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二重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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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二重唱-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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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线的逃离事故现场的话,现在指不定都成事故责任人,对他负全责了呢。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现在悔青了肠子都没用,也想过去找他来着,可就算有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也再没那个熊心豹子胆了啊,毕竟那天都对他……那样了。 
  要不等他来找我?别开玩笑了,就他丫那尿性,跟我老死不相往来还差不多,让他来找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没种去找他,也等不来他找,想安静的做一回美男子呢,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啊,神经兮兮地跑到幼儿园门外等了足足两个小时,结果只远远的看到个背影,还特么是被车门挡了一半的。
  阿Q一把地安慰自己好歹也算是在现实中看到了,不是在梦里,可老子这颗狼子野心哪是那么容易就满足的啊,光给看不给碰,还有没天理了都?
  在幼儿园门外怪蜀黍的名号还没传来开的时候,我又去骚扰了阳小受。
  那可是诚心诚意烧着高香去的啊,结果那厮居然兴灾乐祸地挖苦了老子半天不说,还站着说话不腰疼地在一边瞎BB:真怂,你究竟是站的还是蹲的啊,人家都趴好让你上了你居然跑了,真没种!我要是你,当时就一不做二不休地把他给办了,不管最后怎么样好歹也算吃到嘴了不是,保不准他觉得我工夫好,还就爱上了呢?
  爱爱爱,爱你大爷呢!鬼话连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不过,嗯……好像也蛮有道理的哦。
  阳小受还说,方霁现在最在意的大概是我直男的身份,或者说是疑似双的身份,毕竟这两种类型的渣子都太特么不可靠了,占着有退路就总干些丧尽天良的事。
  可那些牲口败类能跟老子相提并论么?真太伤人自尊了,老子这么纯良的一大好青年,怎么可能跟他们是一丘之貉呢。
  等等,话说老子究竟是直的还是弯的还是双的啊?谁知道啊?
  我向阳大叫受请教,但他没说,只把我带到了一酒吧里,当然不是只我们俩,还有那个把老子当狼一样防着的某大海龟。
  这酒吧跟普通的酒吧没啥区别,只是里面嗨皮的都是公的,哪怕穿着裙子的也是公的。 
  以前经过这种酒吧都觉得挺恶心的,看到进进出出的人都想唾口沫子,今天跟着进来一看,好像也还好,就是有点不舒服。
  不,不是有点,是很、非常、特别!
  尼玛,那进门时候转过来的一双双X光一样的眼睛是肿么回事啊喂?老子是汉纸,你丫也汉纸好么?你特么摸来摸去摸什么啊,老子有的你没有啊!?
  卧槽,说好的美女救英雄呢,美女呢,胸前肿么就两颗钉子啊喂?明明是个带把的,你丫穿什么超短裙啊!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么来恶心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4 章

  方霁视角:
  在我正为这个问题而辗转难眠的时候,一通电话却将我原本燥乱的思绪瞬间清理得空空荡荡。
  电话是在凌晨打来的,手机的萤光填满了整个昏暗的卧室,失眠中的我并未被震动声惊扰,只是当看到手机上显示的人名时莫名的无措了。我从不知道他的电话竟也可以让我如此欣喜,也从不知道原来我是那么地期待听到他的声音。
  原来他也还没睡?
  是不是和我一样也失眠了?
  他最近好么,他……要对我说什么呢?
  道歉?或者只是想问问孩子的情况?
  我很想立即接通电话,想听他像从前一样用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叫我霁哥。然而,未知的一切还是让我不安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我害怕了。
  我怕电话的那头他沉默着什么也不说,又怕他说了,却是我不想听到的话。
  或者,我更怕的是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应对他。 
  手机还在手上不停地震动着,发出阵阵蜂鸣,我忐忑地看着上面熟悉的名字,却最终没能划下接听的按键,任它安静地躺在手心失去亮光,任自己和周围的一切再一次被深夜的沉寂与黑暗所吞噬。 
  就这样了么?
  明天还会不会再打来?
  如果没有,那下一次会是在多久以后?
  紧握着已被体温氲热却再未亮起的手机,我的心失落得犹如一块正缓缓沉入无底深潭的千斤巨石,沉重而压抑。
  我竟突然有些怪罪他如此轻易的就放弃。
  似乎有一种错觉,只要他再坚持一点点,就一点点,我就会……就会承诺他什么一样。
  或许,那不是错觉,而是隐藏在我内心深处那不为人知的期盼。
  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该做些什么了,否则……就会抱憾终身一样。 
  点亮窄小的屏幕,让刺眼的亮光再一次驱散黑暗,照亮寂静的空间。
  我熟练地画下绿色的线条,调出打着红色标识的号码正想点下时,手机屏幕却突然被切换了,接着那来自掌上的震动如同触电般的麻痹瞬间直击了我的心脏。
  他又打来了! 
