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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样说没错啦!」继续傻呵呵笑着,惊雷摸了摸鼻子解释:「可是那里面本来就是因为放着那个东西才故意设成无法进去的!」
看着惊雷毫无心机的笑容,琉璃不由得对他生了些好感,却用着略微不开心的口气对他警告:「这种事情怎么可以随便说给别人听,要是有心人利用了怎么办?」
「咦?应该不会吧!」惊雷吃惊的张大嘴,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妳应该不会告诉别人吧?」
琉璃挑了挑眉,故意对惊雷抛去一个别具深意的坏笑:「你说呢?不想我告诉人就给封口费啊!」
「那……要给多少?」惊雷抓着头发,看上去很苦恼:「我身上没有带很多钱……」
「噗哧!」也许是对方太过认真的态度,琉璃捂着嘴还是无法克制冲口而出得笑声:「呵呵呵哈哈哈!你怎么这么好骗?」
「呃!我……」惊雷尴尬的搔搔脸,声音变的有点小:「很少接触人类……而且有人跟我说人类都很老实的……所以……」
「怎么说的你好像不是人类一样啊?」摇晃着脑袋,琉璃并不赞同惊雷的想法:「不过要说老实应该是你才对,我先跟你说啊!人类是很狡猾邪恶的,不要轻易相信人!这是我多年来的经验,你好自为之吧!」
「可是我以前遇到的人都是真的很善良很老实对我很好!」惊雷突然拉高音量大声反驳:「所以我要相信人类!」
琉璃忍不住翻白眼:「好啦好啦!我知道了!」
「那就好!」惊雷好说话到不像话,这又让琉璃倍感无奈。
「对了!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山顶遗迹吗?」想到自己也没事做,与其待在这边会不由自主陷入糟糕的情绪,还不如到遗迹去走走转换心情。
听到琉璃的要求,惊雷立刻点头,还回以一个灿烂的笑脸:「那一起去吧!」然后他想了想,又朝琉璃问道:「琉璃妳为什么会在这里啊?还有那个墓碑是什么?」
「你到底有没有神经啊?」琉璃觉得自己有一瞬间想对惊雷砸拳头:「人站在墓碑前还能做什么?墓碑除了代表有死人还会有什么?」
「痾……抱歉!」被琉璃的气势吓到,惊雷忏悔似的低头道歉,而后默默的加快两人行走速度离开,只是才走没几步,他又不怕死的追加一句解释:「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因为妳站在那个地方,但是都没有哭泣,所以我以为妳只是站在那发呆而已……」
「……我不会哭的。」琉璃这样说着,忽然又自己陷入哀伤的氛围里:「我绝对不会轻易哭泣……」
琉璃抬高脸,硬是不让又蓄起的泪水有机会滑落。
惊雷疑惑的偏头看她,好像还是不懂。
琉璃只能苦笑:「小时候还好,长大以后只要我哭了,都会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死亡……」
自从罗伊去世以后,她终于意识到人命是多么脆弱的东西,尤其是他们做河盗的,眨眼间都会有生命消逝。
每一次的落泪都伴随着一个人的陨落,从那以后,她养成决不轻易哭泣的习惯。
因为只要哭了,就好像一定会有人从自己身边离去。
一双温暖的手忽然伸了过来,轻轻的、很温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琉璃错愕的抬起头,一滴泪珠在晃动下竟然就这样滑落,望近那双琥珀色的眼底,好像也在为她打气、给她鼓励。
「我好像还是不懂妳的心情……可是我知道,不想要重要的人离开的那种心情……」惊雷的脸色很是温柔:「是我不好,不该问妳这种蠢问题……」
「我没事!」琉璃抿着唇,别过视线,想到自己竟然又不小心落泪,想要责怪却又无法说出口。就这样沉默了半晌后才打破两人的沉默:「你也有失去重要的人过吗?」
