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若霜迫不及待的询问,“我们可以去看她了嘛?”
“一会就将病人转到病房,病人的麻醉药还没散去,所以……”
郗若霜心急的打断医生的话,“谢谢医生。”
祁海胜看到安诺情躺在病床上,想起刚刚医生说的话就感到心痛。祁海胜握住安诺情的手,“怎么会身上有伤,怎么不和我说呢?到底是谁伤了你,为什么那么狠心对你下手?冷慕泽是不是你?”
冷慕泽对于祁海胜的话感到震惊,“不是我。”
郗景翊听了祁海胜的话感到很不舒服,如果自己早点拦住祁雅言,那她也就不会被闵司夜重重摔在地上了。
郗景翊走到病床边握住安诺情的手,看到安诺情好像熟睡的样子自己竟对安诺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心动,郗景翊在安诺情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冷慕泽走进病房看到这一幕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虽说对于安诺情的身份有怀疑,但是安诺情和祁雅言长的一样,自己不自觉产生了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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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men°024 我爱她
郗景翊起身看着安诺情的脸,不知为何和以前的祁雅言看上去有着区别,小巧的鼻子精致的耳朵,好似嘟起来的红唇再加上黑眸的猫眼,乌黑到肩的中长发,白似雪的肌肤,每一处每一寸仔仔细细的看着,像是有股魔力般越看越着迷。
‘郗景翊你怎么了?怎么会想将这个女人留在身边?’
冷慕泽死死地盯着郗景翊,祁海胜看到冷慕泽立刻变得激动。
“你来做什么?是不是想看看小雅是不是还活着,是不是小雅死了你才安心?”
“不是的,我怎么会那么狠心伤害言儿。伯父,我想……”
郗景翊看着冷慕泽仿佛在说,她是我的女人你可以离开了。“爸,我想冷慕泽有话要和言儿说,我们先出去吧!”
郗景翊表现的很大度,也好像知道冷慕泽想说一样,比冷慕泽先开口。
祁海胜没好气的瞪了冷慕泽一眼,碍于郗景翊自己只好离开病房。
偌大的病房的内安静的能够听到心跳仪和呼吸声,冷慕泽拉过椅子坐在病床旁,左手握住安诺情的小手,右手轻轻抚摸着安诺情柔软的秀发。
冷慕泽眸中尽是失落,“你到底是不是言儿,你可以醒来回答我吗?”冷慕泽平复下心情,“好吧,我就把你暂时当作言儿。你为什么要和郗景翊订婚,我才离开4个月而已,你难道那么快就变心了?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爱过我,就像夕儿说的那样其实是因为我被很多女生喜欢,所以你才会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现在很混乱,你可以告诉我嘛?”
冷慕泽看到安诺情如同熟睡一般,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自己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叶夕儿听到祁雅言被送进仁医院,高兴的不顾自己摔伤的腰部,从病床上瞬间坐起来。
“哼~活该,谁让你害得我摔下楼梯,推我去看祁雅言。”
护士听了叶夕儿的话,拿过轮椅扶着叶夕儿坐上去,护士推着叶夕儿走进祁雅言的病房。
叶夕儿看到冷慕泽紧握着祁雅言的手,“你在门口等我。”
叶夕儿坐着轮椅来到冷慕泽身边,眼中尽是不满和愤怒。“冷慕泽她都要和别人结婚了,你还这样?”
冷慕泽松开紧握安诺情的手转过身,“我爱她!只要她拒绝和郗景翊取消婚约,回到我的身边我就愿意和她在一起。”
“冷慕泽你是不是大脑出了问题,她背叛了你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就原谅她?而且,她抢走的不是别人,是我的男朋友!”叶夕儿越说越气愤,现在特别想将祁雅言的氧气罩拿掉,让她痛苦的离开世界。
“如果你和我角色互换,你会怎么选择?”冷慕泽轻启朱唇,轻语回答。
他爱她很爱很爱,虽然说不出理由,但是心就是莫名的想要和她靠近。现在冷慕泽的这种感觉更加强烈,即使觉得眼前的人不是祁雅言,他也爱!
叶夕儿沉默了,冷慕泽站起身走到叶夕儿面前。
“我送你回去吧!”
叶夕儿点点头,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
冷慕泽走到病床边俯下身,在安诺情额头上留下一吻。
“等我,我还有话要说。”
冷慕泽推着叶夕儿回到病房,一个人在一旁冷静的看着冷慕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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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men°025 报复的方法有很多种
闵司夜看到冷慕泽走出病房,病房前和病房内除了祁雅言没有别人,闵司夜从楼梯口走出来嘴角微微露出笑容,迈开步子向着病房走去。
原本是想破坏祁雅言和郗景翊的订婚,让她知道无法和自己心爱的人在一起的那种痛,谁知中间一波三折被人打、前男友找来和摔下楼梯,一切的意外都几乎连着发生。自己应不应该让祁雅言和自己一样,闵司夜有过动摇。
金宇明不解特别的不解,从求婚失败后闵司夜带着自己一直跟踪祁雅言,虽说只是静静的跟着,金宇明感到闵司夜很反常。现在病房里只有祁雅言一个人,金宇明紧紧地跟着深怕闵司夜会让祁雅言消失。
推开病房门,看到安诺情戴着氧气罩,闵司夜依旧冷着一张脸,让人猜不出他想做什么。
金宇明以为闵司夜会在这里解决和祁雅言的恩怨,“老大,人家那么惨从楼梯上滚下来,现在摔成了这个样子,你亲眼看到了我们回去吧!”
