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仔说着,先一把抓住益纬的男根、启动了四阴环的禁制,然后把毫无抵抗能力的队长从他自己的篮球架上解下来、抬到浩然的那个、铐上去,就跟浩然铐在同一根铁杆上、让队长整个人的正面就这么撞在他徒入的背上。
这几个学员们,之前就有听眼镜仔自己说过了,因为小狼狗是他的“私家菜”,所以学员们都不被允许享用小狼狗的后庭–当然,那个“师x徒”的戏码也就被禁止了。
“那,今天破例让你们看场好戏,改天找机会把带子卖给X集团,我欠的部份扣掉之后,多卖的再跟你们对分,如何?”眼镜仔一边说着,一边退到旁边,让学员来“操作”;将队长的持续充血涨硬的肉木奉,强塞进浩然紧紧收缩的菊花洞里。
“呃……”、“呃……”
小武亲身上阵,干进了益纬的体内、再推得队长也不得不让自己的分身往浩然的肉穴里更深扎一寸;两个脆弱而且敏感的男体,不约而同地被这样的G点撞击给搞到叫了出来。
“呃……嗯……哦……”
“干…好紧……”小武脸部表情扭曲,看起来似乎还比两人更爽上一倍。
“不行就自己射了换人,影片要拍到那个队长中出他徒弟才有价值吶。”眼镜仔倒是不自己来、只在一旁下指导棋。
“我知道啦,我只是–噢……噢……”
小武越撞越大力、越顶越快,但这不是他“加把劲”想捅翻队长师徒,而是自己被肉木奉的刺激带动,已经全力投入、无法自拔了。
“啊……啊……干……不行了…噢……”小武射了,而益纬也被前后夹攻的刺激搞到了高潮,整个人满身大汗。
也不知道队长是不是也同样被肉欲给征服,小武身寸。米青后退出,本来是有其他的学员准备好了要补上,却看到益纬明明没有人在背后撞挤他,自己竟然就自动地前后摆动下半身、主动地菗揷着他徒弟的后庭。
“呃、呃、唔、嗯、呃、唔…”
两名热血少男,同样拥有着完美的肌肉线条,在这个大热天里,用他们全裸冒汗的结实肉体互相撞击,一顶一退是如此地带劲、迅捷,进进出出地像把锯子,又像钻子正要钻到冒火,让旁观的每个人都不自觉地看着、仔仔细细地看着,看到眼睛冒火、冒出欲火……
“呃呃呃呃嗯!……”益纬射了、在浩然的体内中出了;他抖了十几下,然后两名少年,包括旁观的人才慢慢地从刚才不可思议的美梦之中醒来。
眼镜仔赶紧地上前,抓着摄影机、熟练地把益纬的身体往后推开,然后推进镜头、对着小狼狗正溢出白精的菊穴作特写,然后是队长还挂着黏稠体液的热屌、然后是他十块结实硕大的腹肌,然后是胸肌。
眼镜仔把镜头举高,企图拍摄益纬特写时,和他对看了一眼,然后掏出了一张卫生纸,把队长肉木奉上的残精擦掉,说着:“把他绑回去,时间差不多了,别让大和尚看到。”
然后他们几人又一起玩三局大老二,小武心里觉得有点奇怪,却又说不上来,他打牌的时候想到,那两名囚犯这几天里不管怎么打、怎么虐,总是一身傲骨的样子;就算身体被术法控制、连高潮、身寸。米青也无法自主,神情上却是半点也不肯屈服。怎么今天互干了一场后,就变得这么乖呢?
