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八章
“天,你们看见了吗?”
“看见了,和大王坐在一架车辇的这个真的就是旖月公主吗?简直象画上下来的人儿呀。
“是呀,简直比仙女还美一百倍啊!”
“可惜,车子过去的太快,又要跪着,哎,如果能再多看一眼就好了,刚才的一闪而过简直象做梦一样,我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呀!”
跪了一地的百姓们都忍不住偷偷抬眼看着连带浅浅笑意的旖月端坐在车辇里,车队一路行过留下的完全都是啧啧称奇和呆呆凝视车队背影的视线,除了一个人。
他没有和身边的人去议论眼前的绝美佳人,只是默默的站起了身,转身离开了人群,嘴角不自觉的带着一抹微扬,亮如星曦的双眼透出了一股危险的讯息,似乎在宣告他的心意…
终于车辇出了城门,不再有大批的百姓聚集,只有零星的路人跪在路边默等车队行过再起身赶路,旖月终于大喘了一口气,用手按摩着脸部早已经僵硬的肌肉,一下子倒了下去,抱着柔软的靠垫就再不愿意起身了。
“不行了,我要疯了,我坐不动也笑不动了!大王,我实在不愿意再继续被参观了,要杀要剐你随意吧,我要先躺一下了。”
看着旖月抱紧锦垫懒懒又无赖的样子,霍逾飞忍不住感觉好笑,他当然也知道这将近两个时辰的端坐是何等的折磨人,连他都已经背脊生疼,脚发麻,何况是旖月如此娇弱的女子,旖月能坚持到出城门才倒下,他已经很诧异了。
别看丫头口口声声说不愿意,可面对百姓的热情,她还是咬牙坚持到了现在,这份心底的善良和对百姓的仁爱让霍逾飞忍不住又对她加固了更多的满意。
吩咐车辇边跟着的侍卫把车辇的纱帘布帘竹帘都放了下来,忽然,车辇内就变得和房间一样的私密起来,车辇四角的夜明珠立刻发挥了作用,但是那四边微弱的光线立刻让硕大的车厢内的氛围变得极度暧昧起来。
这是干什么?旖月立刻重又坐正了身子,瞪大了眼睛,紧张的看着近在咫尺的霍逾飞。
“你不是说要小睡吗?本王体恤你一路对百姓的爱戴,所以准了,怎么,又不想睡了?”
“睡?你在我怎么睡呀,而且就是睡也不用这样劳师动众吧,其实我也就想躺一下下,不用真睡的,大王,您还是让他们把帘子都拉起来吧,我不睡了,我可以坚持坐着傻笑的。”
“怎么,怕我把持不住会在车辇里宠幸你?放心,本王方才也疲了,而且,本王对你也不是很有兴趣,否则那日也不会能全身而退留你清白了。本王也累了,此行一路到行宫还需半日,我决定小睡一下,你睡不睡随便吧。”
霍逾飞说完,就放好锦垫四仰八叉的躺下闭上眼睛开始‘小睡’了,旖月忍不住想躲开些,可惜自己的裙摆太大,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旖月又不敢很大力的拉,只好就那样抱膝坐着傻傻看着霍逾飞的呼吸逐渐均匀,一边和自己的瞌睡虫打架…
(某灰日记:男主,这个是第二男主,素不素,我不说大家也知道啦?不管,偶也要说的,群里有人BS灰灰老是写大叔,银价大王哪有大叔啦,29岁啦,也就素一个大龄男青年啦,好吗好吗,偶把这个男二主,写的年轻版本啦,偶一咬牙,让他27岁!横!)
第一卷 第十九章
再次睁开眼,旖月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又已经在霍逾飞的怀里,自己正紧紧依偎着他,甚至还用手臂缠住了他的颈项,这个姿势极尽缠绵,极尽暧昧。
“醒了?”
脸立刻就绯红了,收回自己的手臂,旖月立时想坐起身子,可惜头顶的头纱和发簪愣是钩住了霍逾飞肩膀的线绣,越是用力想分开,越是让她吃疼,忍不住叫出了声:
“啊,好痛!”
