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小!
所有的杀手同时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的眼眸里看到了愤怒,手中的剑一挥,疾步如飞的朝她猛的冲来……管她是不是尊主夫人,照杀!
玉悠儿手中的短剑一斜,在他们冲过来的片刻,身形突然一闪,带着狰狞杀气,滔天愤怒,以他们完全想象不到的速度冲了过来。
“我要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杀手!”
话声刚落,只听见“咻咻咻”的在空气中扬起,刀光剑影,杀气尽显,在所有人都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她怎么出手的时候,她的断剑早已划破了他们的肩膀。
刀落,血起,动作一呵而成,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在无数道惊骇的目光下,玉悠儿又优雅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她冷冷的看向那些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杀手们,现在一个个捂着肩膀,痛苦的呻、吟不断。
一个女人,只用了一秒速度就可以将他们这些血焰盟内中级的高手全杀掉!
他们甚至都还未来得及看她怎么出手,就感觉一阵风晃过,肩膀被尖锐冰冷的东西划过……
他们彻底震惊了,先前的不屑,变成了现在崇拜,变成了真正的尊重!
玉悠儿庸懒的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弹弹手指,“看到了吗?这就是速度决定成败,我几乎在你们意想不到的时候迎身而上,你们连动手反击的机会都没有!还跟我狂妄的说什么输?”
“这一次我只是小意思的在你们肩膀上划上一刀,倘若遇到其他人,那么,这一刀就会直接刺入你们的心脏!”
玉悠儿的一番话让所有人一瞬间齐齐变了脸色。
倘若她真的动手了,那么现在……躺下的就是他们的尸体!
“你们知道自己输在什么地方吗?”
杀手们一致的摇头。
“轻敌!”玉悠儿冷冷的丢下两个字,她漫不经心的从椅子上站起,走到他们的中间,“你们输就输在自己的自负中,以为我一个弱女子不可能战胜得了你们一群人,但我要告诉你们,永远不要小看你的对手!不要因为她是老弱妇孺就掉以轻心!她们很有可能在你放松戒备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
“做为一个杀手,时刻都要保持最清醒的头脑,什么时候做到真正的残忍、冷血才配得上杀手这个职业!”
玉悠儿的话铁血无情,冷酷无比,那一身的杀气,犹如来自地狱阎的阎罗,阴寒,恐怖。
杀手们听到她这一席话,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属下参见夫人!”
这一次,他们是真正的诚服,也输得心服口服,强者为尊,恒古不变的道理。
玉悠儿冷冷的转过身,坐到椅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杀手是一个危险的职业,随时保证身体健康是必不可少的!你们现在马上给我去操练场跑十圈,谁敢喊累,谁就可以给我滚出血焰盟!”
“属下遵命!”杀手们齐齐应道,声音如贯响云霄般宏亮!
夜影站在一旁,早就被她震惊得不知所以,他呆呆的看着她,几乎有那一刹那的错觉,这个女人不会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她冷静,果断,绝决,说的话一针见血,一个女人,一个妖娆、慵懒的女人,居然会给他一种如女皇般的错觉?
他的眼睛开始有些朦胧,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配得上他至尊无上的尊主!
“夫人,属下即刻赶到天穹!”夜影突然道,从今天开始他会将她当成真正的尊主夫人!
玉悠儿淡淡地凝视着他,那双漆黑的眼瞳深处,平淡得如一弯轮月,“我跟你一起去。”
从凤耀赶到天穹,快马加鞭只需三天,蓝珈没有给她规定时间什么时候到,她能拖一天是一天,也不知道慕辰绝会不会帮她,但是,她已经是别无选择!
在一个君主的大陆上,没有权利,没有势力就如同一只没有翅膀的雄鹰,纵然你有一身本领,也斗不过那庞大的权势二字!
