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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天魔教的总坛小心翼翼的搜寻着,找了几间石室都无果后我终于失去耐心,直接抓住一个位阶比较高的教徒逼迫他带我去惜朝那里,他倒是听话,被我按住命门后就乖乖的带我来到关着惜朝的石室,木门开启,就见惜朝抱着玄铁剑坐在石床上,双眸紧闭似乎没有丝毫知觉。
随手打晕身边的天魔教徒,我走上前按住顾惜朝的肩膀急切的低声唤道:“惜朝,醒醒,听到我的话了吗?”
寒星般清澈的双眸睁开,惜朝脸上带着一抹清浅的笑意说:“自然是听到了,我等你很久了。”
“你没有被贺大娘的药物控制?”我惊喜的叫道,惜朝的唇边勾起一道不屑的弧度,“那种药相比于九幽控制药人的魔药可是差了好几个等级,自然不会对练过九幽魔功的我有丝毫作用。”
“惜朝既然没有被控制为什么不尽快离开?对了,你刚刚说等我,等我做什么?”
我疑惑的问着,惜朝没有回答,而是站起来将玄铁剑放到一边,然后解开腰带说:“你快把身上的衣服脱掉。”
“为……为什么?”我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按住领口紧张的说,眼见惜朝也开始脱衣服我更加紧张,结结巴巴的说:“惜……惜朝,你脱衣服做什么?”
他这才意识到我的窘迫,似笑非笑的看着我说:“难道小八以为我想要对你做什么?”
惜朝的话当即让我脸庞发烫,赶忙叫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无缘无故脱衣服做什么?”
“自然是跟你换衣服了,厉南星的剧情应该是你来走吧。”顾惜朝把脱下的外衣递给我理所当然的说着,我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敢情是我想歪了,但这也不能怪我,他的行为真的相当容易引起人的误会啊!
和顾惜朝互换过衣服后,我拿起玄铁剑问:“接下来怎么做?惜朝要离开这里吗?”
顾惜朝的唇边露出一抹令我后背发凉的笑意,“怎么可能就这样离开?其实一开始我就有一个计划,所以才会将计就计任由贺大娘他们抓住我,现在你过来了,我也能出去实施这个计划了。”
“什么计划?”我好奇的问道,心里已经出现贺大娘和阳浩即将倒霉的预感。
“以后再告诉你,小八就在这里专心扮演痴呆的厉南星吧。”顾惜朝说完就拎着地上昏迷着的天魔教徒离开了,我抱着玄铁剑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留在石室里,对天魔教的未来相当的不看好,惹上顾惜朝他们还是自求多福吧。
抱着玄铁剑在石室里无聊的坐着,外面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我赶忙躺到石床闭上眼睛装晕,随着木门开启的声音两个人走进石室,一听脚步声就知道来人是贺大娘和阳浩,我的心跳当即无法控制的加速,心情变得特别紧张,如果被发现就惨了。
我尽量保持着平稳自然的呼吸频率,贺大娘得意洋洋的声音很快从头顶上方传来,“只要这回再吃了药,厉南星就任凭我们摆布了。”
下颌被用力捏住,苦涩的药味随即充斥我的味蕾,虽然自己练过九幽魔功对控制心神的药物有一定的抵抗力但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小教主吃下这药后就变得呆呆傻傻的,尽管那样很萌,但我实在不想自己也变成那样啊!
“贺大娘,这小子可是很难对付,吃了这药他真的会听我们的话?”阳浩充满疑虑的声音响起,贺大娘则是非常自信的说:“这是当然,我配置的药你尽管放心好了,不信你看,厉南星,睁开眼睛!”
贺大娘命令道,我当即睁开眼睛,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头顶的石壁,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呆滞一些。
“站起来!”
我抱着剑站起来,贺大娘伸手抬起我的下颌让我看着她说:“认识我吗?”
我目光呆滞的用力摇头,努力将自己想象成一个弱智儿童,阳浩上下打量着我说:“倒是有点意思,厉南星,把剑给我!”
