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大的光属性……」琉璃喃喃自语,突然抬起头来,象是想起什么似的从怀中掏出光龙遗物:「这个呢?」
降雪还是摇头:「这的确是强大光属性,但我们无法使用,也无法引导出内部的属性,顶多只能加强一下光力量,除非是交到它的主人手上。」
琉璃听着,垂下眼眸,扯出一抹苦笑:「是阿……我真傻……就算有效老大也已经不在了……」
「妳还有我们!」辛司尔刚好走回来,直接抛出这么一句,刚虽然离的有点远,但几人的对话还是有听见,尤其是派瑞特将琉璃托付给冰契那段,冰契既然答应了,琉璃就是他们的责任。
「是吗?」琉璃有些恍神,还沉浸在哀伤的思绪里无法自拔,他们也只能任由她自己去想,直到想出一个可以接受的结果。
四周突然亮了起来,笼罩的黑暗消逝,属性转换的时限已到,半魔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三三两两还游荡在周围,辛司尔提起剑上前利落挥砍,速度清除完毕所有半魔。
「太好了!」冰契松了一口气,与辛司尔相视一笑。然而环视一遍空间里目前的惨况,才发现所有河盗都已经死亡,存活下来的只有派瑞特拚命保护的琉璃。
燃燄面无表情的伸出手,一道火龙从天而降,燃烧地面上惨不忍睹、死不瞑目的尸首。灰飞烟灭,竟是他们唯一能为那些死去的人所做的最后贡献。不让他们尸体遭到魔族利用,不让他们灵魂消逝,所以出手。
辛司尔不忍的别过头,正好对上冰契难过的瞳眸,轻轻抬手遮住他的视线:「别看了!」
点点头,冰契拉开辛司尔挡住自己眼睛的手用力握紧。
「这个……还给你们……」琉璃伸出手,将光龙遗物递给降雪,很抱歉的开口,尽是自责的口吻:「都是我不好!如果我不要坚持老大留下圣物,将这交给你们就回去的话,也许大家又会像之前一样,快乐的笑闹在一起,偶尔能一起去坎河上猎物抢夺,这样就足够了……」
那最后的话语带着浓的化不开的忧愁,琉璃好笑的敲了下自己脑袋:「瞧我再说什么!都让你们看笑话了……」
知道她遭逢重大变故的难受,众人不再多说什么,而是将视线转回还在战斗的场面。
瓦西特亚和奥德斯仍在持续对决,剑与枪的影子快速闪烁,长枪向上直起,挟带着排山倒海气势扑袭,光剑在空中一个回转,挡下长枪的动作,两样武器再次分离,仍是不分胜负继续对峙着。
「你还真难缠!」奥德斯脱口而出,难得显现出不耐烦,瓦西特亚不屑的冷笑:「你以为我打不过你吗?」
闻言,奥德斯竟然沉默了,只是若有所指的说道:「如果你使用那个力量的话就做得到,我就是输也哑口无言。不过你做不到,至少现在做不到!所以谁胜谁负还没个准的。」
「我们不上去帮忙吗?」辛司尔紧张的看着两人,询问又变回人型的紫若雅,后者翻个白眼,挑眉,冷声问道:「你确定你看的到奥德斯?」
辛司尔窒了一下,无法回嘴,因为他是真的看不到两人到底在什么地方,只能听见武器相交的声音一声强过一声,还有空间留下许多残影,却没办法仔细辨识出谁是谁、目前又在哪个方位上这些问题,只得无力的垂下双肩:「看来我还是太弱了……」
「奥德斯是魔皇子中最强的一位,他已经活了快万年了,想跟他比?就别傻了!」紫若雅冷静的回应,只是不知道这句到底是安慰还是打击。
「我勉强能看到人在哪……」冰契开口又是另一个重击。
好样的!连祭司都强过正牌骑士了!
扬风好心的拍拍辛司尔肩膀:「人比人只会气死人,你就放弃吧!」
辛司尔抚脸,闷闷的说:「他俩又不是人,我跟他们比做啥?没事自找虐喔?」
啪──
紫若雅一掌巴在辛司尔脑袋上,玻鹧郏锲簧频闹饰剩骸改憔驼饷疵簧辖模俊�
「唔……我错了!」辛司尔低头,随后又古怪的抬头看着扬风:「怎么你们不过去帮忙?」
扬风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慌张解释:「我不是故意不帮忙,是有原因的!真的!只是我没跟瓦西特亚配合战斗过,怕这会过去会碍手碍脚反而影响到他!不是故意不帮他的你要相信我!」
看着扬风这么努力辩解,辛司尔很是无言:他明明只是随口问一句,有必要紧张成这样吗?又不会罚你!
