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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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 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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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大概也比继续看眼前那一幕幕令人作呕的戏令她畅快。
  她缓缓举起匕首,凝视着才被包扎过的手臂,眼神冷然。
  真的…不可忍受了吧…
  就算失血过多会导致心神失守又怎么样?就算变成一个只知道恨的行尸走肉又怎么样?
  她不该恨吗?她没资格恨吗?
  她应该继续咬牙忍受这永无止境的谋算陷害和囚禁吗?
  他们…他们…所有这些人,当她夏夏是什么?!
  冰凉的疼痛划破手臂,刺目的鲜血缓缓渗透而出,如罪恶的源泉,深深映入夏夏眸中,反射出奇异的光晕。
  那些身体中无力的木然感似乎也随着这血液在慢慢消失而去。
  犹记得…曾经,也有这样一天,她同样眼睁睁地看着鲜血从身体里一点点流走,深刻而绝望地闭眼。
  那一天,她同样因中毒全身麻木,连疼痛的感觉也并不分明。
  命运的轮回是这样可笑,记忆和现实居然就在眼前这样一点点重叠。
  门忽然被推开,夏夏下意识地回头,出神的目光中还泛着点点紫红光彩,脸上冷冷的笑意还未及褪尽。
  钟离就看着这样一张熟悉的脸庞上带着全然陌生的表情,讽刺般地看着他。
  目光下移,触及到的却是一片惊心的红。
  “你干什么?!”他勃然大怒,飞速冲上前,将夏夏手中的匕首一把劈落在□□。又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迅速点穴帮她止血。
  那总是笑意不及眼底的眸中此刻居然深深刻画着不可名状的愤怒,手中压抑不发的力道几乎要扯碎夏夏的肩骨。
  夏夏眼神淡然,紫红光芒渐渐散去,只是有些困惑的看着眼前人。
  他在愤怒什么?这个从不轻易暴露情绪的人为什么此刻如此肆无忌惮地愤怒着?
  是了,他有一个不叫人省心的王妃,定然又给他增加了不同寻常的压力吧?真想不到,骄傲自我如斯的人,也可以隐忍待发到这样的地步,也可以甘心情愿暂受一个女子摆弄,真让她自叹不如!
  那个女人要杀了她,现在她却活了下来,他会不会苦恼呢?
  “为什么这么做?”钟离声音低沉,死死盯着夏夏的眼。
  夏夏并不回应。
  告诉他她的力量会因此慢慢恢复?告诉他她在不惜一切代价摆脱他?她不傻。
  钟离见她木然不动,声音愈发恼火起来:“为什么喝她给的毒?为什么伤害自己?让你呆在我身边,难道比死还要难受?”
  夏夏睫毛微颤,略略低头,嘴角讽刺的意味慢慢扩大。钟离难道以为她是在自杀?
  然她嘴上却反问:“她给的不能喝,你给的就能喝?”


