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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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小妾:惹上腹黑王爷-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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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我灌醉,你让我流泪,扛下了所有罪,我拼命挽回,你把我灌醉,你让我心碎,爱得收不回”她兴高采烈的唱着,平白给背着的男人增加了许多负担,一方面要忍受着身上的重量,另一方面还要保护张牙舞爪的她不掉下去。

好不容易回到客栈已经是子时,宗政旻轩累的气喘吁吁,而背上的人儿唱够了闹够了之后,不知在何时已经趴在他肩头沉沉睡去。

宗政旻轩小心翼翼的回房,轻手轻脚的把她放到床上,给她褪去外衣,看着她熟睡的容颜,轻轻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刚要起身,却见言黎月忽的睁开眼,直直的看着他,正当宗政旻轩吓的呼吸都快停止了的时候,她又张嘴道:“怎么还不睡?”说完一个转身便再次沉沉睡去。

*****话说小骡是包青天迷,周末把包青天又大体看了一遍,这里边的情节从那边学了些,大家不要拍我*****

正文 美女出浴(一)

第二日一早醒来,言黎月只觉得头痛难忍,宿醉后的感觉全都来了,她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翻身下床找衣服。

这一身的酒味,真是臭死了,她很鄙夷的哼着自己。

雪儿推门进来,见她下了床,忙招呼着后头:“快去准备水!”肋

这客栈的人都知道了她与宗政旻轩的身份,说话做事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惹了他们。

果不其然,这雪儿话音刚落,还不待言黎月反应,便有几人鱼贯而入,抬着一个巨型木桶,在雪儿的指挥下放到了里间,然后头都没敢抬的快步出去。

雪儿很得意的笑着,关了门,走到言黎月跟前,“主子,如今我也能支使人干活了,真是开心。”

言黎月轻笑两下,指着那巨大的木桶问道:“这是给我沐浴用的?”

雪儿点头:“王爷一大早就吩咐我给准备,说是主子昨夜酒醉,今早起来怕是要难受。”说着,她又过去倒了杯茶:“这醒酒茶也是王爷叫准备的,主子趁热喝了吧。”

言黎月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因着他的这些体贴的举动,心里暖暖的,就如冬日的一抹阳光,射入心坎。

她端过茶来,一饮而尽,扭头轻笑着,“这茶真是甜呢!”

雪儿过去把屏风拉上,又备了毛巾,这才扭头,看着言黎月一扫前几日的阴霾,眉眼间都是笑意,不住打趣道:“茶水本不甜,只是因着主子的心里开心,这才会觉得是甜的。”镬

被雪儿一番话打趣的言黎月满脸通红,推搡着把她推至门口,嗔怒道:“你个小丫头越来越不正经了,不理你了。”娇嗔的模样配着脸颊的一丝红晕,说不出的娇俏。

雪儿知她不是真的生气,不过是不好意思罢了,吐吐舌头,带上门来,最终还是调笑着:“主子不让我伺候是想等着王爷回来吧?那雪儿就不在这里碍事了。”说着不待言黎月反应,便俏生生的跑开了,留下了一路的嬉笑声。

****

言黎月在后头无声的笑了起来,心底是微微的甜蜜,之前因着案子而困扰着的心情也有所缓解,经过昨日,她大致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只是有些事情还是需要证据的,所以打算泡过澡之后再去现场看一下,寻找一些被遗漏的蛛丝马迹,只有这样,才能叫凶手无所遁形。

她脱了衣服,将自己泡进浴桶中,茵蕴的水气袅袅的缠绕着,水面轻浮着美丽的花瓣,让言黎月的身体映上了一种别样的芳香。她靠在边上,享受着难得的静谧时光,迷迷糊糊中竟然又睡着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宗政旻轩从外头进来。他推开门,只觉得屋中光线不是十分明朗,就站在门口,低低唤了声:“黎月”却无人应答。以为她不在,便关了门,进了屋子。