闵司夜视线转向金宇明语气冷冽,“你们只见过一次,有夜盲症的你都没看清楚她的样子,你就那么关心她了?”
金宇明看到闵司夜的眼神连连摆手,“我怎么可能关心她?这个女人破坏了你的求婚,让你和嫂子分开……”
金宇明蓦地止住,闵司夜听到金宇明脸色越来越难看。那段伤心往事痛苦的回忆,每次想起都会痛心,刚刚再被金宇明提及心里的伤再次痛起来。
原本是想放过祁雅言,看到祁雅言那么惨自己也不忍下手,可金宇明再次提起,心中的怒火突然升起让理智被烧尽。‘他说得对,造成这一切的都是这个女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我们现在很幸福!我们那么相爱,她也是我遇到的第一个不带目的接近我,不因为我是军人世家而被严厉的家规吓到,心生害怕的女生。这样的女生却因为你和我分开,无论我怎么找她和她说明一切,她都说我们是过去式了,我们无法回到过去。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人是你,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闵司夜抬起手向着安诺情的氧气罩伸去,金宇明一把抓住闵司夜的手,很用力的阻止闵司夜。
“老大,你不因为这种女人去坐牢不值得!记不记得折磨仇人的办法有很多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最解气的。”金宇明说完话后就后悔了,为了阻止闵司夜想都不想说出这种话,若闵司夜真这样做自己的良心会受到谴责。
“是啊,我怎么会忘了这种方法?”
因为愤怒闵司夜眼中满满的恨,闵司夜收回手转身走到金宇明身边,在金宇明耳边说了句话。
金宇明听完后点头离开病房,闵司夜坐在病床上手撩着安诺情的秀发。
“再等一会,我就会让你伤上加伤!让你后悔那天你所做的事,我特意找了一个不一样的地方想要给小倩一个惊喜,谁知道有惊无喜的是我。这几天我跟踪你,看到你被人打、摔下楼梯,我心里有那么一点不忍,但是我一想起心里就会痛,所以……你的好日子结束了。”
郗景翊知道叶夕儿也住进仁医院,随便找了一个借口将祁海胜他们送回家,方便自己去看叶夕儿。
郗景翊走到叶夕儿病房前,看到冷慕泽在叶夕儿病房内脸色变暗,转身向着祁雅言的病房走去。
郗景翊看到金宇明走出祁雅言的病房,下意识想起闵司夜,深怕闵司夜会对祁雅言做出什么事,于是加快脚步向着祁雅言的病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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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men°026 赌
郗景翊走进病房,看到闵司夜带着让人猜不出想法的浅笑,全身散发出警惕的意味。“你来这里做什么?”
闵司夜听到声音收回手站起身,看到郗景翊带有警惕的看着自己,嘴角不自觉露出不屑一笑。“听说她住院了,我来看看她而已,别那么紧张。”
郗景翊将那笑容看在眼里,这完全就像是挑衅,郗景翊最讨厌别人对自己挑衅。郗景翊几步走到闵司夜的面前,双手拽着闵司夜的衣领,闵司夜抬起手将郗景翊的拽住自己衣领的手用力拉开。
闵司夜的力气比郗景翊大,想起那次那么对祁雅言,自己不自觉提高警惕,深怕闵司夜会再做出什么惊人举动。
郗景翊像是想到什么突然嗤笑,“对了,你不会以为我会相信你所说的来看我妻子,还是说你对言儿她动情,才找到这么烂的借口来看她。”郗景翊自问看过很多人,但是像闵司夜这种从小严肃纪律环境下长大的人,自己第一次接触所以不了解,对于闵司夜的突然到访更加不了解。
闵司夜顺着郗景翊的话说,这样子的拆散也不错。“你还真说对了,我就是特意来看她的。要不是她因为摔下楼梯而住院,我早就破坏婚礼把她带走。景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爱她,你向来身边不缺女人,要不是因为被人算计也不会和祁雅言有交集,还不如取消婚礼把她让给我。”
郗景翊悠然的坐到沙发上知道闵司夜是故意那么说,“司少,这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司少求婚刚被拒绝,才过几天就来追求有夫之妇,没想到言儿的魅力那么大。冷慕泽是言儿的前男友,我是言儿的老公,司少变成了追求者,这么有魅力的女人我怎么会轻易放手?”
