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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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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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姐心里就是在即账上贴补也不能让张氏贾母心里不痛快。湘云开销一色大房户头列支了。说湘云是贾府姑娘也比得了,她只不在贾府领月例。

    这样的优待贾母凤姐所有人等都以为理所当然,只有迎春知道,这是湘云名号遇见张氏了。否则今日贾府不吃死黛玉就算是人品高雅了!

    回头却说贾琏受命凤姐去都察院一番打点,隔日大同府人关雎先状告孙绍祖入室□,致使自己一双女儿羞愤自杀。孙绍祖至此身系三条人命,已经是死有余辜了。

    
实可叹孙家喝兵血发达的父母在京中上下打点,花费十万银子,只差临门一脚,却被关家插一脚,声称若不公正审判,将要滚钉板告御状。上面贾琏请了北王爷,也不知道皇帝老子如何知道了,闻听孙绍祖不光是失手伤人,竟然将未婚妻子姨妹子一起侮辱葬送了,致使岳家关门闭户,在外乞讨。一时雷霆震怒,着令刑部都察院审清验明斩立决!与腊月十八,赶着在菜市口把孙绍祖砍了,刑部也着急啊,大家伙儿赶着过年呢!

    鉴于孙绍祖罪大恶极,刑部判定,曝尸荒郊,让他与野兽果腹,蚊虫为食,与草木同朽,受世人践踏!

    孙家一对活宝竟然不知死活求见贾赦,被贾琏打发他五千银子退出去了。也算是留下了一份烧埋银子。

    
斩杀孙绍祖当日,关家夫妻买了一大车炮仗,赖家更是买了三大车炮仗一旁候着。午时三刻,人头落地,鞭炮震天响了约莫半个时辰。两家人父母各自抱着各家孩子灵牌子哭倒在场:“孩子啊,看看吧,仇人下地狱了,眼睛要明亮啊,让他做鬼也别安宁啊!”

    迎春这一日获悉仇人伏诛,一时泪流满面,静静跪在观音娘娘面前一个时辰,诵念佛经平复心情!

    恶魔消除,离开暖阁佛堂观音娘娘,迎春举目望天,只觉得晴空万里,她此刻已经心无尘埃!

    腊月二十三,个京中四品以上官员进宫参加祭灶神,跟着皇帝大块儿吃肉。

    东西两府贾珍有资格,其余贾赦老矣,贾政根本就没啥本事,听从贾母劝告,在家里教导贾环贾兰读吧。贾琏品级不够。

    
熟料腊月二十三一早,宫中黄衫子临门,贾府大小一体汇聚荣禧堂,摆香案接圣旨,太监女里女气拖着唱腔:查荣国府一等威烈将军之子贾珏,聪明灵慧,雅量高标,着即日起进学御房,为皇太子侍读,钦此,谢恩啊!

    贾母张氏贾赦贾政贾琏以及所有贾府人等个个发愣:皇太子,谁啊?没听说本朝立了皇太子啊!

    此来者乃是太监总管,见众人发愣笑道:“今个早朝刚刚下旨,等下邸报才到呢!”

    大家忙着磕头谢恩。

    可是贾珏郁闷呢,皇太子?谁啊?小爷不认得呢?

    老太监却一躬身:“得了,洒家已经宣旨完毕,余下是咱家说给小爷的私房话,珏三爷,您家好福气啊,得了太子爷的青睐,来日前程远大,不可限量啊!”

    贾琏亲手接过一托盘子银锭子,金锞子,再有珍珠链子,奉给总制太监:“您老可否泄露一二,这太子爷是那位爷?”

    老太监瞅瞅红绸下黄白之物,眉开眼笑:“那位爷?皇后娘娘所出四皇子啊,这个伴读名额可是太子钦点呢,这可是天大殊荣啊!您们擎等着更上一层吧!”

