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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使得快感增强,然而却不够,想要更多,想要更紧,于是另一只手不由自主的探到自己的胸前,搓揉起右边的豆子……
这样上下一起,果然是加倍的快感,便闭上眼睛,微微仰着头,脑海里居然浮现出女人刚刚走来的情形,然后是女人在耳边的声音,这里是……这里是……这里是……想到这里,身上仿佛又能感受到那湿湿的笔尖和女人仿佛能够触及到自己肌肤上的呼吸……心里一紧,手上动作便激烈起来,嘴里也不由自主的发出呻吟来……
韩韵听着自己的呻吟,脑海中女人的样子居然越加鲜活起来,并且,女人带着那淡淡的气息慢慢的靠近,慢慢的靠近,最后贴在自己脖子上轻轻的啃咬,啃咬,啃咬着来到锁骨,在锁骨上留恋,然后女人伸出自己的舌头湿湿的热热的舌头往下滑,往下滑到那两点……啊……女人咬住了右边的……啊……她在吸他……有点刺痛,但是却带着一阵酥麻直击下部……女人怎么也不够,而且越来越大力,仿佛要吸干他一般……韩韵不由得更大声叫了起来,就这一声叫仿佛惊醒了女人,女人那湿湿的舌头带着牙齿往下快速探出……
啊……她抓到自己了,用她的舌头轻轻的□自己,还抬头看着自己的反应……韩韵居然能够清晰的看到女人嘲弄和微笑的眸子,心里却并不恼,只是一紧,□便用力的顶过去,女人的头一晃动,就深深的包住了自己!
啊……那里好热,好湿!
加速了自己腰上的摆动,要进去,要进去,怎么也感觉自己进得不够深,只是女人却伸出舌头来圈住自己,使劲一吸……
啊!!!男人媚声一叫,脖子一仰,腰眼一酥,屁。股一收,泄了出来……然后软软的跌在地上……
韩韵趴在地上,胸口急速的起伏,冰凉的石地板很快让他苏醒过来,偷眼去看了一下李宥然,女人还是翘着腿坐在那里喝茶,凉凉的看了他一眼,便说,
“嗯,身体的却恢复得不错,你们谁有兴趣,都可以跟韩公子约个时间。”
说完,抬脚便走,留下灯烛中软软趴在地上的男人,和一群呆楞的人,韩韵扯起嘴角一笑,呵呵呵,她要是知道自己刚才所想,定会杀了自己吧。
一室的安静,只有快要燃尽的灯烛微微的摇曳着说,看吧,看吧,是个梦呢……
这样一个具有启发意义和教育意义的夜晚,在每个人的心里和生理都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记忆和影响,当然,这是后话。
待到第二天一群人再聚到一起时,已经个个都恢复了平静和泰然,只是老二更加的沉默了而已。
刚到下午,一个穿着破烂的叫花子就带着一个高壮的女人来敲门,女人说明来意后,被领到一个不算宽敞但绝对明亮的房间,房间只有两张椅子,一个大大的案子和几盆植物,案子上的书堆得乱七八糟,惨不忍睹。
女人刚喝了一口茶……门口就是一阵脚步声,接着,推门进来的,果然是自己找了许久的那个人,当下激动的叫了起来:“宥然!果然是你!”激动的上去一把抱住。
李宥然身子一顿,眉头一皱,这……然后轻轻的说:“刘捕快找我?”好像是没有那么熟吧?
刘凡听得女人淡淡的声音,才觉得自己过于激动了,尴尬的收回手,坐到自己的椅子上,上下打量了一下半年不见的人。
瘦了,白了,更冷了。
心底一阵叹息,哎,她在外也着实不容易,便轻轻的解释:“我是受了你娘李大婶的托付来找你的,他们不放心你。”
李宥然点点头:“谢谢,我还好,也找到夫郎了,他们好么?”怎么会找到她?自己不是派人回去送口信了么?莫非那三个乞丐都没到?