两扇门之间挂着一帘屏风,这样看来有些不协调,他奇怪的过去,心说莫不是沐浴之后忘了收起来,便走过去,伸手扯开,然屏风还未完全打开,便见言黎月靠在木桶中,一双玉臂随意搭在边上。那洁白如玉的肌肤在那水中显现得更加美丽动人,诱惑无比。完全一副女神沐浴的景象。

微风带着绿草的清香,透过窗子飘荡在屋子里,混合在花瓣的香气中,无不充斥着宗政旻轩的感官。

“滴!滴!”几滴鲜红的血滴,从宗政旻轩的鼻孔中奔流而出,顺着唇瓣落在衣衫上。而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流鼻血的宗政旻轩,眼睛还一直紧紧的盯着水中的言黎月,视线就是无法移开。

本就觉得有一股炙热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再听到有响声,言黎月猛地惊醒,睡意全无,扭头瞧着他,不自觉的呆住了,四目相对下,两人俱是睁大了眼睛。言黎月反应了几秒钟,这才想起现在的状况,连忙把整个人除了脑袋还露在外面,全身都躲在水中,然后不管不顾的喊了起来:“出去,色狼,出去!”

宗政旻轩的身影出现在离她一丈开外的位置,忙不迭抱歉的说道:“我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还在这里沐浴!”虽然抱歉,但是……宗政旻轩的目光却一直停留那边,丝毫没有要移开的意思。

“还不转过去。”言黎月低吼着。

一声娇呼声在宗政旻轩的耳边响起,这才将他从眼前的美女沐浴中惊醒过来。

美女宗政旻轩不是没见过,言黎月的身子他也不是没碰过,可是此刻见到她如同受了惊的小姑娘一般,双手抱着胸,羞涩的看他,那种娇俏、害羞的模样瞬间让他有些情难自禁,差点让他再次失神。只是该有的抵抗力还是有的。宗政旻轩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言黎月的羞涩面容,这才转过身去,口中还不断解释着:“我真不是有意的,原以为你早就沐浴完了”

看到宗政旻轩听话的转过身去,言黎月立刻从桶中出来,也不听他那可有可无的解释,慌忙的过去拿衣衫。可是因着沐浴,地上已经溅出些许水渍来,言黎月一心想过去拿衣服,步子非常快,结果脚下一滑,人也向后仰了去。

“啊--”她不自觉的叫唤出声。这下子可完蛋了,这一摔估计又得几个月下不了床。

她认命的闭上眼--好吧,谁叫她总是这么倒霉,来了这古代就大伤小伤不断,所以,也不差这一下了。

*****哈哈,话说小骡不会写美女沐浴,大家凑合看吧,哈哈,不要流鼻血就好,飘走……*****

正文 美女出浴(二)--收藏过50加更

这下子宗政旻轩真的是没反应过来,又因着中间隔了个巨型木桶,饶是他会轻功还是没办法一下子越过去,可是还是伸出手来--能拉住便好,最起码不会让她摔的很惨。

“啊--”又是惊天一吼,不过不是言黎月发出来的,而是现在被当作肉垫子垫在下面的宗政旻轩。肋

并没有像想象中那么疼,言黎月不自觉的眨了眨眼,刚才好像是听到了宗政旻轩的惨叫,那么,她猛然偏头,便见宗政旻轩正在自己身子下头,两人的呼吸咫尺之间。

“咳咳--”宗政旻轩被压的有些憋气,不住的咳嗽起来:“你你还不起来--”他断断续续的说道,“我要被你压死了。”

毫发无损的言黎月一下子蹦了起来,可是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她一下子又蹲坐了回去,这一下更是不轻,他又开始咳嗽起来。

“你这是谋杀亲夫。”闷闷的声音,气息不足。

“谁叫你手放在我腰上,压死你也活该!”言黎月嘴上不扰人,伸手掰开他的手指,慌忙扯过衣袍遮在身上,“你你别看!”紧张的话都说不清楚。

宗政旻轩躺在那里,气都不够喘的,可是看到她满脸通红的模样还是忍不住调笑着:“不用遮了,该看的我都看了,该摸的我也摸过了,你还害羞什么?”镬

“你你你你你---”言黎月气结,“你这个色狼!”这样的话说的堂而皇之,誓要把不要脸进行到底。

“我是色狼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宗政旻轩笑道:“不过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样子,怎么这么重?要不是我这个色狼身子比较好,真就被你压死了。”

言黎月瞥了他一眼,从嗓子眼间蹦出两个字:“去死!”她一般不骂人,可是有些人就让她忍无可忍。

“咳咳咳咳--”宗政旻轩剧烈的咳嗽起来:“那我真死了啊,你可别心疼!”