    老太监言罢转身一请:“珏三爷,您请吧,外面车架候着你,您打今儿起,就跟着太子爷共进退了。”

    作者有话要说:俺家是勤劳小蜜蜂。

    小老鼠打滚啊

    要口头表扬啊。
  
第 115 章
  
    却说贾珏去了约莫二刻光景,东府贾珍兴叨叨来给贾母报信,商议明日进宫朝贺事宜。对于贾母早知太子晋位甚是惊诧。

    
也不怪贾珍这般作色。如今荣府消息相对闭塞。大老爷贾赦之前虽然不受重用,总在朝廷杵着,多少知道些门道。如今被申饬清退,索性混吃等死,酒色无边。贾政原本庸碌少才,靠得祖宗恩荫出仕,却有愚钝无谋,年过半百无所建树,丁忧之后借病乞骸骨,没再复起。

    
新生一代贾珠倒争气,可惜身子羸弱又殁了,宝玉贾珏贾环尚小不曾科举入仕。唯一贾琏,读差强人意,如今混得倒是不错,却也只是小小主事。兼之他听从张舅舅劝诫,一般不热乎朝廷大事。

    贾府眼下老弱病残,不在两班文武之列。若不刻意打听,整个就是聋子耳朵了。

    
不过,贾府男人虽然颓废不堪,无需临朝听政,贾母张氏却是响当当记录在册外命妇,依律,储君确立乃是国家大事,贾赦贾政这种老朽病弱可以不去,贾母张氏婆媳没有提前告病诰命夫人,理应进宫朝贺。

    不过半个时辰,贾琏护送贾珏归来,同时抄回邸报。

    今日圣上叫大起只为一事,经过圣上太上皇反复磋商决定,为了社稷安宁,民心安定,立皇后所出四皇子为东宫太子。

    太子名讳:水骏。

    贾府一众人等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人家太子早就自爆名讳,只是反其道,隐藏了姓氏。

    贾琏笑道:“水木土,哎哟,再是遇见姓木的,可要在心上思忖思忖哟。”

    贾母微笑点头,回想起徒骏的气派:“怪道那孩子气度与众不同,果然出身尊贵。”

    凤姐最会察言观色,忙着奉承:“啧啧啧,看看人家珏儿,真是慧眼呢,这一出去游学就拣一个金兰太子,哪像某些人,拉回来一大车,除了酒囊饭袋就是狐朋狗党!”

    这一句话讨好了贾母张氏,各自微笑。却得罪了夫君贾琏吃了味儿,挑眉反讽:“某些人也率性游走,狐朋狗党也没落下呢!”

    凤姐气鼓鼓还要分辨,却是一时无词,难到她说自己其实有知己?今日也不是撒泼的日子。

    她们一概牛头不对马面,贾母张氏也不理会,婆媳自顾说着贾珏与徒骏的奇遇缘分,喜忧参半罢。

    迎春瞧着凤姐气鼓鼓如有蛤蟆故腮,暗暗笑着一拉凤姐:“二哥哥说错了,凤姐姐当年四处游逛虽有交到半个狐朋狗党,却是钓到一个金龟婿哟。”

    凤姐抿嘴笑。迎春冲着贾琏一努嘴:“瞧瞧,瞧瞧,金龟婿被人钓到在钩上,还不自知洋洋得意,姐姐觉得可笑不可笑呢?”

    凤姐就把贾琏想象成一只金鲤鱼被自己勾住嘴巴,等着好看的眼睛祈求自己高抬贵手,心里乐呵,就扑哧一笑。

    
贾琏不知道凤姐定是又跟妹子迎春编排自己什么,气恼不休,确实不敢发作妹子,把凤姐狠狠瞪一眼。无奈他越瞪眼,凤姐心里越发觉得正合了金鱼眼祈求怜悯可怜劲儿,越发笑得欢乐。贾琏见镇不住媳妇,索性撇眼不理了。

    凤姐也心情舒畅了,这方才罢了。

    只要凤姐心气顺,自回去哄得贾琏顺毛捋,迎春微笑不理了。调脸去参合母亲老祖宗一堆听闲话。了解些仕途经济人情练达。

    对于贾母来说,贾珏能够跟未来之君搭上关系,那简直贾府上了新朝战船,只要紧跟太子,这贾府一准就不会偏航。

    贾母今日十分高兴:“怪不得珏儿落地,观音娘娘驾临,金光笼罩真个屋顶,原来应验在这儿。”

    这个话题贾母第一此言说,不由引起一阵讶异惊诧。贾母便把当日梦境诉说一遍,自己梦醒,贾珏落地。实在是天降吉兆。

    张氏亦惊亦喜亦担忧:“珏儿方才十一,懂得什么呢,媳妇只怕他举止失当,获罪上君。”

    贾母点头:“这也是了,珏儿读得不错,这见上殿规矩尚不熟悉呢!“

    
贾琏喜滋滋言道:“老太太太太安心,三弟跟着太子殿下,就是去见皇上太上皇也不会单独前往,再者进了东宫自有师傅教导礼仪,太子能够晋封也是他自己有能力得到皇上认可。再者,皇后岂会容忍太子东宫有失?必定安排周全。三弟十分敏锐通透,绝对不会有失。”

    贾府一众正在患得患失,一时说起贾珏,一时说起明日进宫朝贺之事。就见林之孝跑得满头大汗来了:“衍大爷的伴当来了,要见二爷!”