惊雷点点头,表情变的飘忽:「我现在要去找的东西,它的主人已经不在了……可是我想帮她完成她生前无法完成的事,所以才会来到这里。」
「她是怎样的人啊?」
「她很伟大,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的。」
「那她生前无法完成的事是什么呢?」
「大概就是……让世界回归安稳吧!」
「现在世界不是很安稳吗?」琉璃自己想了想,又恍然大悟的击掌:「难道是要阻止黯龙肆虐吗?」
惊雷的脸色有些复杂,甚至掺杂淡淡的苦涩:「或许是吧!」
琉璃觉得自己可能问到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于是也就这么住口不再说话。
两道人影安安静静的走着,终于来到山顶遗迹入口,琉璃跟随着惊雷越来越急切的步伐,来到之前一直无法进去的地方。
「这里怎么走都走不过去的,之前也有人试着找过机关,但是底下和旁边都没有!」琉璃出声提醒,因为她看到惊雷蹲下身子,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恩……我有开启它的锁,所以不用担心!」惊雷从怀中掏出一颗漂亮的宝石,在地板摸索许久,确定凹槽所在地后便直接将宝石插入。
融合着冰与热的水气与烟雾一下子笼罩在两人四周,转眼画面一闪,琉璃睁大眼睛瞪着自己目前所处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有一个小型台子,惊雷在发现到那个台子后便欣喜的冲了过去。
琉璃也好奇的走近惊雷的身旁,这才发现他手上拿着一条很精致的项鍊。
「又是项鍊啊!」轻轻感叹句,琉璃又用力握了握自己一直捏在手心里的古朴项鍊──那是罗伊的遗物。
「是啊!」惊雷随口应了声,便又将项鍊放回原位并且盖好盖子,接着毫不迟疑的转向空间里的角落。
「你不拿走吗?」琉璃感到很意外,她以为惊雷是来带走项鍊的。
惊雷摇了摇头:「我还要去一个地方,带着它不方便。」
「为什么会不方便?」
「因为这条项鍊上有着很强的光属性,可以驱除很多不好的生物,象是被魔属性扭曲的各种兽类。」惊雷对于琉璃的疑问毫无保留的诚实回答:「可是我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如果带这种东西在身上恐怕很难进去,所以只能先放在这了!毕竟,它也不属于我,说不定它的主人这段时间刚好会来这取走也不一定。」
「你不是说这是你很重要的人的遗物吗?」琉璃更加困惑了:「不属于你的意思是……?」
「简单来说就是我不是里面力量的继承人,所以我就算拿到它也必须将它交回它主人手上。」
琉璃似懂非懂的点下头:「那你现在在干麻?」
从刚刚她就注意到惊雷一直在角落的墙壁上写字,四边都有留下笔迹。
「我还必须快点赶到下个地方,这期间说不定我弟弟妹妹会找到这来,所以我给他们留讯息。」
「喔!」琉璃又点了下脑袋,她发现惊雷在谈正经事时是很严肃认真的,看上去很可靠。
留完讯息后,惊雷朝琉璃招手,在她走过来特定范围内后就动手压下身旁一块突起的石头,场景又瞬间转换回原先的地方。
这时,惊雷突然很认真诚恳的看着琉璃,有些恳求的开口:「琉璃,我可以请妳帮个忙吗?」
「嗯?什么忙?」
惊雷将迁入地上的宝石拔了出来,拉起琉璃的手,慎重的放上去:「帮我收着,如果我弟弟跟妹妹有来到这里才知道要怎么进去。」
「这不是很贵重的东西吗?」
「所以我才想拜托妳帮忙……」惊雷紧张的说着:「我不能一直在这里,可是我很担心里面的东西被别人取走,所以……」
这是一种信任的表现,让琉璃不禁心软、不忍拒绝:「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帮你守护这些东西的!」
「太好了!」见到琉璃答应,惊雷松了口气,露出开心的笑容:「谢谢妳,琉璃。」
