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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看的游人们不晓得其中的玄妙之处,白发老者作为一个玄门中的修士,自然能够看破其中隐藏的玄机。
这种丹药之力自己也仅仅是从先祖的手札中看过而已,今日却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眼前。想必前人所载,上品丹药能够生死人肉白骨,也并非是子午须有,空穴来风之谈,看来还是自己受修为所限而坐井观天了。
想到这里,对那位看上去极是年轻的修士,就更加的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呢,能令玄正这老家伙恭恭敬敬的称之为前辈,还有如此神奇的丹药。老者绞尽脑汁,搜索记忆,却是丝毫没有此人的印象。
玄正老道刚刚询问完青岩整个事情的始末,又叮嘱青岩多派遣几个观中得力的道士把守这后山禁地。这是桐柏观历代祖师闭关之所,虽说如今已经荒废了,但是先人道场,却是容不得外人打扰。
吩咐完毕,这才转过身来,看到白发老者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却是骇了一跳,不禁笑骂道:“好你个张玄明,你是想吓死老道我吗?”
白发老者冷哼一声。不满道:“玄正,我们到底还是不是同道好友?”
“这还用说。我们相交数十载,怎么。你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玄正老道一脸的不解,这老家伙今天这是发什么疯啊,没看到自己忙的团团转吗,真是没有眼力见,竟给道爷添乱。
白发老者用眼角瞥了玄正一眼,不在言语,拄着手中的拐杖,踱到悬崖前,眯着眼睛看着山谷中流转不休的云岚雾霭。一阵出神。
静立在旁边的年轻女子一见自己外公的这幅样子,不禁是哭笑不得。
得,这年纪大了,心眼儿就小了,行事风格也变得和小孩子似的。无奈,只得笑着解释道:“玄正师叔,我外公是怪你认识了高人却没有介绍给他认识呢?”
“高人?”玄正心思流转间,却是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禁苦笑道:“我说张老哥。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也是前不久才刚刚得知这位前辈的,这不,我们玄门修士十年一次的法会。我便把他老人家给请了来,还不是正要引荐给大家嘛。”
白发老者不禁疑惑道:“玄正老弟,这位到底是什么来头?”
“前些日子赤城山上。漫天的雷霆电闪,你应该知道吧?玄正问道
“自然是知道。隐隐中,仿佛是妖仙的化形雷劫。原本想去探查一番。但是有些别的事情绊住,就没有去,后来也就忘了这件事,你不说我还真记不起了。”
“上次那赤城山巅,天雷响起时,我正元神出游,远远望见,唯独那山顶上云雷密布,周围却是赤霞万里。心中疑惑,就遣门下弟子青岩和青峰二人前去探查一番。却不想收到了青岩的求救灵符,青峰被困在一个阵势当中不得出来。
我便与玄林师弟赶去救援,只是那阵势高深莫测,内含空间之力,破解不得,只好等在一旁。原来便是这位前辈所布,至于原因,我们修士哪个没有自己的秘密,却也不好询问。
当时我观这前辈功参造化,显然已经破入了金丹境,激动之下,便询问前辈名号,他却是留下了一句偈语给我。”
“偈语?什么偈语,说来听听?”白发老者显然来了兴致。他听玄正言那位前辈已然破入金丹境,呼吸便是一窒。
金丹啊,那是神州大地之上,众多修士梦寐以求的境界啊。多少人一生苦修,直到化道而无所得。
筑基与金丹虽然只有一线之隔,但是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却是千难万难。纵然是在千年之前,那也是一个很难突破的关隘。
金者,坚刚永久不坏之物;丹者,圆满光净无垢之物。古仙借金丹之名,以喻本来圆明真灵之性。此性,在儒名太极,在释名圆觉,在道名金丹。
一入金丹之境,便可延寿八百秋。可以说是仙凡的一个重要分水岭。古往今来,不知道有多少的俊杰之士,止步于金丹,令人惋惜。
自己当初刚刚接触仙道之时,尚且雄心壮志,言自己此生只为飞升。未想,如今之世,却是修士的噩梦,天地灵气日渐枯竭不说,仙道中人受天道法则压制,每进一步,都是千难万难。
自己至今还记得父亲化道时候的嘱托:此生修道,不为成仙,只愿我张氏一门传承不绝。
从此,这句话就伴随了自己的一生,时刻都不敢忘记。原以为天下间再不会有金丹修士了,没想到,前来桐柏观参加十年一度的玄门法会,却是给自己这么一个大惊喜。
“张老哥,张老哥?”
