那些只会哭鼻子同龄小子。
  除了别人说他长得像女孩子,绵爱会生气;再者就是绵爱喜欢缠着他和红雪撒娇,唯有这两点可以透出绵爱还有属于五岁奶娃娃的正常与可爱。
  剩下的……只能证明这小孩子长大了不是省油的灯!足够老九那里头疼一辈子。
  红雪想了想,她不敢认同段锦秀说的:“你觉得绵爱能承受得了?你刚才吼他一个滚,他委屈的不得了,你确定绵爱听完不会哭死?”
  生离死别什么的,对一个五岁大的孩子来说……太悬乎了。
  段锦秀肯定道:“嗯,我说吧,我和他好好说……”要说刚才,他也心疼,“我怕我血流出来吓到他,这才吼他的,他想滚,我可以跟着小世子一起滚!”
  “你讨厌!”红雪嗔道,又开始油嘴滑舌的了,她吩咐他,“你说话自己掂量着,别吓到了绵爱。”
  “好……”段锦秀应着,目光却在看殷红雪身后那处,他好像看到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
  没看清,反而是有一个珠圆玉润的女人突然闯了进来!
  “唉,我说红雪啊……”是街上的李大婶,腰间兜着一块蓝布印花围裙,一手端着一口大碗不打招呼就出现了,中年夫人定睛一看,小两口正抱在一起亲昵,憨厚老实的女人怪不好意思的!
  “啊——那个——没看到没看到——你们继续!我就给你们拿点刚做的柳絮糖过来……”
  父子俩闹别扭(3)
  妇人说着,径自往他们的里屋去,搁下了碗马上出来,没有其他的过份逾越。
  李婶子拍拍手掌上的絮糖,粘腻的地方撮不掉,索性放进嘴里含了一口。
  “上回锦秀说你儿子喜欢婶子做的糖,这不给了你们好大一碗,给绵爱慢慢吃!”
  李婶子红光满面的……对着这对美得像仙人一样的小夫妻啊,伺候他们都是一种享受,别说是送一碗糖过来。
  “那就谢谢李婶了。”说话的是段锦秀。
  李婶在围裙上擦着手,眼神缩了缩,仔细打量了一下美丽的男人:“唷,这脸色不好呢?”
  他苦笑一下:“是有点不舒服。”
  李婶哦了一声,叹道:“我就说呢,你们家整天嘻嘻哈哈乐的,绵爱又那么乖那么漂亮,又不像邓拐子那男人有个孩子往死里打,整天鸡飞狗跳——”
  “这……”红雪纳闷,“李婶,你说什么?”
  “我说啊——我没听到你们大骂孩子声呢,原以为你们打儿子了——”
  绵爱……红雪忽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儿!
  她刚刚让绵爱坐在门口的,李婶进来不会没看到孩子吧?如果绵爱在,她也不会横冲直撞就进来啊?
  “绵爱呢?李婶没看到绵爱坐在门口吗?”
  李婶遥手一指,说起刚才的情况:“我看你开了门,也没人呆在外头,这就进来了——走近了,才看到你家孩子还在趴在这边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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