琉璃在一旁观注着几人互动,张嘴想说些什么,突然一阵阴冷的气息窜上背脊,她狠狠的颤抖、抖到不能自己,甚至无法站稳脚步。
「怎么回事?」扬风严肃着脸,也感受到另一股熟悉而可怕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捏紧手中长鞭,额上冷汗涔涔,四下戒备。
「保护自己!」紫若雅大吼,降雪、燃燄与扬风同时在身周聚集压缩属性元素围绕一圈形成保护罩,降雪撇了一眼琉璃,默默的引导些元素护住她,燃燄则是回身顾着花花,冰契学着三龙的动作完成保护自己的围墙,同样眼神锐利的戒备。
辛司尔感到紫若雅的气息缠绕到自己身上,淡淡的却很有安全感。虽然不晓得发生什么事,但他也同样屏气凝神、全神关注周围动静。
战场上对打的两人都错愕的停手,奥德斯更是出现惊吓的表情:「她怎么也来了?」
「糟了!把她给引来了……」瓦西特亚低喃,抿唇握紧光剑,瞬间大量光元素从他身上爆出,温暖的光芒笼罩在整座空间,辛司尔等人感到那股诡异的压力减轻许多,但却不能否认那暗中窥伺的人还存在着的事实。
众人都安静下来不敢再说话,空气变的凝滞,属性元素慢慢沉寂,诡谲的气氛不断扩大。
眼前一闪,血红的雾飘荡,浓厚的血腥气息,那彻骨冰寒与深刻罪恶的恐惧集结而成,一段疯狂刺耳的笑声响起,回荡在四周强行钻入耳膜、敲击着每一条神经,乖戾狠绝的、带起深沉的杀伐与残酷、冷然笑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半空中,那抹血色妖娆的身影漫漫浮现。
***********************************************
辛司尔:我已经不想研究妳取篇名的能力了……
馡:奇怪!很多人被杀不就是杀戮殿堂吗?你到底是有什么不满啦?
冰契:我觉得已经不是这个问题了……重点是妳又写死人!还不只写死一个!
馡:我不是说了吗?除了主角群通通都可以死啊!(耸肩)
辛司尔:容我先确认一下主角群名单有谁好吗?
馡:唉唷!一定有你跟冰契的!担心什么?
其他人(怒吼):那我们咧?
馡:恩……天气真好!明天见!
众:……不要不想回答就转移话题阿……
☆、第三十九章 破灭之空与圣雪之歌
空中,那抹血色妖娆高傲的俯瞰众人,婀娜多姿的体态在血雾中鲜明却黑暗,鲜红欲滴的菱唇勾起不屑的角度,流转的血色瞳眸轻蔑的扫过,深沉压迫感袭来带起强烈窒息感。
「呵呵呵呵呵……」启唇轻笑、极致媚惑,媚眼如丝勾望着底下人们,有种看尽世间荣华兴衰而淡薄的慵懒,高高在上、睥睨万物的存在,血色妖娆缓慢的移动自己的视线,直到对上奥德斯。
奥德斯警戒的看向她,没有适才的优雅气度,温润的谦谦君子此时眼底放出狠戾冷光:「妳怎么在这里?」
血色妖娆把玩着一头随着属性狂乱飘动的墨色长发,美眸似不经意的撇过奥德斯,好笑的开口:「你又怎么在这里呢?奥、德、斯。」一字一顿,妩媚中透着警告意味。
血雾突然暴起,瞬间瀰漫整座空间,浓厚的血腥味、贪婪、罪恶、腐败,所有代表堕落的元素与执念围绕在周围,一股强劲的风用力刮过、刺耳吵杂;血雾椎心蚀骨,一点一滴侵扰着人类脆弱心灵。
能力尚低的琉璃与毫无力量可言的花花率先挺不过强大精神冲击,腥味涌向喉间,一口鲜血喷洒在地面,两人软倒身子,捂着胸口奋力喘息……
降雪见状立刻加强琉璃身周的属性保护,并用眼神示意燃燄帮助花花。燃燄轻轻点下头,火与炎的浓烈属性缠绕上花花的身躯,阻挡住血雾的黑暗气息。
两人脸色仍是不太好,虚弱着双腿站不起身,只能互相依靠着。扬风和辛司尔站在最前头,戒备的握紧手中武器,直盯着血色妖娆的一举一动。
