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尊的家居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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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的家居生活-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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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二十一章 一梳梳到共白头

    两个人洗洗刷刷折腾完。也就白玉满洗刷刷了,周晓蓓给白玉满擦完背自己随便一洗就和背后有狼一样,身子都没擦干抱着衣服就跑。

    躲进床帐里,在床上一滚,把水都蹭床单上。站床上手忙脚乱的穿衣服。裤腿穿一只,穿另一只的时候噗通一声绊倒在床上。来不及喊疼,翻个身继续和身上的衣服较劲。

    白玉满在左室慢条斯理的穿戴好衣物,床上的周晓蓓慌乱出错急得满脸通红总算在她出来前,系好最后一根衣带。

    白玉满掀开左室的锦帐,同时周晓蓓掀开床帐。呆呆看着白玉满走过来,拉着他往梳妆台去。呆呆的双手捧过她递来的梳子。呆呆看着坐着等他梳头的女人。

    他就没给别人梳过头。他以前能给自己扎马尾,给别人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歪的或者松的。同理,这个世界的发型不算顶复杂,但给自己梳勉强可以,给别人梳是没两步就会松。手感完全是反的。

    手里拿着梳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梳顺白玉满的头发,然后像以前绑马尾一样,一缕缕梳进手里一把抓,梳高到差不多头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硬着头皮拿发带扎紧发辫根部,放开手看最后成果,果然呢,歪的。

    大概这个世界的女人对照镜子没多大热情。白玉满感到头发梳好,就站起来没用铜镜再仔细打量下。顶着歪辫子白玉满压下周晓蓓的双肩,三两下给他盘好发髻插上簪子,发髻间留出一束头发,用梳子顺到他胸前,一梳到底。

    “好了。”

    放木梳到桌上,发出木头间碰撞出的轻响。感觉到置于双肩上两手的重量,铜镜中反映入眼的模糊而平和的脸,他知道他能从镜子中看到她,她也能看到他。周晓蓓迷茫,身后站立的人隔着衣料传来隐约的体温,面庞在铜镜中雌雄莫辩,他似乎沉浸入某种梦境,妆台临窗晨光微透,良人梳妆夫妻结发。只不过,窗纱透过的微光,不是朝霞,而是临近傍晚的夕阳。他们之间也算不上恩爱夫妻,身后之人与他心中的良人实在有根本差别。

    “今天晚膳在榴岚院用。你带着无忧,爹问什么答什么。他不问别说话,多说多错,图惹事端。”白玉满嘱咐道。

    透过铜镜看着心思不知飘飘荡到何方的夫人,她不放心地捋了捋周晓蓓无一丝乱发的鬓角“你听明白没?”

    “嗯。”陷入某种场景氛围不可自拔的周晓蓓乖顺状轻声应答。随白玉满就要出门,跟在她身后,自己之前的杰作进入视野。

    场景氛围什么的迅速远离。周晓蓓只知道,如果让白玉满顶着那根歪辫子出去,让人看见他绝对没好果子吃。

    “白……”

    简单几个字的称呼是个包含许多意义的东西,能表示使用者彼此间的身份、关系和地位,体现彼此熟稔的程度,很多时候是种尊重。针对该如何称呼白玉满,周晓蓓一直知道私底下说说没大碍,当白玉满的面和人多的场合他是不能对她连名带姓直呼其名的。而在这个世界他对白玉满的标准称呼‘妻主’,却是他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磕不绊顺当出口的一个词。周晓蓓想的解决办法是有话直说称呼省略,被看成没礼貌他也认了。只是每每背后呼唤,习惯开口要喊名字,吐出一个字又硬生生止住。

    周晓蓓上前扯住白玉满的衣袖,代替没叫出的名字,止住她出门的脚步,“还是让玉梳给你重梳过再出去吧。”

    “一定要听我的。”白玉满没说什么,由着周晓蓓扯她坐回梳妆台前,看他开门冲外边喊人。

    白玉满突然好奇,自己到底给梳了个什么头,让周晓蓓如此紧张。

    她拿起桌上的铜镜仔细打量自己,顿时吃惊。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夫人梳头的手艺差到此。晔朝平常的发式梳法简单,女子的发式更甚,处尊养优的官家公子都能梳上两手,成婚后给妻主梳头算是增进感情的方式,更遑论普通人家的公子。看来他的夫人在这方面真的很需要再多学习。