“要死赶紧的,别在这浪费时间!”言黎月对他的冷幽默毫不感冒,只拿起毛巾随意的擦起头发来。

“算了算了。”宗政旻轩摆摆手,自己这是自取其辱,她何时对自己的话有过好的反应了?泄气的一伸手,开始耍赖:“拉我起来。”显然,又是在自取其辱。

果然,言黎月瞧都不瞧他一眼,只一心摆弄着三千烦恼丝。

宗政旻轩有气说不出,懊恼的躺在那里,“你不拉我起来我就不告诉你我查出了什么。”

“啊?你查出了什么?”言黎月昨夜里趁着清醒的时候便让宗政旻轩去查下朱会生的老底,她认为,这与案子有很大的联系。

宗政旻轩伸出手,下巴扬的老高:“拉我起来。”表现的神气活现的一字一顿的说道。

一听案子的事,言黎月丝毫不敢怠慢,忙半蹲下身子,朝他伸出手。宗政旻轩也伸手,身子却并不用力,只是手一带,便把言黎月又拉到跟前。

他们的身体贴合在一起,脸靠的很近,他甚至可以看到她脸上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呼吸变得灼热,他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长臂一伸,便牢牢扣住她的头。

看到她的眼里雾蒙蒙水润润的,脸上泛了红潮,鼻尖渗出细小的汗珠,嘴唇微微张着,露出鲜嫩水润的舌尖,清纯夹杂着妩媚,宗政旻轩有些情难自禁,往前一靠便含住她的唇瓣,继而温柔地绕住她的舌尖,唇齿交错间,美好的触感让他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言黎月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腰。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竟然不知再该作何反应,只呆呆瞧着他,却听他的声音在唇边扩散开来:“闭眼!”他将手抚上她的眉眼,嘴上的行动却并未停止。

她的身子有些僵硬,双唇也抿着,宗政旻轩极有耐心用舌尖在她唇上轻舔啄吻,辗转反侧。

“唔--”言黎月不自觉的发出声响,这也许只是下意识的一个反应,在宗政旻轩那里却像是得到通行证。

他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身下,轻轻的伸出手,扣住她的下巴,吻,再次落到她的唇边,嘤嘤红唇,让他欲罢不能。

言黎月被吻的有些迷迷糊糊的,脑袋再次陷入空白。理智里,她想躲开的,可是刚要偏头,却被他的单手将脸颊转过来,灵舌,更加深入,然后越吻越热。

不知怎么的,她晕晕乎乎之际,人却已跌落到温暖的空间,她睁了眼,两人不知在何时已经换了位置,温暖的气息与之前形成天壤之别。思绪有些脱离,却听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专心点。”唇瓣微微扫过耳垂,引得她身子一颤。

一只手附上了她的腰肢,将她拉向自己。牙齿轻轻咬噬她的耳垂,一下又一下。她的敏感他都知道。

言黎月觉得心里痒痒的,想说些什么又发不出声音,呼吸有些困难,她伸手紧紧拥着他,来寻得平衡。他一滞,接着便将头埋在她的脖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摊开本来已经歪斜的衣衫,顺着边角伸进去,漫不经心的在她的后背婆娑,引得她阵阵战栗。她的背脊光滑,只是在肩胛骨处有一点不平,类似于受过伤留下的小小印记,不过此刻他是没空去管,只用拇指在上头轻轻揉捏着。

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她的身子在一点点变热,然后很自然的夹紧双腿,自我保护。声音不自觉的从唇齿间溢出,她拖长尾音唤了声“旻轩”,仅有的理智在这一刻消失殆尽,衣衫尽褪之际,分开她的双腿。他像是久未尝到鲜草的老牛,呼吸紧促,脸颊绯红,疯狂的啃噬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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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案结(一)

