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布满了身体。
欢情深吸了口气,缓和了一下从脊椎传导至脑髓的麻痛,而后硬生生挤出一抹媚笑,伏身过去道:“不……不过是个任人把玩的东西,……小刀若喜欢,嗯~……废了也没关系。欢情总还是……有地方伺候你的。不如现在……嗯~就让欢情表现一下好么?还可以顺便教教你的猫儿。”
一番话说得风面若滴血,说得轮烜是哭笑不得。明明是做小伏低的态度,轮烜却知道这是欢情一贯的挑衅风格。明知不会当真废了他,欢情自然是什么话都敢说。不过轮烜眼下最该做的显然不是教训欢情,而是如何解决眼前这个羞窘到毛都炸起来的猫儿旺盛的求知欲。
三十一章 春风 (下)
“欢情,除了霄云阁你应该还有地方可以休息吧?明日就要离开这里了,你不妨先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思忖再三,轮烜终于决定先把那只猫儿的毛摸顺了再说。
欢情在这风月场中打滚多年,哪里会不明白轮烜的意思。只是此刻情绪激荡成欲,就这么离开实在心有不甘,故此轮烜的话一出口,专注于在轮烜敏感处厮磨挑逗的欢情虽霎那间停下所有动作,却仍开口求道:“你答应了会让欢情叫到天亮的,如今欢情不能留下么?你的猫儿这般青涩,味道想必差的很,让他先学习一下你再享用,我保证他会更加可口一些。”
轮烜安抚的拍了拍欢情,轻笑道:“我的猫儿总要我亲自调教才最能合乎我的口味,况且你认为这种事用看的方式能学到什么?”
“那么若是再配上讲解呢?你知道我的舌头向来很灵活,能用的地方其实挺多的。”欢情的眼底闪烁着一丝笑意,他已知道今天晚上留下是不可能了,因此也就放开了心胸与轮烜调笑起来。
“相信我,到时他不会有精力听你讲解的。”瞥了一眼跪在脚边将头埋得越来越低的风,轮烜笑得意味深长。
欢情叹了口气,起身将外衫懒懒的在腰间一缠,也不管自己的身体近乎赤裸,就这么大大方方的向外走去。走到风身旁,欢情忽而含笑附身,在他耳畔低语道:“小刀的小腹很敏感,你可以舔舔看……”
“欢情,我可以自己教的。”轮烜略微有些无奈的开口道。对于欢情执意要将自己床第间的经验传授给风的举动,轮烜很有几分哭笑不得。事实上他从来也没想过要将风教养成另外一个欢情。
就算对纱琳的私人推荐亦或是族中按例备下的侍人兴趣缺缺,轮烜身边也从未缺少过这种专门用来纾解欲望的对象。虽不见得个个都能及得上欢情这种上佳的情欲玩具,却也足够轮烜用的。轮烜不否认风无论是样貌还是身体都极为出色,但比较起这些东西,轮烜更加看重的是他的能力。以风的资质,只要调教得当,这只漂亮的猫儿定能养成一件牙尖爪利的绝好工具。若是为贪鱼水之欢而将他教养得失了灵性,岂不是大大的可惜。
“知道了,欢情这不是想帮帮忙嘛~难得有人想向欢情学习呢。”欢情绵软的回了一句,见轮烜丝毫不为所动,终于一笑离开。
等欢情确实离开以后,轮烜这才将已羞窘不堪的风轻轻拉到怀中,低声叹道:“你确定自己想要么?你是程家专门为族长培养的随侍,这身子应该是没人碰过的。若是手边辅助的器物齐全,我自然有把握给你最好的经验。可在这里,要想完全不伤到恐怕有点难度。”
长时间禁欲多少会影响精神情绪上的稳定,这一点无论男女都是一样。因此但凡高明的主人总是会定时满足随侍身体上的需求,借此增强对随侍心境上的把握和彼此间的默契。轮烜自认这点子事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问题,只是考虑到风的感受,此时此刻却怎么想都仓促了些。