刘凡吃惊的一瞪眼:“你找到了?真是太好了,你娘一直念叨呢,哦,对了,他们有收到你托人带过去的口信,只是没有亲眼瞧见不放心,正好我顺道过来,就让我找你。你夫郎还好吧?”
原来如此,李郁凤倒是谨慎的,即使自己带了信物,她也要自己求证一番。“嗯,还可以,受了点伤,现在去别处静养了,所以暂时回不去。对了,你到这里有事?”
青国和南国多年征战,两国局势紧张,平常百姓并不能互通,连商贾都很难过境。
果然,刘凡摸摸脑袋,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来,李宥然适时说道:“嗯,刘捕快应该是有要事在身,谢过刘捕快特意来看宥然了。”
“哎,我已经不是捕快了,衙门太黑了。”刘凡还是那么老实,李宥然两句刘捕快一叫,她就招了。
不做捕快,她那一身功夫能做什么,镖局进不了青国,那必然是做别人的保镖了。
李宥然没有在使试探她,想了想又问:“那不晓得宥然的家人是否都好?”
刘凡脸色一变,难过的说:“其他人都好,只是……你爹……”
周氏?李宥然脸色微微的变了,静静的等待刘凡作答。
“你爹年前病情加重,没有挺过来。哎……他要是再等一天,就能知道你们都平安的消息了,哎……”
上山
“你爹年前病情加重,没有挺过来。哎……他要是再等一天,就能知道你们都平安的消息了,哎……”
李宥然看着刘凡,两眼一眯,偏头问道:“你是说,他死了?”
刘凡瞬间觉得周身无比寒冷,李宥然明明只是轻轻的问了这么一句,周围的温度却瞬间降低,于是有些不忍心,犹豫的点了点头。
李宥然低下头闭着眼睛沉默着,刘凡等了许久也不见李宥然有什么动作,自己出来的时间不能太久,只好出声安慰道:“宥然妹子,你节哀,你爹知道你们现在安好,在天上也就放心了,不要太难过了。”
天上,笑话,人死了就是一把烂骨头,哪里来的天上地下。
刘凡见她稍微点头,又问道:“那你计划何时回去?我好给他们带个话?”
“过段时间就回去,跟我娘说,我已经有哥哥和妹妹的下落了,会顺路去找,让她不要操心。”回去?回哪里去?回南国?回去种地?人这一辈子,永远没有回去这一说。
“是嘛?那太好了,你娘听了,肯定很高兴!那你还有什么要我带回去的吗?”刘凡和替李宥然高兴,耿直的脸上都是笑容,哪里想得到,李宥然说找到的话全是安慰之词。实际上,李宥然也并没有半点消息。
“嗯,没有了,就告诉她,我和书漫都很好就行了。”
刘凡圆满的完成了自己的任务,轻松的告辞了,李宥然送到门口,待刘凡转过巷口,便对老五说,跟着她。
晚上的时候,跟着刘凡的人就回来禀报了,刘凡去了飘香楼,这个消息让老五百思不得其解,主子不在,没法请示,想到老大在飘香楼已经布置了人,便去跟老大商量,老大听完后,想了一会儿才对老三说。
“飘香楼?难怪下午有人跟着她。不过主子去了日华山,我现在也说不好,但是那边已经有人了,你就不要再添人过去了,免得那边起疑心,我叮嘱这边注意就是了。”
老三觉得有道理,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却不知道,他们已经打草惊蛇了。
“当家的,已经确认了,刘护卫到处打听的人就是赌场的李宥然,而且下午跟丢的人也是在李宥然院子附近又发现刘护卫的。”寂静的房间里,一个黑衣人单膝跪在地上禀报着,屋内熏香缭绕徐徐。
很难想象,亥时的飘香楼,还能有这么安静雅致的一个房间,更难想象,房间的上位软塌上,还有个比飘香楼四公子更妖媚的绝色男子漫不经心的听着女人的报告,玩弄着长长的黑发的手,只是在听到那人的名字的时候才一顿,然后全身不自在的调整了一下姿势,停了一停,说了句:“行了,知道了,下去吧。”
但女子刚起身要走,软塌上斜卧着的男人又急急的一起身,叫住了自己的侍卫,“那……李……李宥然呢?”