☆、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钟离一怔,好一刻才领悟到那话里的讽刺意味。
  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眸光愈发深邃,心中的火焰呈现出燎原之势。他忽然咬着牙森然道:“对,你夏夏就是死也只能死在我手里!其他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别想从我手里取你性命!”
  夏夏看着那无比坚定的眸,忽然冷笑了一声:“钟离,你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你说什么?!”眼神微闪,黝黑的眸里恍然泛出危险的光泽。
  那张木然的面孔,一旦泛出一丝丝尖锐犀利,竟然能那么精确地直入深心,钻得生疼。
  “我说,轩辕钟离,你很无耻。如你这般反复无常的伪君子,尚不如你那个蛇蝎心肠的王妃来得爽快!”
  心中的制衡被扰乱,长久压抑的怨气似乎都在这一刻喷薄而出,彼此怒意胶着,说不清的恩怨纠葛,说不清的苦痛刺眼。
  平生极少有的,钟离居然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缓不下来。
  曾经那个喜欢腻在自己怀里的小丫头再也不见了,变成了眼前这个满身带刺的怪物。这个怪物眼里充满了冷漠,厌恶和讥讽,却偏偏能让他的心为之纠缠,为之狰狞疯狂…
  他对她的担心她看不进眼里,他对她的容让她不领情,明知道她心里装了另一个男人他仍愿意竭力将她留在身边,她却告诉他,她宁死不从?
  有那么一刻,钟离的理智在那样的目光下崩溃了,勃然的怒意夹杂在血液中直冲上脑,他猛然伸手将她按倒在□□,眼中所有的情绪褪尽,只剩一张微微扭曲的脸。
  他是钟离,他是靖王!他要的东西从来不允许任何人来抢夺,只有他可以肆意侵略和占有!
  他要她!任何人,包括她自己,都不能阻止!
  疯狂火烫的吻席卷而下,只横扫间就磨破了柔软的唇,淡淡的血腥气尤为蛊惑,让人不能自拔。
  夏夏绝没有想到钟离会受激如此。
  她本来只是想气气他,让他远离自己,让他别干扰她即将要做的事。她只是要一点动手脚的空间,却绝想不到他竟这样对她!
  只是片刻怔愣,她便真正愤怒了。
  他竟然如此?!他怎可真正如此无耻?!
  在对她做过那些残忍的事情以后,他怎么可以继续这样卑鄙下。流?!
  裂帛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夏夏只觉得胸口一阵清凉,再低头,却发现鲜红色的衣襟早已被扯开,那双粗糙厚重的手肆无忌惮在她身上揉捏流转,粗暴中带着疼痛。
  那低沉的声音一如炼狱般恶鬼,重复着那句无数次萦绕过心头的诅咒。
  “夏夏,你是我的。”
  她的身体扭曲,不断挣扎,却仿佛更加刺激了他神经,整个身体强势压下,禁锢住她所有动作。
  他强有力的双腿甚至强硬支开了她的双腿,在敏感处留下一阵阵颤栗。
  屈辱和憎恨的感觉瞬间交织在夏夏心头,连她自己也能分明感觉到,她的血流似乎要尖叫爆炸,她的眼瞳渐渐失去光彩,只剩一副紫红妖异的画面。
  身体微顿,右手从缝隙漏过,忽然攥到一个硬物,她几乎想也没想,用尽全身力气就向眼前的人扎去。


☆、又一次,被他杀死

  切破血肉的声音入耳,一声闷哼,禁锢与挣扎便同时静止了。
  粘稠温热的液体流淌下来,晕染衣袍,漫过指尖,两具身体同时僵住,瞬间怔愣。
  理智稍回,钟离缓缓撑起身子,惊疑不定地看着胸口上插着的一把匕首。
  他来不及想她中了麻药怎么还有如此力气,也来不及想她的速度何等之快,他竟然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他满心满脑鼓胀着只剩下一个问题。
  “你要杀我?!”
  夏夏微微喘着气,似乎也被如此变故惊怔了一番,可是很快,她的眼里就漫起了不可遏止的狂怒与愤恨。
  过往的一切仿佛只是被压抑在了心底最深处,并不曾消失过。此刻,竟在眼前一幕幕呈现开来。
  他抱着她,亲吻她,眸光闪烁却总是带着妖娆的笑意。
  他说,夏夏,你是我的!
  他说,夏夏,难道你看不出我喜欢你吗?
  他说,夏夏,我最恨别人骗我。
  他说,夏夏,我别无选择…
  他现在,一脸惊怖地瞪着她,仿佛看着一只怪物。他甚至不记得给自己点穴止血,却迅速点了她的周身大穴。他的手指慢慢爬上她的脖颈,一分一分收拢,巨大的力道扼住了她的咽喉。
  这才是他吧,难得容忍,却总是不会让威胁他的事物存在世上。
  明明懂的,明明想得通透了,可胸口升腾的恨意却不可停歇地随着脖子上的力道一起增长。
  窒闷而痛苦的感觉淹没了感知,却连挣扎都做不到。夏夏目眦欲裂,头脑发胀,只得痛苦地闭上眼,感受生命急速地抽离自己。
  这过程,如此痛苦,如此漫长,思维却清晰得恐怖,因为清晰,所以更加痛楚,更加愤怒。
  心里如有一个声音调笑着,瞧,为什么不朝着心口扎下去?为什么不一刀扎到他无还手之力?你在顾忌什么?可见他也有顾忌?
  现在你要死了,又一次,被他杀死,一个人要多蠢才会在同一个坑里摔跤两次?
  意识终于开始昏昏沉沉,心里的声音冷笑愈盛。
  可是下一刻,一切却又静止了。声音消失了,脖子上的蛮横力道不见了,夏夏恍惚睁开眼,却见红衣的身影已经腾然起身,背身而去。
  空洞的眸子盯着那一抹血红,几乎下意识地开口:“钟离,我恨你…”
  是的,恨!
  比之十几年阴谋养育她的父母更恨,比之算计她谋害她的冥烈更恨。她一直不想承认,她此生最最恨的人的人,是他!
  是他蓄意接近她,愚弄她,在她如白纸般单纯信任依赖他时,第一次崩毁了她的世界!
  是他边说着甜言蜜语,边一次一次用最残忍的手段抛弃她,扼杀她!
  是他在她死过一次后,笑得全然无愧,继续无耻地向她宣誓,夏夏,你的我的!
  为了她的血,他害死了她一次;为了他的独占欲,他设计揭露了十几年前的残酷真相,逼她不得不面对世界的再一次崩毁。
  她的生命,她的单纯良善,她的幸福奢望,全部全部都是毁在这一个人手里!


