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威逼利诱’之下茁壮成长的。”
正当我开始对冰儿的家庭完整性产生怀疑的时候一只公仔在空中做着抛物线运动朝我飞来,还好我警惕性较高,在离我有二十公分左右的时候被我一掌拍落在冰箱前面。
“你干嘛随便看我的书?你懂不懂礼貌?我现在想到了第一条条约,就是在没有得到对方的允许下不许动对方的物品。”冰儿满脸怒色,很显然她很在乎这本书。
“哦,不好意思,我只看到第一页,其他的什么也没看到,你该不会因为我看了你的书就要对我实施暗杀行动吧?你就算不考虑我的头你也要考虑一下芭比娃娃的感受,我那一掌铁砂掌分量可不轻,会不会受伤了?”我装作很关心的从地上捡起芭比娃娃,左看看右看看,“小姑娘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有意的,只是你的突然袭击让我一时失手。正所谓人有失蹄马有失手,你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前面的这个女人,你看好了,是她陷害你的。”我把芭比娃娃举在冰儿面前,她忍不住笑了出来,把东西抢了过去。
“那么能掰,你今晚就在这里掰好了,我睡觉去。”她一转身进入房间正想把门关上,还好我眼熟手快,在她关门之前抢先闪入房间。
在刚才的“激战”之时没仔细看她的穿着,如今定下神来差点*。一身粉红色的睡衣,虽然不是我想象中的吊带睡衣。但是这套普通的宽大的睡衣穿在她身上却有十足的风情,至少对我来说这样的杀伤力比那些所谓的蕾丝花边来得更强烈。
“大姐,你在勾引我,小心我犯罪。”我转过身去咽了一口口水,我不知道咽这口水是因为她的睡衣还是因为我一整天都没喝水。
“怎样?性感吗?这可是我新买的哦。”她曲身做了个S型。
我再次差点*,是不是我上辈子欠下的孽债太多以致她现在来折磨我。人最大的痛苦不是在于得不到,而是你明明能得到却不敢去拥有。
“不错,就是尺寸小了点,如果再挺一点的话就更完美。”我说话开始语无伦次了。
一个色狼不仅要具备有鲜亮的外表,虽然这一点我还没达到,还要有非常人的胆量,更重要的是要有一双锐利、经验丰富的眼睛。至少要一眼就可以看出号码大小,这项“技能”是我在超市实习三个月“修炼”而成的。当时被分配在内衣区,却一点也不敢去碰,有客人时躲得远远的。碰巧有一天两个年轻女子把我招呼过去,
“帅哥,我的尺寸那种款式的帮我拿一件,你知道我是什么尺寸的吗?”
“不好意思,我用眼睛也看不出来。”真佩服自己的这句傻傻的话。
“那你要不要用手量一下?”两个女人开始发声大笑。
为了洗辱,我开始上网查资料,罩杯、上胸围、下胸围··· 。。
第十一章
家里就这样出现了一个“女主人”,而且和我如此“近距离”的睡在“同一张床”上。她是唯一进入这间房子的女性,但她是第二个出现在我床上的女人。思绪又回到几年前,忍不住想念那个在天堂的女孩。
“顺子,你为什么要‘恨雪’?”上铺的冰儿冷不丁的说话了,吓了我一大跳,已经习惯了只有一个人的房间,突然从上面出现女人的声音,还真以为是撞鬼。
“干嘛反应那么大?难道我的声音很恐怖吗?你是不是曾经被雪给冻坏了?或者是你以前的女朋友的名字里有一个‘雪’字?”这样的问题我已不是第一次碰到,有时候我也懒得回答。这个网名让我在网上有时候也很尴尬,聊天室里经常有人以为我是女生,一看到我就问三围,后来每次进聊天室或者群的时候我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家好,我是爷们”。
“我现在可以诊断,你的思维和正常人一样,都很俗。‘恨雪’有一个很深沉的故事,等以后我们熟了再告诉你。”
“我们现在不熟吗?那你以后找熟人说去吧,我睡觉了。”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其实不是不能对她说,只是搬家太累了,就算有心情也没力气讲故事。