“啊!”一大早的第三声惊呼,这下真的是响彻云霄。

雪儿抱着一大堆洗干净的衣服,尴尬的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一张脸红的似是要滴出血来。

她只是想过来看看主子沐浴完毕了没,谁知道见到的竟然是满室春光,这教她情何以堪?肋

言黎月瞬间清醒,一把推开身上的宗政旻轩,慌忙起身整理好衣服,看着站在门口不知所措的雪儿,言黎月也和无奈。

“主子,我我”雪儿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的低着头。

“进来吧,傻站在那干什么?”言黎月也是一脸的尴尬,手都不知道放在哪了。迅速接过雪儿手里的礼服,抽空恨恨的瞪了已经起身的宗政旻轩一眼,跑到后面去换了。

*****

吃过饭之后,言黎月便收拾妥当又去了案发的客栈。因着早间的事,她心里有些疙瘩,面对着宗政旻轩有些尴尬,所以无论他怎么商量她都不肯与她并肩而走--要么她在前,要么他在后。

她再一次的仔细检查起来,总觉得似乎有些什么是被自己漏掉的,她不信,凶手就一点破绽都不漏。

她退回门口,做出第一次进屋的情形,她相信,只要一步一步慢慢来,总会有线索。果然,当她目光落到墙壁上那不约而同朝向左边的血迹后,不自觉的想起安子琼身上的那些聚集在右胸口的刀口。镬

她扭头看着一直在身后沉默不语的宗政旻轩:“对了,你去查的怎么样了?”问起这个就不自觉的想起早间的情形,脸就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她微微别过头去,掩饰心里的尴尬。

宗政旻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方才道:“如你所料,这个朱会生的买卖中果真有很大一部分是在不允许的范畴内,而且,每年上交的苛捐杂税根本就只是凤毛一角,而他这些年就是靠着安子琼的父亲帮他打通脉路。我还打听了”难得能在她跟前显摆,他邀功一般的把打听来的托盘而出:“这个安子琼素来与朱会生不和,再加上他父亲的关系,对待这个应该是长辈的人从来就不尊重,所以我认为,朱会生作案的可能性极大。”

“不是极大,”言黎月纠正着:“就是他!”

宗政旻轩有些被镇住,“此话怎讲?”

言黎月思索半晌,方才开口:“你还记得我所要仵作大人记录的东西吗?你可以去翻翻看,里头可有写,死者右边胸口,有几处密集的伤口,伤口形状几乎呈直线形状,从右肩膀下端到右肾脏左右。再看看,是不是还记录下了死者左腿外侧,左手上臂,亦见有强力拉扯淤痕,五指痕迹,都清晰可见。”

不用翻,宗政旻轩就知道,她说的每句话,他都有很认真的随着她的分析观察死者,虽然不是要和她学一招半招,只是她认真办案的模样,也让他不禁认真了起来,只是?

“我都记得,只是?”

见他还疑惑,言黎月笑了声,他果然,还是有些愚钝,于是便直接点明:“死者胸口的伤,刀刀扎的那么深,凶手肯定要有着力点,那就是一手猛拉住死者,一手狠狠砍下。死者左臂上方带有强力拉扯的淤痕,而且从淤痕的五指分布来看,是从正面拉扯,那么,两人面对面,你拉住我的左手臂的,就是你的右手,右手拉扯,左手下刀,明白了吗?”

宗政旻轩恍然大悟:“所以说,因为是左手下刀,所以借着力量,刀刀都扎在了凶手左手所正对着的死者的右胸脯。”

“嗯!不仅如此,你再看墙壁上的血迹,必定是一刀落定拔出瞬间溅了上去,每一刀都沿右手边呈弧形弯度,也可见,凶手是左撇子。”

难怪昨晚她会把朱会生左手吃饭的事挑明,而一早又来这里求证。

“可是我一直不明白,昨晚你为何会突然说起虫子红漆,这明明与案子没有什么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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