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心想,你还真长千里眼了,还知道我没吃完,难不成你还有个卧底在我们那边。其实前世时,婉清还是很喜欢吃这个鸡腿的,也不知是卤的还是红烧的,总之味道还是不错的,每个鸡腿还会配一勺汤汁,然后婉清他们端回来后把鸡腿肉撕成小条,用汤汁一起拌着饭吃,有时再加些榨菜那就更好吃了。当时婉清她们到是很喜欢这一道菜的,只是现在婉清再也吃不出当时的那种心境和味道了,所以再也不觉得好吃,也就只吃了一半,先分了一半给唐林西。
不想,陈松涛到像是很了解的样子问起这事来,婉清不想让陈松涛多担心就笑着回答说:“吃完了,我还吃完了一碗饭呢?”
当然,说是一碗饭,听起来是不错,不过呢,这大碗是一碗,小碗也是一碗。还得看这碗是大到什么样子,小到什么份上。
陈松涛到是没有被这个碗这个名词给糊弄过去就笑着问:“不要想骗我,你说的这个碗是什么碗?”
婉清心想你个聪明人,还真不好骗呢,“你说是什么碗?当然是吃饭用的碗。”
“我知道,你肯定没有吃多少,要不然你直接说就是了,干嘛还说这么多,这叫欲盖弥彰吧。”
“哎呀,不要成天关心这个问题了,你做什么呢?”
“没事,刚才找了一下我远在北海的朋友。听到是你的声音就想考考你。看样子是没有考糊,你的听力还真是不错呢?”
“这也不算什么,多听习惯了就会听清的。”
“是吗?我就不行了,老是记不住别人的声音,总要多听好几次才能记住。”
“那这么说,我还应该感到荣幸了,你到也还能记住我的声音。”
“我说了是你声音好听,你又非得说我这是骂你。”
“可能是因为我的话音里还有些四川口音吧,所以你听起来就要明显一些。”
“这个到没有,你要是不说的话,是听不到你是四川人的。”
“看样子我这个总机还算当得称职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时间也过得很快,期间婉清也不时的要接转几个电话,后来过了午休时间,婉清想可能电话会多了起来,婉清就给陈松涛说了,然后就挂了电话。到时电话多了,也多说不了几句话。
下午果然是这样,好像星期一都是这样的,业务电话要比平时多一些的。
下午晚些时候,南浩仁也打了个电话给婉清,婉清问他有什么电话要转接的,南浩仁只是说没什么事,就是汽车班的人说今天是他的老乡在上班,所以打个电话来聊两句。
婉清和他聊了会天,就想起他和后勤处的人也算是熟了,就问他能不能问下招待食堂的承包之事,看看是什么条件,对于承包人有什么限制,比如说战士能不能承包什么的。
南浩仁问她:“怎么你想去啊”
婉清现在也不好实言相告,就说只是问问看。
南浩仁就说一会他就去问问,婉清问他在干什么,他只说没什么事,就是闲着,今天没有出车。婉清到是笑话他到闲得很。
南浩仁就笑着说他们出车有时会很辛苦的,有时会一天都在开车,不得休息,晚睡早起的。然后说些他们出车时所遇到的一些趣事,或是见闻。听着到也有趣,只是后来电话多了起来,就挂断没有继续了。
一直忙到下班才算是得以休息了,来接班的是唐林西。
唐林西告诉她晚饭已经放在桌子上了,让她一会回去就趁热吃了。现在婉清对于食堂的饭已经没有兴趣了,怎么都不会好吃到哪里去,于是也没说什么,只答应了说一会回去就吃。
下楼来时,却看到陈松涛,一问才知他是要上班,他们上班一般也只是从晚饭过后到十一二点左右,具体情况也视当晚的工作状态所定。
陈松涛笑着又问了句:“你晚上打算做什么呢?”
“能干什么,一会要不是和他们去逛一圈,要不就是在房间看书。对了,你的那两本书我到是看完了。什么时候还给你呢?”
“没事,放你那里也是可以的,我又不用。”
“行,放我那,让我也装点面门,显得有文化些。”
“怎么这话说得像是我就是这样似的。”
婉清笑了两声说:“首长想多了,快去上班吧。”
陈松涛和她打了个招呼后就去上班了。
晚上婉清果然和同一科室的几个人去外面树林里散了会步,回来时碰到蒙田,然后又跑到他那里,去看看能不能找些能看的书回来。
蒙田,“去散步才回来吗?”
“是啊,你没出去吗?”
“没有。”
“有没有什么好看的书呢?”