    玉梳听到召唤,很快出现在周晓蓓的面前。听完他的要求面上惊讶,奇怪他为什么要叫自己给家主梳头,但作为下仆马上恢复平静,进屋解了白家主头上歪歪斜斜的辫子。

    “晓蓓。”听到白玉满叫他,他‘啊’了一声。

    白玉满坐梳妆台前没动,对背后三尺远的周晓蓓说:“你在一边看仔细。”

    周晓蓓轻应一声,看着玉梳动作利落的梳起头发,用细发带绑一圈固定根部留出一段发带贴头垂下,再把一束马尾分开两股,其中一股绕另一股紧紧盘上,盘的那股发梢藏进发髻的底部,最后用之前留出的那段发带,绕圈捆绑,头也就梳好了。

    在周晓蓓独自洗澡的那小段时间里,白玉满的衣服配饰都已经送到东厢了。玉梳打理好她头发,想拿装饰在发髻上的玉钿,被白玉满抬手阻止。

    “没你事了,退下吧。”命令的语调,平淡而疏远,毫不见和周晓蓓白无忧说话时的柔意。

    玉梳行礼告退,房间里又只剩下夫妻俩。白玉满反手拉开绑好的发带,甩甩头,刚梳好的发披散下来。

    “你干嘛呀?”周晓蓓见她如此,不能理解,想他难道还要再叫一回玉梳。

    “你来梳。”白玉满坐在凳子上转身,把梳子递给他,又转回背对他等着他梳头。

    之前有说,周晓蓓给他人梳不好头,纯粹是手感问题,而不是不知道该如何梳,给自己能梳好头的人,不一定也能帮别人梳。他试着学玉梳的动作,可是一到绑发带,已梳紧的头发总是松开。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白玉满反手拢住自己的头发,凭感觉帮他一把。

    “慢慢来。”白玉满淡淡的三个字里周晓蓓听出的全是鼓励。

    周晓蓓见她不看用手自己也能拢对地方,手上梳理的动作不停,瘪瘪嘴巴问道:“明明你自己能梳,干嘛非要我来?”

    白玉满笑而不答,待周晓蓓好不容易梳理出勉强合格能看的发髻,她从梳妆台上拿起之前玉梳想给她带上的玉钿越过肩膀往后递给周晓蓓。

    白玉满看着铜镜里的倒影,在自己发上小心对比位置的插着玉钿的双手,开口道:“青丝渐白发。”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周晓蓓有些迷茫,没去发问等她接着说,边固定好玉钿,最后用梳子顺顺发髻中间留出直垂而下的那股头发。

    反手握住身后人拿着木梳的手,白玉满牵手拉周晓蓓转至身前,自己也半转身,坐在凳子上抬头看他,“一梳到白头。你本就该梳我的发。”

    她是在回答他之前的问题,结发为夫妻,今生共携手,他们之间没有人可以反悔。不论他心中到底情归何处,有白无忧在都不重要。她不会允许孩子爹有任何出轨的行为影响到无忧。就算周晓蓓到现在都没给她答复,她有耐心等,反正这辈子他只能为她一人梳发。

    白玉满心思里的道道,穿来的二代周晓蓓是一概不知。原周公子和白家主的约定,他更是不会有一点印象。对‘你本就该梳我的发。’一句,无法了解其中隐含的另一层提醒含义。他只是被白玉满突如其来的一句‘青丝白头’击中拜倒。穿越变身不能改变他喜欢听甜言蜜语的小女儿心态,心中震颤滋生感动,一丝丝游荡全身。

    只是一梳是否能真到白头呢?

