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梁子已结得这么深了吗?
神态自若地瞟了瞟气愤填膺的我,门板脸补扔一颗原子弹,“我都被你亲也亲过,抱也抱过,刚才那个,只是利息而已。”
母鸡变鸭,鲇鱼上树,粉嘟嘟的小猪满天飞……
我亲过他?——没错。穿帮了……可当时只为了表达感谢啊!
我抱过他?——完全没有印象!谁会去抱一个死硬得跟石头似的家伙!要抱也去抱软玉温香啦!(作者:请举例说明。主角[毫不犹豫地]:卡鲁宾!)
等一下,为什么我觉得似乎有抱过石头的模糊记忆捏?(作者:和主角同样不解的读者大大还是参考第263章)
冷汗涔涔而下……
“放心。我不像你,会负责到底。”转身他大踏步走开。
什么?什么叫我不像你,会负责到底?为什么我要被说得像那个始什么乱终什么……来着?呸呸!大家都是男生,事情也不对,用词不当!
不二说的没错,看来西方式的感谢确实不能乱用。话说回来,被我感谢的人中也就他一个有意见吧。(作者:人家不是对你的感谢有意见,是对你感谢得不够有意见。)
说到抱,我不也常在赛场边被兴奋过度的桃城菊丸甚至不二抱来捏去的嘛!(作者:……)小气鬼!
气咻咻地盯住门板脸远去的背影。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耳朵脖子的颜色,比以前深了点。
负责到底,意思是不肯善罢甘休了?有什么不满光明正大来打一架啊!只会说些威胁的话!忽然想到,受袭击的明明是我才对吧?怎么脸红脖子粗的反倒是他啊!
身后传来细碎的卡嚓声。满脸不爽地转头看去,就看到三个呆若木鸡的家伙。“有什么事吗?”
“正在到处找你呢,好巧在这里碰到~”盗版男最先反应过来,堆出满脸笑容。
将手里折断的树枝扔到一边,蛤蟆老大抬高下巴睨过来,语气听着比我更不爽,“别忘了,明天晚上六点!”
“唔?”我摸不到头脑。
“别说你忘了宴会的事!”
这么一说,我就想起来了。口气这么凶不是心疼你那些烤鱼吧?不过,从某方面讲,我是非常现实滴——譬如有法国大厨烹制的烤鱼在前方招手,就不会在乎烤鱼的提供者是不是比目鱼。
“要请我们青学全体吗?”有好康的当然不能忘了兄弟。
“先前已经和大石他们打过招呼。”他没好气地应着,“走了,桦地~”“是。”
走出几步,他回过头,“差点忘了,你明天晚上准备穿什么?”
穿什么?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青学蓝白衫——大概不行;制服——估计也不行,“休闲衫不能穿吗?”
“当然不行!”啧,吃个烤鱼也这么麻烦……
“这么说,你没有正式的西装喽?”一手支肘,一手托起下巴,跡部忽然精神起来。
“没有。”要那种箍得死紧平时穿不上又贵得离谱的衣服不是浪费嘛。
“那么,明天早上九点等我。”
“啊?”干嘛?我还想睡懒觉呢。
“跡部家的宴会怎么能让穿得不入流的客人进门,明天你的衣服由我指定。”一捋额前的刘海,那手随即向我一指,蛤蟆老大的架子完全端了起来。
刚想开口拒绝,肩膀忽然被人轻轻一搭,不二的语音温和响起,“正好,我也一起去吧~”
跡部修长的杏眼眯了一眯,“车上恐怕没那么多空位哦~”撒谎。那辆加长豪华车坐十来个大汉都绰绰有余。看来妖狐和蛤蟆关系不好。都是妖怪,同类相憎?
“没关系,实在没位置,龙马可以坐我腿上啊~”
“喂!”我瞪他一眼,什么话!要坐也是你坐我腿上!啊咧?好象也不对?
