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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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迎春花开-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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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眼明心亮迎春,觉得自己前生忒可笑了,竟然那样忍气吞声迁就他们,寄希望他们自己能够觉醒。
    俗话说得好,人心换人心,这些个婆子这般做法,你叫两世为人两世为人欺辱的迎春,如何与她们贴心呢?
    话说回来,大凡世上之事,成败总有凭,爱恨皆有因。
    迎春的遭遇一般要怪奴才狗眼看人低,见人下菜碟,多半却要怪郑姨娘不修德,不笼络人心,她这人也是身为下贱心比天高之人,一败涂地破落户出身不甘雌伏,一门心思直奔主题,把着贾赦,奉承贾赦,想再接再厉生儿子稳固地位。根本无暇顾及迎春,将迎春一股脑儿推给丫头婆子,几乎不闻不问。
    她只懂得如何笼络男人,却不懂得大宅门的斗争法则,她出生不良不得贾府最高亲长贾母欢心。无有财势却又自持身份,自以为是贾府主子,不把下人看在眼里,对这些服侍迎春的奶娘嬷嬷等婆子不说好生笼络,倒甚骄横,以为这些下人天生就该服侍她讨好她仰望她。
    贾府奴才辈辈相传,心眼子好几百个,最会察言观色看人下菜碟,哪会将她一个自荐枕席之流放在心里,因此上真可谓两看相厌。
    郑姨娘越是骄横责骂奴才,迎春日子越不好过。迎春重生初始心灰意冷哭闹不休,虽是迎春立意不想重活一世,奶娘婆子们极度不耐烦与恶言掐打,让迎春倍感惊心。
    迎春只道自己失去了母亲方才生活在屈辱痛苦中,不想眼前母亲尚在,这些个婆子就敢暗行欺压,且十分理直气壮。这也是她们以为迎春吃奶孩子不懂事,竟敢当面明言,毫不隐讳。
    却说那日半夜,当时迎春原本灰心哭闹,奶娘被夜半被惊醒,并不说好言拍哄,却是及其不耐烦,狠狠把迎春小屁|股掐了几把,婴儿皮肉哪堪大人力道,柱儿娘自以为没甚下力,迎春却疼得直钻心,直哭得死去活来差点晕厥。
    她奶娘柱儿娘却依旧漫不经心,打着哈欠,咬牙切齿,半睡半醒咒骂起来:“嚎,嚎,嚎,你爹没死娘没亡,没日没夜嚎什么?”咬牙切齿又把迎春掐几把,方才声音略微缓和些:“二姑娘也别怪人,我们伺候人总要有些好处,谁是该天生做牛做马的?姑娘亲姨娘都不待见,只知道一天到晚花枝招展追着老爷跑,遑论我们这等不贴皮肉之人呢,我们一日三餐伺候姑娘不饿肚子已经做好事了,您就别跟我们捣乱日夜号丧了。”
    饶是迎春当时毫无生意也被气得直发愣,一口气差点就接不上来了,她奶娘却就此睡熟了,全然不理会迎春嚎哭失禁尿了被窝,一觉睡到天光大亮。
    清晨给迎春收拾起身,发觉襁褓被尿液湿透,柱儿娘又是咬牙切齿低声咒骂不止。
    此后很多个夜晚,迎春无数夜半尿湿被窝冻得发抖,腌渍生疼,哭嚎提示,期望有人发发善心,却十次有九次无人理睬,一次达到目的,总会找一顿咒骂,直叫迎春伤透了心。
    在迎春心里,一直以为奶娘纵然贪财些,对自己应该还有一份疼爱与关爱,熟料真相竟然是这般不堪,这样让人失望!
