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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这个打击对我来说实在是太大了,我完全没有心理准备,我的事业虽然没有完全崩溃,但我的心态则完全崩溃了,我的信心也完全崩溃了,我一度不敢照镜子,不敢看我自己,她当时对我的安慰、开导、规劝、体贴已不是平时的感觉了,我在她的身后总是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他,他双手交叉在胸前,脸上写满的不屑,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在对我说,看,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下场!由于我的神经质,我们开始有了摩擦,由于有了摩擦,我们开始争吵,甚至后来发展成推搡。我当时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我,我们要分开一段时间,否则将不可挽回,于是我开始躲着她,不接她的电话,不见她,任凭她敲半个小时还是一个小时的门,我就静静地坐着,不去开门”
“每一个失意的人都会去喝酒,我也不能免俗,有人说这个时候去喝酒是在逃避,我不这么认为,酒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喝了它之后,可以让懦夫变成猛士,也可以让猛士哭成一个娇娘,它可以给人勇气,也可以让人宣泄,木讷的人喝了它会口若悬河,文人的人喝了它更会是文思如泉涌,而绝望的人喝了它也许会另辟蹊径,柳暗花明,虽然概率极小,但对绝望的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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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 善伯的财富十九
说完,善伯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啪”
喝完之后,善伯回手把酒杯重重地放了回去,善伯凝视着酒杯半晌,脸上的表情变了数变,似在回忆当年,可等他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上的神情又恢复了正常,他轻叹道:“唉!那一次,就是那一次的酒醉,那一次的决择,成就了现在的我!”
“哦,我知道了,你是因为喝醉了酒才决定加入黑帮的,是吧?”桩子自作聪明的问道。
“呵呵!”
善伯摆了摆手,笑道:“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我当时和你们现在一样,对黑帮的观感并不好,认知也比较粗浅,我加入黑帮只能说是那次决择之后的必然结果,但不是起因。”
“当时我边喝边想,想了很多,想了她,想了他,想了我为什么会落到这般地步,也想了我要怎么做才可以东山再起。而酒的好处就在这,它可以开拓人思考问题的视野和角度,以及坚定人当时时候的信心,那天我就是,我边喝边想,边想边喝,不知怎么了,我就坚定的认为,我之所以落到如此地步,完全都是因为他,而他凭什么可以这样洋洋得意地对我,归根究底无非也就是钱,而我若想卷土从来并且战胜他那么我就一定要有钱,比他多的钱!”
“想要有比他多的钱,正途我已经走过了,并已经失败了,而且我已经没有耐心再从新走了,哪么人如何能一夜暴富呢?这时候酒的效力展现了出来,它让我想到了,所有人都曾幻想过,多数人也都实施过,但基本上都失败了的,在我正常状态下根本就不屑一顾的一个想法,那就是”
“赌!”
“买彩票!”
善伯的话还没说完,有两个人就迫不及待的打断道。说赌的自然是桩子,说买彩票的则是肖三。
善伯看了两人一眼,对肖三说道:“我就算再醉,也不可能醉的这么天真。”肖三说完之后心里就后悔了,被善伯这么一说,顿时面红耳赤低下了头。
善伯又对桩子说道:“不错,这次给你蒙对了。”桩子一听立时眉飞色舞,喜形于色,刚想就势夸耀一番,但被徐林狠狠地瞪了一眼之后也乖乖地低下了头。
“除了那一刻起,我一直认为赌不过就是社交的一种手段,命运的改变根本就不可能靠赌的,那些自认为自己赌对了的人,要么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要么根本就是被逼无奈,可是在酒精的刺激下,那一刻,我推翻了我一贯的看法,我认为我能行,我决定去搏一把。当然,我之所以产生这种想法,是基于我对我赌术的自信,我曾经有一段时间苦练过赌术,不过我练赌术的目的不是为了去赌场赢钱,而是为了社交、交际,在一些场合里面,可以给那些不方便直接收钱,但在赌的时候可以赢钱的人去输给他们的,要知道,想输并且输的漂亮,比想赢并赢的漂亮是要困难的多,但我那时完全做得到,所以我对我的赌术是充满了信心!”