“懒猪起床懒猪起床···”一阵闹铃的声音把我从美梦中吵醒,记得我没有设置闹铃,自从搬家后时间就比较充足,不用那么早就起床,再说我手机闹钟的声音也不是这样的。
不一会儿床一阵摇动,原来是上面的那个人醒了。
“大姐,你能不能别那么早起来?现在才几点?还让不让人睡了?”一看时间才七点,九点才上班,这么早就被吵醒还能怎么睡?“噢,卖糕的”。
“别叫得那么亲切,跟你不是很熟。”她还对昨晚的话耿耿于怀。
我这人有一个习惯,也不知道其他人有没有这个习惯。就是刚睡醒的时候火气很大,不喜欢说话,拉着一张臭脸。
我没有理她,也起床迷迷糊糊走向卫生间。卫生间门关着,里面有刷牙的声音。
“快点,憋死了。”我敲了敲门,里面没反应,依旧是刷牙的声音。
三十秒钟过去、一分钟过去,里面静悄悄的,我艰难的蹲在地上,“人有三急”确实威力不小。
“我数一二三你再不开门我就以为你晕倒在里面,我踹门了。一、二。”我还没数到三,门开了。冰儿旁若无人的哼着小曲走出来,我也懒得观察她口红是不是太浓了,三步并作两步走的往里面冲。
冰儿在做早餐,这是我意料之内的。我到阳台上去舒活舒活胫骨,海平升旭日的景象确实很美,这样的美也是很短暂的。我把脚伸到栏杆上压腿,掏出手机看新闻,就等着冰儿把早餐做好。
过了许久也没听到冰儿叫我吃早餐,只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发现厨房空空后我追到门口发现冰儿已经背着包在等电梯。
“你不是有做早餐吗?早餐呢?”
“我吃了呀”
“你怎么没叫我呢?也没给我留一点。”
“我干嘛要给你留?我从来不会有剩菜剩饭的。”
“你!”
冰儿一大早起来就没给我好脸色看,好像是我寄在她的篱下。在公司也对我不理不睬,从上午叫她帮我做一个Logo到下午才发给我,而且美工做得比我还差,完全是应付了事。
我一整天状态也非常差,这是一个不好的兆头。遇到任何问题我一般先检讨自己,这是我身为炎黄子孙优良的传统。或许是我平时说话习惯了口无遮拦,在无意间触动了她某个伤口。我试着向她道歉,也想尽力把事情解释清楚。但是她依旧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让人心灰意冷。
下班后我没有直接回家,我觉得需要给两个人一个缓冲的空间,虽然我们现在只停留在“同事”这个层面上。我想去找春哥,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应该能传授我一些宝典。春哥不在宿舍,手机也提示关机,肯定“捕猎”去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厦门的街上,在华灯初上的夜里是人最多愁的时候。路边吉他卖唱的《牵手》唱得如痴如醉,或许真正的爱情只是歌手们音乐里的传说。
走着走着走到一家酒吧门口,酒吧门口车很少,人也是三三两两。或许这时不是鬼蛇出洞的最佳时机,酒吧只有短暂的安宁。从来没去过酒吧或者类似酒吧的娱乐场所,不仅是银屏上演绎的还是同学口中的“酒吧风云”,这样的地方给我的感觉就是糜烂。在这里你可以摘下面具,尽情的演绎人的原始*。
“或许人需要更多的经历才能更清楚世界的模样,一味的逃避只是闭关锁国,那将永远长不大。”我这样安慰自己,给自己一个进入酒吧的借口。
中国男女比例悬殊极其严重,根据某些砖家计算,二十一世纪中叶中国将有三十万的男性娶不到老婆。我完全相信这个结论,但是今晚的这个酒吧却形成了局部性反差,在为数不多的顾客里女性的数量居然超过男性。这种情况让众多男性包括我感到一丝的兴奋,在我们的周围不时穿梭着各种漂亮的女人,虽然我认为这样的漂亮是一种风尘,她们借助化妆品、服装及昏暗的灯光形成“伪漂亮”,而这样的漂亮加上胸前若隐若现的起伏荡漾,足以征服她们身边的每个男人。
有人开始蠢蠢欲动,有人则已肉在嘴边。我尽量去熟悉和适应身边的这一切,以前经常泡吧的潇哥经常给我灌输酒吧文化,和什么样的女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容易发生*,什么样的女人和男人是出来卖的,什么时候女人找你喝酒是酒托。我把他所灌输的“常识”在这里一一做了对照,发现十二点钟那个穿着暴露、暴饮洋酒的女人是酒托,吧台尽头那个把烟盒放在打火机上面的男人是鸭子。