密密贴靠在轮烜的胸口的风只觉得一波波莫名的热气依着轮烜心跳与呼吸的频率荡漾开来,在他的脸上蒸出片片酥红。轮烜张扬时妖异决绝的狠戾,宁静时灵山秀水般的光华,便如纷繁复杂的丝线在风的头脑中缠绕纠结,令他的思绪乱作一团。他怔愣的看着轮烜低头浅笑时唇畔的那抹哂然,喃喃的说道:“爷,求您别再问了好么?猫儿不想妄猜爷的心思,只是求爷让猫儿试试看。不懂不会的,猫儿会用心学。爷若实在不喜欢,猫儿便去把欢情唤来伺候,绝不敢再纠缠……”轮烜修长的手指轻按在风微微颤抖的唇上,截断了那些恍惚的字句。
“也罢,反正都要在这里停上几天,想来就算当真伤了你,也有时间让你将养。”轮烜轻笑出声。修长的指在风的唇上缓缓揉抚,那份绵软温润让轮烜颇为享受。风一贯浅色的唇瓣渐渐变得鲜艳瑰丽,那美妙的色泽占据着轮烜的视线,就像是长于涓涓泉水边的赭桑花在清晨的薄雾中悄然绽放。
比较起轮烜方才对欢情所做的事,这样轻柔的触碰几乎不能算是亲昵,但在如此暧昧的氛围中,风的心却止不住的越跳越快。
轮烜的唇细细摩挲着风滑腻柔软的皮肤,在他颈侧落下轻浅的亲吻,“……那么……我们从哪里开始呢?……”漫不经心的低语在风耳畔回响,风刚要开口便觉一湿热柔韧的舌抵住了自己搏动的血脉。那舌尖略微用了些力量,以至于风在那一瞬间有种自己的血脉被截断般停滞下来的错觉。轮烜感受到舌下那份震颤渐次狂乱,淡淡的笑容里不禁掺入了几分邪气。
“……不如就先从相互认识开始吧……”
“……什么……什么认识?……”颈侧的点点麻痒逐渐扩大,风的身体内部渐渐生出了一种奇妙的酸软焦躁。明知随侍在侍寝时绝对不允许有丝毫抵抗,风却仍无法完全压制住身体本能的紧张和颤抖,他唯一能做到的只有一次又一次强迫自己,将下意识绷紧的身体放松而已。
“我的意思是……算了,你会明白的。”轮烜抚在风唇上的手指轻缓却又坚定的探入他的唇间,细细撩拨着他柔软灵活的舌,眨眼间轮烜便将风所有的疑问都搅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细碎的呻吟与喘息。
风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整个身体都在无法控制的骚动着,甚至连他一直维持着的幻形术都被迫解除了。虽然这并不符合轮烜的要求,却也有它的好处。风英挺俊美的脸孔显露了出来,往日紫芒闪烁的深邃眼瞳内蒸腾着炙热的欲望,让他看起来格外的惑人。至于轮烜所说的认识,原本还有些茫然的风终于明白了那有多么的细致,又有多么的深入。不只是那些羞以示人的地方,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轮烜用他的唇齿和掌指一寸一寸的认识着风的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反应都会被轮烜记下来并施以更加多样的撩拨。风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么时候离体而去的;不知道本该全然是疼痛的咬噬为什么让他从深处弥漫出甘痒与酥麻;不知道当身体被完全打开的时候,自己到底该收紧双腿,试着阻止那越来越深的探索,还是该将本已大开的双腿分得再开些,好减低体内那越来越充实的压迫感。直到风觉得自己已经到了只要轻轻的摩擦就会令他彻底崩溃的地步,他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
