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的人家,可是行事过于神秘,三年前突然出现,创建了水云居,人家只知他姓水,可是无人知道他叫啥!或许她该去那里查查,可能有意外的收获!三年前啊!多么敏感的时间!
她又低头继续看自己的医书,对,是医书,想她也是哈佛医学院的高材生,她最感兴趣的当然也是医学,只要是与医学有关的她通通不放过,管它中医、西医,学了就是她的!
就在她沉于医书时,开门的声响引起了她的注意,有别于无双和众家姐妹的大大咧咧,来者,显得急促,但是关门是却非常的小心,像是怕引人注意,感觉上像是避难似的!
她缓缓的抬头看看来人,不错,长得英俊帅气,如果没有鲜红的血,她会更加赞叹,幸好无双出去了,否则吓不死她也只剩半条命了!
李御哲回身看向屋内的人,一瞬间,他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的撞了一下,好美的人,他下意识的轻喃,“仙、仙、仙女……”
水清灵收回视线,继续她的看书大业,人都快挂了,还管她是不是仙女!
她的反应让他惊讶,是个人见到一个满身是血的人闯进房里,都该尖叫罢,就算不尖叫,好歹也得吓一跳才说的过去,更何况是个娇弱的姑娘,可是她的反应,实在是超乎正常人的预料!
“姑……姑娘……,在下李、李御哲……”他困难的喘口气,“遭恶人追杀……可否、请……请姑娘借、借个地方……让在下、安身……”
“请便!”她把书换到左手,继续看,“别烦到我就好!”她讨厌麻烦!
如果不是身体不允许,他真想和她多聊会儿,她让她心动,一个冷静优雅的迷样女子,他掏出一块宫牌,“可否麻烦姑娘……帮、帮我……联络、家人……来接我、我……我中毒了……”
麻烦!不过中毒了的话……她眸中闪过一抹兴奋,知识该到用的时候了……为生活增加点刺激好像也不错……
她并未接过宫牌,只是放下书,甩甩腿道:“腿酸!”
他眼中闪过一抹伤感,难道天要亡他……
为自己倒了杯茶,她淡淡的问:“还能走吗?能的话,到床上躺好,别晕在我面前,我怕麻烦……”她的纤纤玉手可搬不动七尺男儿!
“你……”原来她并没有那么无情,死寂的眼神恢复了些许希望的神采,他乖乖的到床上躺好,“多谢姑娘……”
有毛病啊!突然间高兴个什么劲!她走到床边,伸手撕开沾血的布料,看到胸前发紫的胸口皱了皱眉,还真狠,“你淫人妻女不成?对方出手还真毒!”
李御哲红着脸抓下她胸前的小手,“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
“迂腐!”命没了的时候,就算想亲也没的亲了,她肯动动手帮他解毒,他就该偷笑了,哪来那么多废话,“我能救你,不想死,就乖乖闭嘴……”
烦!
“你是大夫?”有这么美丽的大夫吗?
“不是!”至少她在二十一世纪时还未去考医生执照。
“可是……你不是说……”
“是谁规定懂医术的人一定得做个悬壶济世的大夫?”她现在的身份是倚翠楼的花魁水儿姑娘!
“哦!”
少见多怪!,“你……咦!乌墨!”
她刚要说什么,突然她的小白蝎乌墨似乎有些蠢蠢欲动,把它放到手心,仔细盯着瞧,“宝贝,你这么了?”
乌墨像是明白她的关心似的,用前爪在她的掌心轻轻划动,让她不要担心!
蝎子?!看它通体洁白,就知剧毒无比,“姑娘!!快放手!它有毒!!”他挣扎着起身,想将它拿离她的四周!
她躲开他“好心”的帮忙,趁他不备,丢了一粒药丸进他的口中,“它是我养的宠物,不会伤害我!”
他想起身,可是他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姑……姑娘,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没什么,”她无所谓的耸耸肩,“只是些麻痹神经的药而已。”
动来动去,她会很困扰!
“为什么?”他不解。
“方便我解毒而已,”睨他一眼,她继续道,“我没有杀人的爱好!”
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我不是……要怀疑、怀疑你……”
她打断他的未尽之语,“要活命就少讲话,保持体力,才是聪明的选择!”
他乖乖的闭嘴躺在床上,看着她从容的为自己清理伤口,心里的一片坚硬因她而瞬间变得柔软!爱上她似乎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就像此刻的他!
“悲剧的发生往往是因为我美丽的外表,”他看她的眼神透露出浓烈的爱意,“你要以身试法吗?”
“就算是毒药,我也要尝……”她让他无法自拔。
她又开始头疼了,“冥顽不灵!”
“为你,痴傻也没有关系……”他想好好守护她。
她之所以聪明,是因为世上的傻子太多,“随你好了,别等受伤了才悔悟!”
