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用怀疑的是,木锦年遇到的一对老夫妻,确信无疑是他的亲生父母!不为别的,只为他们有意借木锦年之口向他传话,让他戒骄戒躁,谨记初唐四杰少年成名但却都不得善终的教训!
可是为什么亲生父母在单城出现,还见了木锦年一面,偏偏不肯和他见面?毫无疑问,亲生父母对他的现状了解得了如指掌,显然也知道木锦年和他的关系,否则也不会假借木锦年之口向他传话,但为什么还要躲着他?
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何爷说他的亲生父母在石门出现,也是真的了?估计是亲生父母本来在石门,在他来了石门之后,又南下单城了。只是在单城露了一面之后,不知道又去了哪里,从此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明日隔山岳,世事两茫茫……
夏花和全有多少听到了施得的部分电话内容,夏花不解地问道:“初唐四杰怎么了?有什么典故?”
“就是,初唐四杰是谁我也知道,但他们的故事,我就不太清楚了,施老弟,讲讲,让我开开眼界长长见识。”全有知道施得学识渊博,而且知道许多人情世故,还可以从中领悟到一些人生道理,必须说,施得是一个难得的良师益友。
好吧,既然夏花和全有都想听听初唐四杰的故事,正好有时间,而且故事之中蕴含的人生哲理也对二人有益,可以让二人从中领悟一些为人处世的道理,施得就收起了对亲生父母的思念,说起了初唐四杰的典故:“杨炯与王勃、卢照邻、骆宾王以文诗齐名,海内称为王杨卢骆,亦号为四杰,四人都因为文采出众而享有盛名,当时人们都认为他们可以显贵,但时任礼部尚书的裴行俭却说,一个人有没有远大成就,要先看他的器度和人品,然后才是文章和艺能,王勃等人文章虽好,却失之于浮躁、浅薄,不够沉稳,没有涵养和风度,这不是享有爵禄的才器。只有杨炯的个性稍微沉静,如果可以善终就算是很幸运了……”
“啊?裴行俭的话最后应验了没有?”夏花惊讶了。
第327章 德不配位,必有其殃
“我只记得初唐四杰少年成名,他们都是官小而名大、年少而才高的诗人,在初唐诗坛的地位很重要,上承梁陈,下启沈宋,其中卢照邻和骆宾王长于歌行,王勃和杨炯长于五律。后人所说的声律风骨兼备的唐诗,从他们才开始定型……他们这么有文采,怎么会不得善终呢?我倒是不记得他们最后的结局了。”夏花一脸不解的神情。
“王勃才华早露,未成年就被司刑太常伯刘祥道赞为神童,授朝散郎。后来又为沛王李贤征为王府侍读,两年后,因戏为《檄英王鸡》文,被高宗怒逐出府。随即出游巴蜀,后来又补虢州参军,因擅杀官奴应当死刑,后来遇到大赦才免掉一死。他的父亲也受到连累,被贬为交趾令。几年后,王勃南下探父,渡海溺水,惊悸而死,年仅25岁。”
“卢照邻的生卒年代都没有详细记载,有关他的生平,也是说法不一,但可以清楚的是,卢照邻离开蜀地后,寓居洛阳,曾被横祸下狱,因友人救护得免。后来又染上了风疾,居长安附近太白山,再后来,又因服丹药中毒,手足残废。政治上的坎坷失意以及长期病痛的折磨,卢照邻无法忍受,最后自投颍水而死。”
对于初唐四杰的生平,施得不敢说是了如指掌,至少也是心中有数,主要也是他学习相面以来,对古代众多名人的面相和命运多有涉猎,对初唐四杰四人的人生起伏,也早有研究。
“骆宾王出身寒门,七岁能诗,号称神童,据说咏鹅诗就是他七岁时的作品。婺州义乌人。早年落魄无行,好与博徒游,后来担任侍御史,因事下狱,次年遇赦。后来又当一个小小的县官,不得志,辞官。睿宗时,李敬业起兵讨武则天,他曾为徐敬业僚属,起草了著名的《代李敬业传檄天下文》。敬业失败被杀后,骆宾王下落不明,有说他和李敬业一同被杀,有说他亡命天涯,甚至有说他在灵隐寺为僧。其一生行迹,颇为诡奇,总之,也是没有善终。”