他说着伸手握住玄铁剑想要拿走,我当即将剑死死抱在怀中咿呀叫着想要甩开阳浩,反正真正的小教主站在我的位置上也得激动,我这种抗拒反应一点也不过分。
“贺大娘,你不是说已经控制他了吗?”阳浩收回手不满的说,贺大娘对于我的反抗果然没有起疑,开口说道:“他体内的药性还不深,骤然被拿走重要之物自然会反抗,你还是别刺激他了,等他再服几次药再说,我们走。”
贺大娘和阳浩离开了,我则是放松般的坐到石床上心里暗自感概,果然白痴也不是好装的啊,再这样下去心脏都要受不了了。
正想着,陌生的脚步声再度在木门外面响起,然后一个天魔教徒端着一碗白粥走进来,他把白粥递到我面前说:“把这些吃光。”
我很鄙视的看着眼前这碗白粥,暗道天魔教的财政已经紧张到这种地步了吗?虽然只是名义上的,但我怎么说也即将成为天魔教的教主,他们就给我吃这些东西吗?就算来碗皮蛋瘦肉粥也行啊!
如果我现在扮演的不是精神错乱的小教主肯定会提出最强烈的抗议,无奈……我只能伸手把这碗没有丝毫味道的粥喝光,然后坐到床上继续装傻,那个天魔教徒见我把粥喝光就拿着空碗走了,整间石室再度安静下来。
无聊的躺在石床上消磨时间,不知不觉我竟然睡着了,朦胧中似乎有人在轻唤我,迷糊的睁开双眸发觉惜朝含笑坐在我的身边,我打了个哈欠坐起来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也是刚回来。”惜朝说着把手中温热的食物递给我,“原本是不想吵你的,但听到你的肚子在咕噜作响,所以只得叫醒你了。”
我这才发觉自己的胃在隐隐抽痛,也对,才一碗白粥而已,怎么可能填饱肚子呢,贺大娘他们真小气。
我接过惜朝手中的食物吃起来,然后看着他脸上带着的清浅笑意问:“惜朝这么长时间都去哪了?”
“我只是在天魔教的总坛随便逛逛而已。”顾惜朝语气轻松得跟逛他家后花园似的,让我一阵无语,然后忍不住问道:“逛完之后有什么感想?”
“各处的守卫非常松懈,机关陷阱也很少,完全不是想象中的样子。”
顾惜朝非常失望的说着,而我无奈的叹气,这应该是值得庆幸的事情吧,不然他还怎么在这里评论天魔教的保全设施,早就被人漫山遍野的追杀了!
见我把食物吃光,惜朝站起来说:“时间不早了,小八好好休息吧。”
“惜朝在哪里休息?”我赶忙问道,他随即笑道:“我在椅子上将就一晚就行了。”
“在椅子上怎么能睡好觉?反正床也够大,你也在这上面睡吧。”
说完我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些什么,脸庞当即一阵滚烫,而惜朝听完我的话微微一愣,然后苦笑道:“这样的安排虽然很好,但小八毕竟——”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真的是因为担心你睡不好才提议的,我绝对不是要趁机占你的便宜。”
我着急的解释着,生怕惜朝以为我是色女,而惜朝听完我的话脸上露出难以形容的郁闷表情,“你的想法还真是特别,这种情况应该算是我占你的便宜吧。”
“通常情况下是这样的,但如果是惜朝这样优秀的男人,那吃亏的绝对是男方,这年头女人也是很凶猛的。”说到这我赶忙撇清自己正色道:“惜朝放心,我绝对不是那样的女人,就算和你睡在一张床上也绝对循规蹈矩,当然,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我睡地上也行的。”
“我并非不放心,只是因为你实际上是女人才会有些顾忌,如果小八觉得没有问题,那我就打扰了。”
五秒钟之后我才反应过来惜朝在说些什么,看着他脸上的淡笑我竟然有些害羞,赶忙将身体往墙那边挪挪说:“那惜朝睡外面吧。”
我说着就躺到床上闭起眼睛,惜朝也随即在我的身旁躺下,尽管他没有发出丝毫声音,那种极其强烈的存在感还是令我的心跳开始加速,听得胸口那仿佛擂鼓般的心跳声我恨不得捶自己两拳,搞什么?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变成色女了,我是真的想要惜朝好好休息才会提出这样的建议,绝对不是借机吃他豆腐的说。
就在我欲哭无泪的时候,耳边传来惜朝轻喃的声音,“安心睡吧,不必想太多。”
肩膀随即被他安抚般的轻拍两下,我转头看向惜朝,发觉他微闭着双眸似乎有些困倦,脸庞的线条在略显阴暗的石室里分外的柔和,完全不是平日凌厉的模样,这样不设防的惜朝当即令我放松下来,闭上双眸放缓呼吸,很快就沉沉的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唤声,“醒醒,小八。”
我拼命睁开仿佛粘在一起的眼皮,映入眼帘的是惜朝无奈的笑容,虽然那景象很唯美,但此时我困得死去活来,完全不愿意起来,只是微闭着双眸含糊的说:“让我再睡一会儿嘛!好困!”