  我很想静下心来又细细地思量一番,却不知哪来一股决心,让自己突然如同壮士断腕般,义无反顾地将屏幕中央那个不断摇摆的符号划向了绿色的区域。 
  终于,嘈杂的声音从另一头清晰地传来,在寂静的空间里被不知不觉地放大。
  那一刻,明明心如鼓点的我,却真真切切地感觉到自己竟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心跳也渐渐地变得平缓起来。 
  强烈的音乐节奏,兼和着DJ的喊麦声告诉我,对方无疑是在酒吧一类的场所里。
  他去喝酒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回去?
  我没有说话,攥着手机,将它紧紧地贴在耳边,生怕漏过了他的声音,然而,除了喧闹的环境音外,并没有明确的说话声从那头传来。 
  怎么没不说话,是喝醉了么?
  还是……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喂?喂?……
  喂?你在哪?
  听得到么?快说话! 
  一再焦急的询问,回答的却只有混乱的音响。刚刚平稳的心跳又一次失了规律,紧张、担心也在一时间侵占了我的整个大脑。
  去找他!
  这是我的大脑发出的唯一指令。
  慌乱地掀开身上的毯子,一骨碌地爬下床,然而,就在脚尖刚着地的那一刹,那头却毫无预兆地传来了一句陌生的男音。 
  他喝醉了,在dp酒吧。
  简短的一句,我还来不及作出反应,电话就被挂断了。
  这人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我地址?
  dp酒吧?GAY吧!!
  我一惊,顿时乱了方寸,再没有时间去思考电话里的陌生男人是谁,匆忙套上件衣服便出了门…… 
  訾绪风,你是白痴么,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么?
  还特么敢喝醉了!被人玩死都活该! 
  操! 
  当我开着车飞奔到酒吧的时候,才发现这一路的提心吊胆不过是虚惊了一场。
  光怪陆离的灯光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他正安然无恙地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似乎喝了不少酒,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任我怎么推搡喊叫也没半点反应。
  他旁边的桌面上,东倒西歪地放着许多空酒瓶和用过的杯子,显然,他并不是一个人来这喝酒,只是此时那些人却并不见踪影,包括电话里的那个陌生男人,也不知道是在上边跳舞,还是去了哪里。
  晃眼的灯光下,我巡视着四周,试着在投过来的众多目光中寻找出他同伴的影子,然而,等了片刻依旧没有人朝我们这桌走来。
  难不成都先走了?
  或者跟他一起喝酒的都是在这刚认识的人?
  不需要跟谁招呼,反倒让我落得轻松,架起犹如一滩烂泥的他,艰难地移出了酒吧。
  来的时候因为赶急,我并没有将车停入停车场,只是匆匆地停在了酒吧门口的路边,虽然也没有几步路,可失去意识的他不是一般的沉,折腾了好一会我才将他扶到了车旁。
  然而 ,正当我掏出钥匙准备打开车门时,却突然觉得身上一轻,那个原本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已经被另一个人夺了去。
  (帅哥,捡尸的话麻烦另觅他人,我这哥们的男朋友一会就来了,要是把他弄丢了,我可不好交待。再说,他醉成这个样子,你也爽不到吧?)
  看似戏谑的话,从高大陌生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显得有些一本正经的严肃,让我不由得真有些做贼心虚起来。
  这个男人大概就是刚才电话里的那个男人了吧?
  他们是什么关系?訾绪风为什么会和他到这种地方来?
  还有,他口中的男朋友是怎么一回事?
  他说的很对,我的确是不爽。
  看着被男人抱在怀里依旧神志不醒人,和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我突然心里很不舒服,有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掠去的感觉。
  说我捡尸,那谁又知道他是不是对他也有所企图?
  (我就是他男朋友。)直视着男人的双眼,我脱口而出。 
  男人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从他身后传来一声轻笑,(呵,早这么承认不就好了,也省得他天天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我……)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我见过,虽然一时想不起。
  (别死鸭子嘴硬了,半个多小时的路只用了不到十分钟,这深更半夜的,普通朋友能做到这样?你自己信么?)他的语气很轻柔,带着点深夜的困乏和疲惫,却铿锵得让我无以辩驳。(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除非……你没有失去过,否则,你一定知道什么叫做珍惜。)
  他边说着话,边将靠在男人怀里的尸体推给了我,撇撇嘴说(准备明天洗车吧。)之后便牵着男人的手离开了。 
  他们俩很醒,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因为我确实明天得洗车了。
  大概是因为这一来一去的颠簸,晃得他反胃了,一上车就吐了起来,把整个后座弄得一片狼藉。
  我没有带他回家,而是去他家。毕竟都这个点了,带个醉鬼回去,一定会吵醒母亲和孩子。
  虽然已是五月中旬了,但凌晨的空气还是带着点凉意,可跟他贴在一起,我感觉很暖。
  被我强行捂着嘴巴,一路拖行到浴室吐过后,他终于醒了,但还不是很清醒,傻笑着挂在我脖子上,怎么也不肯进浴缸。一把他扔进水里,他就大叫救命,让原本帮他洗澡的我,最后不得不成了陪他洗澡。
  他洗澡倒是很乖,比清清还安静,靠在我怀里,任我往他身上浇水,一点都没平日里的那种闹腾劲。
  人的一生不会只爱一个人么?
  除非没有失去过
  也许是吧,谁说失去后就不能再拥有,受过的伤就不能再愈合,死过的心就不能再复活?
