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明言摸脸,真是不想抬头啊。
那老板随意的瞟了瞟她胸前,“哎呦,我说小姐,你这虽然不是很大,可最小号的恐怕……”
宗政承洛抬手挡住胸口,“要你管。”
老板的目光在她们两人之间来回游离,笑容越来越猥琐,“想玩花样啊,可以……”
宗政承洛涨红了脸瞪向唐明言,都是你惹得祸,唐明言摊手,世人太猥琐真的不关她的事。
“这衣服还是新的呢。”
“啰嗦,你看他多可怜。”宗政承洛指了指墙角的小乞丐。
“可是……”
宗政承洛把那衣服扔回她怀里,“拿好,你家之秋给你的心意。”
拦腰抱住转身欲走的人,“你才是我家的。”
宗政承洛挣扎几下也不挣扎了,嘟着嘴,转过身扯扯她的衣服,“只能穿我买的。”
“好……”
“唐明言,我知道之秋姐姐很好。可是什么都能让给她,怎么补偿都好,就是不能把你让出去。”
宗政承洛低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低下来,“会不会觉得我是无理取闹?可是想着你穿的是她买的衣服就不舒服,你知道,她从小就处心积虑的撬我墙角。”
撬墙脚?
唐明言轻笑一声,把那衣服扔给小乞丐,顺便扔了些银子。
“谢谢公子,谢谢夫人。”小乞丐千恩万谢地叩了头。
“总归是我伤了她,以后就由你去补偿好不好?”
宗政承洛狠狠点头,“我会对之秋姐姐好,但你只能是我的。”
唐明言忽然揽住她,凑近她的脸,宗政承洛双手抵住她肩膀,“你……要干什么?在街上呢?”
“那……你禄哥哥的账怎么算?”
宗政承洛眼神躲闪,“什么禄哥哥?哪有这个人?”
“宗政承洛!”
“讨厌,还不是被你气的。哎?姓唐的,你敢跟我瞪眼睛了是不是?还有昨晚的账还没算呢?你给我站住!”
“那今晚继续算呗……”
61罗帐叙前情
“公主……”
“哎呦……”
墨香赶紧拿出丝帕给她拭去手指上的血迹;“我的公主啊,您就别折腾了,当初不是死活不学女红吗?怎地这又来折磨自己。”
墨香瞧了瞧已经被绣残了的十多个红色肚兜,这是要折腾个什么劲啊。
宗政承洛满意的拿起刚刚绣好的肚兜,展示给着急上火的墨香,“怎么样?”
那饱含期待的目光,实在不忍心伤害啊。
墨香袖子里的手指甲陷进肉里,努力严肃地点点头,“公主绣的……很漂亮。”
宗政承洛小心翼翼的把它放在旁边;然后拿起另一个素面红绸肚兜,捻起绣花针。
“公主,您都已经成功了,为何还要绣?”墨香诧异的看着她;对于刚刚那个勉强能看出图案的肚兜实在是不忍心看啊。
宗政承洛板着脸教育她,“墨香,做事要精益求精。”
墨香咽咽口水,您所谓的精益求精就是折磨自己的手指,折磨完美的布料,外加折磨我。
当公主殿下和她说要学女红的时候,她打翻了茶盏。当公主殿下第一次把自己的手扎出血珠时,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当公主殿下把绣的第一个肚兜给她看时,差点咬破嘴唇才忍住不笑。
墨香不用掐自己,她知道不是在做梦,可是她实在弄不明白到底是刮了什么妖风,让一向以享受奢侈生活,无视规矩礼法的公主殿下,拾起了绣针。
那是绣针啊,当年的那一声嗤笑犹然在耳,“本宫为何要学这扭扭捏捏的东西,本宫绣出来的东西,谁配的上用?”
咦?谁配得上用?难道是送给心上人的?不对嘛,谁大男人戴肚兜,脑海中浮现出唐洛的身影,驸马那么单薄的身子穿上应该可以。
墨香一脸复杂的看着宗政承洛,为唐洛担忧,公主殿下这是打算玩点刺激的?
啧,想像一下公主殿下骑在身上穿着不知绣的是什么东西的火红肚兜的驸马爷,扬起小皮鞭高喝一声,“驾。”
还真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啊。
“墨香,你傻笑什么呢?”
“啊?没有。”墨香连忙摆出一张人畜无害的严肃嘴脸。
随风潜入夜,开窗不出声。
唐明言笑嘻嘻的去掀了罗帐,愣在那里,没人。
宗政承洛从屏风后面出来,掐着腰看她,“唐明言,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教成这么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
唐明言正了脸色拂袖抬腿吊出唱戏的调子,“娘子啊,你且听我言,自那日,我掉下山崖逾百日,巧得内力盖世,待我飞身回蜗居,你已去向不知,一日一日复一日,一思一思绕千思,如今才得相聚首,如何肯得离半时?”