    这些婆子之所以敢这般有恃无恐,只为迎春毫无自保能力,有个母亲有没娘家帮衬,只知道嗦摆大老爷胡闹,不被老太太待见的狐狸精。这样一对不得势母女,在宅门里就是砧板上鱼肉,活该被人踩被人欺负。自以为是贾府家生子儿,在贾府关系盘根错节,又跟了老太太几十年,老太太也要高看一眼,也是她们舒服日子过久了,把主人家一片善意当成理所当然,便忘乎所以,忘记本分了,以为比主子还金贵些。
    究其实质,她们想法也不错,迎春母女在贾府待遇体面,很多时候还真不如有些树大根深之奴才,比如赖家,比如吴家。
    今日也是福至心灵错有错招,迎春忽然开口一鸣惊人,无意间触动了她嫡母张氏心中柔软,讨了嫡母喜爱,招了嫡兄稀罕。贾琏无心之间一句话,倒把这些仗势奴才唬住了。
    迎春乃是有心之人,眼见贾母变脸,赖嬷嬷圆滑打岔,致力补救,只觉得人生如戏。眼眸瞟见奶娘透过宝阁躁动身影,不由眼眸明媚,心生畅意。
    却说这些人被贾琏一吓唬,倒也记起了身为奴才本分,从此谨慎起来。
    迎春母亲再不成器,再狐媚歪道不成器不受待见,迎春却是真正主子,正经侯门千金。遑论如今似乎形势翻转了,大太太张氏与二公子贾琏待之甚厚。贾府最有权势老太太似乎也一改之前冷淡,对儿姑娘上心起来。
    张氏与贾琏不经意间对迎春稍加辞色,却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让迎春大受裨益,终于让这些奴才对迎春有了对主子敬畏与恭顺。这些势利奴才至此,也才有了火烧眉毛焦躁,一个个暗自后悔不迭,不该狗仗人势欺负一个不会说话主子小姐。
    这真是欺人不欺天,欺天受熬煎。





    正文 赵嬷嬷苦口发警言,贾迎春弄巧娱众亲
     更新时间:2012…3…17 4:39:21 本章字数:6562

    虽然贾琏话说得有些稍稍过了,将迎春身边婆子好坏一锅烩了,可是如今二姑娘口吃伶俐,他们这些伺候之人一个个都不知道是不争事实。
    最倒霉是昨个她们还巧舌如簧对贾母回禀表功,说是要去十字路口要那些落花落艺人的剩饭来喂迎春吃,意为“借口才”。那时候她们只为表功,让贾母知道她们对迎春多么贴心周到。
    熟料隔天二姑娘就用行动事实当众打了她们一帮叼奴嘴巴,二姑娘不仅会说话,而且朗朗上口,口齿利落,逗笑有趣儿,将老太太逗得哈哈大笑。对于她们这些贴身伺候奴才,大略到不了解主子一言一行,还不是严重失职?
    何况这些人昨天还在贾母面前丑态百出欺哄邀功呢。
    这可是活打嘴了。
    这事儿可大可小,但看主子心情,轻者责怪几句,扣月例。重者就会被扣上个轻慢主子罪名,打一顿板子赶出府去自生自灭。
    后者对于做奴才的可经受不起,做奴才比不得做生意,生意赔了可以重新再来,做奴才一旦被主子赶出去,就只有受尽作践等死份了。
    一般大家子奴才,都是死契,卖身契攥在主子手里,吃喝拉撒生死荣辱都在主子手里捏着,一旦被主子厌弃,管事的也会踏上一脚,拖个一二年不给正经差事,一家子只有拣人家吃剩下残羹剩饭果腹了。且奴才家生子又不能去别家谋差事谋生计,背主逃奴下场更凄惨,会被牢狱□充军。
    这样后果很严重,几个作恶婆子心里直慌张。一个个暗暗祈祷,希望被她们慢待二姑娘发慈悲:“二姑娘,求您舌下超生,只要姑娘绕过我们这次去,今后一定对姑娘尽心尽力,忠心不二。”
    却是这几个婆子担心完迎春,呆愣半晌,陡然想起机灵古怪笑面虎琏二爷,今天这一场危机都是这位小爷挑的祸。
    今天大年三十,贾母顾全大局隐忍不发,翻了年必定要找后账。那时候倘若有人再着药下蛆,她们的好差事就会不保,下场绝不会好。
    若是贾琏不得贾母意也好些,偏生她们倒霉,贾琏这位小二爷在老太太面前甚是得脸。老太太对他稀罕得很,见天叫在眼跟承欢。如今惹了他的气不顺,到时候给自己几个上眼药,一重祸要变两重灾。
    几个婆子想着后果,心头彷徨,后怕不已,战战兢兢交换着眼色,彼此心意一般,忙又齐齐双手合十,虔诚祈祷念经:“琏二爷啊琏二爷,您做好事发慈悲,饶过奴才们这一回,您做好事有好报,奴才会日夜祷告,保佑小少爷您娶一房能干漂亮娘子,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见得皇后,骂得泼妇。”
    这话落在旁边迎春教养嬷嬷赵妈妈耳里,狠狠把柱儿娘一拐:“呸瞎唠叨什么呀,听我表姐说,琏二爷这些天正在为凤姑娘不自在呢,你倒比着凤姑娘说,新年大节,找死啊!”
