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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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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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得府去,迎春就开始跟着水母带着礼品到族里拜访两位硕果仅存的太婆婆,其余各家年礼,都是迎春亲手写了签字,命顾管家以及采买金二亲自送到各府邸。

    迎春回府没见着月姨娘,却是孙家已经辞别了京都,回归大名府置下一百亩土地落叶归根了。

    原来是孙家怕云英再有反复,颜面无存,更怕与水家交恶,求了水大姐帮着孙家在大名府已经买下了一栋小小四合院,买了一百亩中田,并将户籍也迁回了原籍去了。

    
这些事情迎春早已经知道,却是亲自问了月姨娘去向,并对孙家搬迁表示讶异。并对月姨娘决定离开京都投靠弟弟一家子表示遗憾:”姨娘陪伴婆婆一辈子了,年前还是去接回来吧。“

    水母摇头:“知道媳妇慈善,只是月姨娘过不去自己那关,由她去吧,那天想通了就回来了,想不通接回来也是留不住。”

    月姨娘临走把府里账本清理的顺顺当当,这些年的收入支出明明白白。

    迎春看了账册,不得不佩服月姨娘管家能力不弱。

    
月姨娘走了,林嬷嬷老迈,不堪服侍,迎春索性做了调整,将府里原有针线房改为水母院子针线房,将厨娘刘家里母女作为水母小厨房厨娘。为了补齐月姨娘空缺,为了避嫌,迎春没有用自己户下人,而是花费七十两银子另外买了一家三口进门,两口子带着个女儿,男人姓方,叫方华,是一家移灵回家丁忧老尚发卖户下人。

    
发卖媳妇原来是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因为她是京郊人,老尚家在四川,也不准备起伏,体谅家下人等骨肉难离,除了家生子儿,其余一概就地发买了。人牙子介绍说方华家里说她很会伺候老人家解闷,迎春看中这一点卖下她一家。

    
迎春除了替水母买了一房家人伺候,还给水母买了两个十三岁小丫头,充当二等丫头,又添加了两个十岁小丫头,专门负责水母房院洒扫。让水母房里拢共有了八个丫头伺候,专属伺候下人有三房。旬日里大气一桌牌搭子也不缺人伺候茶水点心做针线了。水母排场虽不及贾母,却跟迎春房里人数平齐,月例也从之前的十两涨到十五两。这样的待遇再依附北静王爷生存一干人等中已经算是上等人了,不是先前破落将军门户可比拟,水母成了许多老妯娌羡慕对象。

    这既是迎春的孝心,也是迎春小心谨慎,免得落人口实,说是迎春只知道自己享受,不管婆婆受苦。

    
由奢入俭难,由俭入奢易。水母很快适应了被人从头到脚伺候过日子。又到一年年节,水母甩着手好吃好喝,接受本族妯娌晚辈上们磕头拜见,发放者媳妇准备好的荷包,笑得山花烂漫,犹如九月怒放的金丝菊。水母其实是个爽快人儿,年夜跟三老妯娌搭着台子一起守岁,等候祭祖时辰,一边吩咐小丫头摆上各色点心吃食,一边乐呵呵显摆起儿媳妇孝顺,言下之意,自己自己做个甩手掌柜幸福美满。

    
三位老妯娌咂嘴咂舌,其中七老太太更是羡慕:“难得你也说声好,看起来你家真的捡到宝了,你说你怎么这样好命,这么凶巴巴的婆婆竟然说到个娴静媳妇,咱们娴静端方,却说个河东狮呢。”

    
水母就抵黑:“别说这话糊弄人,别以为你那儿子喝花酒养个外室坏家事的事情被人不知道吧,你那个儿媳妇我看还是好的,只不过骂两句算了,还把孩子大人领回家去,叫我,一体卖到窑子里去,哼。”

    七老太太面上讪讪:“谁能跟你比呢,你命好,孙猴子倒有老来福呢!”

    一时到了子时四刻,水衍迎春两口子带着两溜打着灯笼的丫头仆妇来清水母,去各房院拈香行礼。

    
水母偕同三位妯娌起身出门,却见满房院的大红灯笼高高挂,一路所过,门神、联对、挂牌,新油了桃符,焕然一新。从大门、仪门、大厅、暖阁、内厅、内仪门并内垂门,直到正堂,一路正门大开,两边台阶之下一色点着大红喜烛,金龙似的。

    两边丫头提留着等灯笼伺候水母拈香完毕向大门祠堂出发,两溜灯笼从水府正堂延伸而出,一路红红火火。

    水母在丫头搀扶之下昂首阔步,满头珠翠,浑身绫罗,跟着身边妯娌谈笑风生,那手挥得灵活雄健,活似当年挂帅出征佘老太君似的,神气活现!