“别动,让我来。”
霍逾飞伸出手,很仔细的把她的发簪取了下来,又把她的头纱解了下来,旖月才得以自由,连忙跳起身,坐得离开霍逾飞八丈远,还是一脸绯红,只是眼底开始狐疑,自己明明是坐着的,就是睡着也应该是坐着睡着,怎么就会那么缠绵的到他怀里?中间一定有问题。
“你别想又诬陷本王,本王先于你入睡,本王也不知道你怎么会睡在我的怀里,还是那样的纠缠于本王,我也只是比你稍早一点醒过来,也正纳闷,旖月为什么要如此又或本王,难道……”
“难道你个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过来”
“干吗?”
“把你的发簪和这条纱巾从本王衣服上取走,本王也可以叫侍婢来取,只要你不介意她们遐想。”
“不用了,还是我来吧。”
旖月万分不情愿,但还是又靠近了霍逾飞,借着夜明珠的光亮,努力想把发簪从霍逾飞的衣服上取下来,可是,发簪是一朵朵精细的金花制成,和霍逾飞龙袍上的丝绣好几处勾在了一起,旖月在紧张又急迫下,越弄越缠,根本取不下来。
看着近在咫尺的旖月急红了脸,贝齿咬着樱唇,一脸焦急却又无可奈何的娇羞样子,鼻息里窜入着属于少女更属于旖月的独特馨香,霍逾飞忍不住又有点心猿意马起来,他强忍着要低头抱紧旖月狂吻她的冲动,只是安静的享受着这份亲昵。
“该死,我放弃!你还是找别人吧!这里那么黑,我根本看不清。”
“哪需如此麻烦。”
说完,霍逾飞一个用力,握住发簪一拉,拉断了缠住的丝线,就把发簪取了下来,只可惜肩头的精美刺绣出现了断线的瑕疵。旖月愣住了,那么简单哦,晕,那干什么折磨自己那么久,早知道可以破坏丝线和衣服,自己也可以呀。
自然,旖月心底又开始咒骂起霍逾飞,脸上也忍不住开始出现咬牙切齿又不得不隐忍的复杂表情,看着旖月狠狠的视线,霍逾飞真的觉得很有趣,他发现,戏弄旖月已经成为他的快乐。
快乐?霍逾飞不禁愣住了,是呀,他竟然感觉到了快乐,因为这个丫头!
还没有宠幸她,只是和她这样相处,她就带给了自己快乐,霍逾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感觉,他有些害怕自己这种急速升腾起的温暖感觉,这份暖心的感觉再一次掀动了他深埋心底的那些最痛苦的记忆:16年前,他也感觉过一样的感觉,快乐!可最后呢,为了永远拥有这份幸福的感觉他付出了全部的感情,可最后呢,他却尝到了最苦涩的背叛,也失去了唯一的至亲,不是嘛?
第一卷 第二十章
看着眼前霍逾飞从戏谑的逼视突又急冻的眼神,旖月忍不住打了个冷颤,简直要疯了,难道只有这种奇怪的人才可以做大王?还是因为做大王才使他变成了疯子?旖月已经感觉呼吸困难了,忍不住自怜起自己的处境!
自己怎么就那么命苦,早知道会变这样,还不如就被那个色导演潜规则了,最多恶心个三晚,咬咬牙也就过去了,可现在这样,要自己一路对着这个变态,简直生不如死呀!
“本王从来赏罚分明,今日,你在百姓面前表现很好,办王决定赐你一个请求,你想要什么,你说吧。”
最后霍逾飞决定用物质来交换,把这份奇怪的感觉用物件完结了,他孤傲的认为,只要是他想控制的情感,一定能做到,对于旖月有情不假,但只能限于征服欲,绝不可以让悲剧重演。
而那边,听见霍逾飞这句话后,旖月的脑子也开始飞速旋转,赏赐?不错呀,可是要什么呢?想了半天,终于旖月还是开口了,她要从最不可能的要求开始提,才能把真正想争取的目的达到,这点她很有经验。
“那,大王就赏赐旖月独立的空间吧,以后的车辇让旖月一个人坐,一个人睡,不是有一个为我准备的小车辇吗?”
