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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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 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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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地教导你们的~”
  “怎么样?”“试试看吧……”女孩们偷偷打量我两眼,有些脸红。有门!看来我比利?凯迪就算在日本,生活一样可以过得很愉快啊很愉快~
  
  “那个混蛋!”
  得意洋洋的时候,篮球场那头突然传来凯宾恨恨的一声。惊讶地看去,就见他背对着我把篮球狠狠往篮球架上一砸。
  篮球无目的的飞弹而出,恰好冲我这边呼啸而来。
  “哇——”什么绅士风度全顾不上,我两手抱头就往地上一蹲。
  “哐!”一声巨响,篮球凶猛地砸到我头顶的铁丝网墙上,也砸跑了惊叫连连的女孩们。
  
  “喂,你们等等——”
  无比惋惜地看着女生们头也不回地跑远——性福生活鸡飞蛋打,再转头看看不晓得想到什么气得双肩抖动的凯宾的背影,遭受池鱼之灾的我怏怏地叹出口长气,“真是的。就不能冷静点吗……”
  哎~能让心高气傲的凯宾?史密斯如此念念不忘,昼思夜想,寝食难安直至完全变态——连我都想瞻仰下那个神通广大的越前龙马了。
  
  *“呐,有没看见一个中学生模样的外国人?”
  设备齐整的网球场边,背着网球袋,白帽子的少年询问坐场边休息的人。
  “外国人?没有啊。”千篇一律的应答。
  “是吗,打扰了。”少年拿手捏了下帽檐算是致意。
  
  “呐,有没看见一个金发的美国人到这里来过?”又一个网球场边,少年锲而不舍地打听着。
  “啊?”对方没反应过来。
  “是个中学生模样的人。”他耐心地补充。
  
  “没有来过~”我漫声接口。
  “唔?”他惊讶地转头看过来。
  “我听说了。”穿着灰白衫校队服,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我两手叉腰一脚踏前,摆出个舒服嚣张的POSE俯视向他,“为了寻找凯宾,这些天你好像跑遍了各处的网球场。”
  
  “因为无法出场比赛,所以就想和凯宾私下解决,恩?”我扬扬下巴。
  “不可以吗?”背着网球袋的白帽少年低声回答。
  “这样一来,你和那个到处捣乱砸人家场子的凯宾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他想和我比赛的话,我就会把他当作对手。”帽檐遮住了他的眼睛。
  “哦?我只看到你在发泄没有入选选拔队的愤怒。”我哂笑。
  
  霍然抬头,他直盯住我。倔强的琥珀眼中,有不屈不挠的流火沉郁跃动。
  “停手吧。”迎着他的目光,仍然一脸傲慢笑容,我言语如刀,“否则你只会变得更惨罢了。没有入选选拔队,就说明你已经输了。赶紧夹着尾巴乖乖回家去吧。”
  转头我潇洒走开,“再见~”
  
  背过身,笑容从我脸上消失。
  都成这样了,还打算干什么?已经被扇了一巴掌,还没有觉悟吗!傻瓜啊!
  
  *神奈川某综合医院天台。
  “是吗,手冢回来了啊。”靠坐长椅上,望着远方天际,幸村轻轻飘出一句。
  “目前似乎还无法比赛。”背着网球袋,我像往常一样站得笔直,“还说不准他能不能参加全国大赛。”
  “真期待啊。我也好想快点痊愈,即使早一天也好。”幸村笑容温柔,“很想和手冢打场比赛呢~”
  
  低头看他,我神情严肃,“冰帝的跡部也说过差不多的话。我们的劲敌很多呢。”
  “劲敌吗……”默然了会,幸村瞟我一眼,微笑中带了丝俏皮,“说起来,曾打败皇帝的一年生怎样了?”
  避开他的视线,我眺望远处,“他没有入选青年选拔队。”
  “……是吗。”幸村有些吃惊。
  