「恩……不会!也谢谢你今天跟我说这么多话,惊雷……哥哥。」迟疑了下,琉璃用着比较亲近的称呼。
听到琉璃的喊声,惊雷笑的更是灿烂。
只是当时的琉璃永远不会想到,在自己回到沉默之丘的聚集地后,第一件必须做的事情竟是打破自己的承诺。
「我回来了!」琉璃高声喊着,一走进领地就发现大家脸色很不对劲:「怎么了吗?」
「二、二当家!老大跟三当家都受伤了!」一名河盗惊恐的回应,琉璃想也想的直奔派瑞特的住处。
「老大!」
「我跟妳说过多少次,妳怎么还是一样粗鲁又没大没小的?」派瑞特一看见琉璃跑进来就先一句斥责。
「你怎么受伤了!」琉璃完全无视派瑞特的话,直接切入主题:「发生什么事?」
「唉……」派瑞特难得在琉璃面前叹气:「坎河上出现很多不知名生物,我听其他河盗说那是魔物很危险,可是我们已经没有粮食了,这沉默之丘除了水路,其他道路都有卫兵守着,我们根本出不去!」
「魔物……?」琉璃脑海中迅速闪过惊雷的话:『这条项鍊上有着很强的光属性,可以驱除很多不好的生物,象是被魔属性扭曲的各种兽类。』
想到这,她又用力的摇头:「不行!我在想什么啊!」
「妳干麻?」看着琉璃又是摇头又是犹豫纠结的表情,派瑞特古怪的瞥过她:「是不是刚刚他们跟妳说了什么?」
「什么说什么?」琉璃诡异的玻鹧郏骸改懵髁宋沂裁词虑椋俊�
「没有。」派瑞特直接躺回床上,刻意忽略琉璃的疑问:「我要休息了。」
「你不说不代表其他人会不说!」
「妳……」派瑞特又坐了起来,与琉璃对看着僵持不下。
「你到底说不说?」
「唉……」派瑞特最终还是妥协,因为他自知也瞒不过:「刚刚那一战,我们损失了十三名伙伴……」
闻言,琉璃沉默下来,咬紧下唇,想起刚刚掉下的泪滴。
她的哭泣,永远都会伴随死亡……
「别太难过了。」派瑞特也只能这样安慰。
说的简单、做起来却异常困难。琉璃低头握着拳许久,肩膀有些颤抖。
就连声音、都变的压抑:「我知道……知道可以不怕那些魔物的方法……」
惊雷哥哥,对不起!我食言了……
「就在山顶遗迹里,那是那里面供奉的圣物。」
我没办法放下我的家人不管,可是我一定会努力去保护它,不会让它被任何人夺走。
「不过圣物可以借来用,但用完之后一定要归还。」
真的很对不起!
「一定要归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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馡:想说惊雷快出现了!先把这篇番外放上来好了!刚好先对新角色有认知!
惊雷:大家好!
馡:然后我还是想说,大家别怪琉璃啊!虽然这样做不对……
琉璃:……
馡:之前忘记说,琉璃的角色设定上有一个特点就是:只要她一哭,就一定会有人死亡。
琉璃:……
馡:所以可怜的娃,妳就认命吧!这是妳命运的挑战!勇敢去战胜它吧!哇哈哈哈!
琉璃:妳是瓦西特亚上身吗?
馡:……
☆、番外 那一天〈爱苺〉
叩叩──
敲门的声音响起,坐在梳妆台前理着一头长发的爱苺不解的眨了眨眼,略带困惑的看向门板:「错觉吗?」
叩叩──
「咦?这么晚了,会是谁?」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着,爱苺一边小跑步过去开门、一边喊道:「来了来了!」
拉开门扉,就看到冰契站在房前,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出神。
「冰契?怎么跑过来了呢?」诧异的睁大双眼,爱苺疑惑的问道。
「爱苺姊姊……」冰契的表情很是困扰:「我到底要怎么帮辛司尔……」
「怎么了吗?」看着冰契沮丧的脸,爱苺有些不舍的揉了揉他的头发:「你们今天去练习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们不知道要怎么教辛司尔驯兽……」冰契挫败的垂下双肩:「我根本不懂怎么驯兽,不晓得怎么帮他……他今天回来时看起来更不好了!好像因为我们错误示范的关系更加挫折了……」