跡部的眼眯成了一条线,看起来竟然和不二的差不多了,“不二君还真会开玩笑,呐~桦地~”“是!”
“哪里,我还没学会说笑话呢,呵呵~”
“不是笑话才好笑啊,哼哼~”
撇下相对假笑的那两只,我走向青学队伍。比起明天不知在哪飞的烤鱼,当然还是马上能到手的寿司更靠得住啦~(作者:此人已完全忘了十分钟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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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德国。某运动疗养所内,窗明几净的室内电话旁,站着一位身形挺拔的少年。
“是吗。做得好!……啊。大石辛苦了。帮我跟大家说一声,让他们好好休息……我大概无法亲自去接机……再见。”
“好像有很开心的事?”红发白大褂的女医师微笑走过去。
“是的,医生。有两件呢。”少年回头,一贯沉稳的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到时可能还要麻烦您。”
“不用客气。”宠溺地看着这个大人样的少年难得的与年龄相符的表情,女医师的语音多了几分温柔,“那么,我们开始今天的治疗吧,医生们都等着呢。”
“是!”
第十五卷:凤还巢
不二“艳遇”记(上)
第十五卷卷首歌:
没有羽毛的天使 坠落在我眼前
小小身体 蜷作一团
沉静双眸 无声诉说
回家的地图 丢失了
无力抗拒的我 拿起画笔
干燥的颜料中 注入水分
就算双眼 因此失去光亮
我也会描绘
就算双脚 麻木成石
就算双手 疲累垂落
就算躯体消融 只剩灼热跳动的心脏
我一定会描绘 给你看
在能包融一切的颜色中
描绘出 包含你我
包含所有愿望的祈祷
通往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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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清晨的健身房内。大汗淋漓地做着锻炼手臂的运动,脑海中却充斥着昨天比赛时的激烈片断。
以疾风烈火的攻势无情杀伐的真田;越战越勇攻势若水银泻地光影变幻般不可捉摸的少年。当这两人上演出一场堪称巅峰的决斗,只能充当看客的人,会有怎样的心情?
冲完冷水澡,围着浴巾走进房间,一眼看到桌上已放了一份今天的体育早报。
“网球比赛,关东形势大混乱!立海大附属中学意外败阵!”黑体的标题下是真田的小幅半身照和那少年在比赛中的大幅全身照。右上角醒目标出“备受瞩目!”,下方则是一行小字:“国中界新加冕之网球皇帝?公开赛全胜无败!青学越前龙马,十二岁!”
“啪!”将头上毛巾扯下狠狠摔在这张刺眼的报纸上。
昨天比赛完了后,这两人是怎么回事?!极度不爽!
还有,都没跟我好好较量一番,就顾自论起输赢高下,也太卑鄙了吧!超不甘心!
“景吾少爷?”推着餐车来到门口,德叔望向我的眼神多了些担忧。
“没事。”我挤出个精神十足的笑容,“今天节目很多呢~”
“是啊。”德叔微笑着拉开落地窗的窗帘,灿烂阳光意气洋洋地洒了进来,“今天有机会见到龙马少爷呢。”
转头望向窗外湛蓝的晴空。真是一个好天气。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得知他获胜的消息,你心中会全是纯粹的愉悦吗?我最大的对手——手冢~
*“这件粉红的不错。呐~桦地~”跡部一甩刘海。“是!”