    众人俱是一愣,贾琏闻言脑子活络起来,水衍是御前侍卫,此来必定与东宫太子相干,遂与贾母张氏施礼:“我去见见!”

    少时贾琏回返,喜滋滋告知祖母母亲:“是衍哥儿怕我们着急,使了伴当来传话,说是三弟要演练明日太子冠带礼仪,今日歇在宫里了。”

    贾母张氏又是担心有是欢喜,终究欢喜占了上风,贾珏得志比元春上位更加让人高兴。世人重男轻女,总以为男子才是真正顶门立户之人。

    迎春却甚担忧:“珏儿是外男,能在后宫歇息么?”

    贾琏知道迎春不懂得这些,忙着解释:“皇子们的所在前朝,就跟我们府邸前院内院一个道理,跟后宫是隔开的,长街关闭就是两个世界。”

    迎春腼腆低头。贾母一拍迎春手:“你们小孩子家又没进过宫,不知道也是正常。”

    凤姐心中喜乐,忽然嘻嘻一笑:“要说这个衍哥儿真是难得稳重心细,知道三叔必定想不到送信出来,又惦记我们怕着急,真正十分周全。”

    贾母张氏对视一笑,这个水衍甚为懂事,从年前就关心贾珏之事,如今奉命前来,礼仪谦谦。婆媳再看水衍顺眼多了。也双双想起水家暗示婚姻之事。

    少时婆媳二人叩拜老公爷牌位,磕头上香已毕,婆媳闲坐叙话。贾母轻声询问:“迎春亲事你怎么想?”

    
张氏言道:“媳妇也真正要跟老太太报备这事儿,媳妇之前也吩咐琏儿暗地细细打探了,那些百年世家花架子也真多,不是孩子教歪了,颓废不堪,就是花空了家底卖地卖庄子,支撑门脸。琏儿的意思,这些世家大族乌糟包的事情实在太多,迎丫头温墩慈软,不如替他妹妹择一人口简单人家。”

    贾母知道张氏大约看中了水家了,因道:“我约莫听说这家婆婆名声不大好。”

    
张氏一笑:“这也是各说各话,一个寡母子要生存实在不易。当年那些不成器外四路大伯子小叔子上门闹丧,比寡妇改嫁,要收房收土地恩养侄子,她若不厉害些只怕就没得立锥之地了。”

    贾母点头:“原来是这样,人心不古,古来有之。只是这水家三代单传,人丁不大兴旺,姐姐姐夫到底是外姓人。”

    张氏也点头:“确乎单薄些。不过人丁单薄也自有他的长处,至少没人为了觊觎爵位时时刻刻谋算,喝口水也要三思后行。”

    
贾母知道张氏因为王氏谋算爵位吃亏不少,自己这个婆婆未必没有纵容之责,心里不大自在了,不乐意再说这个话题,故而话锋一转:“如此也罢了,还有刻毒妾侍那些话呢,舅太太不是跟水老妇人沾着远亲,她怎么说,可曾细问过?所谓无风不起浪,总有些缘故在内里。”

    
张氏言道:“这样的大事,媳妇自然细细问过,据我大嫂言说,水太太厉害也是逼不得已,这个小的儿子跟上头姐姐隔了足足十年,丈夫想儿子,姨太太左一个又一个,妻妾之间相互碍眼,暗中掐得厉害,姨太太固然没身孕,水太太自己十年间竟然两次落胎,就是这个哥儿出世后也是灾星不断,什么落水,摔跤,被狗咬,也不止一次两次,真是血泪斑斑。”

    
贾母闻言挑一挑眉,姨太太虽是玩意儿,却是占着岁数青春优势,想起自己侯门嫡女,当初还不是要提丈夫纳妾,不由叹气:“这确乎是件戳心之事,身为妇人也只有忍了,谁不是慢慢忍,慢慢熬呢。”

    
张氏点头:“她也不是忍不得,据说,水太太守寡遣散姨太太,也是谨防她们再行祸害儿子性命,其实也没有完全遣散,目下还有一个姨奶奶,是水母当年一个陪嫁丫头,陪着水家母子过日子。”

    张氏说着笑了:“说是水母厉害,不许姨奶奶有身子,却是水家上三代都是单传,连个姑奶奶也没有,却怪谁来?”