宗政承洛抱住她,闷声闷气地说:“在崖下是不是受了许多苦。”
唐明言拍拍她后背,“没事,有吃有喝有书看,就是好想你。”
“书?”
唐明言将那崖下之情景与她说了一遍,只是没提另一个山洞。
“你做甚么这么看我?”
宗政承洛忽然笑出声来,“你完了。”
“嗯?”
“依我看那山洞肯定是有人建出来的,你吃了人家的宝贝也就算了,还把人家所有的书都烧了,你说他能不恨你?”
唐明言暗中思量,的确像是人建造出来的,可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大本事?囚禁她爹的是……她爷爷?
唐明言一笑,“说不定能气的他从棺材里蹦出来?”
宗政程洛伸出手指,心疼地擦掉她眼角流出的泪,“你怎么哭了?”
唐明言偎进她肩头,“我现在忽然想到,那地方可能是我爷爷弄出来的。”
“言儿,别伤心,你爷爷若是知道那些东西能救回你一命,一定会很高兴的。”
“嗯……”
伤心的时候,能依偎在心爱之人身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对了,你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唐明言坐好身子,问了一个她很好奇的问题。
宗政承洛一巴掌怕在她额头上,狠狠瞪着她,哪壶不开提哪壶。
唐明言一懵,什么情况?忽而想到,莫不是她失去记忆与经脉不通有关?
任督二脉一通,经脉皆通,再不会有任何阻滞,本来宗政承洛的情况只要慢慢调理就可以,可是,她不就是想着打通一下有助于沟通感情,然后还可以让她功力更高吗?
“难道我给你打通任督二脉之后,你就恢复记忆了?”
宗政承洛推走凑过来的脑袋,“你还说,你就只顾着做些乱七八糟的事。”
唐明言吞吞口水,退开她几步,应该不会秋后算账吧?
宗政承洛勾勾手指,“过来,把衣服脱了。”
唐明言双手摆成十字交叉在胸前,怯生生的问,“你要做什么?”
“过不过来?”手指很有节奏的敲着床板,眼睛眯成一道缝。
有杀气,唐明言蹭着身子过去,开始以极慢的速度解腰带。
“快点脱。”宗政承洛拍拍床板,一脸不耐,“磨磨蹭蹭的像什么样子?”
外衫褪掉,只剩下中衣,“洛洛,你到底要干什么?”
“继续脱啊,你看着我干什么?”
颤巍巍的解开左侧的结扣,散落出一片红彤彤。
宗政承洛点头笑笑,“都脱了。”
唐明言身子一僵,罢了罢了,放下罗帐,狠命的脱了中衣,解了肚兜,好凉,扯过被子挡在身前。
“被子放下。”
唐明言咬咬嘴唇,扔开被子,紧闭双眼,“要来就来吧。”
预想中的狂风暴雨没有来临,似乎有东西套在自己身上了,额头冒出冷汗,公主殿下,您不会真的要玩花样吧?
一双柔荑在她身后系着绳子,身前若有似无的磨蹭让唐明言有些心神不稳。
睁开眼睛,退开的宗政承洛正观赏着她的身前点头,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于是,唐明言顺着她的目光,便见着自己身上的红肚兜,“承洛,你给我套个这么难看的肚兜又没人看的见做甚么使?”
难看!
宗政承洛笑容消失,面容转黑,一脚给她踹到床下去。
“哎呦……”
唐明言在掉落在地的那一刻忽然明悟,连忙钻上床去。
“谁让你上来的?”柳眉倒竖,杀气腾腾。
唐明言上前去抱住她的身子,宗政承洛扭扭身子,“滚开。”
唐明言顺着胳膊拾起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想要翻过来看,却遭到抵抗,但是即使她功力倍增,还是挣脱不开。
果然,手指尖许多针眼犹然可见,心疼的放进嘴里,用舌头轻舔,怎么会不知道,当初她不是也做过这种事吗?
“你干什么?”宗政承洛微红了脸,十指连心,温柔的勾勒,让她心动。
唐明言将那手放在自己胸口,心下泛疼地紧紧抱住她,“为什么要为我做这种事?”
“要你管,我喜欢不行吗?”宗政承洛瘪着嘴挣扎,混蛋你居然敢说难看。
挣扎除了能够增加摩擦,起不到任何作用,唐明言的声音略有些嘶哑,“我很喜欢你绣的小鸭子。”
挣扎更强烈了,“滚开。”
宗政承洛扭过身去,钻进被窝,混蛋,人家明明绣的是鸳鸯。
“洛洛,没脱衣服睡觉不舒服的。”
委屈更甚,人家心意满满的给你做了内里衣服,你居然只想着那档子事,难不成她唐明言只喜欢她的身体?