终于到了要轮班的时候,二页也前来要接眼镜仔的班;二页一进场,眼镜仔便吩咐众人把牌收好–二页早知道他纵容学员打牌,与己无关也不去多说什么。
学员先进行着交接的仪式,二页站在一旁且看着;却见眼镜仔突然发难,身子一偏,发劲斩断浩然手上的铁铐、抱起浩然便突破屋顶而出……“呯!”地一声巨响,事先布下的咒网被眼镜仔强行撞穿,然后警报大作,二页见状跟着从那个破口飞身追去……
百九七:默默自然云雾动
且说到,眼镜仔无预警刦走了浩然,二页当机立断追了出去。他想益纬仍被锁在篮框底下、也还装着榨精器,那是跑不了的;浩然也是把承平所有的秘密给听了去的,所以先追这边才是要紧。
在场的卫队学员们,遇到突发变故,正不知所错的同时;却听到“锵”地一声,本来奄奄一息的特武队长,突然发劲震开了他的手铐,两手一划,一股金相仙气破空冲出、两名学员便应声而倒。剩下的六人,四人马上冲上去要制住益纬、一人站着楞了一下、另一人倒是转头就夺门而逃了。
其实一直以来不准让益纬x浩然这场大戏上演的,是阿大亲自下的指示,他就是怕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四阴环的污秽咒力虽然对仙术修练者来说都是负担,但能对益纬发挥这么强的禁制,主要还是因为益纬体内有着极度要求纯阳至刚的无相元丹。
既然四阴环的特殊效力是针对无相仙气的元丹而发作,那只要元丹离开了益纬的身体,四阴环对他反而就不具威胁了。而跟据益纬先前的说法,华生一脉的无相元丹,如果寄存在他人体内,一有机会,便会自动投入一系同门修业者的丹田中。
阿大、承平心里清楚这点,所以一直以来不准益纬内射到浩然体内,以免元丹因此而转移。益纬曾经被“串”在二页的巨根上,其上又“挂”着浩然;他当时几乎就要内射在浩然体内;只是那个时候,队长的身体完全被二页的极乐淫术所掌控,二页在他精关大开之前,就先把浩然“用完即丢”了,因此队长错过了元丹连动的机会。
阿大、承平没对微不足道的学园们解释这些。眼镜仔、二页虽然没也不曾直接告知,但多少能推敲得出来;因此眼镜仔便不时地故意在学园面前说禁止“师x徒”是自己的主意。
阿大等人知道了,也不会去阻止他这么说、更不会去澄清;还以为他只是帮忙找个借口堵住学员们的疑惑。谁也想不到眼镜仔散拨这个流言,其实是为了方便自己,有天要刻意让益纬利用身寸。米青输功进浩然体内时,不会让学员们有任何质疑–既然“禁止”是他的意思,那“开放”当然也就只需要他转念便可以了。
益纬高潮欲射时,丹田连通下关元,他体内的无相元丹受到了浩然体内无相元丹、以及他丹田内纯正无相仙法鼎炉之气的感应,便自动移往下关元,待到精关一开,便伴随着米青。液全数冲往浩然体内、与他的元丹展开融合作业。
无相元丹一离身,原本无法取下的四阴环,便被眼镜仔趁着擦扺队长肉木奉上残精的同时,用一张卫生纸便将身褪下。他要学员们赶紧把益纬铐回去、装上榨精器,其实是为了避免四阴环解下后,少男的肉木奉会因为缺少刺激而消退,那反而会露了馅。8e…C。z“_8R在场的其他学员,非但不知道这前因后果,很多人连益纬是如何高强神武的人也不晓得–他们见到这帅气的“大队长”第一眼时,便已经是他让人扒个精光、日夜榨精、还虐打到体无完肤的样子了。
益纬见到五人围攻上来,仍是一点惧色也无,他祭起“罗汉金身”,左掌由上而下一招“落叶刀法……割席断义”、同时贯力于右臂,一招横出“罗汉拳……劈荆斩棘”。
卫队学员别说是尚未出师,就算毕业了,也缺代实战经验,两人被同时击倒、其他人也不知如何因应,益纬脚下重心一移、身体一错,掌刀收拳、拳化剑指,一式两招又撂倒了两人。