“不准,还有几个城池要路过,你必须在我的身边,你太不清楚你在那些叛军、敌国心中的地位,我不会让你冒险的,有我在,他们还会忌惮许多。”
“那,要不大王赏赐旖月在没有百姓在的时候都可以一个人待着,特别是是—睡觉的时候!”
“哈!这个也是奢望,这一路你都会和本王一起用膳一起就寝,你该清楚其实这是对你极大的恩赐,连皇后都没有过和本王如此长时间的独处,何况本王还会带着你游历山水美景,本王如此用心,你不该开口如此无礼要求的!”
“你这个也不肯,那个也不答应,那你干吗叫我提要求呀!那这样吧,就今晚,让我自己一个人好好睡一晚,一个人一间房间,你不许来烦我。大王今早可是睡到了日上三竿,可我天没亮就被拉起来准备这个盛装了。如果这个再不准奏,我就坚决决定要放弃这个莫名的赏赐了!”
“别说的那么可怜,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本王的赏赐机会,不过,最后这个要求虽然也有点过分,倒是可以考虑。一晚自由?今日是你出行的第一晚,估计对你有觊觎的那些乱党敌军也不至于那么大胆出现,肯定都还在观望。好吧,本王答应你的请求,不过,只此一次,以后旖月要是再有机会向本王要赏赐,记得不要再开类似的口,世上没有人可以限制本王,女人更不可能,记住了吗?”
果然,在层层退让后,旖月最终还是让霍逾飞答应了她的要求,面对霍逾飞最后自大、自恋、自狂的德行,旖月已经不介意,因为她心底早被这个喜讯弄兴奋了。
今晚,她是自由的,所以她一定要好好珍惜,一定要逃跑顺利。
(某灰日记:好热,这日子没法过!所以虐待下下旖月,脑中都是她穿得很圣诞树的样子,乐呀,偶承认,偶变态,很变态,呵呵…)
第一卷 第二十一章
到达行宫后,霍逾飞先踩下了车辇,旖月紧随其后,可惜硕大的裙摆和袖拢愣是让她看不清车辇下的踏板,用脚摸索了半天没够到,她索性收回脚,跪下将头探出去审视踏板的方位,决定再试。
站在一边的芃韵也急得一头汗,那些太监婢女更是被旖月可爱的样子逗的哭笑不得,碍于霍逾飞还在边上,只能强忍着笑意,低头不敢再看旖月。
霍逾飞真是被旖月气死了,其实踏板只是稍低矮了点,毕竟这是他的车辇,为他专做的踏板自然不怎么适合女子,但是也不至于那么怕死吧。
眼见着旖月已经看准了踏板的高度宽度,似乎很放心,再一次调整姿势颤颤巍巍的探着脚再一点点下降试图找踏板,他再忍不住了,走上前,一把拉过旖月的手臂,把她抗在肩头就大步走进了行宫。
“啊!!!”
旖月这边刚用脚尖探到了木板,才想踩实了脚步,就被霍逾飞扛上了肩头,自然吓了一跳,还没搞清楚状况自己已经被扛着进了行宫,看着地下的石子路,旖月忍不住大叫:
“放我下来,喂,大王,我自己走吧,我快透不过气了,喂,放我下来,我脑充血了,喂,你想我死呀!咳咳………”
旖月不是装的,本已经很紧箍的腰缠现在更是缠得旖月透不过气,半个身子向下的她被晃得快吐了,更别说倒流后直冲入脑顶的血液,这些都让旖月难受死了,可大声叫喊一点也没用,直到她忍不住呼吸困难开始猛烈咳嗽,霍逾飞才停下脚步把她放了下来。
旖月一落地,还没站稳就立刻气得很大力地重重推了霍逾飞一把,可惜被霍逾飞本能的反击运气挡了回去,旖月本就脚下没力气,被这股反弹力立刻就向后摔去,霍逾飞眼见伸手要拉,已经来不及,旖月已经摔倒在了地上,痛的她立刻就鼻头一酸,眼泪潮涌。
“旖月!”
霍逾飞心头一紧,连忙蹲下身拉过旖月的身子,扶住了她的香肩,却看见她撑向地面的手肘立时出现了一块伤口,细细的血珠已经开始渗出,看得霍逾飞心头狂痛。
“太医呢,还不快过来替公主疗伤,太医!!!!”
