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身边的那几个人没?!那都是星奏学院音乐科选出来的出类拔萃的学生,这次演奏会可是主办方下了大功夫的!”忍足指着台上各自摆弄乐器要么就是看着乐谱的几个少年少女介绍到“最左边坐在台上抱着大提琴打瞌睡的黄色卷发男孩是个音乐天才,志水桂一;在他身边站着的有些害羞的蓝绿色俏丽短发的女孩是主修单簧管的冬海笙子,虽然只是一年级的学妹,但已经有了国际比赛的经验,总之是个优雅的淑女哦,而且那双腿真是很漂亮呢;正在夸张大笑的翠绿发色的男生是主修小号的火原和树,很是爽朗的一个人;他身边紫色长发的男生是柚木梓马,花道名门柚木本家的三少,主修长笛,是个性格温柔的万人迷,颇受女孩子的欢迎,和我不相上下啊”
“那个火原不就是那天帮你解围的人吗?!”迹部老早就发现了火原和树就是空座高中学园祭的时候见过的那人,只是看无哀那迷朦的猫眼就知道她早就忘了这个人。
“啊,好像是的!”无哀点了点头,终于忍不住说出自己发现的事实“不过那个志水桂一和慈郎很像,卷毛,爱睡!”
“不过,浦原桑,等一下你千万不要说话,不然让别人听到了我们会很麻烦的”忍足叮嘱了一下就拿着自己的小提琴快步朝着舞台走去,感觉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台上的几个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着些什么,然后各自站好位置开始配合默契的演奏,原本闲散着说笑的众人此刻却都是收敛住全部的心神,仿佛手中的乐器就是世界的唯一,他们丰沛的情感和高超的技巧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感觉这周围的空气都是那么的柔和温暖,孤儿院的孩子也一定会喜欢吧!没有惺惺作态的同情,没有故作大方的施舍,在音乐的世界里大家都是平等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关心与爱护是他们所渴求的。
“很华丽的音乐!”一曲终了,就连一向自诩审美华丽的迹部也忍不住赞叹。
无哀此刻却是已经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音乐了,在曲子还没完结的时候她就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虚的气息愈来愈近,瞬间进入了戒备状态,爪子收的紧紧的几乎刺进了慈郎的肩膀,日吉虽然看不见虚但是身为武者他很敏锐的感觉到了无哀那一瞬间的紧绷和杀气。
吼声越来越近,直到它拖着庞大的身子将孤儿院的一处院墙压塌引起周围的工作人员连连尖叫、四散奔逃,忍足立刻停下了手里拉琴的动作看向无哀,得到无哀肯定的点头后马上指挥着台上的几个人从另一侧的阶梯下去,他自己则是直接从台上跳下来向无哀跑过来。
“日吉保护迹部和慈郎,后退,尽量走得远一点,记得叫上火原他们!”无哀猛地从慈郎的肩头跳下来,转头神情严肃的吩咐。
虚的攻击目标果真是忍足呢,在他和星奏的几个人分开后,虚前进的方向就左转朝着忍足直追了过来,有好几次都可以抓到了忍足的身体却又自我挣扎的放弃,感觉像是并没有完全失去自我意识。
“忍足,离远一点!”说完这句话之后,无哀就变回了之前的灵体状态,拔出绝杀挡在忍足的身前。
“送上门来的死神?!哈哈,你以为可以从我嘴里夺走食物吗?!”大虚停下了脚步,尖利刺耳的叫声伴着狂妄的大笑传入无哀的耳中。
“之前的几起事故也是你做的?!”无哀用绝杀指着大虚的头厉声问道
“是我啊,没想到你这个死神倒是聪明知道在这里等着我,不过没用的哦,忍足我是一定要吞噬的!”