    水衍迎春紧跟其后,水衍高兴地嘴巴合不拢,一排牙齿银闪烁:“全是娘子功劳,多少年了,似乎自我懂事,母亲就没这样乐呵过!”
  
李纨心思
  
    
却说迎春借着一场生日宴拍死了云英;再把水母供奉起来;进门两月,把水府理个通透。迎春既得了贤名又扫清了障碍;摸顺了婆婆,在年前稳稳站住了脚跟。虽然也有些小小委屈波折;比起凤姐三年才讨得婆婆欢喜已经是兔子与乌龟了。

    
五更时分;水母与迎春婆媳便按照品级装扮起来,正好水衍休班,着了品级四品武官老虎补服,亲自护送迎春婆媳进宫朝贺。却在宫门遇见大大两个两队灯笼;分别写着‘荣国府’‘宁国府’,这边水衍下马到了贾母张氏轿前施礼;那边护轿贾琏贾珏宝玉贾蓉也下了马,过来给水母行礼。迎春方要下轿,却被贾母传话说:“天冷无需拜见,老祖宗知道你的孝心了。”

    张氏也传了话:“少时慈宁宫再见不迟。”

    迎春在轿里道谢,依言端坐。

    
一时两府合成一处,齐齐进了外城,在御街下轿,迎春这才上前跟贾母张氏尤氏见礼,一起往慈宁宫朝贺太后娘娘。贾母迎春俱是外命妇,朝贺完毕就得离宫,元妃却要全程陪伴太后娘娘,不过与贾母等远远瞧见,微微额首。

    出得宫门,迎春也无暇跟贾母张氏多聚,各自归家预备香案接年,天亮还要各房走动拜年磕头呢。

    初一敬父母,迎春请了酒戏,将族里长亲本家请到家里坐流水席。

    
初二拜岳父,只为水家二姑奶奶三姑奶奶送年礼之时已经派了管家传话,正月初二要回娘家拜年,迎春作为当家主母不好不管人,让几位姑子多口舌,迎春便在府里安排了两天酒戏,邀请了族里的几位不走岳家老婶娘,祺大嫂子二嫂子头生都是儿子,且都娶亲,儿子媳妇要上岳家,迎春便邀请祺大嫂子二嫂子阖家上门,陪伴两位姑奶奶热闹一天。

    
水衍陪着几位兄长小侄子在正房大厅看戏吃酒猜拳,水母迎春在内院陪。水母迎春婆媳则在内院陪。水母跟跟族里几位老妯娌摸牌赌钱顺带看戏,水府两位姑奶奶则跟族里祺大嫂子二嫂子合在一起摸牌。

    
府里一切衣食住行,一早安排就绪,外头股管家喝着水衍照顾外男,内里管家娘子会同司棋晴雯两个分派大小丫头婆子,厨下则是绣橘母亲带着一般厨娘灶婢照应,如今各就各位,井井有条。迎春无所事事,则专门负责点戏,完了在两副牌场子之间闲逛逗趣儿。多半时间是帮着婆婆看牌,迎春事先给每位叔婆婆封了六两的红包,再在各位面前堆起了几串子闪亮铜钱。直叫他们可劲儿输。几位老太太不是自己银子不心疼,可劲儿喂张点炮,只把水母高兴不了,以为今年运气实在好,再烂的牌也能和下来。

    几位奶奶早就发觉了猫腻,唯有水母赢得风生水起,不亦乐乎!