黑衣女子一楞才赶紧回答:“禀告当家的,属下在赌场附近和李宥然住所附近的人都没有办法靠近,好像有人暗中相助,每次我们想要靠近的时候都有人前来引开,所以属下也不清楚李宥然现在何处。”
男人一听,心里生出一股愤怒来,一群没用的东西,又软软的倒了回去,挥了挥手让黑衣女子下去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干吗要失望!不就是个女人么!
一来气,把手里的葡萄扔到盘子里,那圆溜溜的大葡萄滚了几个圈,晃了两晃,终究委屈的蹲在盘子里,泪眼闪闪的看那男子兀自起身往内室走去。
男子刚进去,霜姨就带着下人春儿进来了,站在屏风后低低的说:“当家的,人到了,您准备一下吧。”
里面淡淡的嗯了一声,霜姨一挥手便让春儿进去伺候了。
要说李宥然,她的却到了日华山。可这日华山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要说藏几个人,那倒是轻而易举,不过,追踪对李宥然来说,也并不是难事,何况秦书漫之前没事就山上如何山上如何的,李宥然是花了点时间,不过还是在山腰后面匆匆树荫中的找到了那几间茅屋。
从芙蓉城到日华山的距离可不少,快马奔了三个时辰才到,等她躲过那简陋的陷阱推开茅屋的房门的时候,应该是亥时快过了,屋里一点亮光也没有,然而如水的月光却明目张胆的透了进来,照出了床上睡得正香的男人的脸。
也就才十几日的光景,怎么就瘦了,李宥然坐到床边轻轻的摸了摸男人露在外面的侧脸,好几下,男人才睁开眼睛。
也只是半睁而已,看了看床头坐着的人,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看清,又了闭上眼睛,李宥然淡淡一笑。
果然,男人噌的一下又睁开眼睛,这次是大大的亮晶晶的完全清醒的眼睛,就这么挣着直直的盯着李宥然,人却还是动也不动。
李宥然一低头,靠近了一些,好笑的问:“怎么?又不认得了?”
秦书漫这才算是确定了女人是真的了,伸出两只手就抓住女人的胳膊,“啊!真的是你呀,你怎么来了?”
李宥然的笑意浓浓的溢进眼里,黑夜里,秦书漫只能看见她的侧脸上的半个笑容,和笑容上那闪亮的月光,女人,又不真实起来,秦书漫拉着女人想坐起来。
“想你就来了呗,乖,别动。”说着,女人就靠了下来,缓缓的抱住秦书漫,将头凑在他的脖子上,一口一口的呼吸。
秦书漫也顾不得什么真真假假的问题了,听着女人赤骨的情话,感受着女人在脖子上深深的呼气和吸气,心里满满的,连日来脑海里模糊的印象好像有些渐渐清晰,又好像根本很遥远,只有身上女人的湿重的潮气来得真实,不由得从被窝里抬起两只手轻轻的圈住女人。
李宥然这么靠了一会儿,男人捂得暖暖的脖子上一突一突跳动的脉搏慢慢平息了自己内心的那些许烦躁,便用鼻子蹭了蹭那脉搏,还好,这人还在。
秦书漫被李宥然凉凉的鼻尖吓了一跳,这才想起女人是连夜上山的,也不知道有没有遇到山里的野物,一把推开女人自己跟着坐起来。
“你夜里上山的?”
李宥然被这一推,还真是楞了一愣,听男人这么问,也直直的回答:“是啊。”见男人严肃的神情很是好笑,不由得打笑道:“山下正好没客栈,只好上山来投宿了。”
哪知男人一听她光明磊落的承认更是两眼一瞪,气呼呼的说:“你夜里上山还有理了,山上有多少野物你知不知道!”
当然知道啊。不过李宥然这次可不傻,摸了摸鼻子,讨好的说:“那山上不是也有你么?”