“为什么?!为什么是忍足?! ”无哀不解,对这个还保留着自主意识的虚有些兴趣。
“为什么?!因为我爱他啊,很爱很爱他,可是我又如此的恨他,恨他既然不能遵守这一生一世的诺言为什么当时还要轻易给我期许,明明说好会一辈子照顾我,却在别的女孩子一次次的召唤下弃我而去,他的温柔不独属于我他的笑容也不是因我而绽放,我怎么能忍受呢,只要他被我吞了就会是我的了吧,永远只属于我的侑士哥哥。。。。。。”凄厉的叫声变成了柔和温婉的少女声调,时而甜蜜、时而苦涩、时而挣扎、时而绝望、时而疯狂的诉说着曾经的少女心事,让无哀也忍不住有些动容,那破碎的誓言也曾经是她经历过的,那绝望也是她体味过的,只是她最终走出了累人的恨意,而这个少女却选择了最疯狂的方式伤害着自己也伤害着别人。
“虽然我很同情你,可是不会放过你。恨意不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办法,有时候放下才是幸福!”无哀挥舞着绝杀,薄唇再次吐出无奈地杀意“噬,绝杀”
明亮而温暖的光晕从刀体散发出来包绕着大虚的身体,渐渐的溶解着它坚硬的骨质外膜变成细碎的粉末散落在空中,虚绝望的充满恨意的怒吼响彻天空,粗长的尾巴狂乱的甩着造成了不远处的舞台再一次的坍塌。
渐渐的脸部骨质面具剥落,一张秀美的少女脸孔出现在无哀的面前,痛苦的眼神还有绝望挣扎的泪滴不断从眼角滑下,嘴里还不停呢喃着忍足的名字“侑士哥哥。。。。。。侑士哥哥。。。。。。”
“不要啊!”慈郎惊叫着就要冲上来阻止,他可以无动于衷的看着无哀杀死那头虚,但是却没办法面对明明是一张人类面孔貌似还是忍足爱慕者的女孩子被杀死,他不想让无哀背负这样沉重的责任和负担。
“慈郎,小心!”来不及阻止慈郎的上前,忍足不想慈郎因着自己的缘故被攻击只能咬着牙扑到慈郎的身上护住他。
无哀只是一个没留意就让虚钻了空子,,尾巴一甩猛地袭向了身后奔过来的慈郎,却出乎意料的打在了护住慈郎的忍足背上,鲜血伴着巨大的声响在弥漫着尘烟的空气中蔓延,浓烈的血腥气味儿引得虚更是发狂的吼叫。
“我这是怎么了?!”疼痛袭来,忍足本是已经痛的晕了过去,可是醒过来却看到自己已经坐在了自己身体旁边,胸口的粗长锁链连接着俯趴在地上的自己,忍足脸色有些发白以为是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对不起,忍足,没有保护好你!”无哀愧疚的对着神游的忍足道歉。
“。。。。。。没关系!”忍足抬头却是能很清楚的看到无哀的模样,浅色和服的清冷少女一如记忆里的那般出色,手里还拿着一把涌出耀眼光芒的武士刀,她前面则是传说中一直在袭击自己的怪物,那张脸赫然是。。。。。“小悠!!!怎么是你?!”