眼神流转,她不小心瞥到了围绕污血转圈的乌墨……
本来打算用那污血进行血液分析,看来现在是不用了!乌墨只对一种毒感兴趣——沙漠玫瑰,一种长在炎热沙漠的玫瑰,全株乌黑,只有根部为白色,猪全身都是宝,而它全身都是毒!
当然万物相生相克,而沙漠玫瑰的克星便是白蝎,蝎子本就是生活在沙漠地区的生物,人说找到沙漠玫瑰,就能找到白蝎,白蝎只在沙漠玫瑰的四周活动!只是她的乌墨是例外,一次意外的捡到它,就用其他的毒来代替沙漠玫瑰来喂养它,而它似乎非常满意它的“食物”。
她弓起手指让乌墨停在上面,“乌墨,该是你这个小家伙,替主人我分忧的时候了……”
李御哲,睁大眼看着爬向他的那抹白,困难的咽了咽唾沫,哀求的双眼盯着一脸优雅的美丽女子,“可不可让、它别……别、过……过来……”
“它的毒是你身上毒的克星!”抓起桌上的书,她道,“要解不要解,随你!”
他怕?!它还不想让她的小可怜受罪呢!不懂惜福,会被雷劈!
“那、那就……来、来吧!”他一副英勇赴死的模样。
“乌墨,上!”女音响起。
“啊!”男人的惨叫随后而至。
原本淡漠的表情,因他的惨叫而扬起一抹笑纹……
他还是蛮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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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回去?”她的牙有点痒,想找块肉来磨磨!
李御哲无赖的趴在桌子上,“我舍不得你嘛!”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太抬举我了!”伤都好了差不多了,居然还赖在这里,他脸皮的厚度可以荣登世界吉尼斯记录了!
“不要叫我太子殿下!”他有些生气的凝着眉,“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
是的!太子殿下!大唐的储君,要是知道他的背景这么复杂,当初说什么她也不会出手救他,现在好了,一块高贵的牛皮糖,甩也甩不掉!
“不喜欢可以走!我又没留你!”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帮你赎身?!”他气她的不知自爱!
她本就是自由之身!“我不需要赎身,对于我而言,要走轻而易举!”
“那你为什么不走!”每天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别人用淫邪的眼睛盯着瞧,羊羔都会想吃人!
“我有私事要办!”她不打算透露更多!
他耍赖,“你一天不离开我就跟着你一天!哼!”
幼稚!“随你!”
总有办法帮他送出去的!她可是奇迹的创造者!
第十二章 救到太子(下) 一身男装的水清灵好笑的勾起嘴角,他还真能跟,一路有倚翠楼跟至凤翔客栈,再由凤翔客栈跟到啸龙山庄,简直比警犬还厉害!若他这个太子去下海当捕快,估计犯罪率会大幅度降低!不过无所谓,反正过两天他不走也不行了……
那只可恶的小百灵!居然到凤翔客栈换了男装,害他差一点就跟丢了,要不是他反应快,哪里还能找到她的小鸟巢,李御哲气闷的腹诽!找到她的窝,就算以后他回宫了也找得到她,因为他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不在倚翠楼做了,找到她的栖身之所是必要的!
她不戳破他,爱玩就让他玩好了!
“灵儿!”龙缙云高兴的迎上前,见到她终于安心了,“今天怎么回来的晚了?”
“没什么!”她轻拍他的手安抚,“我懒嘛!累了就走的慢了一点喽!”
总不能跟他说,是因为李御哲吧!说谎无罪!阿门!
“那下次我去接你好了!”她害他好担心!到时间见不到她,他就会焦躁不安!
“不用了啦!”要他去接还不如用面条吊死来的爽快!
“那好吧!不过下一次要准时回家,别让我担心!”他永远也学不会拒绝她。
望着进去的两人,李御哲气闷的揉乱手中的树叶……
他不会将他的小百灵鸟让给别人的!
(倚翠楼)
“是姑娘找我?”慕容羽看着眼前的绝色,有片刻的失神,是幻觉吗,人间真有如此的容颜?
似猫儿般柔媚的人儿,轻托雪腮,“慕容将军,久仰了,果真如传闻般俊挺不凡啊!”
又一个美男“受困”皇宫,说来怎不让人哀怨……
他微红着脸问:“不知姑娘找我所谓何事?”
她换了个姿势撩撩发,示意无双倒茶,“别姑娘姑娘的叫,直接叫我水儿好了!”
媚眼如丝间,她的话锋一转,“听说将军在找人?”
“姑娘如何得知?”他的眼中多了一抹防备。
轻轻啜饮杯中茶,她小指妩媚的翘起,“将军不必紧张……,我只是想说您找的人刚巧在我的房间窝了几天而已……”
娇媚酥麻的声线让人软了骨头,酥了心!