第2卷 钟粹宫里的暧昧
钟粹宫里的暧昧
一匹匹快马如飞一般在夜色中穿梭而过,那速度快得如流星逐月。
马背上是一个有着绝色面容的少年,只见他双目清冷,冷风嗖嗖吹过,吹起他那一头三千青丝,妖娆得无以言语。
天穹国都城。
“站住,皇宫外围不许任何人靠近!”少年刚一到,就直接奔向皇宫,守城的侍卫凶凶地拦住了他!
少年双目凌厉的瞥了侍卫一眼,漆黑的眼瞳中,闪过一抹肃杀,她五指一勾,直接抓断了他的喉咙。
众侍卫见她来找茬的,也不打算对他客气,挥起手中的剑就向他砍来……
玉悠儿耳朵灵敏一动,眼未抬,脚狠狠地在地上一蹬,顿时石子四射,手中的短剑也随即刺向那人的前胸。
身后的夜影、绿染和无殇见此,手也不闲着,反手一劈,横手一挥直接将那些充斥着杀意的侍卫劈成两半。
刀光阴寒,杀气四溅,血色蔓延。
手握短剑,玉悠儿只感觉眼前闪烁的刀光迎面扑来,她轻皱起眉头,下一刻,眼神中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犀利,手中的短剑一出,就是一招毙命,她从来就不是仁慈的人,对于这些人惊恐的目光完全无视,一剑将他们送上西天!
“快,快去禀告端木统领有人硬闯宫门!”周围的侍卫见他们武功高强,他们几个根本抵挡不住,然后朝城楼上站岗的侍卫怒喝着,然后凶悍的对着夜影围杀而去。
玉悠儿一个翻身,利落的绕过众人一举闯入宫门。
“来人啊,有刺客!”一旁的侍卫见她闯入,大叫起来。
玉悠儿脚下快速的朝前移动,手中的银针迎风挥出,一道银色的寒光直穿他的咽喉。
一针封喉!
“夜影,无殇,你们善后,绿染跟我进宫找慕辰绝!”玉悠儿瞥了他们一眼,冷冷的命令道。
“是!”三人同时应道。
一路斩杀,惊动了端木景,他率领着御林军快速地赶了出来,他头发蓬乱,衣衫不整,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
眼神转向玉悠儿,隐隐含怒的瞪着她,“你是什么人?竟然胆敢夜闯皇宫?”
玉悠儿仰脸看着端木景那微怒的眸子,小脸镇定如初,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紧张,狂傲冷酷的道,“叫慕辰绝出来见我!”
“你算什么东西,我天穹国的皇帝岂非是你说见就能见的?”端木景挑挑眉,一双眸子冷到极点,带着像冰冻了千年的寒厉。
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手下,端木景传承了慕辰绝的冰冷。
看着端木景那冰冷的样子,玉悠儿忍不住的勾唇嗤笑,她微微闭上双眼,缓缓地说道,“你管我算什么东西,若我今天见不到慕辰绝,别怪我血洗了天穹国的皇宫!”
她的声音冷厉得不带一丝温度,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端木景怒眉的盯着她,那临危不乱的样子,狂妄至极的样子,在他看来简直是不要命的疯狂。
还血洗皇宫?真当他天穹国都是豆腐渣不成?
正当气氛达到最剑拔弩张的时候,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惊讶。
“玉统领?”
这话这一出,只觉的所有人的目光一下的都朝他看来,他脸色猛然一变,连忙说道,“她是那日出现在黑木崖的女人,也是皇上……皇上的至爱。”
他不知道玉悠儿的身份,只知道皇上看她的目光很不简单,心急之下只好吐出‘皇上的至爱’这五个字。
皇上的至爱?
男人?
顿时,所有人震惊的目光都瞥到玉悠儿身上,好像要从她身上看出点什么才甘心。
端木景眉头紧皱,敏锐的目光冷冷地扫了玉悠儿一眼,半晌才说道,“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通禀皇上。”
“不必了,告诉我方位,我自己去找。”玉悠儿黑发临空,脸上的戾气非常,锐利的眼里带着一股令人无法忽视的霸气。
一听到那人说她是慕辰绝的至爱,她差点吐血,他们之间的仇恨比海还深,他怎么会爱上她?