    贾母闻言一笑,明白了张氏暗示遂道:“水家奉恩将军府,石家也是名门嫡子,两家门第倒都配得上,我的意思,就在这两家择其一,你跟老大商议商议罢。”

    石家是当年八公之一,大家知根知底儿,有时说话也方便。贾母偏向世家通婚也是常情,张氏点头应了。

    贾母见张氏言听计从,心中熨帖,一笑又道:“珏儿入东宫伴读,估计新近门槛要踏破了,珏儿亲事你也要放在心上了。”

    
张氏闻言心中动一动,仔细看一看贾母神色,方道:“嗯,媳妇记下了,不过这事儿还要缓一缓,上头除开迎丫头还有探丫头,宝玉,环儿三个,二房如今没有当家主母,还得老太太多操心了。”

    
说到此处,张氏心里头一哂,拿手一抚额头:“瞧我一忙差点忘了大事了。昨天,有官媒上门打探二叔亲事,说是有一位付家姑娘,父母先后亡故,守孝六年耽搁婚事,今年十九岁了,他兄嫂乐意她进来填房。昨日太晚了,媳妇原本今日早起说给老太太,不想被珏儿事情一插就忘了。”

    贾母闻言直皱眉:“你二叔今年也五十过了,怎么忍心耽搁人家如花姑娘家?”

    张氏不好答言,只说:“这事全靠老太太做主。”

    
贾母略一思忖:“唉,任凭二房这般下去也不是法子,不说三丫头发嫁,只说政儿,也该有人服侍才是,一个周姨娘年轻时候就笨嘴拙腮,如今越发不堪,我前儿瞧见她倒不似个姨奶奶,像是政儿娘了。”

    张氏闻言抿嘴一声咳嗽。

    贾母自己也觉得这话说得过了,呵呵一笑。

    
贾母给张氏交了心,说是贾府方才平静些,再经不起一个王氏进来瞎折腾,二房嫡孙子也有了,不差儿子撑门脸、贾母意思是不给贾政再续弦,只给他纳几个青春美妾伺候起也就是了。张氏知道,贾母这是给宝玉媳妇腾位置扫障碍,一个年轻婆婆压在头上的日子实在不好过。

    张氏心里大致有谱了。如此,张氏更不想参合二房事情:“这事儿还是老太太安排吧,这个人选问题要好生斟酌。”

    身为荣府当家主母,张氏可以替贾政正经操办婚事,却没有给小叔子塞房里人道理。

    贾母却不放过张氏,他给贾政纳妾需要张氏参详人选呢!

    “大太太看着这府里那个丫头不错,最好是本分不生事儿的,外面卖的不懂规矩,我的意思,就在家生子儿里挑一个好的给政儿放在房里服侍。”

    
张氏最厌恶做这个事情,满头白发纳红颜,花枝一般丫头,糟蹋谁也不忍心。张氏此刻甚觉赵姨娘不该死。贾母问话却也得有个态度:“媳妇的意思,要么就在二太太原有丫头里挑一个,太太丫头服侍老爷名言正顺。金钏玉钏姐妹正在等着发嫁,就很合适。”

    贾母眼眸一冷:“她房里能调教什么好丫头!”

    张氏只得继续出主意:“或者干脆就由老太太赏赐一个吧。”

    自己赏赐一个?

    贾母看看自己身边丫头,无不花枝一般,贾母那他们当成孙女儿一样疼爱打扮,一个个聪慧灵巧水葱似的,有些舍不得。

    再一想王氏身边丫头,谁知道跟着王氏学些什么狐媚歪道呢。贾母可不想再出一个赵姨娘。心里打定主意,忍痛割爱,就在自己房里挑一个吧。

    这日晚餐后,贾政来贾母房里请安,张氏知道贾母有话要说外面丫头通报就辞了贾母往迎春房里去了。

    这日腊月二十三请灶神,原是灶神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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