血色妖娆明显对下头几人不感兴趣,而是冲着奥德斯抛去一个蛊惑的眼神,后者撇过脸,完全无视对方的行为,血色妖娆更进一步的牵起唇角,朝奥德斯挑衅的挑眉,在众人错愕的视线中瞬间变脸,美丽的脸庞透着肃杀之意,双手扬起,血红的雾越来越浓稠,恐怖的压迫充斥在所见之处,突然化做一道深红色的剑,伴随着破空的声音、沾染着血的味道狠戾击向奥德斯。
奥德斯惊讶的转回脑袋,一个利落闪身躲过攻击,随即不甘示弱的执起长枪,属性狂起的暴动隆隆作响,元素疯狂簇拥着银色长枪,尖锐的啸声裂风而来、凶狠无比直取血色妖娆的心脏,红色的雾下一瞬化作阻挡的防护,如铜墙铁壁般屹立不摇,挡下蛰猛气势的银光后,弹指间竟扩大展成一张密密麻麻的血网,吞噬包覆住长枪凌厉的攻势,而后三道暗红血影如缎带柔软缠绕上奥德斯执枪的手臂。
望着延向攀爬的诡异暗红,奥德斯危险的玻鹧郏昕碳浯罅磕в膑鲈卮由碜映逄於觯徊陕菪馐亢匪毫蜒恚⒅迤鹈迹旖蔷狗撼銎诖狈サ牟锌崂湫Γ骸负呛呛牵闳梦胰险媪恕�
上头打的如火如荼、彼此间暗潮汹涌,下面的人无法插手,只能努力挺直背脊,一层又一层加强防御的属性,却仍是一再受到深刻压力的干扰,辛司尔额上滴下斗大汗珠,握着圣剑的手加紧力道,紫若雅的光芒在血雾中越来越耀眼,扬风身周溜转着青色如风的气息,但咬紧下唇的嘴透露出他隐忍的极限。
辛司尔趁着血色妖娆与奥德斯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的同时,偷眼瞄向冰契,后者的身子微微晃动、脸色异常苍白,心下不禁一阵慌乱。这时瓦西特亚已退出战圈,在走回来的时刻见到冰契脸上不妙的神情,想也不想伸出手将自己的武器塞到他怀里。
冰契困惑的望着瓦西特亚,此时迷离的意识让他无法看清眼前的人,但一接过光剑,立刻感到一股温暖气流流淌入心底稳定不安的元素,终于缓和许多的冰契抬起脑袋对瓦西特亚露出一个感激笑容。前方辛司尔看到这幕,终于放下担忧的心情,松口气,重新注视着战场情况。
此时血色妖娆与奥德斯已完全大开杀戒,象是要致对方于死地般一道又一道强悍魔法与属性操控扑击袭卷,血色的雾与黑暗笼罩在空间中形成强烈的冲击,重重的压下,底下众人觉得力量又更微弱了些、身周光芒逐渐淡去,慌忙的操控着元素,不敢一刻松懈。
然而,血雾仍是持续扩大,浓浓缭绕的暗红烟雾贴上大家的肌肤带起难以忍受的刺骨冰寒,瓦西特亚心惊,立刻朝众人大吼:「加强防护!」
同时,血色妖娆身上爆出比现场多出十倍以上的血雾,血腥带着刺激性扑鼻而来,狂暴的雾快速扩散,风卷云残吞食着各种属性,剎那间冲破所有防护,尖锐刺耳癫狂的笑声如千蚁啃蚀、如万蛊钻心,深刻的痛楚和着恐怖的精神冲击无止尽般疯狂的击上所有人。
血色妖娆更是狂傲的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痛苦吧!哈哈哈哈哈哈──」
可怖的噪音刮过耳膜、刺痛的感受无法减轻,辛司尔意识开始飘离,三龙的脸上毫无血色,花花和琉璃茫然的望着前方如失去魂魄的木头娃娃,嘴角血丝滑落,痛楚中失神许久。
「献上这美妙的一曲,我的破灭之空──」血色妖娆无可抑制的疯狂笑着,魅惑与堕落间,美丽脸孔带着兴味观看所有人的思绪与反应:「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啊──」最先叫出声的是琉璃,无法忍受痛苦失声尖叫着,花花亦拉高嗓音嘶哑喉咙喊着:「啊啊啊────」