“呜……嗯哈~……求爷……猫儿受……受不住了……求爷先……先让猫儿……嗯~……伺候……啊嗯~……”风的大腿如同罹患热病般不受控制的颤抖,同样不受控制的还有不住收缩的肌肉。一波波的麻痒与酸痛为风光滑的皮肤笼罩上一层薄汗,在灯火的映照下泛着艳粉色的柔光。风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里竟然也能隐藏这么多的渴望,渴望到他几乎要忘记随侍本分而一味寻求着主人的抚慰。
“……也好。”轮烜迟疑了片刻便一笑抽身。
猫儿在情欲方面相当的青涩,因此轮烜并没有指望一开始他能有多少的忍耐力。仅仅让他得到快乐固然简单许多,但作为引导者,考虑到那时的风恐怕很难再承受更多的需索,轮烜决定还是令他继续保持着高昂的情绪为好,况且教会那只猫儿如何自行寻求快乐也该是件极有趣的事情。
既已作出决定,轮烜便再不增分毫的撩拨,甚至起身靠坐在床头,不动不语,不留体温。唯余一抹浅笑噙在唇角,犹如无形的丝弦在人心头勾挑缠绕,再狠狠勒紧。风不禁用力的喘息了几下,借以缓和那突如其来的巨大空虚。待手脚多少有了些力气,他才试探着向轮烜靠近,只是伸出的手尚未触碰到轮烜便又停了下来。风这时才发现,自己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急待解决。
要怎么做才对?或者说,要从哪里开始做才对?风略带几分求肯的望向轮烜,却没能得到任何的指示或帮助。若说侍奉主人的方式,风当年就算再怎么不屑也还是学过的。只不过如今的状况与他记忆里那套程序相差甚远,照做显然是行不通的。想想轮烜那双隐含兴味的眼瞳,风狠了狠心,将眼一闭便伸手扯向轮烜已然散乱的衣襟。
“咝~”突然袭来的疼痛让轮烜忍不住轻声吸气,原本很有几分舍生忘死的风吓得立刻收回自己抓按在轮烜身上的手,一张俊脸涨得通红,说什么也不敢睁眼。虽然平日里帮轮烜宽衣的机会不多,但对风来说,这部分已经是他最为驾轻就熟的环节了,怎料想心慌意乱中还是出了问题。
“你的猫爪子还真利……”轮烜无奈的轻叹,照这架势他还真不敢轻易将主导权交给风了,不然到时受苦的可不只是他自己。 “……记住我教你的第一件事,没学会把握轻重之前,不要在我身上使用你的牙齿和指甲。第二,无论你从欢情那里学到了什么,你最好全都给我忘掉。”轮烜将满脸心虚的风拉到怀中,耐着性子教他寻求快乐的方法和途径。
风是纯粹的司风体质,就算不刻意控制,也会有一层极薄的气流在他皮肤表层流动。这层气流摸是摸不出来的,却可以使他比旁人更加轻盈、更加灵活,对气流变化的感应力也更敏锐。当然,最重要的是可以令风的皮肤拥有远非常人可及的绝佳触感。因此尽管他生涩的技巧很难带给轮烜多少快慰,但轮烜不得不承认,单凭肢体间的摩挲纠缠,这猫儿便能使他产生欲望。于是一贯幽深清冷的眼瞳逐渐湿润起来,轮烜不自觉眯起的眼帘下,荡漾着令人转不开视线的奇异色泽。唇角勾起的浅浅弧度柔和了整张脸的轮廓,带着些许邪恶的妖冶就这么从轮烜匀称紧实的骨肉间浸透出来。
这般魔魅的轮烜是风从未见过的,然而他却觉轮烜似乎本就该是这个样子的。那轻浅的低笑就像最好的酒,甘美而炙烈,单只闻到便觉醺然。那甜美到几乎融化的喜悦就在这三分羞、三分恼,更有四分痴迷中不可思议的产生了。
三十二章 重逢 (上)
在这场贪欲的飨宴中,轮烜与风究竟谁享受到的快乐比较多其实很难分辨。初尝情欲的风如同饕餮之兽,在一声声抑扬顿挫的勾魂床调中,不住压榨着自己最后的一丝体力,用以换取那追魂噬骨的欢愉。甘美的喜悦随着激烈的动作在风的腰间沸腾,那带着些许苦闷表情的酡红脸颊肆意释放着逼人的魅惑。从开始时连亲吻都不会的生涩,到后来巧妙的借助术力帮助渐渐脱力的自己保持最佳的律动,风在学习中展现出的完美天赋,就连轮烜也没料到。以至于早做好忍耐准备的轮烜,却在意外中纵情适意了一番。
“还好么?有没有哪里疼的厉害?”将两人打理完毕,轮烜倒了杯温水,送到风的唇边。