  “立海大附中是不会输的,这是我们立海的格言。”我的目光仍然凝望远方,“因为我们头顶戴着全国第一的桂冠。以众多失败者为踏脚石,就算为了他们,不断获胜也是我们的责任。而胜者想要保持胜利,就必须一直燃烧着自己的斗志。
  但是,已经赢下我,获取第一称号的那个人却没有这种觉悟。尤其在这种友谊赛上,他的问题决定了他无法取得入场资格。”
  “现在正是最关键的时刻呢。”幸村叹了口气。
  
  “手冢应该也是明白这点,才不让他进选拔队的吧。而且,据说为了阻止他私下比赛,还打了他一耳光。”两手环胸,我面无表情。
  “是吗……那个传说中冰山一样冷静的手冢吗?”一直静静听着的幸村现出意味不明的悠远神色,“真有点嫉妒他呢~”
  “不过我不会嫉妒你的,弦一郎。”转脸他冲无言的我温馨一笑,“所以你尽管好好教育赤也他们吧,拜托了~”
  
  自动忽略幸村后半句话,我闭了闭眼,“可是,作为把我从王座上拉下来的人,竟然无法进入选拔队……”蓦地睁开双目,我斩钉截铁,“不管有任何理由,实在让人无法容忍!”
  快点来吧,越前!你是身有双翼的人啊!
  
  *“给。”篮球场边,比利递来一罐饮料,自己打开另一罐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伸手接过,我盯着手中的饮料罐缓缓开口,“我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在父亲的逼迫下打网球……”
  “又开始了啊。”比利翻了个白眼。
  没去理他,对我来说,郁闷时有个人在身旁听我发泄就好。拧着眉头,我顾自沉浸在往日的回忆中。
  
  『凯宾,来吧。』网球场上,父亲高大的身材遮住了阳光,一个网球向我袭来。
  『啊……』幼小的我连拿拍都困难,眼睁睁地看着球檫身而过。
  『凯宾,再来。』冷淡的语调再次响起,又一个网球向我袭来。
  两手捧着网球拍,为了听到父亲的赞美,我努力一挥,却因重心不稳摔扑在地,『哇!』膝上火辣辣的痛楚让我瞬间盈满泪水。
  『凯宾,站起来。』模糊的视界中,接连不断的网球向倒地的我砸来,伴着父亲渐渐气恼的语音,『站起来啊!』
  
  “父亲对我这个儿子非常严厉。”我的语调平静得像在陈述他人的故事。
  
  阴暗的房间内,父亲仰头灌下一大瓶酒,呼着酒气瘫在椅上,身前旁横七竖八地堆了十来只的空酒瓶。
  『当时我要是全力以赴的话……』
  他总拿这句当开场白,来掩饰他惨败给那个人的不堪。是的,不堪。事实上,那人是闭着眼跟他打的——敞着庸俗的花衬衫,穿着廉价的沙滩裤。
  
  花衬衫沙滩裤,露着大片健康小麦肌肤的流氓吊儿郎当地闭着眼,轻轻飘飘地跨了一步,洋洋洒洒地挥出一拍,就把以往严谨温文的父亲击成碎片,洒落一地,再难复原。
  
  『才不会被那个人……』酒红色的液体从嘴角绵延淌下,满脸酡红瘫在椅上的父亲喷着酒气咕咕哝哝,『别小看人了——越前南次郎!』
  接着就是好一通唏哩哗啦的震响——每当报出这个名字,父亲就会酒疯发作,将房间内所有能看到搬动的物品通通砸碎。
  
  “我非常讨厌那样的父亲。”那时幼小的我,只能尽量将自己缩在角落,瑟瑟发抖默默流泪,虔诚祈祷暴怒的父亲没有注意到我。
  “你的父亲输给那个叫越前南次郎的人,看来真是受了很大打击呢。”比利插嘴。
  “是重伤哦,重伤。”酗酒毁了他的运动生涯,最后他就成了废物点心。我从鼻子里一哼,“真是个没用的父亲。”
  
  “那个灰暗的时期……”仿佛回到初见面时欢声四起的网球赛场,我眸中光芒一闪。
  球场中央,白帽红衫的精灵翩然起舞于青空烈阳,姿态韵律流水行云般飒爽飞扬,搅动一波又一波欢呼与惊叹的潮水汹涌。
  瞪着眼坐在看台上,我从未如此渴望,渴望自己能和他面对面站上同一球场!
  
