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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凯把下半身抽出来,跟着跨蹲到廷威身上、抓着廷威的发烫的肉木奉,对准自己的后洞坐下去。廷威方才给他顶到快翻过去,现在还没从冲击和快感中回复过来,只能任人摆布,直到下体传来强烈的快感惊醒了他。
“哦……”
益凯后穴的紧收,像是某种指令,让廷威的下半身开始朝上方不断顶刺。
在廷威内心里,存在着某种奇怪的责任感;既然自己的棒子没有阿凯的大,好像就有义务要更卖力、更猛、更快。勤练的腰劲和腹肌,这时派上了用场,就像顶级引擎一样,让少年的下半身得以高速律动;他嫌躺着不好出力,就坐了起来、然后改跪着、让挚友躺下。
他们这种天雷勾动地火的交合,情欲来源是对彼此的占有和珍惜,而不是纯粹肉体的取悦;所以一秒钟也不愿让对方的脸庞离开自己的视线,像“背后式”这些体位更是派不上用场。
廷威下半身快速菗揷,由于益凯双脚主动搁在他肩上,他的双手就不用再抓着对方;而是身体向前倾、向下压,双手手掌就撑在益凯结实壮硕的两大块胸肌上。他的手掌传来挚友胸膛的温热,同时也感觉到益凯正在抚摸着自己的八块腹肌。
廷威把身子再压低一点,和益凯两人又再度热吻在一起;没过多久,肉木奉传来一阵电流,他也把米青。液如数射进了挚友的身体里。
两个人做完了之后,并肩躺着,不禁同时想起了之前那次,在竹林里遇到无上教主之后的事;他们默默地把手探过去、握在一起,然后挪近身子、直到手臂贴着手臂。
好像这样还不够近似的,在闭上眼睛前,两个人几乎同时翻过身面向对方;看到对方也转过来,忍不住都笑了出来,开心地抱着对方,紧紧地抱着。
“你……有被那个蛇泼到吗?”益凯突然想起了一开始的问题。
“没有,你呢?”廷威回问他。
“我也没有,那……你觉得…为什么会……”益凯这么问着,老实说,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答案。
“我不知道,那,你觉得呢?”廷威又反问回去。
“我也不知道”
“没关系吧……”
廷威把益凯抱得更紧点;他不知道益凯是怎么想的,但,他知道自己是喜欢这样的。为什么喜欢这样?这种事又何必非得去想清楚呢?事实上,他连自己为什么喜欢这样,也没去搞清楚……
这个时候,他想起了耀川和浩然两人;他觉得,其实,耀川大可不必去计较这些,现在这样不是就很好了吗?
又或许,他在想,也许是自己没有耀川勇敢吧–勇敢什么呢?不知道,他不知道;廷威只知道,这种事越是清楚越是烦恼,最好是连自己倒底是怎么想的都不要知道,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就好……
“也许是……”益凯安静了一下,突然又开口说道。
“嗯?”
“也许是因为只剩一天吧……”
益凯接着说:“如果这是我们活着的最后一天、最后一个晚上,那……我会想要这样……”
廷威听了,觉得有点感动,又有点悲壮。“如果这不是最后一天呢?”他没有认真的去想、去问这个问题;因为已经决定不去搞清楚了,阿凯怎么想都好,总之能有这一晚,就是很好的了、很好很好的了……
卷八三:体矫玄津上
话说到浩然被金发佬当人肉沙包、被不断痛殴的同时,在剧痛之下身寸。米青,最后射到无精可泄;金发佬眼见夺丹无望,失望化为愤怒,便打算就这么将浩然捶死。
这时候,却听到校长室外传来一阵音乐,那是某款名牌智能型手机的标准铃声;感觉起来铃声但很远,有点回音,可能是从楼下传上来的。金发佬想到现在除了自己之外,还有李昌宏(带头的)和师父河洛客也在校内,但两人的手机都不是这个厂牌。
这废校在山地乡,本就人口稀少;自从行政区合并、被并校、废弃后,四周更是荒无人烟;金发佬又担心是敌人、又不相信会是敌人。他瞪了浩然一眼:“是你的吗?”