血色妖娆笑的越发灿烂,血雾浓厚到近乎黑色时,她突然沉下脸,元素属性在瞬间诡异的宁静,血雾的流动变的缓慢,血色妖娆忽然勾起一抹别具深意的笑容。奥德斯的脸突然变了,瓦西特亚的身周闪耀光芒,冰契玻鹧凼贾兆⑹幼趴罩心悄ㄑ獾暮臁�
同一时间,血雾汹涌无限的冒出、铺天盖地掩埋大地、淹没世间万物,奥德斯狼狈的低吼,黑色气息倚着翻江倒海气势冲刷入血雾中,瓦西特亚的脚下出现大型繁复的法阵,丝丝光芒在黑暗中耀眼,辛司尔在感受到压力的那一瞬口中吐出鲜血,耳边听到冰契在大叫:「辛司尔──」
冰冷的风卷起,雪色银霜覆满整座空间冰冻住血雾与黑色属性,冰契身上带着彻骨寒冷的风暴扫过整片黑暗的世界,眼前白茫茫的一片,压迫感竟悄然消逝,冰契抱着辛司尔,身子缓缓滑落,嘴唇苍白失了血色,颤抖着身子闭上双眼,在辛司尔搂着怀中软弱的身躯愣神时,瓦西特亚脚下的法阵剧现光芒,血色妖娆与奥德斯的身影越来越远,辛司尔低头,看见昏过去的冰契,终于忍不住哑着声低吼:「冰契!」
场景在闪光过后快速转换,花花与琉璃扑跌在未知的草地上,三龙喘息的软下身子,辛司尔颤颤的抱紧冰契,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慌乱,不住用力摇晃怀中不再回应的身体、连声轻喊:「冰契、冰契!醒醒!冰契!」
啪──
紫若雅一变回人型第一件事就是狠狠赏辛司尔后脑杓结实的一拳,冷下声斥喝:「你给我冷静!」
一手揉着还泛着疼的脑袋,辛司尔终于安稳下来,求救的视线看着紫若雅:「他怎么了?」
「使用禁忌的大型魔法,身体不堪负荷。」紫若雅淡声解释安抚:「他没事,需要好好休息。」
「对!休息!我们快去休息!」辛司尔不顾自身的疲惫,抱着冰契立刻站起身,转身就要离开,被紫若雅一手扯住,在他耳边大吼:「你给我回神!到底想去哪里?」
「我……」辛司尔停顿下,意识到自己过度紧张,连忙先观察下四周情况。
青翠碧绿的草原透着扬扬生机,不远处大道上有商队正巧经过,再往前方眺望而去,几条涓涓细流汇聚成许多清澈湖泊,河道上众多船只朝同一个地方前行,竟是紫莹最为繁华的水之首都──止。
「我们……怎么跑到首都了?」辛司尔错愕的回头瞪着紫若雅:「妳怎么做到的?」
不耐烦的挥手,指向一边坐在地面上休息的瓦西特亚:「你问他!这种夸张不要命的事也只有这家伙做的出来。」话语中透着指责意味。
闻言,瓦西特亚苦笑,憔悴着面容和着虚弱喘息:「我只是想快点离开……奥德斯和血色妖娆兜在一起,再不走死的是无辜的我们……」
虽然能理解他的意思,也明白这是正确的选择,紫若雅依旧不赞同:「所以使用传送阵?在不用阵石的情况下做传送是多么危险的事你会不知道?」
瓦西特亚举起双手投降,无奈的道:「我认错,行了吧!都已经做了现在说这个也没用啊……」
紫若雅玻鹧劬妫骸缸詈貌灰邢麓危 �
「是是是!我不会再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瓦西特亚连声发誓。
紫若雅不悦的撇过脸,重新对上辛司尔困惑中满是着急的视线,下达命令:「先去止找家好点的旅店休息,然后连络商榆。」
「连络商榆做啥?」辛司尔不解。
「第一、冰契需要一个绝对安静不会有人打扰的休息地带;第二、冰契需要好的圣品以及可以补充能量与法力的药物;第三,冰契状况不好、需要有高阶魔法师帮忙协助恢复与督促状况;最后,我们要去皇家图书馆找寻关于魔族、光黯两龙跟血色妖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