说到这,善伯摇了摇头讪笑道:“呵呵,现在说起来,当时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可笑,先不说我能不能在赌场赢到我需要的那么多钱,就算我能赢我能带的走吗?可在那一刻我却着了魔一般笃定的认为我可以,而且我计划好了先从本地的地下赌场开始赢起,但是我那时又十分害怕我酒醒以后会放弃这个想法,因为人在酒醉的时候所产生的想法,如果乘着酒劲去做,那么也就做了,而酒醒以后,能记住当时那个想法的就已经不多了,能再去实施的则寥寥无几,我不想忘记,也不想放弃,我决定当时、立刻、马上就去”
“赌场!”一听到赌,桩子的情绪就高涨,不等善伯说完他又喊了起来。
善伯再次摆手道:“不是,赌场是要去,不过去之前要先找一个先找一个妓女。”
“找妓女!?找妓女干什么?”桩子听了一愣,不过旋即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是不是赌钱的时候带一个妓女就会赢钱啊?唉!我说我怎么总输呢,原来”
桩子这正自哀自叹,善伯提高声音,连声打断道:“不是,不是,我赌钱靠的都是技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信,我之所以去找妓女,那是因为我找不到我那的地下赌场在哪?我说了,赌对我来说不过就是社交的一种手段,平时我根本就不会去赌场的,而我过去去赌的那些地方都是比较高级的场合,属于私人性质的,但因为之前我倒霉的时候,那些人对我落井下石,我当时对他们很恨,我不想,至少在我翻身之前去搭理他们,当然了,以当时我的那个处境他们也未必会搭理我,呵呵!而且,我当时的想法是先在我那的地下赌场先练练手,试一下深浅,然后我再去大的赌场去实现我的目标。至于我为什么会去找妓女,你们也不用感觉到奇怪,那个我问你,你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我就不问非法的,就以吃来说,你敢说苹果城所有好吃的饭店、餐馆,不管多么犄角旮旯的你都能找得到吗?”善伯望向李亮问道。
李亮想了想,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敢说。”
善伯笑道:“呵呵,是吧,但是现在如果你跟我去找一个,只要在当地做过有一年时间以上的妓女,她保证全知道,当然你要去不档次的地方,就要找不同档次的妓女,至于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她们会被不同喜好的人,带去风格迥异的地方去吃喝玩乐,时间长了,带的人多了,她们自然就知道了一个地方所有吃喝玩乐的地方,而本地人倒反而未必,由此我还发现了一个诀窍,你们以后如果要旅游的话,你们要是想看一个城市的表面,那么你们可以去请一个正规导游,但如果你们想看这个城市的真实面貌,你们不如去找个妓女去做导游试试。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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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善伯的财富二十
“好了,有点扯远了。”
善伯说罢,收敛了笑容,又继续道:“我找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妓女。我和这个妓女之前就认识的,你们应该也知道,做生意嘛,难免要去一些有酒有女人的地方,在这些地方别人如果都叫你不叫别人会有意见的,会让人觉你不合群,可是如果你叫了,尤其是你在喝了酒,作为男人你难保不会意乱情迷,但为了她我又不允许我这样,所以,我每次都固定找这个妓女,之所以找这个妓女,是因为在那帮妓女里面这个妓女是张的最一般,而且是我最讨厌的那一型的女人,而且,我还和她约定了,不管我喝的多醉,也不管我意愿如何强烈,你一定要阻止我,甚至把我打晕都行,你如果这样做,我会给你三倍的价钱,而且会一直找你,但如果你不阻止我,那么我将再也不会找你,并且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对于这种要求是没有妓女会拒绝的,而我也做的很好,至少从没让她把我给打晕过。所以那天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她,并联系了她,我见到她后,我就和她说,这次很简单,你把我带到赌场就行,我一样付你三倍的价钱。她问我要去干什么?我过去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去那种地方吗?我就把我当时的想法告诉了她,可是没想到她居然拒绝带我去,并劝我,让我不要去。但那个时候谁的话我能听得进去呢?我怒了,我跟她说,你不带我去就算了,我去找别人,我以后再也不会找你了!听了我这么说,她妥协了,她答应带我去了。去的路上,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我那个时候太想找人倾诉了,我告诉了她很多我倒霉后的事情,以及想法。”
“想象与事实的差距是什么?”
“业余与专业的差距是什么?”
“糊涂与清醒的差距是什么?”
正说着,善伯突然提高声音连问三个问题,可不等李钉等人回答,善伯自问自答道:“是残酷的现实!在赌场中我再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残酷的现实!我把我最后那点唯一可以让我翻身的钱全输光了,我依稀记得那个妓女好像中间劝过我几次,让我收手,但没有真正赌过的人是不会了解,当你坐在赌桌前,你已不是你,人也不是人,所有的赌徒都是野兽,你要么把对方吃掉,把他所有的钱都赢来,要么你给他吃掉,把你所有的钱都输给他!”