男人果然一顿,脸色缓和了许多,抿了抿嘴,做出仍然生气的样子命令道:“还不快点脱了衣服上来暖暖!”
李宥然所有的阴郁瞬间一扫而光,笑嘻嘻的脱了披风和外袍,一翻身就着男人扯开的被子躺了下来,男人赶紧被子一裹,也轻轻的在旁边躺下来。
漫天漫地的温暖罩着李宥然,使得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伸出一只手将男人搂在怀里,男人也就这么乖乖的趴着。
日里想啊想,念啊念,盼啊盼的,真到了眼前了,又说不出什么来了。
不过,哪里又需要说什么呢,宁静的夜色,透窗的月光,山间微微的风声,女人似有似无的体香,男人满足的微笑,这不就是一副圆满的相思么。
秦书漫听到一声清脆的鸟叫,一惊,就醒了过来,旁边已经又没有了李宥然,心下一惊就翻身坐起,衣服鞋子通通都顾不上,打开门就冲了出去!
该不是个梦吧!
然而人刚冲出门就停住了。
他们的茅屋建在山腰上,四面都是葱葱郁郁的树木,这样的早上,总是雾色皑皑,山间隐在雾色中,只是大约有个轮廓罢了,茅屋前小小的平地上,女人背对着他负手而立,深蓝的披风在晨风中如大鹏展翅,女头仿佛在感受那晨风一般微微仰着头,过腰的秀发未作任何打理,恣意的飞扬,舞动……
秦书漫紧紧的抓着门槛,愣愣的看着女人,眼睛移不开,嘴里不能言,全身一动也不能动,心神都被吸了过去,一动也不能动,一动也不能动……
倒是李宥然感觉到背后的视线,缓缓的转头过来,见秦书漫披散着头发,一身素白中衣,赤着脚扶着门框愣愣的看她。
于是缓缓一笑……那笑也无非是个平常的笑,可明明是这样,却让女人的脸变得那么温暖,看在秦书漫眼里,像是无限魔力,吸引着他,又惊吓到了他。
李宥然见男人傻傻的立在门边,也不说话也不过来,便抬脚走了过去,走到一般,听得那边咔的一声,转头一看。
是青天照。
一袭齐地青色立领男装,腰间只有一根宽宽的黑腰带,简单而完美的展现着英姿飒爽的风景。
李宥然调整了一下笑容,对着他微微的一点头,便又朝着秦书漫走了过去。
“怎么不穿鞋?”
“我……”大早上起来就没人,他哪里顾得上穿鞋,她还来问他?便委屈的去看女人。
李宥然好笑的睇了秦书漫一眼,弯腰把男人抱起来,一脚踢开房门把人又弄进去了,这山上湿气重,昨晚大约量了量,身上好像没有像脸上瘦了下去,但是谁晓得他那个内功怎么样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待两人收拾整齐再出来,正好青天照弄好了早饭,说是早饭,也不过就是白粥和一碟子咸菜,一碟子花生米,李宥然刚刚坐定,拿着秦书漫递过来的筷子,就感觉左边有道火辣辣的视线,转头一看。
又是青天照。居然毫不避嫌,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自己。李宥然先是一顿疑惑,待秦书漫把碗给她放到手里她才反应过来,用拿筷子那只手捂住嘴意思意思的咳嗽了两声。
“怎么了?”秦书漫赶紧转过头来问。
“咳,没事,没事,吃吧。”不就是给他做过饭么,那也是形势所迫,这人,毒不是解了么。
“照儿,吃饭。”萧平重重的喊了一声,瞪了一眼毫不在意的李宥然和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的陆豪天。
青天照看了看自己的师傅,才又面无表情的端起碗来吃饭。
吃完饭,李宥然衔着草坐在石头上看秦书漫跟着路豪天练习那套什么剑法,对李宥然来说,这些都太花哨了,她善用短刀,当然,还有枪。
秦书漫多少有点别扭,本来就不太熟,女人有扯着嘴笑着看,一不小心,错了好几处,陆豪天偏生不让他休息,硬要他走完一整套。
那边萧平也在知道青天照,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