但这时候剩下的那人,也就是刚才打牌的大赢家小武,他心头闪过了一个想法,放着队友不去救援,双手倒是直伸向益纬胁下、趁乱拍了队长的结实硕大的胸肌一下……
小武这一下当然不是出于急色,他的手指混乱中撞上了队长右胸的那颗褐色突起,一阵酥麻窜进了益纬的脑门,潜意识里不断涌出:“接下来是后面的肉穴……什么时候要进来……”
小武一招得手,连他自己都没来得及确认,就被益纬胡乱振臂一挥给打飞、撞在篮球架上晕了过去。肉欲噪声在一瞬间漫延开来,几乎就要瘫痪了益纬的全部思绪。少男楞在原地有一两分钟之久、也许还更久,他才慢慢地适应过来。
益纬知道这次是自己运气好、他们被关的这间球场,位在山谷底、密林里,还没有其他人来得及赶过来;但他必需先找个地方,行功用仙气把自己身上,那些被人恶意种入的邪念给洗清才行。
再加上过了一两钟,益纬已没可能追上眼镜仔或二页了,所以他自己也从上方的破口穿出、在密林里另觅一处暗自行功,先求恢复功力,再想办法把浩然救出来。
再说到眼镜仔这头。他和阿大的合作,本就是为了那个“蝶双飞”密本;但随着双方合作得越多,总共没几页的密籍就快给得差不多了,阿大手里抓着剩下的、也是关键的那两三页,越来越不肯干脆给出来。
眼镜仔又看到承平、阿大拉伙结盟的对象越来越“大咖”,现在连兽王都搭上了,那自己的重要性也就越来越低。而且承平下定决心不放益纬、浩然,他担心到了最后会变一场空,所以想先下手为强。
当然,他知道凭自己的力量,是不可能夺走浩然的,所以他决定干脆先帮浩然、益纬脱离此地;反正自己手上有着能控制小狼狗的缚龙密咒,不怕他逃走。
为了这次刦囚顺利,眼镜仔先是设计让益纬从四阴环的禁制中被解放–同时也就让浩然取得了元劲、华生的元丹。再刦走丹田正在融合元丹复元的浩然、同时施展妖术、引动了同盟会馆、特武警队的妖气警报;想利用他们来对付追出来的妖僧二页。
眼镜仔懂得突然反叛,当然阿大也不是对他全然不防备的脓包。在那个囚禁两名少男的球场上,承平预先以符箓设下了警戒网、如果有人强行突破便会实时发讯通报他的亲卫队;而阿大则在这个网状咒力底下,再布下一层土相妖幻咒术。土能克水,阿大最想防范的,当然就是眼镜仔这个怀有异心的加盟者。
眼镜仔一冲破防护网,便知道自己身上受到咒力反噬;同时也感觉得到二页在后头紧追而来–这倒是他意料中的。虽然眼镜仔总是跟自己说,等他练成“蝶双飞”就不需要在乎浩然与其他人是否谅解自己的恶行;但在思考着救人行动的时候,他还是自然而然地、打从一开始就决定把浩然的师父益纬一同救出。
眼镜仔抱着浩然在密林里跑了一段,内伤积压不住、吐了一口血。土相妖术在人魔两界都甚少人修练,所以眼镜仔没有事先探查到、竟然正面撞了上去,现在他内息紊乱、又后有追兵“……”浩然被输入了华生和元劲的元丹,现在他的丹田正在进行元丹的融合,至少要一刻钟的时间,如果现在强行运动真气,就会有走火入魔的危险。
他被眼镜仔抱着、看到眼镜仔吐血,知道眼镜仔把二页引了出来好让师父可以脱逃;虽然自己动弹不得,但仍旧心生想与之共同抗敌的亲近之感–但马上又想到,便是这人把自己和师父搞成这样的;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
“唉……再说吧……”
眼镜仔低头着手上的浩然、叹了一口气,然后出手封了浩然周身要穴–这不会妨碍他丹田里的运作,只是让少年在元丹融合成功之前,完全无法行动而已。
跟着眼镜仔一掌把浩然的身体推下了山谷,同时用手机发了个讯息,然后将一个沾有浩然精血的小草人丢向身后的草丛;他自知如果再带着浩然,势必逃不过二页的追捕,因此决定停止逃亡、先跟妖僧拼个你死我活。