“水儿姑娘的意思是?”他不太确定的问。
“李御哲!”樱唇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他……他现在在哪里?”宫里的人找他都快找疯了,他居然窝在温柔乡享受吴侬软语,真想剖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了什么?!
“将军的表情好骇人哦!”她掩面咯咯轻笑,如果可以,她也想做他脑中想的事!
“抱歉!”他拱手施礼,“惊着了姑娘……”
她玉手随意的扬了扬,优雅的浅笑,“无妨!”
“那现下他人呢?”这么没有看到。
“在凤翔客栈呢!”眸光流转间,一丝精光微闪,“将军可别说是我通的风报的信,到时太子爷怪罪下来,我一红尘女子可是吃罪不起哦……”
慕容羽微讶,她连李御哲的身份都知道,不过细想也不无可能,她连他在找人的事都知晓了,还有什么事瞒得过她!
“水儿姑娘放心,在下是守诺之人!”意思是他不会出卖透露消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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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御哲瞬间垮下双肩,他不要回去!
“在外面也玩够了,”他没好气的数落他,“该秤秤自己肩上的担子有几斤几两!”
他这一出事,什么该操心、不该操心的事,全压在他肩上了!一人当数人用,哪天累死在房中,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别这样嘛!都是兄弟,我的责任,还不就是你的责任……”反正他就是要推卸责任!
“嗯哼!”他双手环胸,“继续啊!我耳朵刚洗好,等着呢!”
将来皇位是他在坐,他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人做到这份上,也该值得称赞吧,至少比起脸皮的厚度,无人能出其右!
“呵呵……”他好哥们的揽着他的肩,“我知道你是最可靠的,你不会辜负我的期望才是?”朋友嘛!就是用来出卖的!
“是啊!”他用两指拿掉他肩上谄媚的手,“只是某人正在辜负我的期望而已,不用愧疚,真的,我会当是被吕洞宾的狗咬了一口,真的,你不用在意!”
揩了揩额上的冷汗,他继续舌灿莲花,“阿羽啊!我的好哥们,你怎么忍心扼杀我刚刚发了点芽的爱情小苗,我的头发都会耻笑你非人的行径!”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用你头上的乱毛继续耻笑吧!反正我这个人呢!已经被你磨的刀枪不入了!”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出险招了!
“啊!!”他突然大喊,手指颤抖的指向慕容羽的后方,“那是什么?!”
慕容羽下意识的转头,“咦?……没有什……啊!该死的!居然敢骗我!!”
“我追!”死小孩,跑的还真快!
“我跑!”追不着!
“我追追追!”这个杀千刀的!
“我跑跑跑!”我气死你!
倚翠楼!亲人啊!从来没有感觉倚翠楼这么的漂亮!李御哲身形一闪,消失在倚翠楼!
慕容羽眼角泛起一抹奸笑,跟着消失在了倚翠楼!
水清灵的一曲反弹琵琶,震撼了在场所有的人!在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是走下舞台,赤脚推开房间的门,爱困的眼微眯,坐在镂花的圆凳上,卸下头上的珠花,还以一头无负担的长发,她拿起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她停下梳头的动作道:“出来吧!你不嫌累,我还嫌郁闷呢!”
“我的小百灵鸟!”李御哲眉眼带笑的把她抱了个满怀,“我想你!”
“残废是一种享受!”她在他耳边低语,像是引人入地狱的海妖之音,“你,要试试吗?”
“小气!”抱一下又不会怎样!他不舍的放开她。撅起的嘴可以栓头骡子了!
“聪明的选择!”她又继续梳头的动作!
“小百灵!”他拖了张凳子在她旁边坐下,“今天晚上我能不能……”
“免谈!”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还要垂死挣扎!
“我还没说是什么事儿呢!”他哀怨的反驳。
“我不收留你!”时辰到了就回去,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又何必蠢的浪费体力!
趴在她的梳妆台旁,李御哲轻轻的叹了口气,“你就不能装傻一回吗?都快没自尊了我……”
“装傻不是我的风格……”她转头看他,“你有你的事要做!”
如果大唐的太子都像他一般悠闲,怕是国之将忘,离乱世不远了!
“可是……”他不想离开她啊!
“我比较喜欢听话的男人!”站起身,她拿了个小瓷瓶在手里抛耍,眼睛确实盯着镂花朱门,“而且,接你的人来了,我打算列队欢迎……”
李御哲不明所以的皱了皱眉,“什么接我的人?”
话音刚落,房门便应声而开,门口站着显然偷听很久了的慕容羽,“兄弟,该回了吧!”
“你怎么找来的?!”他一脸防备的看向门口的那座门神!
“你不是跑给我追,为了不影响你的兴致,我就勉为其难的跟着喽!”瞧他为了兄弟牺牲了多少?!不懂感恩的家伙!
“你玩儿我啊你!”他本来还很高兴的以为甩了他呢!他的自尊又被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