玄正见张玄明望着虚空,一阵呆呆出神,不禁出声叫道。
“啊,玄正,你且说说那位金丹前辈留下的是什么偈语,我在听着。”
白发老者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见玄正正一脸关切的望着自己,遂岔开道。
“我当时也是这般想,便躬身行礼,追问道‘不知前辈在何处清修,我等以后也好有个念想,不至于生出南柯一梦之感。’
那前辈却是笑道:‘我本天台一脉传,玉霄峰下养丹香’,言罢,赤城山上一阵清风拂过,一众人便踪迹皆无。”
“我本天台一脉传,玉霄峰下养丹香”,白发老者轻声念叨:“莫非这位前辈就在天台山上清修?”
“玄正道兄,你说的前辈可是道观后院客房中那青年男子一众人?”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传来。
玄正和张玄明连忙回头望去,却见绿叶婆娑中,人影一闪,一个中年道士,手中拿着白璧拂尘,踏岩而行。
山风吹得那道士天蓝色的道袍猎猎飞扬,大袖飘飘,仿若云中仙人,二人不禁心中喝彩,好一个有道的全真。(未完待续。。)
第 139 章 丹药之力,黑暗中灯火
此时,后山虽然围满了游人,却是没有人大声喧哗。众人都望向被围在中间的那个昏迷不醒的青年男子,不时和身旁的同伴小声议论着。
桐柏观的观主拿出镇观的丹药给伤者服下,并说有不可思议的神妙之处,众人心中都是好奇至极,要见见老道士所说的效果到底如何。
人群中,有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翘脚向内张望,见中间站着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不禁惊讶道:“咦,这不是桐柏观的老神仙玄正师父吗?”
旁边立刻有人小声问道:“怎么,你认识那老道士?”
“当然认识,我家就住在山下,小时候便见过这位老神仙。”
“老神仙?”一旁有人发出惊疑声。
“当然,只要是本地人没有不知道的。我听我爷爷说,那还是在解放之前,连年战争,山下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再加上缺医少药,每天都要有人饿死病死。
死气蔓延,便滋生出了瘟疫,这下可了不得,整个天台县陷入一片恐慌中,疫疠横行,药石无效,有老人悲号,这是老天要收了全县的百姓啊。
就在每天死亡人群不断增加的时候,不知封闭了多少年的桐柏观打开了观门,就是玄正老神仙,亲自走村串户,分发符水,这才使得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然后整个道观中的仙长都不辞辛苦,入山采药,熬成汤剂。这才彻底解决了天台县的瘟疫危机。”
见周围人一脸的疑惑,小伙子不满了:“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儿。难不成是怀疑我在说谎?不信你们可以看看我们天台的县志,说着说挎包里拿出一本厚厚的册子。
旁边有人抢过来:“天啊。果然不假,县志中果真有记载。看来这老道士说镇观的丹药,怕是也确有其事。”
人群中有人感叹道:“看来这个年轻人的命真大,遇到了这个老神仙,怕是从阎王爷手中捡了一条命啊。”
围观的众人顿时就是一阵骚动,那位正在密切关注着儿子的中年女人自然也听到了周围游人的议论,想必是这老道也真有几分本事,心中的不安便也减少了几分。
“快看,伤者睁开眼睛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那个眼尖。立马发出了一声惊呼。众人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射过去。
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缓缓睁开眼睛,似乎有些迷茫和不解。中年妇人连忙上前,惊喜道:“小言,小言,你觉得怎么样,哪里痛,告诉妈妈,一会救护车就要到了。”
话未说完,却是滚下泪来。自己的丈夫每天忙于公事。一心扑到工作上,很少顾家,虽然夫妻两个人青梅竹马,感情很好。自己也从未因此而埋怨过什么,但是内心中仍旧有些空落落的,感觉缺了点什么。
幸好儿子孝顺。经常逗自己开心。这次要不是他见自己一个人在家太过于寂寞,也不会做出陪自己来这桐柏山游玩的决定。都怪自己不好,连累了儿子。
中年女人原本还强制保持镇定。怕自己乱了阵脚,更加不利于对儿子的抢救,在躺在地上的年轻人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却是悲从中来,泪水汩汩而下。
年轻人见母亲正拉着自己的手落泪,不禁疑惑道:“妈,您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是不是我爸又惹您不开心了?”
说着又环顾了一下四周,心下疑惑:“我怎么躺在地上,这是怎么回事儿?”
就要挣扎着坐起来,肋下一阵疼痛,长吸了一口气,原来刚刚移动肢体,却是牵扯了身上的伤势,顿时刚才发生的事情清清楚楚的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
对了,自己一时好奇,偷偷溜进这桐柏观后山。一时失手,跌落在悬崖上。想到此处,却是一阵后怕,好在悬崖并不太高,不然自己不就要粉身碎骨了吗?