  “那是他完成美网少年组四连冠的瞬间。”手中的饮料不知不觉间被我一饮而尽。
  “然后你发现他就是打败了你父亲的武士南次郎的儿子——越前龙马。对吧?”
  “那个时候我就发誓,我和父亲是不一样的!我绝对不能输给他!我一定要证明这点!”攥紧空饮料罐,我咬牙切齿,“有生以来,我第一次那么认真。认真决定要好好打父亲当初逼迫我打的网球。”
  为了战胜越前龙马,无论多么艰苦的训练我都甘之如饴。
  
  “第二年,我终于打入西海岸少年组决赛。但是,那次比赛,越前龙马没有参加。”
  “你在那次比赛中轻松夺冠了吧?”
  “是啊。我还以为可以和他比赛了。”站起身,我单手捞起篮球一上一下地抛着玩。
  “那个时候,越前龙马已回到了日本。”已听过无数遍的比利利落接口。
  “我马上就把那个奖杯扔了。”停了抛掷动作,两手掐握篮球,我恨恨盯住,就像当年盯住那个愚弄我的奖杯,“在没有越前龙马参加的比赛中获得冠军,没有任何意义!”
  
  “之后,我一直期待有一天能和越前龙马比赛。然后,终于,我以为可以和他比赛了!”把手里的篮球砸飞出去,我怒吼出声,“却告诉我他没有参加比赛的资格?!开什么火星玩笑!”
  更令人发指的是,当初那么飞扬跋扈的他,现在竟被人甩了一巴掌还绵羊般默不作声?
  “但是,为什么呢?”比利满脸不解,“为什么像越前龙马这种级别的选手无法入选选拔队呢?”
  “我怎么知道!”我再次怒吼。只有一个解释:日本人的脑壳集体坏掉了!
  
  *夕阳斜照的街道。一无所获的我背着包袋慢吞吞地走过。
  『没有入选选拔队,就说明你已经输了。』『赶紧夹着尾巴乖乖回家去吧。』
  冰冷刺心的拖长腔调言犹在耳。
  就这样垂头认输了?就这样夹着尾巴乖乖回家了?偏不!绝不!
  停住,坚决地转了180度,我大步向前。那个处所,我从未去过,地址却在脑中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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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球王子——我是越前龙马》艾西 ˇ逼迫ˇ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叙述者为手冢。
因为更新慢被各位大大抱怨许久的作者终于良心发现一把,凑合出字数稍短的一章。只是,想看露骨JQ的大大们要失望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虚伪又闷骚的部长大人不肯配合吧~
话说,要打碎冰山的面具还真是不容易……  夜色四合。
  书房明亮的灯光下,我翻看着最新的网球技术资料,楼下传来妈妈兴奋的招呼声,“国光!”
  “啊,是。”我疑惑地起身应道。
  “你网球部的学弟来找你哦~”
  突然一阵心跳。奔出一步,我停住,调整节奏,稳步从楼梯下来,正看到笔直立在玄关前的少年。
  “什么事,在这种时间?”语气神态从容不迫,我看向他,目光平静。
  
  “我有个请求。”帽檐遮住了脸,他的手握紧了包带。
  “什么?”我故作不知。
  “我……我,我还是想进入选拔队!”握包带的手越攥越紧,他猛然抬头,眼尾上扬的琥珀眸中,有火焰炽热地灼烧过来。
  努力使自己的语调平稳冷酷,我淡淡开口,“队员已全部决定了。”
  “那么,你要我怎么样呢?” 
  