“侑士哥哥,你还记得我真好,真的是好久没见你了!”虚停止了挣扎,热泪涌出任凭着无哀斩魄刀的光芒一点一点瓦解着她的躯体。
“小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不是出国留学了吗?!”忍足不敢置信的大声问着,怎么只是短短的一年没见就变成了这副样子,明明临走的时候还是笑的甜美可人。
“我骗了你呢!因为就算是永远的离开,我也要在你心中留下最完美的一面,所以装作不再爱你的毅然离开,没想到最后这副丑样子还是让你见到了!我好恨你好恨你,一直都很想问你,为什么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抛下我和别的女孩子约会,为什么那么快就忘了我们一直以来的约定,我一直都记得那个陪着我成长说要一辈子照顾我的侑士哥哥,可是,为什么啊,我们走到了今天这种地步?!”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们的约定,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妹妹,一直都是,早知道你会这样钻牛角尖我就不会为了什么狗屁的绅士原则去体贴那些不认识的女生,是我的错,没有注意到你的想法,总以为你是家人是自己人所以总会在原地等我,是我的错!”忍足从来没想过从小一直想要照顾的妹妹竟是以一个女人的身份在爱着自己,甚至因此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妹妹,只是妹妹啊!呵呵,这样也好,至少我曾经在你心里是很重要的存在!”小悠眼角噙着泪花的笑了起来,只是凄凉的笑意多过了释然,她依旧是爱着忍足的啊,只是那爱一直埋藏在心里直到成为疯狂与堕落的导火索,如果早一点说出来,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呢,至少可以笑着成为兄妹,然后更好的活下去,只是现在明白的太晚了“侑士哥哥,我恨你,却又是那么爱你,再见了。。。。。。”
说完,细细碎碎的粉末扬起在半空中四散开来,映着阳光发出五彩斑斓的光圈,伴着空气中的余响渐渐的消散再也找不到一丝丝的痕迹。
“是我的错,是我的错啊啊。。。。。。”忍足一手捂住脸,一手狠命的捶着地,晶莹的泪水从指缝间不断的溢出,低沉魅惑的嗓音此时却是嘶哑的带着哽咽“如果我再多关心她一点就好了,一直都不知道她喜欢的是我,这算什么,这算什么。。。。。。”
提及过往
“你不需要自责,至少她知道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忘记过你们之间的诺言,这样或许就够了”无哀感慨地说道“感情的事很难说清是谁对谁错,她应该是希望你幸福的吧!”
“可是她已经消失了,是因为我才。。。。。。”忍足无力的坐在地上神色黯然,低垂着眼睑遮盖了他潜藏在眼底的悲伤自责。
“她的消失并不是最终的消亡而是洗净了之前的罪恶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所以忍足,打起精神了,你不能在外面呆太久,不然可真的就回不到你身体里了”无哀并不是很会劝慰别人所以看着忍足难过也只能是神色淡淡的陪着,不过看他胸口处延伸的铁链磨损的越来越老大就知道时间已经没有多少了,再不趁着铁链没有断掉而回到身体里恐怕忍足就真的算是个死去的人了。
“你是说,我还可以回去?!”忍足神色怔校目醋排孔抛约荷硖迮员咭』巫诺募2亢驮律牵行┚驳奈实馈�
“对啊!”无哀也不多做解释直接用灵力修复着忍足身上的链子,温暖的光芒缓缓包围了忍足也渐渐沁入了他的身体,瞬间忍足便感觉到了身体里似乎流动着暖洋洋的纯净气流,这股气流在身体里翻腾涌动,一晃神的功夫自已已经回到了身体里面,没有什么特别的排斥反应只是身体因为跌倒时的磕碰而有些酸疼。
“呐呐,忍足,你没事了吧?!”慈郎一直眨巴着眼睛看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看到大虚的攻击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害怕的感觉反而是兴致勃勃的叫好,后来看到无哀要斩杀那个人面的虚才冲动的上前阻拦却因此害的忍足魂魄离体,一直眼泪汪汪的自责着,见现在忍足似乎是安然无恙的回到身体里才有些放心。
“我没事,多亏了浦原桑”忍足虽然还是没有摆脱之前的低落但总归是平静了些,看慈郎一副担忧的样子语气更是放的柔和“不是你的错,慈郎不用太过自责了,她的目标是我,就算没有你在这里她也会找我算账的,这一击我是躲不过的!”说罢苦笑着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慈郎不用担心了,忍足没有事情的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只要连在胸口的链子没有断开我就可以帮他回到身体里,如果断了的话就真的没有办法只能选择魂葬了”无哀大概的解释了一下,可能忍足这一天真的累了吧,受了惊吓和刺激,还要目睹着重要的人站在对立的一方被消灭掉。
“既然事情已经解决那我就先走了,就麻烦迹部把忍足送回家休息吧!”无哀特意叮嘱道,而她自己则是想赶回浦原商店告诉夜一和喜助这次改造虚的特点顺便商量一下应对的策略,大概以后真的不会太平了吧,如果真的如无哀猜测的那样她和虚对战的资料应该会通过特殊途径落到幕后之人的手上,还好自己只是用了斩魄刀比较低等级的能力不然一定会引起那人的注意吧。
无哀想到这里就忍不住为这几个无辜的少年感到担忧,或许这次不小心踏进了死神的世界以后的日子都不会怎么太平了,只是他们真的可以承受么,惯常的游走在生死的边缘,面对一次又一次猝不及防的袭击,这对他们来说算是残酷至极的无妄之灾吧!