“哪里,还是这件深红的更配些。”不二呵呵一笑。
“还是试试亮金绿锦缎的吧。”跡部仰起下巴。
“我看还是刺绣唐衣更好。”不二两眼一眯。
一件接一件的衣服层层套了上来。给我等一下!吃个晚餐要穿那么多吗!下意识地往镜子里一瞧,我呆然愣怔。
镜子里,赫然站着个穿着十二单衣两眼无神的凯蒂猫(为什么每次都是猫!就不能是狮子老虎吗!作者:读者大大不同意),左边是只高仰下巴的蛤蟆,右边是只眯着眼的狐狸。
“我不要!”抬起猫爪就要把身上的衣服往下扒。
“柚子柚子!”左边的蛤蟆呱呱地敲诈。
“眼泪眼泪!”右边的狐狸吱吱地嘲笑。
被声讨打击得缩成一团,我灰溜溜地就想往门口窜。跑了半天,怎么使劲也是原地踏步。转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猫尾巴正被只大狼爪轻松按住。
两手环胸,以戏谑的神气地看着我做无用功,鸡冠头的雪狼大嘴一咧,露出尖利闪亮的白牙,“猎物猎物!”
等我恢复人形,就把你这嗷嗷叫的臭狼打爆头,看谁是谁的猎物!
死命挣扎,尾巴越拉越长,越绷越紧,终于“嘣”的一声,断了。就像被皮筋弹出的泥丸,我“嗖”地飞了出去,整只呈大字型“啪”地拍到门板上,撞得鼻青脸肿,头晕眼花。
门板上忽然现出一张木雕般的脸,发出刻板沉闷的声响,“被亲过了,被抱过了,所以,要负责到底!”
千万不要啊!冷汗涔涔间,那门板就化成一块巨大的石头,以泰山罩顶之势直压下来……
“喵——喵——”
撑开眼皮,和一双直瞪着我的琥珀眼对视半晌,总算弄明白,刚才那声音不是我的濒死惨叫,而是眼前这位老兄发出来的。
“你又害我做噩梦了。”盯住他,我义正词严。
他在我胸口被子上惬意地伸直四肢,弓身一个乍尸式大懒腰。
“我要打你屁屁。”板着脸,我进一步威胁。
含情脉脉地瞟我一眼,他满不在乎地优雅走来,爪子上的柔软肉垫不客气地在我脸上重重一按,跃上床头柜去了。
我这个主人,当得真是没威势。躺床上自怨自艾了一秒种,起身,伸懒腰,找拖鞋,打哈欠,下楼。(作者:和你那猫行为模式没两样……)
揉着睡眼拉开餐厅门,坐餐桌旁的那位把我吓一小跳,“不,不二学长……”
“龙马啊,既然约好了,怎么能睡懒觉让学长等呢。”菜菜子堂姐嗔怪地看我一眼,“也跟你的学长学着点,看人家多有礼貌,用餐多么文雅。”
大清早的跑人家家里蹭白饭就是文明礼貌?昨天约好是九点吧?我瞄了下墙上的时钟,现在才八点二十,他什么时候到的我家?
“老头呢?”万幸今天没看到臭老头看报纸夹黄书的身影。
“叔叔大清早出门了,说要去还愿做法事什么的。”
鹅米豆腐,善哉善哉。(作者:没良心的小子,你家老头还不是为了你。)
一屁股坐下,往嘴里大口扒饭,不时往边上偷瞥几眼,终于忍不住,鼓嘴咀嚼的同时努力提出疑问,“够吃吗?”
他这种小口进餐法文雅是文雅了,但我怀疑那么点连鸡都喂不饱。
一手托腮,不二笑意盈盈地望着我,“饱了。”
看别人吃饭也能饱?不管他。埋头作业时,忽听身旁轻轻幽幽地叹了口气。背后寒毛条件反射地一乍,拿眼往四周飞快一阵乱扫,判定没有什么孤魂野鬼后,终于遗憾地停在最不想确认的人身上。
“怎么了,不二学长?”我小心翼翼。
“唉~”不二的蓝眼似笑非笑地乜斜我一眼,“龙马~我们是好兄弟吧?”
我酷酷地一点头。虽然不久前还莫名其妙地被他掐得哇哇乱叫,但兄弟总归是兄弟,烂白菜也是菜嘛。
“你看,作为证明,你的单脚碎步我也学了点,是吧?”他到底想说什么?