  全身一震。
  少年澄澈的眸子毫不放松地直盯住我,“又不让我参加比赛,又不让我自己和他比赛,我,我……”垂下头,帽檐又遮住了眼,他几乎是吼出声来,“告诉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我转身上楼,“来我房间说话。”
  
  “我明白。老实说,在青年选拔这件事上,刚开始我确实没有什么斗志,就像部长说的那样。”房间内,低垂的长睫半遮住眼,他语调沉郁。
  “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抬起头,他琥珀眸中的火焰又一次灼痛了我,“我,想和凯宾较量一场!”
  
  端坐椅上默然不语,我平放膝上的手不易察觉地紧了紧。
  风一样骄傲自由,风一样恣意散漫,这样的他,头一次放低姿态,如此激烈地请求我。
  只为了兑现与艾德?阿尔方斯的约定。
  好一阵子,房间内响起我平稳无波的语调,“七人的选拔队名单,现在已无法更改了。”
  
  烈烈的火焰黯淡下去,再一次被黑沉沉的长睫遮盖,抿紧唇角,他的表情沉淀下来,竟带了一丝决绝。
  缓缓地,他屈下一个膝盖,按到地上,接着,另一个。
  极度震惊中,听到他几乎是神定气闲的语音。
  请让我去吧,我知道你可以。拜托了。
  
  是我在逼迫他,还是他在逼迫我?
  望进我的琥珀眼干净澄澈,不带一丝杂质。就算直挺挺地跪在那里,他也能跪得傲骨峥嵘。
  
  『手冢国光,无论做什么都占据着道义至高点,无可挑剔。』
  是这样吗?
  阻止他入选拔队,是为了让他明了自己所代表的,调整心态燃烧斗志。
  阻止他和凯宾比赛,是因为在无法保持平常心的情况下他可能会输——连一个发球他都失误了。
  然而这一切冠冕堂皇的理由,在他公开赛无败的战绩下,显得那么苍白。我不是最了解,那个平日散漫,站到场上就会让对手心惊肉跳的他吗?
  
  阻止他入选拔队,没有隐含着自己难以名说的焦躁?因为他可以和选拔队的队友们嬉闹,切磋,而自己只能作为教练,被排除在圈外?
  阻止他和凯宾比赛,没有一丁点破坏他与艾德约定的想法?就像不二说的,于公于私,我都不能在全国大赛前夕,眼睁睁地看着他回美国?
  那一巴掌,是为了选手私下比赛破坏了规定,还是为了那句冷淡而刺心的『放手』?
  我无法认真回答这些问题。
  
  “部长?”
  他有些窘迫的语音让我惊觉,不知什么时候,我已靠近他身旁,不由分说地将他整个搂进怀里,就像在那个图书馆的夜晚,紧紧拥住,不愿放手。我的道义至高点,早就分崩离析了吧?
  最初的无措后,他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背,低低的语音里带了愧疚与自责,“对不起,我做了过分的要求。”
  
  他在跟逼迫他下跪的人说,对不起。
  “信赖我吗,越前?”
  “恩。”这个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你错了,错得离谱。我并不是你想象中那样正直无私。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会想尽办法设计,心机重得要命。我不但不值得信赖,可能还是你最要小心提防的人。
  只是这一次,我完全地败给你了。
  “实际上,还有另一个名额。”
  
  『我想听听手冢的意见。』战术室内,榊的目光专注向我,『因为这两个人,都是青学的选手。』
  『越前和不二,你选择谁?』华村紧逼盯人。
  『我的意见是……』缓缓抬头,我语气坚决,『选择不二!』
  
  『是吗?』榊低头思索了下,『那么,最后的替补,就是越前龙马吧。』
  『请等一下!』急忙举手,下面的话我一气呵成,『我有一个任性的请求。这个决定,可以交给我处理吗?』
  
  “最后的替补,就像是败者组复活的人。”抚摸着他柔软而不羁的发,我语音低缓,“这样也可以吗?”
  “是!”他几乎从我怀中蹦跳出来。
  “但是,即使这样也不一定就能参赛。”压抑自己想要再度搂紧的欲望,不着痕迹地松手,我正色看他,“出场顺序的决定权,在榊老师一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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