惜朝继续无奈的笑道:“你再睡一会儿是没有问题,但可以放开我的胳膊吗?我马上要出去了。”
惜朝的话当即令我激灵一下清醒过来,这才发觉自己正用力抱着他的手臂,我赶忙松开手坐起来尴尬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记得自己明明是抱着玄铁剑入睡的。”
我说着四下寻找,很快就在脚下找到摇摇晃晃搭在床边差点掉进马桶里的玄铁剑,我当即感觉特对不起小教主,如果宝剑有灵,它此时也一定在哭吧。
我抓着蓬松的头发对惜朝强笑道:“我的睡姿不太好,昨晚辛苦你了。”
“我昨晚睡得很好,并不辛苦,小八不必在意。”惜朝站起来安抚的说着,然后开始整理过身上有些褶皱的衣服,片刻之后,他停下动作对我笑道:“我出去一下,晚上会回来。”
惜朝说着就开门离去,我赶忙在他身后叫道:“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说完,我满头黑线,汗~为什么我和惜朝之间会出现近似于妻子送丈夫出门的诡异对话啊?
一连几天,惜朝都是这样跟上班族似的早出晚归,我问了两次,见他始终神神秘秘不肯多说也就不问了,而我每天呆在石室里,除了在贺大娘、阳浩进来查探时装装弱智儿童,其他的时候都很闲,幸好惜朝每晚回来后都会陪我聊天,不然我真怀疑自己会得抑郁症。
闲极无聊的度过几日,阳浩过来教我继任教主之位时应该说的话,虽然那段话我听一遍就会了,但为了证明自己此时智商低下,再加上我实在闲得无聊,所以故作吃力的缓慢学习着,大半个时辰也无法背诵好这段不长的台词,把阳浩气得直跳脚,却又奈我不何,只得耐着性子继续慢慢的教我,看到他教得快要吐血的模样我心里暗爽,他把我当作弱智教,岂知我把他当作白痴耍,我俩互相鄙视着,还是挺有趣的。
在阳浩面前扮了一整天的弱智,我终于大发慈悲的把那段话背完了,阳浩松了口气,然后逃跑般的离开这间石室,我确定他以后绝对不会在进行为人师表的工作了,
刚刚伸了个懒腰,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杂乱的脚步声,我当即抱着剑坐到石床上,就见几个天魔教众将一个巨大的浴桶搬进来,随后有人将冒着腾腾热气的水倒入浴桶中,我看着倒入浴桶中的热水双眼不断的发光,在这里困了几天身体都要发臭了,导致我晚上睡觉都要紧靠墙壁远离惜朝生怕熏到他,现在终于可以尽情的洗澡我有种仿佛在做梦的幸福感。
“请教主沐浴。”
那几个天魔教众将水倒满就恭请我洗澡,而我尽量保持镇定的脱去身上的衣服感觉手都在发抖,上次在惜朝面前也仅是脱去外衣而已,这次在这么多人面前却得□,我的心情真的很复杂,还好那些天魔教众一直低着头,不然我真的没法保持镇定啊!