    迎春还在紧张兮兮帮着婆婆看牌,说是这张不能打,那张要放炮。几位奶奶妯娌一个个相视而笑,暗地夸赞迎春会哄老太太。

    初三这日,祺大嫂子亲家上门,家里请了一天酒戏,也是请了阖府长亲以及亲眷上门。特特请了水母迎春婆媳陪撑门面。

    
初四这日两位姑奶奶一早去了,合族老幼有一户算一户,一起凑份子钱,在祠堂唱了一天戏。水母迎春婆媳是族里门面盅,族长就是祺大哥,祺大嫂子一早知会了迎春,届时定要光临凑趣儿。迎春是新媳妇,如今正在打开局面,岂有不答应道理,子时满口应承,还封了二十两银子帮衬族里。

    初五则是族里出钱在祠堂唱一天戏。

    一直闹到初六这日,迎春才有空心。只是正月初六一贯是张氏回娘家日子,迎春不叫张外婆失望,索性将回娘家日子推至正月初八。这日也是上上吉日,宜出行,访友。

    
熟料初四这日迎春正在族里应酬,却见司棋匆忙而来,晴雯忙着迎上去,回来说给迎春,却是贾母忽然晕厥了。迎春一听顿时慌了,忙着跟水母报备,又跟祺大嫂子告罪,匆匆做了车架回府而来。却见凤姐得了消息接至二门,眼睛红肿的厉害,迎春顿时手脚发软,抱着凤姐胳膊乱摇晃:“凤姐姐,可是老太太?”

    凤姐忙摇头:“不是,不是,老祖宗已经醒了,只是我瞧着老祖宗精神颓废,似乎一口气老了十岁,我这心里就发慌呢。”

    
迎春想着贾母前世死在明年,知不知道大姐元春能否挨得过去,心里也直发堵,一时眼圈也红了。凤姐见了迎春这个摸样,忙着宽慰:“都是我的错,老祖宗暂时不能有事。”

    迎春抹抹眼角:“我知道,我们进去吧。”

    迎春听说贾母醒转,想着自己泪痕犹在,如今又是一身冷气,遂接受凤姐邀请,先到西跨院洗漱,换过衣衫再去探视贾母,免得自己探病反而惹得贾母添病。

    姑嫂携手慢行,迎春遂悄悄询问根源。

    凤姐叹息:“这里事情颇多了,几宗事情加在里头,回屋里我慢慢说与你。”

    
原来贾母这回生病夹着三宗事情。第一宗是年前的事情,除夕祭祖,贾珍果然提出给尤二姐的孩子入族谱,贾母不乐意,当即骂了贾珍一顿,结果正月初一,贾珍过来拜年,竟然提出要分宗。贾母当即摔了茶盏,撵走了贾珍,自己气得胃疼一天。

    
第二宗因为探春,只为她翻年三月就及笄了,贾母着令张氏凤姐出门应酬带着探春,意在与各府邸太太们联谊,给探春说一门好亲。熟料李纨起了私心,想着老祖宗许下了探春五万妆奁银子,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想把探春许给自己娘家小堂弟。即便部落下什么好处,也给自己长点面子。这些年娘家对她实在冷淡的很。她在老太太面前透了话,这样子作法在民间叫做换亲,把人当成东西交换。贾母当即就不高兴了,一口否决了:“我们这样的大户人家不作兴小门小户勾当。”

    
李纨当即吃了挂落,却不死心。竟然利用年前亲戚间互送年礼之际,让自己堂弟私会探春,被探春惊觉,寻机脱身,暗暗哭了一场,却被琥珀知道了,因为一向受到李纨压制,故意在老太太面前露了口风,老太太当时就火大了,把贾政找来骂了一顿。

    贾政磕头赔罪不迭。

    
贾母围着二房没有正经当家主母,决定给白玉议亲。人选就在黛玉湘云两个选择。黛玉湘云贾母一样喜欢,只是考虑着二房李纨盘踞多年,黛玉身子骨只怕撑不住跟李纨纷争,遂跟贾政商议,给宝玉聘娶湘云,黛玉则聘给贾珏,大房又张氏凤姐两个支撑,黛玉正好大树底下好乘凉。张氏贾政都无意见,李纨却不想宝玉娶湘云,一为湘云表面爽朗实则狡黠,她又是老太太心头肉,一旦进府,自己在二房岂不是又要回到从前去?二来,湘云没有多少妆奁,一个光身子进府必定要跟自己锱铢必较,寸土必争,黛玉则不同,他身子羸弱,进府必定依靠自己张家理事,二来,她家财百万,虽然有些小性儿,却是善良大方,对侄子们向来手松,对贾兰也和蔼,娶黛玉于公于私都好。

    
她不敢反驳贾母,遂悄悄给宝玉说嘴,宝玉那个脾气这些年虽然改变不少,关键事情却是不揉沙子,当即就去贾母跟前磕头吵嚷起来,说是不娶林妹妹就出家做和尚。当时湘云黛玉都在,两个都哭了。湘云闹着要回去,说是不再碍人眼。黛玉则是哭得差点晕厥,也要收拾东西回苏州投奔族人去。

    结果宝玉两边磕头,三人哭成一堆,贾母心发急,眼发黑,仰头就倒了。

    
凤姐说完只抹泪:“你说说,我们哪一个对大嫂子错了,她竟然这般,老太太哪一宗不是偏向他们母子们?家里钱财什么不是紧着他们母子们花费?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说我厉害,如今才知道蒙声不吭之人才是人精呢!”