浩然被打得吐血喷精,根本就没力气多说什么;更何况他在大学宿舍内就被扒个精光了,又怎么会带手机过来?
只是金发佬脑袋不灵光、一时想不到这到。手机铃声不停地响,搞得他心里又毛又烦,“如果是敌人,手机不小心响起来应该会敢快关掉吧,不会让它响这么久……”金发佬决定下去搜寻声音的来源。
金发佬一走出校长室,浩然就看见本来倒在地上的眼镜仔迅速地爬起来;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眼镜仔用重手法点了周身大穴、然后从童军绳上给解了下来。
原来这眼镜仔并没有走火入魔;那阵铃声,也是他在载浩然过来这里的路上,趁浩然睡着,吩咐陈教练带来的、从学生那没收而来、两只多余的手机。他交待陈教练将其中一只放在地下停车场的楼梯口,自己再将号码记在另一只的热键里。
眼镜仔会一看见金发佬就假装昏倒,就是知道他有可能会起杀机;这样一番布置后,一但确定金发佬有意杀了浩然,只消一个按钮,就能施计先诱开他、救下浩然这个极品。
眼镜仔默默地将浩然搬到校长室的墙角,墙上一块块拼合的镜面,在最角落竟然有一大块是可以打开来的、里面是个约莫组合式衣橱那么大的空间;他把浩然放了进去,只低声说一句“不到半小时你就可以动了,小房间里有衣服”。
镜面一被盖上,浩然原以为会一片漆黑,但结果却完全能看穿过去、清楚看见校长室里的一切;“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双面镜”啊…”他心想。
这时候身处在相对安全的地方,他才有空想到,眼镜仔之前压在他身上、欺负他到一半的时候,就把水相妖法给收起来了;所以他后来跟本没有走火入魔。那他是故意演给金发佬看的,为什么呢?就是为了在这时候支开他吗?是为了救我吗?他把我关在这里,又是什么打算呢?
浩然还在困惑,却发现金发佬比他想象得还要快就回来–但看来眼镜仔并不怎么意外。金发佬一回来,四处看不到浩然的踪影,二话不说就一拳往眼镜仔身上轰去。
“砰!”的一声,浩然看到眼镜仔被殴飞、撞在另一面镜墙上。
“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啊!”金发佬一边咒骂、一边发火踢在眼镜仔身上。
“你这死肥猪,竟然偷偷放了他、还耍我!找死啊你”他把眼镜仔拎了起来、又揍了两拳“哦…所以你走火入魔也是骗我的…”
“好你个死肥猪,春心大动爱上人家啦,也不瞧瞧你这猪样……”
看着眼镜仔被金发佬痛扁,再怎么说他也是为了救自己;浩然若不是被点穴、全身动弹不得、连声音也发不出来,早就冲出去救人了–就算救不了人,让金发佬改揍自己也好。
“我只是不想你打死他”眼镜仔看金发佬怒火稍歇,起身说道:“我要他的身体,这你也是知道的;一时拿不到内丹可以改天再抢,就这样打死他,那连我也没得搞了。”
金发佬虽然对眼镜仔不客气,但他们俩人同在带头的手底下被使唤这么多年,多少有点革命情感;再加上他知道自己是需要同伙的、眼镜仔的鬼点子向来又多,因此倒也不是真的要他性命。
“那你把他放走就有得搞?”金发佬这么问,算是在“沟通”了,也就没那么气了。
“这小子怎么逃还不是得回家去、找他的校草同学;他一个人全身光溜溜、又带着伤、又不识路,是能跑多快?”眼镜仔献策道。
“后来我们不是一直不知道他们住哪吗?”眼镜仔接着说:“我们这就追上去,然后买一送一,两个一起抓回来;到时候用那个校草逼他就范,还怕他不交出内丹?之前拍的片子也都给正道同盟抄走、销毁了,把他们两个人抓回来正好重拍。”
金发佬一听,也觉得有理,马上要去追索浩然的下落。本来是两个人分头找比较快;他心里多少还是猜疑眼镜仔另有搞鬼,就要求他和自己同行。这下正合眼镜仔心意,可以将他越拐越远。
十几分钟过去,浩然感到体内血气畅通;就活动开手脚、走出了密室。他想起眼镜仔的话,到小房间拿了些衣裤;这时他看到了小房间的计算机屏幕上,有正在剪接的各段调教场景。
照理说这些全是眼镜仔伤害、虐待他的证据;但怎么说自己又给他救了……最后他把所有带到教练、学长们的画面全数删除,只留下最后在校长室里的片子;把档名修改成“你抓我、伤我、又放我,从此互不相欠。早日回头!”