“那杨炯呢?”夏花才知道原来盛名之下的初唐四杰,其中三人都是悲惨的下场,由此可见,文采和名声,确实和命运并不是正比的关系。人的命运,还是由心性决定。
“就是,杨炯呢?”全有也被初唐四杰的人生经历吸引了,迫不及待地想知道被裴行俭唯一看中的杨炯的最终命运。
“杨炯,弘农华阴(今属陕西)人,年仅11岁时,被举为神童。杨炯进士出身,在唐朝,考中进士非常难,他一生仕途平顺,没有太大的起落,但也没有当过太大的官儿,最后担任了盈川县令,吏治以严酷著称,死在于任所之上……终年42岁,也算是善终了。”施得讲完了初唐四杰四人的生平,微叹一声,“初唐四杰的人生经历告诉了我们一个道理,一个人有才华是好事,但恃才傲物或是年少轻狂,又或者是浮躁、浅薄,不够沉稳,没有涵养和风度,就不会是成就大事的才器。”
“对,太对了。”全有也从中领悟到了一个道理,“有一句话说,伦常乖舛,立见消亡。德不配位,必有其殃。初唐四杰的故事,让我也想起了唐朝的另一个名人——陈子昂。史书记载,陈子昂幼而聪颖,少而任侠,年十七、八,尚不知书。后因击剑伤人,始弃武从文……说来好听,其实意思是说陈子昂年轻的时候胡作非为,为害乡里,后来因为伤了人,才开始知道读书。后来陈子昂入京赶考,结果落第。再后来再次赶考,仍然不中,他一怒之中,花了千金买琴,并在次日在长安宣阳里宴会满城豪贵,当着豪贵之面,摔了千金所买之琴,一时轰动长安。然后他才诗名大振,最终中了进士。要我说,陈子昂是一个非常有营销才能的人才,懂得怎样推销自己,懂得如何造势博眼球。可惜的是,陈子昂最终死在一个小县令手中,正应了一句话,破家县令,灭门刺史。”
陈子昂之死,疑点很多。《唐书》记载,父亲去世后,陈子昂回家尽孝,古代官员遇到父母去世时,必须回家守孝三年才能复出。结果在守孝期间,他被当地的县令陷害入狱。据说,陈子昂在狱中曾经自己给自己卜过一卦,卦相大凶,陈子昂惊曰:“天命不佑,吾殆死乎!”不久,他果然死在狱中,时年42岁。
但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一直到死,陈子昂都是未解职的朝廷谏官,有官职在身,当地县令怎么可能陷害朝廷命官?并且不顾法度让陈子昂冤死狱中?古代的官员可比现代的官员道德水准高尚多了,而且自我修养也高了很多,这一直是一个不解之谜。后来,有人说是因为陈子昂在朝为官时曾开罪于武三思,所以武三思才指使当地的县令如此折磨陷害陈子昂。
这似乎也不太好理解,因为武三思如果想收拾陈子昂,以武三思的权力,根本用不着这么复杂,随便捏造一个罪名就可以让陈子昂交代了。
不管怎样,陈子昂就这样走完了自己的一生。盖棺论定,新、旧《唐书》给予他的一致评价是“褊躁无威仪”。所谓“褊”,意即狭小、狭隘;所谓“躁”,意即性急。“褊躁”用在陈子昂身上,也许比较合适。陈子昂的一生其实就是褊躁的一生,从自我炒作,到大拍武则天马屁,其实都是陈子昂褊躁的表现。
性格狭小而急躁者,最终死在狱中,也是性格即命运的真实写照。
“到了。”说话的工夫,一抬头,碧天集团到了,全有停了车,也没下车,冲施得和夏花挥了挥手,“施老弟,夏妹妹,后会有期。”
“后会无期最好。”夏花免费奉送了全有一个大大的白眼,“连你到底和罗小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都不明说,鄙视你。”
“我如果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不说出来,相信施老弟也可以猜到。哈哈,夏妹妹,你的智商和施老弟相比,还是差了一截,拜拜了您呐!”话一说完,全有开车扬长而去。
“嘿,他还得瑟了!”夏花恨不得一腿踢飞全有的汽车,可惜的是,一眨眼,全有的汽车尾灯都看不见了,“哎,施得,你猜到全有和罗小亦到底在密谋什么阴谋诡计吗?”