听到这,李钉和徐林下意识的都看了桩子一眼,桩子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
“我当时如果收手,输完了钱就回去了,我第二天酒醒以后,也许会后悔的要死,但我绝不会成为今天的我,绝不会加入黑帮,可赌桌仿佛有无穷的魔力,它不榨干你最后的一分钱它是不会放你离开的。我那时输红了眼,我不服!我满脑子全是要连本带利的再全赢回来,可是我已经没有钱了,我怎么再赌?没有关系,哪个赌场没有放高利贷的,哪个赌场不通着当铺。我就去找那些放高利贷的去借钱,可是由于我是第一次来,没有信誉又无人作保,我如果要借钱我只能拿东西抵押。唉!我也是命中注定的,我在醉的那么厉害的情况下,我居然在出门的时候把我唯一的固定资产……房产证,带在了身上,上天好像故意要让我在那天输的一无所有。”
“在我拿出房产证以后,那个妓女在那天晚上最后一次劝阻了我,我依然没听。过程很简单,亦如刚才的重复,我再次输的一干二净,当我输完我最后一个筹码的时候,我断片了,以后的事情我再也记不得了,直到第二天的天明不,也许就是那天的天明。”
“我再次挣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我第一反应,这是哪?第二反应,我怎么没穿衣服?第三反应,那个妓女怎么睡在我身边?”
“在我挣扎着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我看见那妓女露在被外胸前的淤痕,我马上意识到了一件事,我做了不该做的事,她没有阻止我!”
“我愤怒了!”
“我把那个妓女叫醒,我大声喝问她,你为什么不阻止我,你为什么不把我打晕?”
“那个妓女揉着惺忪的眼睛,先是呆呆地看着我,清醒了一会,然后,平静且好奇地问我,你已经晕了,我如何再把你打晕?”
“我听完之后,我沉默了,我沉默了很长时间,我无言以对,我不知道怎么反驳她,不管是她有意为之还是我失态而为。”
“在我沉默的这段时间里,我也逐渐清醒了过来,虽然我努力的去想,可我怎么也想不起在我输完最后一个筹码以后的事情,但是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要怎样面对她!钱输了倒还没什么,房子可是我和她联名买的,买的时候她起先是不愿意的,还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说动了她,把她的名字加上的,但万万没想到当时为了讨好她的一个举动,最终却成了我们结束时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冷汗淋淋地呆坐在那,我只要一想起,赌场让我和她去转让房子的时候,她那时候的眼神,她那时候的心情,以及我应该怎样面对她,怎样跟她解释,我就想死!之前虽然失败的打击让我有些颓废,但我至少不烂啊!可是我现在,不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该做的烂事我都做了,我真的唉!”善伯一声长叹。
摇了摇头,善伯把酒杯斟满,再次一饮而尽,缓缓地说道:“我呆呆地坐着,我想了很久,也想了很多,我绞尽脑汁也没想到一个,以一个失败了以后又变烂的我去面对她的理由,于是,最终最终我还是像所以的懦夫一样,选择了逃避,选择了欺骗,我要用一个自欺欺人的谎言去伤害她,以此来维护我那可伶的自尊心,尤其在那个妓女慌乱的摇醒我以后,我看着那个妓女的脸,我决定了,我可以被包括我在内的所有人看不起,但是我不能被她看不起!为此哪怕我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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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3 善伯的财富二十一
“决定了以后,我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妓女的手,盯着她的眼睛向她提出了一个请求,求她帮我做一件事。”
“我提出这个请求的时候,我心中已做好了被她拒绝的准备,并也已准备好了被她拒绝之后允诺她的一些条件,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那个妓女并没有拒绝我,而是一口答应了。虽然那个妓女的反应出乎了我意料,但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她为什么这么痛快的答应了我,我当时最为担心的并不是这个妓女,而是另一件至为重要但我却全无把握的事,为此,我在焦虑中等到了晚上。”
“晚上,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心境,我又到了相同的地点……赌场。”
“场景依旧,喧嚣依旧,可那些被**之火烧红眼睛的赌徒是否依旧呢?想到这,我把目光从赌桌上收回,因为这已经和我无关了。我在热火朝天的人丛中四处寻找,寻找那我本应憎恨、厌恶但现在却又不得不来求他们的那帮人。我找到了,他们坐在赌场一个偏僻但只要寻找一定可以发现的一个位置,与赌桌上的火热不同,当我到了他们那个位置的时候,我突然感觉我仿佛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他们这怎么这么的冷?不过我当时顾不得想这么多了,因为我要抑制住我对他们的恐惧,要让他们相信我给他们的承诺。后来,等我真正明白的时候,我已经坐在了他们的位置上了。”
“我的计划其实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