“等一下!”
“等一下!”
在无哀转身要走的时候两声急急的叫声将无哀的脚步留下,回头一看倒不是慈郎发出的声音,反而是几个不熟悉的人中的两个:月森莲和柚木梓马,急切的目光中很好的隐藏了几分狂喜的情绪,目光的中心赫然就是无哀。
无哀此刻更是无奈的抚着混乱的脑袋几乎要呻吟出声,实在是没想到短短的这些日子居然碰到了这么多拥有较高灵力的人类,怪不得现在东京都地区一点都不太平呢,这么多对于虚来说是美味点心的人类生活在这里不引来麻烦才奇怪呢,看来以后自己的工作量又要加大了!!
“你们是在叫我吗?!你们可以看见我?!”无哀试探着发问,希望他们是在叫别人。
“当然是在叫你!这里还有别人吗?!我找你好久了!”冰蓝发色的少年率先开口,看向无哀的眼神变的有些奇怪。
“我见过你么?!”无哀对这个少年并没有什么印象,以为他只是认错人了,毕竟在无哀心里从来不承认自己的认人记人的能力有什么问题。
“当然见过,只不过你忘了而已!!”说这句话时少年如同一汪新绿的润泽眸子倏然睁圆,咬着银牙一字一顿的说着,话语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闷火,原本冷漠淡然的面部表情瞬间鲜活了起来。
“呃。。。。。。”无哀心虚了一下,只是依旧不肯松口承认自己的认人障碍。
“六年前,你曾经对我说过能打动人心的音乐首先要打动自己,你说我的感情还不够,可是我一直想不明白”月森像是陷入了往日柔软温馨的回忆,带着嘴角一丝柔化的弧度娓娓讲述自己的心路“我明明是最爱小提琴的,可是依旧无法演奏出直击心灵的曲子,越加完美的技巧只会让我的心愈加的迷茫”
“用这里去演奏,你的喜悦、你的哀愁、你的不平、你的期盼,你所有的心绪都可以通过曲子传达到听者的心里,那样就不再仅仅是冰冷的音符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用他的喜怒哀乐感染着别人,你演奏的时候在想着什么,只是想着要怎样才能变得更完美,可却成了最大的不完美”无哀指着月森的胸口说道,只有用心演奏的曲子才能真正的打动别人,再完美的技巧也不过只是机械的拉动琴弦,那不是能打动人心的音乐。
“这位小姐,冒昧的问一句,您知道四枫院落樱这个名字么?!”柚木梓马见月森此刻紧抿着嘴唇低着头还在细细品味着无哀的话,便抓住机会上前礼貌的鞠躬问道,那尊敬的样子根本不像是对待看似是同龄人的无哀,倒有几分对待长辈的尊敬“或者说你跟四枫院落樱大人有什么关系?!”
“你是谁?!”无哀原本挂着的一丝笑意瞬间冰冻在唇边,眼神一凛,冷厉的视线扫射过去似乎是想穿透柚木的内心,连腰上挂着的绝杀也可是微微的颤抖,似乎是柚木触动了什么禁忌。
“不,我并没有恶意,只是看你和祖父大人的传下来画像别无二致所以才会有此一问,四枫院大人是祖父的救命恩人,是我们柚木家不惜一切代价要找到并且尊崇的人”柚木没想到无哀会有这么大的抵触情绪连忙解释道。
“救命恩人?!柚木家的?!可惜了,四枫院落樱已经死了,以后你们也不必寻找了,只是白费功夫而已”无哀听到这个名字依旧是有些感慨万千,心中不停翻涌着酸涩之感,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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