围观的游人见这年轻人果然醒转过来,发出一阵欢呼。刚才还是脸色苍白如纸,昏迷不醒,嘴角流血,服了药之后,居然这么快就醒了,看样子,哪里还有什么性命危险,顶多只皮外伤。
天啊,这丹药居然这么神奇?众人望向玄正老道士的目光火热无比。这个可是保命的仙丹啊,自己要是也有几颗。。。。。
“老神仙都说了,就那么一颗,要是多了,要能叫镇观之宝?”一旁有人说道。
“那可不一定啊,也许是老神仙自谦呢,嗯,以后病了,就到这里找这老神仙求治。”有人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玄正老道用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这些游客的话自然一丝不差的传到他的耳朵里,心中不禁苦笑道:“这前辈赠与的丹药虽然解了眼前的危机,却是也给道观带了一些麻烦啊,这事情要是传了出去,道观日后怕是难得清净了。
正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嘈杂声:“大家让一让,让一让,我们是县中心医院的,接到求救电话,前来抢救病人,麻烦大家配合一下。”
围观的众人呼啦向两边一闪,连忙让开一条路,有数个医生护士抬着担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看见一个面色略略有些苍白的年轻男子靠在一个中年女人的怀中,虽然身上有些血迹,但是精神还好。不禁喃喃道:“不是说从悬崖道跌了下来吗,看上去伤势并不如何严重 ;啊?”
人群中立刻有人回道:“还不是桐柏观的老神仙拿出一粒丹药给灌服了进去,这才好转的。”
“桐柏观老神仙?”
中年医生恍然:“怪不得呢,老神仙们出手,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说着,指挥几个小护士小心翼翼的把病人抬到担架。伤者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众人长长出了一口气。
医者,仁术也。一位合格的医生,最不愿意看到的,便是患者来不及医治而死在求医途中。看到病人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种血肉模糊,奄奄一息,几个医生护士都不禁心中一宽。
很快,医护人员们抬着担架,和来时一样,又匆匆离去了。周围的游人这才散去。
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皱着眉头,疑惑道:“刚才看那中年女人怎么那么眼熟,现在想想,那是觉得很像一个人。”
“像一个人,谁啊?”旁边的同伴追问道。
“看外表,倒是和邱省长的夫人极为相似。我曾经远远见过一面,是以有些印象,刚才心思都集中在伤者身上,一时之间倒是没有想起来。”
“邱省长的夫人?不会吧,你是不是眼花了。”同伴明显不信。
“我倒觉得李大哥的猜测很有可能,那阿姨叫那年轻人小言,我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貌似真的好像是邱言啊,我和邱言是舟山大学校友,曾经见过他不止一次。”
众人对望一眼,顿时心下了然。
正在询问青岩事情始末的玄正老道正好听见这几个年轻人的议论,猛然间想到墨非方才的言论“今日桐柏观有血光之灾,却是对道观不利”,心中猛然醒悟。
是了,一位省长的公子在自己道观出了事,即使当事人并不责怪自己这桐柏观,但是底下的那些大小官员也定然会为了讨好上司,做出针对桐柏观的事情。好险啊!”
想到此处,老道士不禁一阵后怕,自己固然不怕,但是千年传承的道统若是断在自己手上,那还有何颜面去见历代祖师。
又想到墨非事前能够未卜先知,不禁心中感叹,果真是大能之人,算无遗策,真真是秋风未动蝉先觉,这等测补天机的能力,怕是鬼谷仙师的后人也是远远不如吧。
心思几经流转,心中不禁一阵火热。大道,大道,朝闻道夕死可矣,修道之人,前行无门,老道士却是从墨非身上看到了一点曙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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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8 章 心有疑云,丹药解危机
白发老者心中疑惑,望向墨非众人的目光便带了几分探究之意。
他和玄正老道士极为熟稔,交情很是不错。没事的时候经常来这桐柏观中,和玄正、玄林等人谈玄论道,却是从未听玄正说过认识这么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前辈修士。
况且神州之上,虽说藏龙卧虎,有不出世的高人隐匿在滚滚红尘之中,但是能被玄正称之为前辈的,却是闻所未闻。
现今天地异变,修士能够修成的最高境界便是筑基期,自己这些人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了。自己苦修七十余载,这才在二十年前堪堪进入筑基境,便是现在,也不过才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罢了。
自己所知道的修士当中,也只有龙虎山天师府的当代天师张羽正和北京白云观的监院郭道真进入了筑基后期,已然是诸多修士当中的泰山北斗,却也没见玄正老道有这般恭敬,不过是平辈论交而已。
这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能够使桐柏观千载传承的道家祖庭恭敬如斯。想到这里,白发老者不禁甚感疑惑,他身侧的年轻女子同样是满腹的疑云。
墨非见玄正低头行礼,口称前辈,连忙侧身相扶,笑道:“道友不可如此大礼,大家都是玄门修士,以道友相称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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