端木景犹豫了下,低沉的声音一字一字的响起,“往前走,左拐,右拐,然后再往左拐。”
早知道就让端木景来找他好了!玉悠儿尴尬的想着。
她与绿染站在钟粹宫外,听着钟粹宫里传来“嗯嗯爱爱”暧昧的声音,愣得不知所措。
“悠儿,要不等下再来?”绿染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一听到这种暧昧不清的声音,立即开口道。
不知道慕辰绝在床是怎么对待女人的?
玉悠儿嘴角一勾,妖娆一笑,“不用了,有免费春…宫戏,不看白不看!”说着,一脚就踢开钟粹宫的大门。
“砰……!”巨大的响声让大床上**的人影双双的朝这边扫来。
“慕辰绝,好兴致啊。”玉悠儿一脸媚笑的走了进来,那双熠熠的黑瞳中,泛着戏谑的光芒。
身后的绿染闻言,脸都吓黑了。
她家的主子兴致才叫好呢,明知道他们在做那事,居然还一脚将门踢开,脸不红气不喘欣赏着床上那两个赤——裸的人影。
“大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直呼皇上的名讳?”慕辰绝没有开口,身边的女人倒反而一脸**的开口了。
慕辰绝好不容易才来钟粹宫一次,好不容易得到他的宠幸,居然被人破坏了,她怎能不气?
玉悠儿没有理会她,反而自顾自的找了张椅子,一脸悠闲的叠起双腿,看着慕辰绝那双复杂的眸光,唇角勾一抹淡淡的笑意,一头乌黑的发丝垂于腰际,那慵懒妖娆的模样极为撩人。
“玉悠儿,朕不知道朕什么时候跟你这么熟了。”刚刚看到玉悠儿进来,慕辰绝以为自己看错了,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第2卷 他并非皇族血脉
他并非皇族血脉
“皇上……”玉妃感觉到慕辰绝正要起身,不依不饶的抓着他撒娇。
慕辰绝面无表情的甩开她,赤——裸着身子朝玉悠儿出了过来。
玉悠儿的视线在他的身上扫了扫,粉嫩的唇角轻轻一扯,“身材不错。”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赞赏,却没有一丝的羞涩之意。
慕辰绝闻言,狭长的黑眸中泛起寒透人心的光芒,“找朕有事吗?”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玉悠儿右手一挥,将扔在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甩到他身上,唇边的笑痕越渐扩大,“虽然我很喜欢看男人的裸——体,但是就这样赤——裸——裸的谈话,我很不习惯。”
这般不知羞涩的话,让慕辰绝的嘴角更加冷酷的勾起,“既然你喜欢,何不妨看个够?”
玉妃就这样张着眼睛看着他们,尤其是听到慕辰绝的那句暧昧的话,小脸上气得通红,“皇上!”
“住嘴!”整整有两年没有见到玉悠儿了,慕辰绝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两年前在春满楼分别,这一别便是两年,而这两年他也曾多次打探她的消息,却始终未果。
如今她却亲自找上他,心里莫名的堵了一口怨气,他知道她恨他,她找上他无非就是有事相求,但是……即使如此,他沉寂多年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
不为别的,就为了在她困难的时候能想到他!
“皇上。”玉妃见慕辰绝对她发脾气,低头不敢看他此刻阴沉的表情,紧咬着唇瓣恨恨地盯着莫名出现的玉悠儿,她明明才跟皇上如此亲密的**,现在……皇上竟然因为这个女人的出现对她大发脾气,这股怨气她怎么也吞不下去!
“来人啊,有刺客!”玉妃故作惊恐地扯开嗓子大喊。
“妈的,这女人想找死!”