「傻瓜!」爱苺听着冰契的说词,不由得失笑:「辛司尔哪有这么容易被打败啊!顶多自怜自艾一下子又活蹦乱跳了!」
「真的吗?」冰契清澈的蓝眸里透着希冀:「那、那我可以怎么帮他,让他快点打起精神来?」
「恩……」爱苺拧着眉思索,提出一点小建议:「也许大家可以去找母亲让她教导辛司尔驯兽!」
「只要这样就可以了吗?」冰契急切的追问。
「或许……还有一个方法只有你做才能让他打起精神喔!」爱苺突然神秘的笑了笑,用手比出噤声手势:「跟我来!」
不容反抗的一手抓住冰契,爱苺欢乐的拉着人前往厨房。
「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啊?」看着厨房里摆放着不知有何用途的锅碗瓢盆,冰契觉得自己都快眼花了。
「做蛋糕啊!」双手插腰,爱苺眼中迸出对料理的热情光采。
吞了口口水,冰契瞪着眼前那堆对自己来说根本就是不可操控的谜样东西,苦着脸,转向爱苺再度询问确认。
「爱苺姊姊,我们真的要……做蛋糕吗?」
「不是我们喔!」爱苺摇了摇头,手指头指向冰契:「是你要做蛋糕!」
「我做的能吃吗?」冰契惊恐的叫道、完全没有信心。
「怎么可以自己先放弃呢!」撩起衣袖,爱苺手脚利落的拿出各式材料:「要相信料理的力量!」
从很久以前开始,爱苺就清楚的知道,每道用心制作的料理会带给人幸福的感觉,所以她学习、她研发草莓,她想让更多的人,体会到这种美好的滋味。
「冰契,你要记住,只要把你心底最想表达的情感注入到这个蛋糕里面,吃的人一定可以感受到的。」
「……真的有可能吗?我是料理白痴耶!」冰契半信半疑的反问。
「当然可以啊!」爱苺温柔的看向冰契,弯起鼓励的微笑:「辛司尔的料理让冰契感到幸福,那是因为他很认真的在制作、全心全意希望吃的人可以开心、可以满足,所以冰契你也要用同样的心情准备喔!」
冰契深深的望了一眼爱苺,从她眼底找到执着与肯定。
忽然热血的撩起衣袖,冰契豁出去的握拳大喊:「好吧!我要做出让辛司尔可以开心起来、重新振作的蛋糕!」
「这就对了!」爱苺开心的拍着手:「现在,回答我吧!你想要做什么样的蛋糕?」
「当然是草莓蛋糕啊!让人最幸福最开心最无忧无虑的草莓蛋糕!」
「那么!首先,你先把桌上的蛋打发!」爱苺点点头,开始下达指令。
「好!」冰契举高手,拿着两颗鸡蛋。
「加油!」
「……爱苺姊姊……」冰契冷不防的放下手,满脸听到未知语言的茫然:「什么是把蛋打发啊?」
「……」爱苺无言的看着冰契,好半晌后终于忍不住叹气,接过冰契手上的鸡蛋:「来,看着我做吧!」
「喔……」冰契愣在一旁观察爱苺的打蛋动作啧啧称奇:「好厉害喔!」
「……冰契,把糖拿给我!」爱苺无奈的命令道。
「哪个是糖啊?」走到放调味料的瓶瓶罐罐旁边,冰契伸手拿起一个又一个不知名物体,感到困难的无法辨识。
「白色的……」爱苺漫不经心的回答,所有心神都留意在手上。
「很多罐白色的啊!」冰契蹙着眉,猛的脑袋灵光一闪:「难道白色的都是糖?」
随便抓了一罐回到爱苺身边,下一个指示又传来……
「冰契,面粉!」
「啊?」
「还有鲜奶油跟香草!」
「……等一下!那些到底都是什么?到底长怎样?」
「还是我自己来找好了,你打蛋吧!记住,顺着这个方向打喔!」将手上的碗慎重的放到冰契手中,爱苺认真的提醒。
「喔……」盯着已经起白色泡沫的蛋糕原料,想到一切都是为了辛司尔,冰契就努力打起精神开始搅拌。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淌而过,在厨房中忙碌的二人烤好蛋糕回过神来后,才发觉夜色好像又更暗了些。
「快做好了!现在剩最后的装饰工作!」爱苺拍了拍冰契肩膀打气:「加油!不要灰心不要丧气!」
「接下来要干麻?」冰契依旧摸不着头绪,只能一个口令一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