施得抬头望了一眼夜色中的碧天大厦,没有正面回答夏花的问题:“要不要上去坐一坐?”
夏花想了一想:“坐一坐也可以,别说,以前还真没来过碧天大厦。不过上去坐坐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不等夏花说完,施得直接打断了她的话:“你现在张口闭口全是条件,怎么变了一个人一样?”
“切,还不是为了你,为了我们的共同大业?你以为我愿意这么庸俗?但你要当大师,你要清高,你要端着,我就得弯腰,就得世俗,就得谈钱,不谈钱,怎么办成大事?你记住了,从现在起,全有是你的棋子,而我,是你的秘书、管家兼私人助理。只要是涉及到钱的俗事,就都由我出面处理,不损害你的大师形象,怎么样?”
施得拿夏花没办法,只好笑道:“好吧,以后你就是我的管家婆了。不过我想知道的是,今天的一亿两千万是公款,打到了滨盛的帐户之上,怎么使用,你和清影商量着来,我不管,但今天的300万的现金支票,可是我的个人财产,你得还给我吧?”
“你是大师,大师要的就是身无分文行走天下的潇洒,要钱做什么?你见过何爷、杜清泫和毕问天什么时候身上带钱?身上带钱去花钱,谁不会,身上没钱去花钱,才是高人范。”夏花说来说去说得好听,却就是不肯拿出支票还给施得,她一边陪施得上楼,一边嘻嘻一笑,“300万,我算了算,给你买一套房子,大概30万就够了,买一辆汽车,也要30万,再买一块好表,男人没好表就和女人没好鞋一样,出门都不好意思和别人打招呼。我打算给你配一块劳力士,大概3万块,再置办一身行头,人靠衣装马靠鞍,狗配铃铛跑得欢,没一身好衣服,你出门会被人看不起,我算了算,大概也要1万块,这样的话,总共64万块花出去了……”
施得无语了,夏花不但是他的管家婆,还真要当他的私人助理,衣食住行样样都管,真服了她了,不过又一想,这样也好,省得他操心这些无谓的小事了,就说:“行吧,你看着办就行了,我就一个要求,房子车子,舒适和够用就行,不用讲究豪华和品牌。”
“都说了让我看着办,你怎么还指手画脚?”夏花不满意地一推施得,“电梯到站了,走了。”
电梯门一开,门口站着一人,正是碧悠。
第328章 稳步前进
“怎么才回来?”碧悠还以为施得一人回来,上前就要去拉施得的胳膊,不料手刚伸出,施得身后人影一闪,露出了夏花笑嘻嘻的如花容颜。
“碧悠姐好。”夏花冲碧悠挥了挥小手,脸上的笑容如点亮的灯光一样灿烂。
“夏花……怎么是你?”碧悠脸色微微一晒,勉强一笑,“你好。”
施得看出了碧悠对夏花的出现不是十分欢迎,就说:“夏花一直在为碧天集团的事情奔波,也许碧天集团的难题的解决,她可以帮忙。”
听出了施得话中的告诫之意,碧悠的脸色才缓和了几分:“辛苦你了,夏花。”
“不辛苦,你的事情,就是施得的事情,施得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所以说起来,碧天集团的麻烦,也是我的麻烦。行了,别站着了,赶紧安排晚饭吧,我都饿了。”夏花八面玲珑,早就看出了碧悠眼中的不喜,她才不以为意,反客为主地头前带路,“碧悠姐,你这里肯定有厨房吧?我来露一手,今天晚上不出去吃饭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夏花猜对了,碧悠的房间和施得的房间,都配套设施齐全,都有厨房。几人来到施得的房间,夏花挽起袖子系上围裙,摇身一变,俨然成了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贤惠妻子,下厨为施得和碧悠做饭去了。她还不让碧悠帮忙,说要自己大干一场。