“不知道你喜欢看什么,你上去看看吧,想看什么就拿走吧。”
于是两人就去了俱乐部的楼上,婉清看了一圈,拿出几本没看过的书和杂志。两人又聊了会天婉清就回去了,回到房间放下书,去电视房看了一圈,也没有人看电视,婉清也就回自己房间看书去了,看了一会也就睡觉了。
基本上婉清当兵的几年日常生活都是这样的。
军旅生活并没有外界想像当中那么多姿多彩,所以才有那句话:当兵后悔三年,不当兵后悔一辈子。
第二天就该婉清上夜班了,第二天早上也是如往常一般度过的,真是没有新意。
晚上等电话高峰期过后,也就比较清闲了,偶尔有个电话,值班的人也就可以休息了,也可以做点其他的事。比如看书,吃零食,聊天什么的。只要不出机房,保证有电话能接转出去就行了。当然这些是明文规定不允许的,但是没做过这些的小单位的总机基本没有。
这时婉清就在看书,她还打算哪天上县城去的时候,还是买几本书好了,要不平时也没有什么消遣的,虽然管理不是那么的严,但也不是可以成天的往外跑的,跑得多了主任自然是知道了。只要不太过分,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大家相安无事就好。
这时婉清正一边看书一边吃零食,有电话时会响铃的,自然不用一直盯着它看。
婉清正在看一本关于陆小曼的书,说起这个陆小曼的一生,还真是传奇的一生,她居然在那种年代就离婚,那是1925年,然后又在第二年结婚,而结婚对像就是那鼎鼎大名的诗人徐志摩。由于家世显赫,在那样的年代,她居然会法文和英文,还师从名画家刘海栗陈半丁等人,三十八岁那年就在上海开个人画展。对于她的身份一般都说是画家,作家,翻译家。
这个生性聪慧的女子才能出众,有明艳的笑容、轻盈的体态、柔美的声音。会英法两国语言,弹钢琴,会油画,所以在学生时代,她就是一个风云人物,被人称为“皇后”。
婉清边看边想像当时盛名一时的陆小曼的样子,该有怎样的风资,想像着她弹琴时的优雅,跳舞时的轻盈,谈笑时的温婉,翻译时的机警爱国,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
此时电话响起,把婉清从那陆小曼的年代唤回到了这个属于她的年代。
“你好两七。”声音中没有平时的温和,反到有些轻轻的感伤,是的,是为那个早已作古的美人感伤,为那个不知是幸还是不幸的女子而感伤。因为她的感情并不是如她花样的年纪一样美好,结婚第三年就离婚了,与徐志摩婚后七年时,徐志摩却又离开了人世。
“小老乡,你怎么了,听声音感觉你好像心绪不太好啊?”
婉清听到是陈松涛的声音,就理了理自己的情绪,真是看个书也能把自己的情绪带到谷底,看样子,以后还是看些轻松些的书好了,以免被书中人物的命运牵挂着。
“有吗?你不能要求我们上班时一直要情绪饱满,充满活力吧?话说多了,我们也会累的好吗?”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身体不舒服呢!没事就好。在干嘛呢?”
婉清也及时调整好自己的状态,然后调皮地说:“报告首长,正在和首长通话。”虽然为陆小曼的命运婉惜,但也不用让自己心情都不好吧。真是替古人耽忧。
陈松涛听到婉清这样说就笑了,“就是嘛,这才是我认识的林婉清。”
“你是要干嘛呢?”
陈松涛说让她先接一个工作房的电话,婉清很快接过去了。
工作房的电话一般都很快,一会线路灯就灭了表示电话已经讲完了,总机电话就又响起来了,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陈松涛打上来的。
接起一听,果然是这样,婉清问他电话是不是打完了,得到回答是,然后又说要聊会天,婉清给打过去后问:“你今天也上班?”
“是啊,怎么不想我上班啊?”
“这个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是你该不该上的问题。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今天你不应该上班的。”
因为他们上班的时间和总机不太一样,有时能遇到,有时就不能遇到了。
“不错啊,还能记得我何时上班。我今天和别人换了一下,后天我有些事要出去,所以换了一下。”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那么好心专门来陪我上班呢?”她开玩笑的如是说着,这些玩笑话是早就说过的了,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说笑而已。
“你要愿意我也没意见。”
“我没意见,就怕你们领导有意见。”
说笑两句后,婉清心想接下来该问晚饭问题了。
果然没等说两句,陈松涛问她晚上是否吃好。
婉清心想,这下好了,天天是离不了这个问题了。也不知是关心她身体呢,还是沾染上的北京人的习惯。不是有个笑话说,北京熟人见面,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问您吃了嘛?据说在厕所里也是要问这一句的。就不知那个回答的人怎么回答了,这也是一门学问啊,在这里回答这个问题,总不能说吃了。
第十九章
第十九章
婉清就以这个笑话讲给陈松涛听,陈松涛,“这是几个意思,是嫌我问这个问题问多了吗?我是关心你好不好?真是不识好人心。”
“是啊,多谢首长关心,我不是嫌弃的意思好吗?只是想到这个事就说与你听,你想多了吧。”
“你今天上夜班,是不是明天后天都休息呢?”