之前在和金发佬商量时,眼镜仔刻意提到了这间学校的大略位置;浩然确定四下无人跟踪后,忍着腹肌的伤,赶紧跑离了此地、奔回家去。他看了看天色,和啊川约好了今天晚上,要是能早点赶回去的话,应该可以把这两天的事瞒过他……
浩然的离去,当然大大地打坏了楼下境正上人炼化益凯、廷威两人的计划;但他这一整天都起不了身,只能听任少年离去,而这也让在曼陀罗阵中的两人,又多了一天的轻松“两人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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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身处险地,在罗煞行宫里的特武队警察们,可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谪星在分局前把众人吊挂在柳树上、逼他们的小队长出力去抢救,他自己看了对这个画面颇感满意的;谪星门人向来善于体察门主心意,一回行宫,就赶紧找人要复制这个场景。
但整棵的柳树要移植并不容易,所以他们用竹子扎了几架大型篱笆,打桩立在宫里一片积满水相霪水的人工湖上;再将带回宫来、被剥得赤条条的重伤警察们全数绑吊在篱笆靠湖面一那一侧。
警察们的重量压得竹架向湖心弯曲、几乎就要折断;若是竹棚断裂,或是弯得太低让警察们跌入湖中,重伤之下毫无护体功力的警察就会被水相妖术入侵,那一个个勤练武艺、结实精壮的男体,就全会沦为谪星及其门人的玩物。
为了拯救队员,同样全身赤裸、深受内伤的小队长们无不自发地将捆扎竹架的麻绳绑在自己双臂、肩上,站在篱笆背向湖面的那一侧,用全身的力气往回来。谪星的门人则趁着他们为了救人而不得动弹,不时地拿鞭子抽打他们肌肉结实的上半身。
“啪!啪!”
小队长们全身都在出力扯回竹棚,只能硬着肌肉挨打,这鞭上瘁了媚药,不一回,不只是多了几道血痕,结实帅气的小队长们的下体,也开始不由自主地硬了。
“干!你做什么!”“呃……”
谪星门人这时候开始分头行动;他们有的走到湖边,挑选了自己觉得帅的警察、伸手就握住了他们下体,也有人干脆直接把手指伸进被吊起动弹不得的少男屁眼里抠着。
“呃……”
队员们被侵犯后,大力地挣扎让竹架跟着摇晃。原本就带着伤在勉强拉着小队长们,身上的麻绳无不深深陷入肌肉线条之间,被这么大力拉扯、一些人痛苦地发出了低吟;这样的声音,让他队员感到自责,于是,即便被调教了肉木奉和后庭,许多警察也只能咬着牙、忍着不适、咽下这份屈辱。
“不要……住手……”
另外一些门人,则负责进攻小队长们;年少热血的警察们,在吸收了鞭上的媚药后,身体变得十分敏感,再被谪星的门人熟练地刺激敏感带,一个个无不头摆腰颤、亢奋地不能自拔。
但他们如果因肉欲的兴奋而有半点松懈,马上就会被竹棚拉扯过去、害自己的队员坠湖;非得全身肌肉绷得紧紧的,在被调教的时候全程鼓涨到极致才行。这大幅增加了画面的可看性,也让谪星的门人兴奋不已。