☆、恍如隔世

  所以她说,钟离,我恨你。
  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杀了你!
  红衣的身影动作微顿,忽然低低的笑起来,笑得肩膀都不可抑制地颤抖,说不出的嘲讽意味。然而却头也不回,继续踏门而去。
  屋子再次空寂起来,然而夏夏的心却再也无法平静。
  身体因被点穴而僵直地躺卧在□□,红色的衣袍早已凌乱破碎,一眼收尽,满目屈辱。
  她的心里如沸水翻腾,滚烫伤人。
  她再也等不及任何人来救她了。
  若她再坐以待毙,今日之事可会重演?只是迟了一分,丢掉的会是她的清白又或者性命?
  可是此时此刻,到底要如何做才能摆脱困境?
  哪怕是呼唤心底深处最可怕的力量,她也在所不惜了!
  忽然,门外再次传来一阵动静,夏夏紧咬牙关,满脸警惕,侧耳聆听。
  此时才近黄昏,天刚刚暗下几分,她却听到,有人喊刺客的声音?
  屋外明显有护卫出现的身影,外面的骚动声越来越大,刀剑碰撞的声音清晰可闻,夏夏心下茫然,是谁?是谁在明目张胆对靖王府动手?!
  目光忽闪,心微微一动,她望向另一边的窗户,忽见那窗户被砸开,一阵钝风袭面而来,和着的碎烂的木屑差点砸到她的眼,然而那钝风却刚好击在她的胸口,解了一处大穴。
  再向窗外凝视,却只略略看到一个黑衣的身影,以及离开前,那最后的一瞥。
  一双,充满了怨恨和不屑的眼睛。
  尽管黑衣人蒙了面,夏夏依然认出了她的身份,她已经遭过她太多次暗算,那眼神也渐渐深刻进了心里。
  晚夕!
  她知道晚夕在为钟离做事,只怕这屋里适才发生的一切,也没有逃过她的耳目。然而她却不明白她此刻如此做的用意。
  窗外的吵杂依旧,惊动了府里所有的暗处守备,可那声音始终局限在外层,不曾冲破到内院。
  夏夏听了一会儿,才将目光移向一旁的飞来之物,只一眼,就再挪不开眼神。
  那包作一团的鲜红布匹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而那红是那样熟悉的惊心。
  缓缓揭开红色的绸带,铺开,破烂的衣衫跃然入眸。她怔怔的看着,死寂的心中终于产生了一丝动荡。
  这是她的…嫁衣。
  已经被毁掉的,残破不堪的,嫁衣。
  衣服上的每一道口子,都能对应起身上的伤痕,斑斑的血迹暗沉,将那喜庆的色彩玷污。
  犹记得…从那无比幸福的山巅直坠万丈深渊的感觉,明明未过几日,她却觉得恍如隔世…
  原来,只是那一刻,她已再回不到从前,原来即使不曾被魔鬼般的力量诱惑,她也一样如这嫁衣一般,被彻底毁掉了。
  鲜红刺目,那在深心处,沸腾燃烧的,不是恨是什么?
  然而,看起来,破烂的嫁衣并不是晚夕要送的主要东西,层层包裹之下,还藏着一把熟悉的刀。瑰丽的黄蓝绿三色宝石交相辉映,透出华贵的气息,却映着红衣,折射出妖异嗜血的光芒。