施得猜出了夏花的用意,她是要留出他和碧悠单独谈话的空间。
坐在客厅内,施得喝着碧悠泡上的红茶,向碧悠简单一说今天的经历,有些部分,稍微详细提了提,有些部分,自然就一提而过了。
听了施得今天的收获,碧悠微簇的眉头又多了几分愁绪:“有了一亿两千万,滨盛不但总部大厦可以顺利上马了,还有了多余资金可以用来开发盛世天骄旁边的地皮,滨盛的前景会越来越好了,而且你和夏花的西部长青项目,也快要提上日程了,可惜的是,只有碧天集团的事情,还没有一丝进展……”
碧悠今天又去了一趟市里,得到的答复是再等等,说市里正在研究。碧悠又问什么时候会有最终结果,结果工作人员很是不满地翻了碧悠一个白眼,说他又不是市长,他怎么知道?当时就噎得碧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还生了一肚子气。
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确实有一些人素质不高,脸难看事难办,施得也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就劝慰碧悠:“不要急,事情涉及到了多方利益,政府方面肯定会谨慎一些。再者现在政府换届还没有结束,等换届结束后,新任的主管副市长上任后,一切就迎刃而解了。现在你先梳理碧天集团的旗下的业务,该砍掉的就砍掉,该重组的就重组。一家公司想要重新获得生机,必须首先要苦练内功,只要自身强大了,才能在市场的浪潮中,游刃有余地搏击风浪。”
“好吧,我知道了。”碧悠的心情稍微舒展了几分,“碧天集团旗下的业务,繁琐而且涉及面广,我打算精简一下,砍掉不必要的业务,比如房产中介、旅行社以及快递公司,以后主要以高精尖产业为主,发展方向是打造一家石门唯一的新兴网络公司。”
2000年的时候,网络刚刚兴起,还没有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不过施得却看好网络的未来,对于碧悠要将碧天集团转型成为一家it公司的做法,持赞成意见:“想法不错,不过我的看法是,快递公司可以先保留下来,不要砍掉。你可以设想一下,以后如果网络兴起了,人人都坐在电脑前办公,需要购物的话,快递公司的业务就会多起来,网络的兴起,必然伴随着快递业的发达。再说城市越来越大,人越来越懒,同城的公司之间需要送一个文件什么的,直接派人过去,还不如交给快递公司便捷,同城快递,也会越来越发达。”
怪不得何爷对施得这么看重,碧悠现在才知道,施得不但在相术上比她有潜质,在经商上,也比她有头脑,也许施得沉稳有度的性格比她更适合执掌大局,有时她太情绪化太急躁了。
“好,听你的。”碧悠想通了之后,一下浑身轻松了许多,轻快地站了起来,“好吧,反正急也没用,不如耐心等候,也许就在一个不经意的时刻,事情突然就有了转机。好了,我去帮夏花做饭了,你先休息一下,跑了一天,也累了。”
见碧悠心开意解,恢复了温婉和烂漫,施得也是心情大好,舒服地往沙发上一躺,见厨房中两个女人的身影在忙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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