    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要和自己到白头,没有‘我爱你’三字箴言,对象不太符合理想,周晓蓓仍是满足的不得了。白头,白头,是说陪伴他一生吗?在陌生的世界里,能有个熟悉的人和他一起走,周晓蓓觉得安心不少。

    蹲下身环住白玉满的腰身,把脸贴近她的胸腹间。周晓蓓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只是想抱抱和他说‘一梳到白头’的人,纪念下他两辈子加起来的第一次被告白。

    坚定的心跳声,温热的体温,双臂间实实在在的存在感。他在这里的世界不仅仅有肉团子,还有个叫白玉满的女人供他吃供他穿,会训斥他会安慰他,会给一个他能回的家。

    两只手非常自然的垂落到周晓蓓的头上和背上,白玉满有一下没一下的从上往下拍抚他的背。

    她是不明白一句隐藏提醒为什么会换来周晓蓓这样的举动,可她并不讨厌现在的感觉。哪怕周晓蓓只是在转移她注意力。

    抱着她腰部的手又紧了些,白玉满微微有点喘不上气。低头看他闭上双眼唇边带笑,一脸满足的样子,白玉满不是很想打断现在的氛围。现在的状况也不错,忍忍让他多抱一会儿吧。除了喘气困难了点,白玉满还是很受用周晓蓓一副信任十足靠在她身上很安心很放心的样子。

    两个人心里所想或许有差别,但此时感受到的温暖应是相同。

在女尊的家居生活最新章节列表 第二十二章 玉满玉珏都不是

    七拐十八弯,周晓蓓紧跟前方的女人,防止自己迷失在各式院门中,脑子里后悔自己在东厢里的举动,他是怎么脑子发热扑上去的呢?居然如此自然如此和谐。思想不集中的后果是,等转到有着榴岚院匾额的院落门口,他已经找不回来时的路了。

    因为白玉满在出发前给白无忧喂过些奶垫肚子,所以到天色昏暗她也没觉得多饿。小家伙一路走来看见的不认识的东西兴奋异常,趴在她娘身上,对感兴趣的东西所在方向又够又叫。要说住在白家大宅里对宅子本身最不熟的就是周晓蓓,白无忧父女俩,一个是出世未深的宝宝,一个是比宝宝早了一天穿来的爹。

    要赶着和白老夫人一同用餐,白玉满不理会怀里孩子的闹腾,一路抱她到榴岚院门前停下,把还在咿咿呀呀不停的白无忧交到周晓蓓怀里,在最后临进门的时刻,最后嘱咐他,“带好无忧,其他别多想。”

    得到白玉满慎重其事的嘱咐,周晓蓓抬头挺胸面上一板表情严肃。白无忧看见,学自己爹爹,小手抓着周晓蓓的衣服支撑小身板挺直,绷嘴巴做严肃状。稚嫩的脸蛋模仿失败,看不出严肃,反像猴子。惹得后方跟随的仆人捂嘴憋笑。

    拍拍周晓蓓的头顶,白玉满怕破坏自己梳出来的成果,没有有去揉他,“别闹笑话。无忧在学你。”

    和怀里的孩子对视,见她的小猴子样,周晓蓓对她一番龇牙咧嘴,父女俩相视大笑。因要见白老夫人而紧张的气氛轻松不少,一行人踏进榴岚院。透过曲着稀疏歪斜的梅枝,隔着院中的花木便能看见被周晓蓓评为容嬷嬷号人物的老伯等候在主屋的沿廊外。

    不大不小的院子里,种植的全是比人略高的梅树,每棵之间相距两三跨的距离,零星分布一些草本花卉于其下。近秋的天候,梅树叶子始有掉落,树下的植被没有一样在花期内,绿色得到背景中梅树棕褐色的枝干扭曲翻折,暑气未褪尽,周晓蓓愣生生打了个寒颤。看院子的品味,白老夫人实在怪人。

    有白玉满在,请安、就坐、开饭按部就班,周晓蓓只要跟在她身后照做。白老夫人看起来也没有在吃饭的时候找他麻烦的意思。放松下来,他自顾自欢乐的吃饭,受亲爹感染看见今天下午留给自己不好回忆的白老夫人而沉闷下来的白无忧,此时也把注意力集中到她爹送进嘴巴的食物上,吸吮着手指猛吞口水。

    吃着红烧肉,周晓蓓拉出孩子放在嘴里的手指,筷子蘸点红烧肉的汤让她吃。呷巴呷巴嘴里甜甜咸咸的味道,白无忧笑得小眼都眯起来了,拍打桌沿,丫丫叫。她喜欢这味道。

    很满意女儿和自己有同等喜好,周晓蓓一兴奋,用牙撕下一小块红烧肉,嚼烂打算喂给孩子吃。

    “你在喂什么?”白老夫人一句话,周晓蓓手一抖,夹在筷子上嚼烂的红烧肉掉在地上。

    不等周晓蓓解释白老夫人掉头吩咐‘容嬷嬷’:“敏叔,把小厨房炖锅上的骨枣粥盛给他。”