“是的,未来三天都是我的休息日,首长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只是问问,休息时你都做什么呢?”
“那你休息时都做些什么?我能做什么,还不就是那样。”
“我休息时与你不一样,我可以去找女朋友,而你不能去找个男朋友们吧?条例规定当兵期间你们是不能谈恋爱的。”
“哟,你有女朋友了啦?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呢?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婉清的小八卦之心瞬间被激活了。
“我什么时候说我有女朋友了,我只是说我可以去找个女朋友,意思是可以找个人做我的女朋友,不是说已经有了女朋友。”
“又抠字眼。好,没有就没嘛,不过嘛,这个可以有。”
“这个真没有。要不你给张罗一个。”
婉清一笑,怎么一小心把赵大爷的经典都说出来了。
“你是让我犯错误吗?”
陈松涛开起了玩笑“让你犯错误,难道你打算做我的女朋友不成。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可以替你保密。”
“我可不敢毛遂自荐。您要是说我不够格的话,或是不喜欢我这样的,那不是自讨没趣,自个找虐嘛。你让我给你张罗一个,我认识的大部分都是战士,如果介绍给你当女朋友,不说你看不看得上,你刚说了战士不让谈恋爱,我还给你找一个战士,不是犯错误是什么。”
陈松涛故做轻松的语气“这我就放心了,不然我还以为你要做我女朋友呢?”
“唉呀,我可不敢高攀啊?你可是首长,我可是小兵一个呢?”
两人说说笑笑时间到也过得很久,一直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算结束。
陈松涛下班后给婉清说了一下就回去了,婉清也自是上她的班,然后第二天早上下班。
婉清也搞不懂陈松涛问她这些话的意思,以为只是平时的闲聊而已,也没有在意,反正现在他们两人已经熟得不能再熟了,开些不伤大雅的玩笑也是很正常的。
这天晚上,婉清在张林的宿舍里和老乡聊天。还有石松林也在,他们也就是瞎聊,没有什么特定的事,只是在走廊遇见,老乡之间聊聊。不多时听到有人在走廊里喊婉清电话,婉清跑去接电话,一听原来是陈松涛,婉清问他有什么事。
陈松涛就问“小老乡,明天你可有事要做?”
婉清想了想:“没有吧,我不上班,也没听主任说明天有什么安排。干什么,明天你有什么事让我做么?“
“是啊,想让你做点体力活?有没有兴趣?”
“我还以为有什么好事呢?干活你想起我了,还体力活,把我当农民工了?”
“怎么不行啊?不帮老乡的忙啊?”
“帮,敢不帮吗?是洗衣服还是被单呢?不过事先声明,我不会缝被子的。”
那时候,部队发的军用床上用品是那种棉被和棉被套是分开的,每次都要拆下来洗,然后再用针线缝上,很麻烦的,不是那种被套拉开拉链装进去就好了,方便省事。
不过部队上的男兵好多都会缝,而且还缝得不错,婉清当兵三年却对于此不在行,缝得一点都不好。大多她也求别人帮她缝,好在后来,可以用被套,当然是平时,如有检查就得把被套收起来,只能露出海军特有的深蓝色被子。
现在到好了,还有人求她帮忙,就不知她的那点技术拿出来别人笑话不笑话了,不过心意到了就好了,结果就不有想太多了。
“好,明天准九点在我楼下等我。”
说好以后就挂了电话,婉清心想洗过被子还得挑个黄道吉日不成,还准九点,早了或是晚了就不能洗了?还是过了吉时就洗不成了,又不是结婚。
婉清回到张林房间继续和他们侃大山,天南海北胡侃一通,然后熄灯休息。
第二天,婉清到也准时出现在陈松涛的楼下,看到陈松涛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她走上前去弱弱的说了句“我可没有迟到,看现在还差三十秒呢?”
“心虚了,我又没有说你迟到,怕什么。”
说着推了个自行车出来让婉清扶着,然后他又推了个自行车出来,自行车上还有一个大包,也不知装有是什么。
“去哪儿啊?就走,洗个被子还骑车,是要哪里去洗啊?水房没水?”
“话还真多,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让你走就走吧。骑上车走了。”
“搞么子嘛?还神神密密的,好,不问了,走就走吧,一会你要是把我卖了记得卖个好价钱,要是你数不清的话我帮你数,十以内的加减法我还是算得清的。”
“好,到时我就卖九块好了,以免你还数不清了。”
陈松涛也觉得奇怪,只要和婉清在一起,他就会觉得很轻松自在,不知不觉音自己也变得和她一样了。
两人说笑着离开大院,陈松涛在前面带路,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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