“嗯~”风略抬了抬身子,见实在酸软无力便顺从的就着轮烜的手将水缓缓喝下。虽说不合规矩,风却只能在喝水时用依然湿漉漉的眼睛羞窘的瞥了轮烜几次,说不出一句煞风景的话来。倒是尚未餮足的轮烜被那异样动人的视线扫得很是压抑了一下陡然升腾的邪念。
“这次真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轮烜淡淡的调笑道。伸手揽过面显倦容的风,轮烜略用了些气力揉抚在他腰身之上。虽无治疗之效,多少可以纾解一下疲累。看来这几日当真要让他好好休养一番才是。见风无意识的闭目在轮烜胸口蹭了几下,便偎着自己沉沉睡去,安心得像只失了戒心的猫儿,轮烜不由摇头轻笑,索性布下了一道禁制就这么揽着他闭目调息去了。
两人休息的时间不长,天色已然泛了青白。候在霄云阁外的欢情依着楼里的规矩备好了洗漱之物,悄然来到内室门口轻声唤道:“客人,该起身了。”
“进来吧。”欢情触动禁制之时,轮烜便已知晓,方要示意却见风已警醒的睁开眼瞳。眼底的迷离惺忪将褪未褪,风便迅速施术将俊颜掩去。待神智清明,风眉眼轻抬,却见轮烜含笑以对,满目的赞赏欣然。于是当欢情进得门来,只见得那与昨夜一般无二的猫儿正试图将绯红的脸颊埋进自己的胸膛。
“怎么……”
“欢情,你的身契拿到了吗?”为免欢情说出令风窘迫的话,轮烜插口问道。
“……怎么可能直接给我。”看出轮烜的用意,欢情似嗔似喜的瞟了他一眼,顺势将话题转开。“待用过早点之后,绯琼爹爹自然会将东西送过来给你。到那时欢情这个身子每分每寸都是你的,保证将你伺候得妥妥贴贴的就是。”
“你也用不着试探,身契那种东西,说了是给你的就是你的。你见我什么时候用钱买过侍人。”轮烜眉头轻挑,也不用欢情或风伺候,三两把便将衣袍套上,利落的起身洗漱。他只道欢情不信自己即将自由,却未看到那一瞬间欢情眼神中显露出的复杂与黯淡。
风是随侍的身份,就算再怎么不便,起身梳洗之类近身的事情只能他自行处理。非经主人允许,旁的人就是看着也有所不妥,因此见轮烜不用自己服侍更衣,欢情便知趣的自行退到外室等候,不再多言。不过轮烜在这些琐碎方面向来不是个讲规矩的。见不得风移动肢体时显露出的隐忍神情,轮烜便一把抱将过来,把那只瞬间红了脸的猫儿由头到脚打理得清爽利落,然后直接摆放到外室餐桌旁的藤椅之上。
“吃吧!”捡了几个清淡适口的小菜堆到风面前,轮烜淡淡的吩咐,自己则接过欢情奉上的吃食,按照平日的习惯细嚼慢咽起来。
端坐在藤椅上的风努力将酸软的腰背挺得笔直,极力不让旁人看出昨夜是怎样的绮旎癫狂。他若是还有一分气力,此时定当如常侍立在旁,只是自醒来起,痛、麻、酸、软再加上些说也说不出的滋味便一直在他腰腿间肆虐。如今坐在软垫上尚且不稳,欲待昂扬挺立自然不行,但也休想要他在欢情等人面前显露出一副无法承受欢欲的软弱模样。那并未被轮烜折损过的骄傲,纵然隐于人前,却仍在风的血脉中流淌。
“不合口味么?”见风僵硬的坐在桌旁纹丝不动,轮烜开口问道。
“还是特别想吃些什么?我要他们去准备就是。”虽不觉得这猫儿有挑食的习性,但在有条件的时候,轮烜却也不愿在这种小地方委屈了他。
“不,已经很好了。”听到轮烜的话,风连忙端起碗筷。
一起同行了这么久,风很清楚轮烜的味觉毫无问题,却古怪的对任何食物都秉持着某种程度的敬畏态度,无论它们有多么难吃。此刻摆在手边的吃食颇为精致美味,当然不在难吃之列,只是风此刻的心思倒有大半都不在吃上,塞到口中的就是珍馐也没了滋味。
“绯琼爹爹,客人请您进来。”用罢早饭,欢情仔细的伺候轮烜净手奉茶,之后才不紧不慢的扬声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