门口还在指挥太监分类搬运药材的随行太医,听见宫内的大喝,差点没摔地上,连忙冲进行宫,没走多远,就看见了简直不可思议的一幕,可药物都还在马车上,只能又快速跑出门去取药箱。
“该死!”
霍逾飞气得不行,他一刻也不想再耽误,连忙抱起旖月飞奔到了行宫里他专享的寝宫,把旖月放在卧榻后,立刻在墙后的暗阁中取出了一个白盒,将透明的药膏涂抹在了旖月的伤口上,药膏一触及旖月的肌肤,旖月立刻感觉到一股凉意,并闻见了一股非常特别的幽香,特别到她忍不住深深呼吸了好几口,也暂时忘记了心底的恨意。
(某灰日记:横,再横,偶今天也摔一跤,偶165的个字,重心算很高了,那个倒下的瞬间,那个惨叫,哎,幸好周围没有认识我的人!我也想要一个宠我的人帮我涂一下下优质的药,可惜,只有偶自己爬起来,假装镇定的一步一摇的离开…汗)
第一卷 第二十二章
“好点了?应该不疼了吧!”
“恩!谢…谢大王!”
咬紧牙根,旖月还是用着平静又温婉的语气说出了感谢,她很清楚,自己在人家地盘,好女不吃眼前亏,反正今晚就会停止一切。现在最重要的不是逞口舌之快,离开夜深没有多久了,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哎……你呀!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不愿意再装的象些,天色不早了,要不就在本王这边一起用膳,然后再回你的寝宫去单独休息?”
吃饭?那么早?我还不饿呢,大王,我的手真的已经不疼了,第一次出宫,第一次到行宫,旖月还想乘天色未暗,参观一下这个行宫呢。大王,我可不可以让芃韵陪我四处逛逛再回来用膳呀?”
“芃韵?她似乎也是第一次出宫吧,也是,本王都忘记了,旖月还是第一次离开旖月宫呢,走吧,本王陪你去走走,不过先把衣服都换一下吧,我们的这身行头不适合游园。来人。”
旖月发现,霍逾飞终于第一次说了人话,在婢女的伺候下,当她终于被解了腰缠,取下假发后,旖月发现轻松多了,虽然换上去的这身行头也不怎么简单,但至少比圣诞游街装好太多了!
在旖月的坚持下,婢女没有再费时间帮旖月重新束发髻,任旖月自己把一半的头发挽了一个松松的发圈用一根墨玉簪子固定了,然后把剩下的及腰长发就随意披散着。
霍逾飞也已经换好了简单的龙袍,一身青色长袍的他依然俊逸,当旖月走出寝宫看见在湖边伫立等候自己的霍逾飞时也忍不住在心底承认,毕竟是皇家血统,霍逾飞还真是个大帅哥,丝毫不亚于现代的那些圈内一哥,特别是他此刻的侧脸,没有了一贯冰冷和棱角,只是一种静静的淡淡的表情后,更显出一种云淡风轻的儒雅感觉。
转过头来的霍逾飞又何尝不是被旖月镇住了,第一次见到这样梳妆的女子,没有假发堆砌的发髻,没有一点色彩的装饰,一头自然披散的长发却更显得旖月的清丽容颜不染烟尘,比起初时的盛装,霍逾飞心底的柔软再一次被触及,才知道一个女子的美丽原来竟能挑动一个自己那么大的情绪波动。
“走吧,不过,天快黑了,我们不可能走遍行宫院落,旖月你选一下,你要看什么?花圃、湖心亭还是随意走走?”
“恩,我想看大树。”
“树?”
“是呀,旖月宫里花很多,亭子也有,但是树都是千篇一律,听师傅说,大树是生命最长的植物,有些树都可以活千年,而且树的种类也多不胜数,有些参天大树甚至可以高入云霄,我想看看,师傅说的那些奇怪的树。”
原来是这样,霍逾飞不禁怜爱起旖月,常人看似最平凡的树,竟然会被她那么期待,想起自己对她14年来的禁锢,霍逾飞再一次感觉到了内疚。
就这样,霍逾飞没有再多开口,只是陪着旖月,循着步伐去找她眼中的‘奇怪的树’,他没有主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