☆、向魔鬼认输

  仿佛鲜血染就的红,才是它的本色。
  葬龙刀!
  夏夏想不明白葬龙刀为什么会出现在晚夕手里,又为什么会被她丢到自己身边。只是那妖异的宝石光芒仿佛带着无比蛊惑的力量,深深刺痛了她的眼,让她无暇顾忌问题的始末。
  仿佛是遇到了困境里最后的救赎,她用刚刚恢复一点知觉的手慢慢探出,伸向刀柄。
  熟悉的冰凉染过指尖,手心,迅速向全身蔓延,打破一重重身体的桎梏,抚平每一分疼痛的知觉。
  有那么一刻,夏夏恍然明白自己即将死去,因为她看见那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手持魔刀缓缓站起,讽刺又怜悯地瞪着自己。眼里被完全的紫红光芒盖过,嘴角缓缓漾出一抹冰冷嗜血的笑。
  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一个魔鬼,那是她心中的魔鬼…她终于,向魔鬼认输。
  ————————————————————————————
  □□,鲜花烂漫,绿柳遒劲的枝条在暖风中肆意挥舞。红衣的人影在假山群中蹒跚而行,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持着鲜血淋漓的匕首。每过几步便在地上流下几滴刺目的红。
  又艰难行了几步,他缓缓驻足而立,望着不远处一片翠绿的荷塘,隐隐已可见几株花蕾出水。嘴角漾着的笑逐渐扩大,说不清的讽刺意味。
  “王爷,你受伤了!”小蝶的身影声音忽然从背后冒出,带着几分惊恐愤怒,几乎忘了上下级的礼制规矩,下意识就替钟离点了几处大穴止血。
  做完这一举动,她才惶恐不安地单膝跪下,然后偷瞄的眼神里仍是困惑成分居多。
  难得地,钟离没有为此降下惩罚。
  他其实一直是个危险的主子,每接近一分便要多出几分提心吊胆,然后这次,他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看被他自己拔出胸口的金焱,记忆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忽然触动,仿佛一种宿命的重叠。
  曾几何时,他是不是预见过她决然愤恨地将这把匕首插进他的胸口?
  他是不是预见过,他居然无法对一个想要杀害他的人下死手?!
  胸口传来剧痛,由内而外,分不清是伤还是心…
  “退下吧。”钟离再也不看小蝶一眼,只恍恍惚惚望着眼前的一片荷塘,蓊郁葱翠的样子,有谁能想到,这是它们来到这里后即将迎来第一次盛放呢?
  小蝶咬了咬唇,其实不用问得太清楚,自己用眼睛看,也就大概猜出了发生的事情。因为猜出来,所以出离愤怒。
  她近身跟随钟离日久,自己的主子是什么样的人再清楚不过,曾几何时,他会给一个人,一个女人,这样伤害他自己的机会?!
  在她看来,在冥幽宫的时候果断斩杀那个叛入他人怀抱的女人,才是主子一贯的作风。再不济,也该以她父母的性命相挟,将其牢牢掣肘。
  最让她觉得可恨的是,主子的退让良多,为什么换来的却不是冰释前嫌,而是更多的仇恨和伤害?
  她曾经还有些乐见王爷变得多出几分人味,甚至劝说他宽慰他,以为那个女子的存在终究有些特别的意义。
  现在,却只剩后悔。
  原来,这个世界,人真的要封闭自己才能完全保护自己,曾经再恩爱亲密也保不准一朝变心,兵戎相向。


☆、没法杀她第二次

  而一个变了心的女人,永远也不会看到这个男人为她付出了多少,改变了多少。
  明明形势严峻,已经到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地步,他仍是不惜冒险去冥幽宫,只因为听到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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