    柱儿娘这才惊醒,这样的活菩萨不求求谁呢,忙着祝告贾琏奶娘赵嬷嬷:“老姐姐,好姐姐,万不要说出去,都是周瑞家里这西天叨叨叨叨,把我都唠叨糊涂了。还求姐姐在二爷面前为我等美言几句,我们今后一定尽心极力,不叫姑娘在手一丁点委屈。”
    赵嬷嬷一啐:“不是我说你们,二姑娘亲生姨娘虽然张狂,错不过跟大老爷过了明路,正经是半个主子。她又得老爷脸,挑唆老爷性子起来,打死你们也说不得话。且姨娘虽然待姑娘不上心,大太太二爷却待姑娘十分好,你们就敢干那不长眼睛昧心事。”
    几个婆子忙作揖:“姐姐教训的是,只求姐姐大发慈悲超度我等!”
    赵嬷嬷看不惯他们很久了,抓住机会还不把话说透亮了,因哂笑道:“我就奇了,大太太待人极为大方,何曾少你们几个吃穿用度赏赐了?倒要你们饿狼极了,要在小主子身上作耗刮刷谋吃喝,要知道,小主子将来好,你们才得脸,才得好。我们做奴才还求什么,再得脸,还能大过主子去。我劝你们乘早收收心,别说我没提醒你们,你们合伙子斗牌耍钱也要改一改了,大老爷不管后院事,大太太也慈软,一日落到老太太手里,只怕你们落不得好,那时节一顿板子赶出去,谁脸上有光彩呢!”
    几个嬷嬷心里有愧,受了赵嬷嬷一通责骂岂敢龇牙,只是作保求情,一个个赖上赵嬷嬷,只差没下跪磕头了。
    贾琏奶娘赵嬷嬷虽然看不惯他们偷鸡摸狗,左不过一起当差,一起长大,谁人没有走窄的时候,有心替他们斡旋一番,也显得自己在哥儿面前的脸,遂又提点他们几句,也就顺势应下她们,答应替他们到贾琏跟前求情,却故意留个尾巴:“成不成的我可不敢保证,哥儿这今年越发大了有主见,我的面子够不够确实不敢保证。”
    几个婆子千恩万谢:“只要老姐姐出面,哪有不成的,二爷那您当成亲娘一般,我们都在眼里呢。”
    赵嬷嬷听着这话甚是受用,时候又憋着她们孝敬一番,替她们在贾琏讨了情,贾琏没再舌根起祸。不过,这事儿并不算完,张氏是看在贾母面上,将叫自己陪房将她们斥责一顿,以示警惕。
    贾母闻之难以为情,倒以为大太太张氏处罚太过轻忽,必须对他们予以实质惩罚,否则不会警醒。张氏便乘机对迎春房中婆子,每人罚月例三月,并做训示,若再有差错一律赶出府去。
    几个婆子只要不被驱赶当众出丑,已经心满意足,磕头谢恩不跌了。
    这一次贾琏母子联手替迎春出了口气,也立了威,阖府奴才有了重新认识,二姑娘不是好欺负的。
    自此很长时间,这些个势利眼婆子对迎春多了一份谨慎。这是嫡母嫡兄对迎春的一份爱护,迎春能否就此立起来,但看迎春自己慢慢修行了。
    回头再说迎春,相较于几个惶恐不安婆子奶妈子,迎春今天可算得改头换面闪亮登场。
    此刻贾母房中十分热闹,一身大红衫子的迎春,正粉嘟嘟胖乎乎笑眯眯福娃娃似的迈着不太灵便肥短退儿,跟着哥哥贾琏转着圈圈行礼作揖鹦鹉学舌:“大姐姐好,给大姐姐福安,大哥哥好,给大哥哥作揖,赖嬷嬷好,给嬷嬷作揖。”
    贾琏却嫌弃迎春不够聪明,皱眉顿足嗔道:“二妹,叫你福安作揖,你照着做就是了,干嘛叨叨出口呢!”
    胖乎乎迎春露齿笑眯眯:“我下此记住了,二哥哥。”
    贾琏满意点头:“嗯,二妹好聪明哟!”