  枯木尚能逢春抽芽呢,何况是人?
  静静地看着他闭着双眼沉睡的脸,我突然发觉自己似乎真的已经再骗不了自己了。 
  只是,如果我珍惜了,你是否可以还我一个认真?
  或许,爱原本就是双方昏头的产物,原本就不需要认真,原本就不需要理智。
  很多时候,越是认真、越是理智的人往往得不到爱情,因为他们太怕失去,太怕受伤。
  既然如此,陪你昏头一次又有何妨?
  ※※※※※※※※※※※※※※※※※※※※※※※※
  訾绪风视角:
  妈蛋,这里都特么什么鬼人啊,跳个舞都跟搞群P一样,老子一世英明啊! 
  姓阳的你特么过来,老子保证不打死你!
  你特么坑哪门子爹的呢,明知道是老子第一次来,还一进门就把老子推到那一群妖魔鬼怪中去。亏老子还把你当兄弟呢,落井下石,见死不救哈,老子记下了,特么的,还不如你家那个老龟公呢,最起码人家还知道什么叫路见不平拔屌,哦不,拔手相救。
  气呼呼地在他身边坐下,看他在那悠哉悠哉地喝着酒,心里真特么的不爽,恨不得跟电视里的特效一样,眼睛里唰唰飞两把刀子出去,把这斯给剁成渣渣,再做成包子明天当早餐。
  看我刚才那么狼狈,他倒是挺幸灾乐祸的,不过还是很有眼色地给我倒了杯酒,那意思想是让我消消气。 
  呵,一杯酒就想摆平老子么?还特么这么烈的,你丫不知道什么叫火上浇酒精么?
  我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一口闷了下去,没想到刚放下酒杯,他就又给倒上了,还挑挑眉毛,做了个请的手势。
  切,小看老子是吧,以为老子不行是吧?告诉你们,就老子这酒量,要放倒你们这对狗男男那简直是闲闲的。 
  端起酒杯,一仰头,又一口闷了下去,再倒上,再喝。连着三杯,一滴不剩。
  都说事不过三,特么的,这第四杯什么意思啊?玩真的啊?
  话说把老子灌醉了对他们俩也没啥好处吧,还要送我回家,多麻烦啊?他那老龟公铁定又得黑脸。
  难不成嫌老子这电灯泡太亮,打算先灭了再说?
  不能啊,是他们自个儿要带我来的,老子又没求过他们。再说,这里灯泡还少么?
  端着酒杯都送到嘴边了,可看他那眼神里怪怪的,还是没忍住放下杯子也回看他。
  (放弃吧。)他靠近耳边跟我说完,然后端起自己杯子碰了下我的,接着也一口闷了杯里的酒。 
  放弃?什么意思?
  放弃放倒他们这对狗男男的想法么?还是放弃把他做成包子?
  直觉阳小受今晚很不对劲啊。
  我看了看杯子里的酒,虽然已经碰过杯,但我还是没端起来喝,只是看着他,等他下文。怎么说也认识了这么久,默契还是有点的,他心神领会的又凑过来对着我耳朵说,(你们俩真不适合,放弃吧。这酒都是给你点,多喝点,往死里喝,喝醉了醒来以后就把所有一切都放下。)
  马蛋,阳小受你特么什么意思?这是人说的话么?
  当初在酒店里,你特么是怎么跟老子说的?啊?
  放弃?放你咩的弃!什么叫不适合,你跟这老龟公就适合了是么?
  你特么有病是吧!病了就得吃药,瞎跟老子发什么神经呢?
  放弃?不适合?你特么看着老子这一路走来,一路作死,一路狼狈,你特么全当笑话看的是吧?
  你大爷的,谁叫老子放弃都行,就你不行。老子可是因为你,才一直这么坚持,这么相信的啊!
  可你特么现在到底在说什么胡话?!
  我很震惊,只觉得那话是他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情看起来很认真,很凝重,还特么带着点上坟节哀的味道。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对着我没喝掉的酒杯又碰了一下,又一口闷了。
  我抓着他的衣领把他扯了过来,忍着想爆了他脑袋的冲动对他说,(啥意思啊?老子听不懂!)
  他了然地笑笑,一点都不在意他家那口子的心情,伸出胳膊搂上我的肩,跟我头靠着头说,(他是GAY,你是直男,你们不适合。)
  我想推开他,跟他反驳,但他压着我的肩,没给我机会,自顾地又说了起来,(GAY的世界你看到了,就是这个样子,但你接受不了。在你眼里,这里都是一群神经病、变态、人妖,你连这些都接受不了,怎么接受他的世界,以后怎么跟他生活在一起?)
  (他才没那么恶心!)怎么可能,老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 
  (你就知道了?你了解他多少?你跟他打过炮了还是上过床了?你知道他上床喜欢什么姿势,喜欢怎么叫了?说不定他有易装癖还喜欢SM呢?)
  (我……)他的话让我很不舒服,心里想着那纯属他瞎扯淡,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能端起酒又闷了一杯。 
  (算了吧,这圈子真不适合你。与其以后两看相厌,闹得跟仇人一样老死不相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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