想当然,小队长们就更不可能反抗或逃跑;明明知道敌人正在侵占着自己的肉体、攻击着自己的意志,却所以只能默默地承受。哪怕自己最后可能会第一个被征服、沦为妖徒的肌肉玩物,也要支撑到最后一刻,希望最后正道同盟能派人来救走队友们就好。
“啊啊……不……”
长年习武的少年队员们,多半到现在还是处男;失去了仙气内劲的保郑馐强啃姆ê鸵庵荆呛苣讯钥冠匦敲湃说乃嘌醯抹C尤其当他们就直接抓着少男滚烫的肉木奉,不停搓弄的时候。
“呃……住手……唔……”
赤裸的年轻男警,紧绷光滑的壮硕肌肉上还留着一条条鞭打留下的血痕,却在施虐者着手里一个一个被打手鎗到达高潮,亢奋到快要失去理智、此起彼落地发出不情愿的浪叫。
“啊啊啊……呃呃……”
有的警察受不了,射了;但身寸。米青并不代表解脱,他们仍然奋力拉着麻绳。他们知道这样一来谪星的门人们就又会再来侵犯一次;但却也只能如此,在被榨干、射到脱力以前,他们都不能放弃重要的队友。
他们的这种无私精神,是有着伟大的榜样的。在谪星专属的练功室里,另一个自我牺牲以保全队员性命的,正是他们特别武术警队的前任队长益纬。
益纬此刻正以本门特殊的打坐姿势在恢复功体;唯一特别的倒不是他也一样全身赤里,而是他的后庭里塞着一个刻满符文的柱状妖物。
这件奇特的调教用品,是谪星多年密制的心血,它们会吸收原本在益纬体内的魔药和妖法,将之集中在被符文转印上的地方。并且在益纬修练仙法复功的同时,干扰仙气、不让它流向被咒语贴附的部位;这样一来,即便益纬练回金身功力,在他重新修练修补以前,后庭就一直都会是他身上的罩门,而且是水相妖法专属的密道。
由谪星提出的合作条件,他来协助益纬复功,条件是之后益纬要当他的伏兵、袭击境正上人、抢夺他身上的梵功经文;事成之后,谪星就会放众警察们离开。但为了保险起见,谪星要益纬在疗伤复元时塞着那条咒棒;益纬眼见可以救出队友、又能让妖人内哄互斗,就勉强答应了欲个奇怪的附加条件。
卷八四:形神俱妙,与道合真
浩然赶回到家大概六七点,还好,啊川补习班最近在考前冲刺、还没回来,大概还有半小时;他也不管身上还有伤,急着脱去眼镜仔房里找来的衣裤、换上自己的,下楼把这些衣服丢在小区的垃圾车斗里,接着到附近的夜市,买好啊川最喜欢吃的咸水鸡回家等他。
耀川的爸妈在国外工作,每个月给他户头里存的钱其实不少,只是他看浩然过得简朴,也就很少买什么花钱的东西,只是偶尔买好吃的东西回家,跟练拳练一整天的浩然分着吃而已。
而浩然则是从小家里就稍嫌清贫,他离家开始读大学后,老妈把从小帮他存的拳赛奖金拿出来,每个月给他四五千块当开销;虽然不用付房租,但一天三餐和各种花费也是很勉强才打平。所以如果是他把辛辛苦苦省下来的钱买东西送耀川都会让耀川隔外珍惜。
耀川在补习班检讨完模拟考卷回到家,开心地和浩然吃完咸水鸡,他先去浩澡,然后换浩然去洗;浩然洗出来之后只穿着一条四角裤,和他一起坐在小客厅看电视。他知道浩然打算要做什么,事实上打从浩然上周末,罕见地主动问他礼拜日有没有空,他就猜到了。
因为考期逼近,耀川念书压力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