将衣物尽数脱去我就跳入浴桶中,温热的清水舒服得我险些呻吟,身边的几个手下随即拿着各种洗浴用品擦洗我的头发、身体等部位,我全身的汗毛当即都竖立起来向我报道,连身体都战栗不已,尽管自己的身体是男人,但被男人这样服侍我还是无法适应啊,偏偏我此时扮演被毒傻了的弱智什么都不能说,只能任由他们服务,简直跟酷刑一样折磨人!
我全身僵硬的任由他们摆布着,不知过了多久木门忽然开启,惜朝轻笑的声音也随即传来,“看来小八很难受啊!”
惜朝的忽然出现当即令我一惊,要知道这屋里还有好几个天魔教徒呢,这怎么解释啊?看来剧情又要崩了,我和惜朝还是准备逃亡吧,虽然我和他武功很高,但被那么多人一窝蜂的追杀也只有跑的份。
我郁闷的想着正想拔玄铁剑,身边几个服侍我的天魔教徒竟然异常恭敬的对惜朝行礼道:“拜见顾大护法。”
我囧然,惜朝什么时候当上天魔教的护法了?贺大娘、杨浩同意吗?
78、顾惜朝的野心
“你们都出去吧,我和教主说几句话。”惜朝随意的说着,那几个天魔教众当即听话的离去。
眼见惜朝笑吟吟的站在我的面前,想起自己此时的全。裸状态我顿时一阵脸红,赶忙将全身都缩进水里只留脑袋露在外面,然后充满疑惑的说:“惜朝,你现在可以对我解释一下了吧,为什么你会成为天魔教的护法?这几天你都在天魔教里做了什么布置?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
顾惜朝洒然一笑,态度从容的说:“天魔教曾经是中原武林首屈一指的势力,只是因为二十年厉胜男临死前将之解散才会日渐式微,倘若我可以掌控并令它重现当年的荣光,那么你说会得到什么?”
这样的惜朝令我感觉陌生,不,应该说令我觉得熟悉,我不知道应该如何形容,只是觉得现在的顾惜朝不是我一开始在穿越局遇到的为晚晴之死悲伤的那个人,他更像是《逆水寒》里最初的为了实现梦想纵然前途充满血腥杀戮却依旧执迷向前的顾惜朝。
“惜朝得到天魔教的势力想要做什么?”
“京城即将出现的局势小八应该有一定的了解吧,方应看的‘有桥集团’,蔡京支持的‘六分半堂’、戚少商的‘金风细雨楼’,再加上有四大名捕坐镇的诸葛神侯府,这些势力聚集在一起想要在其中立足谈何容易,我顾惜朝在朝廷中的地位虽然清贵,却依旧无法跟那些大势力相抗衡,想要趟这浑水自然要另辟捷径,天魔教就是我最好的选择,我需要天魔教的力量帮我在京城的众多势力中占据一席之地,小八会不会帮我?”
顾惜朝充满期待的看着我,而我无奈的苦笑道:“惜朝为什么想要参合这件事?我以为你应该对一切都没有兴趣了。”
“就是因为对一切都没有兴趣才想找一些有趣的事情来做,看了温瑞安的《说英雄,谁是英雄》系列后我发觉自己原本已经冷掉的血竟然又热起来,既然大当家都可以做‘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成为白道的魁首,我顾惜朝为什么不能将蔡京踩在脚下?况且,跟大当家作对也是一件很有乐趣的事情。”
顾惜朝勾起唇角笑道,眉宇间充满了自信,眼中也绽放着炙热的光芒,眼前这个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的男人散发出惊人的魅力,几乎让我看痴了,还好现在是我站在惜朝的面前,要是换作其他意志不坚定的同人女说不定已经狼扑过去,哪怕被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