    
李纨的厉害迎春当然知道,前生李纨平日言笑盈盈,一旦谈到银钱,那是分文不舍,每次起社,必定要挨家挨户收取姐妹们几百钱,迎春曾经一回不凑手,她那脸黑的迎春不敢去见她。

    
不过,李纨算计迎春也能理解,必定他们孤儿寡母,希望妯娌大度些富贵些也不为错,只是不该那老太太出气,迎春心里就有些薄怒了。这还是迎春不知道李纨贾兰前生曾经怀抱银钱置巧姐儿于烟花巷里而不顾,倘若知晓,以迎春这种性子,必定敬而远之,再不作兴了。

    迎春叹息:“如今云妹妹与林妹妹如何了?”

    
凤姐摇头只叹息:“唉,起初老祖宗是打算云妹妹林妹妹都入府,如今这一闹,林妹妹还好些,毕竟宝玉求的是她,老祖宗顺水推舟也就是了。湘云只怕在府里住不得了,宝玉不要的如何能够再给珏儿呢,兄弟之间只怕不好相处。”

    迎春皱眉:“这可是苦了云妹妹了。他二叔二婶不是好像与,三叔三婶在外任”

    
迎春想起今年五月的平地风雷,眉头也越发皱得紧了。眼眸迷蒙,看来湘云还是要嫁给卫家了。迎春记得,今年年底史家就要倒霉,湘云又无多少妆奁,届时嫁进卫家日子必定难过。

    迎春记得贾母前生悄悄给过湘云一千压箱底银子,还有古董插屏玉石摆件。那时候迎春是个鬼,却是心里酸得很,自己一个嫡亲孙女儿还赶不上一个娘家侄孙女儿。

    如今易地而处,迎春自己的了嫡母嫡兄宠爱,倒希望老太太多给些私房与史湘云。

    
一时迎春心境平复,偕同凤姐往贾母上房而来,张氏李纨贾赦贾政都在,迎春首先到了贾母床前,贾母原本闭目假寐,见了迎春,眼圈就红了,待迎春俯身行礼,贾母就握住迎春哭起来:“我的好丫头啊,你若来得晚些,只怕老祖宗也看不见”

    
迎春知道这个时刻越是安慰越是认得老祖宗伤心,遂另辟蹊径,嗔怪道:“您可是答应了要看着宝兄弟珏儿成亲,帮着带孩子呢,如今这般说法,只怕是想推卸责任,躲清闲呢!”

    迎春说着替贾母理理被褥,一边盈盈笑:“老祖宗说话不算,不是尊者风范,这可不好哟!”

    贾母心情稍微松动,却是摇头:“那时候以为自己真能再活十年二十年,如今看来真是痴心妄想咯。”

    
凤姐听见忙着上前帮腔:“老祖宗是老神仙呢,我们可是都要仰仗老祖宗过好日子呢,老祖宗你想撒手不管可是不成呢,凤丫头这辈子可是下了决心了,我是螺蛳缠上鹭鸶的脚,您休想甩脱孙媳妇儿。”

    迎春点头:“风姐姐这个主意好,姐姐缠住左边脚,我就缠着右边脚,老祖宗一边飞呢,咱们一边给老祖宗讲故事说笑话解闷儿”

    贾母闻言扑哧一笑,伸手要打迎春:“这个笨丫头,凤丫头说个比方,你倒真吧老祖宗当成鹭鸶了,我可不想一辈子被人掐着脖子玩儿呢”

    贾母说着又要笑又要咳嗽,慌得凤姐迎春鸳鸯鹦哥等忙成一团。一时停当了,贾母心里竟然开阔多了。一天水密不粘牙了,这会子气消了,竟然觉得饿了。

    
哎哟,贾母这一声喊说饿了,可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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