郗景翊是最激不得的男人,从小自尊心就很强,事事都做到第一让任何人都无法超越的那种。闵司夜为了达到目的会不惜一切,不管用什么方法或者手段,不听任何人的劝阻也要让自己的目标达成。
“呵呵,要不要我们打赌?她一定会和你解除婚约,最终投入我的怀抱。”
“赌什么?”
“赌上自己的地位,以及……和她度过后半生的权利。”
郗景翊刚欲回答被冷慕泽抢先说出口,“你们没有权利那么做,她是人不是东西,你们不能把她当作赌注。”
冷慕泽听到闵司夜毫不犹豫走进病房,如果不是自己看到郗景翊经过叶夕儿病房,自己也不会听到这种话。等到祁雅言真正嫁给别人时,那时才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到。
闵司夜没有理会冷慕泽,“你的意见……”
冷慕泽俊美的脸上显露出愤怒,“你没资格决定别人的人生,更没权利将言儿的人生当作赌注。”
闵司夜眼神变得暗沉,病房变得沉寂。‘把别人的人生当作赌注,我没有资格更没有权利。我……不对,我怎能够那么轻易动摇?无论如何这场赌注我都要赢,当她爱上我的时候就是她伤心的时候。’
闵司夜看着冷慕泽肆意的笑起来,“哈哈哈哈,你都没听到我们赌什么,别那么快否决。我们赌的是,谁能够得到祁雅言的心。慕少怎么看?”
冷慕泽不知该怎么回答闵司夜,闵司夜一副胜利者的样子站起身,看了冷慕泽和郗景翊一眼。“你们的沉默,我就当作你们同意了。”
郗景翊看到闵司夜的样子,露出自己惯性的阳光笑容,一副自己是主闵司夜和冷慕泽是客的语气。“你们该离开了,言儿需要好好休息。”
冷慕泽有所思的离开,闵司夜在郗景翊肩上拍了拍跟着离开。
战争还未开始,硝烟已经弥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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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omen°027 失踪
郗若霜拎着保温瓶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空空的仿佛没人用过一般,转过身看到祁海胜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放下保温瓶郗若霜缓缓开口,“嫂子是不是去做检查了?”
祁海胜有气无力的摇头,“小雅她……不见了!我一来病房看她,病床上空空的,我去问护士是不是把小雅送去检查了。可护士说没有,还问我是不是擅自把病人带走。你说,是不是有人把小雅给带走了?那他有什么意图?”
郗若霜听了祁海胜的话开始变得冷静,“伯父,你别急。医院里有监控摄像头,我们去看看是谁开那么大的玩笑。”
祁海胜听到郗若霜立刻起身向着仁医院的安控室走去,郗若霜跟在祁海胜的身后,拿着手机拨打郗景翊的电话。
“哥,你快来医院。嫂子她……”
郗景翊带着倦意的语气,“怎么了?”
“失踪了!”
“若霜你人在医院我去就没必要了,我还有事要忙,我先挂了。”郗景翊拒绝的很坚决。
郗若霜收线后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但一想到郗景翊最近有很多大项目要忙抽不开身,自己人在医院更不需要郗景翊的帮忙。
祁海胜走进安控室直接说出自己的来意,“给我看一下昨天晚上,我女儿病房前的监控录像。”
保安感到一头雾水看到是祁海胜也就明白了,“你等一下,我找找看。”
保安将监控录像调出,“从那个男人走出来后,没有人再进去了。”
祁海胜和郗若霜看着画面,真如保安所说冷慕泽走出来后没有人进去了,但是人不会凭空消失。
郗若霜像是想到了什么,“你们这里能够随便出入吗?”
“我们这里都有人看着,所以……除非是像你们这样的大人物,不然一般人我们都不会理会。”
“会不会是你们交班时,有人趁着空档走了进来?”
“应该不会……”
郗若霜看着保安觉得他心虚,估计是有那么几分钟的空档,却不敢对自己说出口。
“伯父,我们走吧。我想一定是有人对监控录像动了手脚,我们再怎么看也看不出哪里不一样。”
祁海胜听完郗若霜的话瞬间苍老,原本以为看监控录像可以知道是谁把祁雅言带走,但现在看来无望了。
“咚~”一声,祁海胜晕倒在安控室里,保安看到祁海胜晕倒将祁海胜背起送往急诊室。
郗若霜对那么做的人感到气愤,也不知道是什么仇什么怨才能毫无声息把别人的女儿带走,害的祁海胜晕倒在地。
医生走出急诊室瞪了郗若霜一眼,“他不能受刺激你不知道吗?和他说了什么事?”
郗若霜感觉好憋屈,“抱歉我真不知道,嫂子她在医院莫名其妙的消失了,所以……”
医生听闻整个人变得震惊,“什么?祁家小姐在我们医院消失了?我立刻通知院长,病人从我们医院消失,这件事传出去我们怎么办?”
郗若霜白了医生一眼,‘你是为了保住你的饭碗吧!’
郗若霜刚开口想问祁海胜的情况,医生火急火燎的走开了,郗若霜无奈的摇摇头。
祁家小姐祁雅言在仁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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