玉妃扯开嗓子一喊,门外马上就一片通亮,想必是周围巡逻的御林军闻声赶来了,玉悠儿眉头皱了皱,正想动手,有人比她动作更快。
只听见“咻”的一声,一道暗器生生的从玉妃的眉心穿过……
玉妃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眸,眼呆呆的望着那个精美绝伦的男子,她咬牙唇瓣,眼泪汪汪的询问道,“皇上……为……为什么。”
她不明白,刚才还是一副热情似火的他,为什么下一刻就能如此狠心置她于死地?
玉悠儿似乎也被惊呆了,她知道慕辰绝狠心,却没想到他能狠心到这种境界,刚才还跟他的妃嫔上演着春宫戏,现在却毫不念旧情的杀了她!
狠,果真好狠呐!
慕辰绝穿上衣服,眉宇未动,一双冰冷的黑瞳里并未有任何怜惜的色彩。
“朕不喜欢擅自主张的女人!”
一句冰冷的话,彻底的将玉妃一颗深爱他的心跌入谷底,她爱他,跟后宫的每个嫔妃一样,都爱他爱到义无反顾,爱到无可救药,即使知道他无情,即使知道他绝情,她们还是情愿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皇上。”御林军人赶到立即将门撞开,当看到慕辰绝没有受伤时,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嗯。”慕辰绝面无表情的点头,目光扫向沉香木床上已经死去的玉妃,眼中的冷芒一闪,“将玉妃给朕拖下去,扔去乱葬岗!”
一句没有温度的话,决定玉妃的命运。
乱葬岗,那是多么荒杂的地方,尸体推积成山,饿狼、秃鹫随处可见,玉妃,后宫最得宠的嫔妃,死后竟然连一座孤坟都没有……
那些御林军的表现没有玉悠儿那么激烈,他们用毯子将玉妃裹住,然后直接拖出了钟粹宫。
“慕辰绝,她毕竟是你的妃子,你杀了她就算了,怎么可以将她丢进乱葬岗让那些秃鹫啃了她的肉?”知道他的狠心,却没想到他竟是这般的残忍!
虽然玉妃对她有诸多不敬,但刚才她也只是想教训一下她,却不曾想到慕辰绝一出手就要了她的命……
她有什么错?错就错在她爱上了是一个恶魔,一个没有丝毫人性的恶魔!
“你管太多了!”冷硬的字节自慕辰绝绷紧的双唇中发出,他就这样站在玉悠儿的面前,那张俊美得无以伦比的轮廓在薄弱的月光下竟是如此的惑人。
她不得承认,慕辰绝的确有让人疯狂的资本。
他黑得发亮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玉悠儿,两年不见,她竟然出落得如此的明艳动人,虽然那一身简单的月牙白长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身子裹住,他也能透过长袍看到里面的春光,那白若凝脂的肌肤在月光下散发着魅惑的光芒。
一身男装,风华绝代。
“找朕有什么事?”他喉咙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滚动,声音听起来沙哑万分。
“没有事就不能找你了?”玉悠儿觉得好笑,她居然感觉到慕辰绝看她的目光像是几千年未见的老朋友。
他们算什么朋友?挺多只算得上仇人!
她一直保持着那个略带嘲讽的表情,却没有发现慕辰绝眼里流露出暗喜的光芒,虽然只有一瞬间,但站在玉悠儿身后的绿染却清晰的捕捉到了。
她原本对慕辰绝就十分的警惕,但是知道他对玉悠儿也存在着那种心理后,才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慕辰绝这个人太阴沉了,玉悠儿惹不起。
慕辰绝微锁起漆黑的眸,月光将他那黑亮的头发照得流光溢彩,那凌乱的模样到是增添了几分狂野,月光印照在他的脸,让他有一种飘然欲仙的感觉,冷冽的黑眸紧紧地凝着玉悠儿,仿佛能将她的魂魄吸了进去。
“朕听说,两年前司徒谨天承诺两年后会将你从凤焰的身边召回?”
玉悠儿没有开口,慕辰绝却像早就洞悉一切一般,那张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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