“那么,为什么昨天的比赛,你用了那么多人的招式,就是没用我的呢?”不二的语调春风化雨般轻柔。
因为你那些招都是反击,而我更喜欢攻击性招式。这句当然不能讲。“因为不二学长的招数很难。”我作严肃状。潜台词:你太高明,我水平不够。我真聪明。
“真有那么难吗?”
“恩恩。”点头。连我这种天才都学不来呢。
“比零式削球还难?”妖狐之笑温柔无限。
卡壳。淌汗。忽听菜菜子堂姐天籁般的一声,“龙马,又有学长来找你喽~”
蛤蟆老大,你来得真是时候!从桌旁一跃而起,学足桃城精神百倍的模样,“出发出发!”
院子里,跡部正一上一下地单手抛着网球玩。
一眼看到跟在我身后的不二,他脸上少许有点不自然,“哦~你来得真早~”
“因为我很怕被人甩啊,呵呵~”看了下手机时间,不二笑容可掬地瞟了跡部一眼,“八点四十,还不算早嘛~”
一行人刚走出大门口,就听一个尖亮的声音嚷嚷着,“让开让开!”
一道人影飞速冲来。最前面的跡部促不及防,手中的网球一下被撞落在地,那人影也被撞得一个踉跄,无巧不巧地,踩到滚地的网球上,仰头向后栽倒。正好栽进,不二怀中。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跡部-主角。人称转换处以*为记。
不二“艳遇”记(中)
“你没事吧?”
尽管怀中人离“成熟女人”起码还差了十年,不二春风和暖的笑容一样无可挑剔。
被双臂托着的小女生呆呆仰望着不二,脸上忽然飞起两朵红晕。直到不二将她轻轻放下,才细细弱弱地小声说道,“谢谢……”
“走了。”捡起滚地的网球,跡部不耐地扔下一句就要开路。这位大爷,今天情绪不佳。
“在那里!”“那边的小鬼,别想逃!”
转角处突然出现两个高中生模样的家伙,咋咋呼呼地跑了过来。
“啊,被发现了!”小女生一个转身,惊慌地躲到不二身后。
皱眉看向那两个冲到跟前的家伙,跡部抬高下巴,“给我站住,庶民!别打搅本大爷逛街的兴致!”伴着傲慢的语调,眼下那颗泪痣似乎也在闪闪发亮地彰显说话人与众不同的身份地位。
两个高中生有点被跡部狂妄的口气弄懵,不过,没多久就缓过劲来。“你谁啊?又不干你的事。”
“那个小鬼,把老子最喜欢的衬衫弄得一塌糊涂!”其中一个用拇指指着衣服上一个大污渍振振有辞。
“我不是故意的。”小女生拉着不二的胳膊,乞求地看向他。
事情其实很简单。路过公园的小女生把小孩子们玩耍时漏过来的球踢还给他们。当然,我们不能要求一个国小女生踢足球的精确度。于是,这位坐长椅上和伙伴一起吃章鱼丸的老兄在慌忙躲闪中,酱汁洒到了衣服上。
面对两个面目狰狞气势汹汹的高中生,觉得自己闯了大祸的小女生本能地选择了逃跑。
“明白了吧?要是她不赔我衬衫钱的话,我是不会善罢干休的!”那位老兄唾沫横飞。
从某方面说,我很同情他。如果我处在同样境况的话,没准会比他更痛心。当然不会为了衬衫,而是为了——没酱可蘸的章鱼丸。
不过,两个高中男生追着个国小女生喊打喊杀的,也太丢份了吧?
抬手阻止跡部不在意地掏口袋的动作,我不怀疑,他是想掏出一捆钱来砸晕那俩家伙。但我是很节俭的,庶民。何况,我很有理由怀疑他掏了半天之后,没准会和上次一样摸出一叠金卡来——我可不想陪这位大少爷一起出糗。
“那件地摊货,洗洗不就行了吗。”我试图调解事态。
“你说啥?!”“小子,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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