“承洛……”见着她身子有些颤抖,唐明言上前去拨开被子,便见着泪意盈盈,缓了声音,“怎么又哭了?到底是哪个混蛋总是欺负你?”
宗政承洛转了身子,又捶又掐,手脚并用,“唐明言你就是个混蛋。”
身上的疼,不及心里的疼,唐明言揪着眉毛看着她,扳开她的手,放在自己腰后,欺身上去,轻轻的吻上那眸子,吸吮掉泪滴。
宗政承洛心下更气,放在她腰间的手掐的更是用力,混蛋果然只想着那事。
听不见喊疼,却是柔柔的声音,“不准哭了,我好心疼,你做的东西我都喜欢,绣的很漂亮的……鸳鸯。”
她实在不知道上面绣的是什么?可是看这架势定然是因为那东西,所以赌一把。
腰间的痛意缓了下来,看来是是猜对了,“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了,手都搞成这样了,你是想疼死我吗?”
执了腰间的右手,放在嘴边。
“疼的是我,关你什么事?”声音软下来了,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当然关我的事,我舍不得,所以,不准你再伤害我的承洛。”
灼热的唇瓣摩擦在指尖,宗政承洛躲了手,窝进她的怀里。
一阵电流划过,唐明言软了身子,腹间一只手正来回勾勒,上下游移,“我想要你。”
软软腻腻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腹间的手缓缓向下,又像是顾忌什么始终不肯下去。
弹指一挥,室内忽然便暗。
凑近发着难言热度的小巧耳朵,“我本来就是你的。”
执了她的手,到她想去的地方,“所以,只要你喜欢,什么都可以给你。”
62归程又生变
“言儿……”
“嗯?”被子里传出慵懒的声音。
“啧……没想到言儿害羞起来这么可爱。”
一个黑色脑袋从被子里钻出来咬着薄唇;“宗政承洛!”你不要太过分。
躺在一旁心满意足的公主殿下一个眼刀杀过去,“你叫我什么?”
脑袋缓缓缩回被子里面,天作孽犹可赦,自作孽不可活啊,唐明言躲在被子里咬被角。
“言儿,快出来。”
宗政承洛伸出纤细白嫩的胳膊钻进被子里胡乱摸着光滑滑的身子兴高采烈的吃豆腐,忽然被子一掀,随着一声娇呼,公主殿下便被吞入被中。
“嗯……讨厌;谁准你碰我的……”
“洛洛,你没听说过玩火会**的吗?”
“嗯……”
“言儿,咱们回去……完婚吧。”
含含糊糊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咱们不是正在洞房。”
“混蛋;嗯,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
“让天下人都知道咱们洞房了?”
唐明言从被子里冒出头来,吻上雪白的颈子。
宗政承洛揪着她的耳朵,让她抬起头来。
明显不满的眸子让人心软,“胡说八道。”
嗔怪一句,便又松了手,唐明言便立刻又伏下头去,抱紧她的身子。
“我出来不就是寻你回去洞房的吗?”
“嗯……”一声轻吟从宗政承洛嘴中溢出来,“洞你个头,你就不能想想旁的事?”
“旁的什么事?”
手下不停,酥胸上的手终于舍得下行,换上嘴,然后贪恋的抚摸着软软的大腿。
“回去后,要你换上真名。”
“唔……什么真名?”
“唐明言。”
唐明言钻出来揪着眉头看她,“那我岂不是欺君之罪了,再说你爹爹不是知道我是女子身份。”
宗政承洛咬唇,总是关键时候停住,拿了她的手放下去,“混蛋……”
“洛洛真是着急……”
“嗯……那要怎么办?”
手下使了力揉捏着顺进去,“这样办还满意吗?”
“啊……谁跟你说这个,我说,嗯,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我不已经在你身体里面了。”
“……”
“不管,你想办法,我要天下人知道唐明言才是我宗政承洛的驸马。”
“好……”
“嗯……”
“唐大人……”
刘正刚行了礼,抬头瞥了瞥唐明言便又连忙低下头去。
“刘太守有话直说。”
唐明言用茶盖拂去浮着的茶渣,轻吹口气,抿了一口茶来。
刘正刚见了唐明言脖子上一道抓痕,还有暗红色的印记,心中正慌,想着难不成是哪个丫环遭了巡按大人的毒手?总不会是他女儿吧?想起来便是冷汗涟涟。
唐明言奇怪的看他,“刘太守,你到底怎么了?”
“敢问唐大人同来的几名女眷可有尊夫人?”
“我的私事没必要跟太守回报吧?”唐明言微怒的看着他,管的还真宽。
刘正刚忽然正了脸色,“唐大人,我任淮扬太守以来恪尽职守不畏强权,你到底祸害了府里的哪个丫头?合不该让府里人白白让你欺负了去。”
“噗……”唐明言一口茶水尽数喷出来,祸害?
“刘太守何处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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