我没有行动,这不证明我没有能力也不能代表我清高,只是此时的心情在此间已经对女人产生的绝望,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共产共妻”社会。
我坐在吧台点了一杯伏特加,望着酒杯发呆。这时候从右边传来一阵香味,我对香水很没研究,但是这种刺鼻的劣质香水我还是能辨别出来,可以肯定使用这种香水的这个女人很没品位。
“帅哥,请我喝杯酒好吗?”这个声音很浑浊,一股烟腔。要不是她的香水味,我还真以为她是男人。我转头看她,这是一个衣着暴露的“伪漂亮”女人,褐色的卷发,长长的睫毛,鲜艳的嘴唇,丰满的胸部。我知道她的睫毛是假的,胸部也未必是真的,虽然无法透过浓妆猜测她的年纪,但这样的女人足以勾起我隐藏的*。男人就是这样,天下没有不花心的男人,只有没能力花心的男人。而我,就是一个没有能力花心的男人,我不知道冰儿在我心里占什么样的地位,但是除了她和我妈之外,我心里没有第三个女人。
“不好意思,我不是你想要的那一种男人。”很巧妙的借用了郑智化的一句歌词,你可以说我不懂情场,不懂风尘世故,我只是一个忠于自己的男人。
女人悻悻的离开,我觉得自己很可笑,一个不懂风情的男人如何能紧紧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和人?
“嘿帅哥,你怎么也在这里?”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这确实是一个女人,而且声音有点熟,要不是吵闹的音乐,我一定能一下子辨认出声音的主人。
“干嘛?我只是来喝酒,不是来找乐子。”我有点不耐烦的转过头去看她,是崔大姐,这个已经二十好几的“娃娃”。
“干嘛火气这么大?一个人跑到这边来喝闷酒?是不是小两口吵架了?”娃娃满脸无辜的看着我。
冰儿搬到我家的第二天公司马上就传开了,我也不想解释,正合我心意,我希望我们是同事眼中的“金童*”。
“什么小两口,我和她唯一的‘亲密接触’还是收拾碗筷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她的手。昨晚我说错话了,今天她一直不甩我。”同事们只知道我们“同居”,并不知道我们“同床”,这种“*”怎么能对外宣传呢。
“女人需要的是男人的耐心、包容和在乎,只要你让她觉得你珍惜她,就算铁石心肠也会被你融化的。回去好好跟她认个错,哄哄她就可以了。”娃娃跟我讲了一大堆“恋爱秘籍”,看来她是一个感情挺丰富的女孩。伏特加的后劲很大,两杯酒下去一会就昏昏沉沉。只隐隐约约记得娃娃把我扶进出租车,然后好像是一张很大很像的床。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特别痛,这张床太香了,实在不愿意起来,但是恢复理智后的大脑马上告诉我这张不是我的床。一睁开眼睛看见娃娃正坐在床沿瞪大眼睛看着我,吓我一跳,我发现自己在女人面前胆子都很小。
“你醒啦,哈哈,我发现你睡觉的时候流口水哦。”娃娃看见我醒来马上恢复顽皮的表情。
“这么动人的镜头都让你看见了,叫我以后怎么做人?我昨晚睡在这里?我,我那个没对你做什么吧?”我很小心的问,酒后乱性这种东西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的。
“有啊,你看你干的好事,你要对我负责!哼!”这话如当头一棒,把我打得不知所措。
“哈哈,骗你的啦,你不是我的张生。不过你吐了我一身,可怜我的衣服,你要赔我。”
“赔就赔嘛,不就一件破衣服嘛,什么牌子的?能值几个钱。”知道自己没干坏时候心里松了一口气,开始我瞎掰的本色。
“什么破衣服,这可是名牌,香港的牌子,今年很流行的,叫‘遇上女装’,听说过没?”