    元春见了迎春这个小福娃只觉得喜庆可爱,抱着迎春笑微微揉捏迎春粉嘟嘟肉乎乎胖脸蛋,嘴里哂笑堂弟贾琏:“二弟,你这是作什么呢,二妹还小呢,跟着你鹦鹉学舌的这般全乎已经不错了。”
    贾珠呵呵一乐,一抹贾琏脑袋毫不客气揭他短:“就是,你那会子除了呵呵傻笑会做什么。如今二弟长大了,都会教育妹妹了,像个大人了。”
    贾琏假装没听见贾珠话,只跟迎春元春姐妹打粘粘。
    贾母乐得笑口大开,亲热摸摸贾琏脑门儿:“嗯,是长大了,不错。等你大哥哥娶亲,就该给琏儿张罗媳妇儿了。”
    贾琏一听这话甚不自在,早不能装聋作哑,顿时脑袋高昂,胸脯子拍得山响:“谁耐烦娶媳妇,麻烦精。我要学习祖爷爷,驰骋疆场建功立业扬名立万呢!”
    赖嬷嬷忙帮腔:“老太太听听这话,我就说琏哥儿有志向呢,老太太还要谦逊,这话可是明证了。”
    隔辈亲,说的就是祖孙情分,贾母最喜欢人家夸奖贾珠贾琏有出息了,一时乐不可支,笑得只合不拢嘴:“这当然好,可是建功立业跟娶媳妇不妨碍,娶了媳妇不仅可以照顾你,生儿子传宗接代才是顶顶重要大事呢!”
    贾琏鼻子一声哼,撅高了嘴巴满不乐意:“我有玉兰绿萼他们照顾就好了,才不要娶媳妇添裹乱。”
    贾母乐呵呵:“这是打哪来的话呢!”
    贾琏笑嘻嘻咧牙齿:“打珍大哥哪儿来的,珍大哥前几年断弦老太太对他多好啊,恁说他可怜,好吃好喝总不忘他,嘘寒问暖,笑颜以对。自从他重娶了媳妇,老太太您就偏心珍大嫂子,三天两头骂他一顿,还要低头作揖给媳妇赔情,现在人人都笑话珍大哥,孙儿才不娶媳妇不上这个当呢!”
    左右婆子丫头闻言一个个笑得花枝乱颤,贾母闻言笑得浑身直打颤,摁着肚子笑骂贾琏:“你们看看这小猴崽子,都成精了。”
    赖嬷嬷一边奉承着,又有贾母身边得力金婆子郑婆子几个围着帮腔,说不尽的奉承话。逗乐着贾母笑不住口。
    正笑得热闹,一时王夫人先到了,一发小的诸如元春贾珠贾琏迎春连忙上前行礼问安,丫头们一阵忙碌接住服侍奉茶。王夫人刚落座,张氏也到了。又是一番行礼不迭,难以赘述。
    贾母不免动问几句,年夜饭,祖宗祭祀备办如何,张氏便恭顺起身一一细数,最后言道:“媳妇刚刚已经检验一遍。这会子专程来公卿老太太亲自验看提点,也就万无一失了。”
    贾母点头不迭:“你是个精细人,办的不错。”
    贾母张氏王氏方要起身过去查验祖宗供奉席面以及纸马金箔披红锦缎等祭祀物品。
    正值小厮传话:“大老爷二老爷叫大爷二爷过去写对子联句呢!”
    贾珠忙不迭跟祖母母亲姐妹辞别,贾琏还想跟着贾母腻味,想跟着祖母一道行动,却被贾珠拖着走了:“内外有别,二弟你是男儿汉就该做些男儿家该做之事,一味把这老太太太太们做什么,没得叫人笑话了去。”
    贾母知道贾琏惧怕贾赦手黑,忙笑着宽慰:“琏儿放心去吧,今个谁敢打人,我这跟老拐杖绕他不得。”
    贾琏这才欢喜不迭道谢去了。
    剩下元春搂着粉嫩滚圆迎春疼爱不已,牵手引她到了自己闺房,元春自幼随贾母居住,由贾母亲自教养,此刻正住在贾母套房暖隔间。
    只因她最近正在学习宫中礼仪,沉静秉性,以求泰山崩不动色,嬷嬷严令元春不许她再孩儿习性,小女儿嬉戏之物一概不许再沾,怕她玩物丧志,失于端庄。只叫她抄写经文沉静性格,研习临摹古贴古画,把玩古玩玉器,熏陶大家气韵。
    元春想着少时许多的玩偶饰物都不能赏玩了,搁着白糟蹋逗灰尘,遂拿出来任凭迎春挑选喜爱之物,也算是给这些心爱东西找个下家。
    迎春也不客气,将元春的做得玩偶兔儿爷老虎针线包挑了几个,又挑了几只柳条丝编制桐油泡的澄亮的小动物。迎春挑东西很合乎小女儿心性,把玩具看得比金银珠宝尊贵。其实,迎春很喜欢元春一副玉石围棋,这副围棋后来是给了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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