“交出那个小子”十几秒后二页便追了上来:“你应该很清楚,自己没胜算了。”
的确,眼镜仔现在也可以干脆认输,把浩然交回去、同时告诉二页益纬正在逃脱的消息–或是单纯地出卖益纬来为自己争取逃亡的机会。不过,他突然觉得有点厌倦。
也许是这几天里,一直在期待着练成“蝶双飞”之后和浩然光明正大地在一起、当个少年英雄身边光明正大的爱侣;也许光是这样的想象,竟然就像病毒一样,让一个长年以来在底层钻营谋利的小角色,开始厌倦那些机巧和算计、开始想要像那些故事主角一样,和敌人面对面的战斗……
“哼!你太小看我了”
眼镜仔先是怒视二页,然后忍不住担心地,偷瞄了身后草丛一眼。跟着口吐一阵白烟,他的体形、面容在轻烟散去之前瞬化,变得如同偶像歌手一般俊美帅气;同时手掌也翻出了那条,谪星骨节炼成的白骨长鞭。
眼镜仔手腕急抖,鞭尾如灵蛇吐信、闪动了两下,便迅猛地向二页甩去。鞭势快绝,但二页却毫不避让,他默运“龙猛秘术”、让身形变大一寸、同时防御、攻击力也提升两成,直接让白骨鞭抽在自己厚实的胸膛上,然后再一把抓住它的鞭尾。
二页徒手截鞭,用力一扯,硬生生把白骨鞭从眼镜仔的手中给夺了过来;他脸上轻蔑,心里暗笑着眼镜仔这个胖子,就是对自己的外形太过于自卑、连带着以为别人看轻他胖,才会在与敌人动手时还浪费妖气去改变容貌。
二页一举夺鞭,趁着尾劲未消,反手“唰!”地一声抽在眼前的这个小帅哥的身上;变帅了的眼镜仔看到对方一鞭砸下,一时间来不反闪避,惊慌之余,只来得及举起手挡着自己的帅脸。
“啪!”地一声,小帅哥的衣服被骨鞭扯破,露出了里面略显瘦弱、却也还有点淡淡肌肉线条的俊美身材。二页这一下为了扬威,落足了大劲,眼镜少年一阵剧痛直钻心坎,忍不住“恩……”地飙出了哀嚎。
“啪!”、“啪!”、“啪!”、“啪!”
二页狂抽猛击,校草等级的美少年有时候想伸手抓住原本就属于他的武器,但鞭势又急又快,他的掌心被抽出一道一道血痕,身上的衣服也破得片片跌落;只是不论他如何被鞭答,双脚始终不移动,似乎在用身体,想护住后头草丛里的什么似的。
“恩……唔……”
眼镜少年咬着牙、忍受着敌人的暴击;他还是不时地想祭起“移星诀”要出指反击,但二页越打越带劲,不但将“龙猛秘术”再往上提升一阶、让身形更长半尺,还运起“香巴拉观想”、以自身为中心,布下曼陀罗幻术境界。
“怎么,早就叫你不要自作多情。你看人家宁可像这样,看着救命恩人被鞭刑、也不要来救你。”
二页这么说着,行功在曼陀罗里化出四个自己的分身,同时举鞭抽在眼镜少年身上。他故意这样欺凌眼前的少年,不只是因为心里暴虐淫心大盛,也是为了要激出草丛里的少年。
“恩……不要你管!我不要你管!啊……”
眼镜少年似乎是被说中了心事,语带激动地,在鞭答声中驳斥着–但他高喊的话,究竟是说给谁听的呢?
“你真的不要他管吗?你真的不在乎他爱的是谁吗?”
二页一边逼问,同时不断提高真气的使用量,他的鞭劲里掺入了强绝的淫密梵功,一鞭一鞭都在创伤着眼镜仔的功体。他现在就像蜘蛛,正兴奋地看着落入自己曼陀罗网中的猎物、被自己喷出的毒液一点一点侵蚀。
“啊……呃……恩……”
眼镜少年几乎被鞭到一丝不挂,他身上的有一点点结实的肌肉、光滑白嫩的皮肤、泛红还没瘀黑的鞭痕。他俊帅的脸庞、痛苦的呻吟、为了畸恋甘受鞭答的自虐;弱小的身躯惊恐着看着眼前这个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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