“‘遇上女装’?这么俗的牌子我哪里听过,厦门有吧?你下午带我去,我买十件赔你。”
“这可是你说的哦,来拉钩。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她真的是个娃娃。
第十二章
两个人坐出租车一路飞奔还是迟到了十几分钟,还好老板只是简单了说了几句。
“你昨晚去哪了?怎么没回来?”上班的时候冰儿给我发了消息,虽然只是淡淡的一句,但我心里觉得倍加温暖,她还是关心我的。
“昨晚喝醉了,在娃娃那边过夜,不过你别担心,我整晚都是醉酒状态。”我觉得有必要向她坦诚,尽管我们只是“同事”关系。
“哦,以后少喝一点。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们小区新开了一家爵士牛排餐厅,我订好位置了,晚上去那边给你庆生。”冰儿好像没有太大的猜疑,好像我在哪里过夜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借口,这样的平静让我很担忧。
“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牛排会不会很贵?我可没那么多钱,以后还要给儿子买奶粉呢。”既然她肯主动和我说话,我觉得有必要发挥我幽默而又能贫的本性来缓解一下气氛。
“我有看到你的简历,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惊喜的,但又怕你晚上出去玩,先和你说一下。”我能感觉到她有点委屈,很后悔昨晚不吭一声的去泡吧。
“我昨晚把娃娃吐了一身,说好了今天下班后陪她去遇上女装买衣服,要不你一块去吧?”
“不了,你们去吧,快去快回就是了,别让我等太久,晚上也叫娃娃过来一块吃饭吧。”
“好的,那我先干活了,前天晚上的话你别放在心里,我不是有意的,只是当时太累了想早点睡,绝对没有排斥你的意思。”我很想跟她解释一下我的无心知错。
“知道了,我没有怪你,只是我自卑罢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下班音乐一响我第一个冲到打卡机前,娃娃紧跟我身后。真的很羡慕娃娃,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能有一颗快乐的心,只是我不知道这快乐的根源和真实性,至少她能带给别人快乐的气氛。娃娃一路上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只刚从笼子里飞出来的小鸟。
“终于可以去逛街咯,你不知道呀,自从我进这家公司后就没去逛过街,业务太忙了,把我累得半死,我现在是身残志坚。”娃娃一直是公司里的营销高手,这个高手得到了多个老板的重复肯定。
“我们一定要快去快回,冰儿等着我们吃晚饭呢。忘了告诉你,今天是我的生日,听说我们小区新开了一家叫爵士牛排的餐厅,冰儿已经在那里订位子了,叫你晚上也一块吃饭。”
“哟哟,你生日也不跟我说,还得让婉莹来邀请我,你们家的主权是不是都落在她手上?我才不去当你们的电灯泡呢?你小子好好浪漫吧。记得,一定要对她好!”娃娃郑重的“警告”我,我发现这个女人好像也是伤痕累累,每当谈到和感情有关的事情,她的眼神总是有一丝思念的忧郁。
中山路是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