    周晓蓓缩着脑袋等粥端到他面前,他拿勺子搅动枣红色的粥,试探着用勺底按压碗底粥,整碗粥散发出浓郁的高汤红枣香,没有一丁点需要咀嚼和吐出来的东西,不用说是给白无忧。那碗粥看着就知道没半个时辰以上出不来,所以说,亲孙女就是亲孙女,之前表现的再不待见,吃饭什么的,还是会想到她。

    饭桌上恢复平静,只剩下碗筷碰撞的轻微声响。白玉满偶尔和白老夫人轻谈一句,吃得差不多,见周晓蓓一点点边哄边喂孩子,自己吃了一半没再动过筷子,她拿过粥碗放自己面前,作势要接过孩子。

    “我来喂,你先用膳。”

    周晓蓓应了声,瞅了眼白老夫人,先把勺子放到粥碗里,然后把白无忧抱给白玉满,自己继续吃饭。

    白老夫人没说什么,冷着威严的脸,等用完膳开口让女婿抱着孩子先走。他泡上一壶茶,有话要和自己女儿交流。两人对饮许久,他上下打量女儿,开口说话。

    “看你慢慢长大,我以为教得你足够冷情。你是白家的主人,不能有能左右你决定的人。像你娘给你抬进多少位叔爹,到最后能影响你娘的一个没有。”回忆起逝去的妻主和别院里和他同样留在世间的男人,白老夫人威严的面容下阵阵冷笑。笑他妻主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莫明丧命,更笑那些男人争争斗斗,却不知一开始结果已经注定,不可改变。

    “瑶城远嫁,他和璃城中人无关,加之不理内务,需左右我何事?只要他宠着孩子,旁事我自会处理。”

    孩子呀。白老夫人真没发现原来女儿是个在乎孩子的。如此说来,那时她姨娘用的下三滥手段到真是有可能成功。“人前他自然是宠孩子,人后呢?你想想你三叔爹和玉珏。”

    一双木然的眼睛晃过白玉满的脑海。似乎又回到阴暗的祠堂,瘦弱男子搂着呆愣的女娃哭泣,穿堂风吹过如同鬼手抚身。白玉满还记得那时候男子柔弱哽咽,却狠狠的拧女娃背上的肉,娘亲和其他人没看见,只有那时不到大人腰高的她看见了。搂女娃的手不时抬起拭泪,那手看起来光滑如脂苍白无力,隐藏在女娃身后同对中的另一只手却青筋尽暴形似鸟爪,保养得宜的尖头指甲好比利器,随着手的拧转,尚小的白玉满头皮发麻,背上竟隐隐作痛。比她还小的女娃呆站着木然的眼睛瞪大不眨一下,泪水滑落不发一丝哭泣声。反倒是在旁的白玉满看着妹妹紧捏在身侧的拳头嚎啕大哭。白玉珏那个忍着不想哭的女娃,她的妹妹。

    “爹,我不是娘,他也不是三叔爹。他不用做戏,没人和他争。”想到白玉珏回想起小时候,白玉满心情猛落,不欲再说什么,匆匆告辞离开榴岚院,逃离脑海中徘徊的不愉快回忆。

    白老夫人只能低叹,唤敏叔关上院门。

    *********************************

    “喂,你怎么了?”周晓蓓问从榴岚院回来后有点发神经的白玉满。

    白玉满回来的时候他已经洗洗弄弄和白无忧睡在东厢了。难得睡觉时间白玉满不在,周晓蓓打算带着白无忧一起逃离主屋,毕竟夏天还没完全过去,三个人睡实在有点太热。

    谁知道白玉满不知道吃错什么药,冲进屋子捞起他的手一根根的查看手指。他还以为是要追究他擅自决定带孩子到东厢的问题。

    看着剪短的圆润指甲,白玉满吐出口气,满意的笑笑,拥着被子抱他。周晓蓓闷哼,他躺在床上,胸腹部被白玉满抱着抬起,腰和脖子受自然重力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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