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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凤鸢居往地牢而去,鸾凤紧跟在后,她想她应该也知道为什么。
地牢阴暗,湿气浓重,充斥着一股异味。行到地牢最里面一间站定,隔着牢门望进去。里面的人紧紧地蜷缩在杂草上面,身体不停地颤抖着。
叫人拿钥匙打开牢门,月神鸢跨步走了进去,在她身前站定。“柳晗书。”
毫无感情的三个字让蜷缩在地上的人抬起了头,身体也不再颤抖。“月神鸢!”
蹲下身与她对视,看遍她眼里所有的神采。“你看看你,你妹妹用你身份做尽了坏事,却要你来替她承担恐惧、报复、甚至死亡。现在,你妹妹连你最爱的男人都要抢,我都替你觉得可悲。”
“她喜欢的是景王,她不会和我抢的。”柳晗书爬起身,对着她摇头,眼角泪滴不停渗出。
“呵呵。”月神鸢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看进她那双哀伤遍野的眼,让她的悲伤无处遁形。她曾经也和她一样,用这种眼神看着柳晗萧,不,或许比这还要悲戚。那时候的她绝望到想立即死去,可她仍旧想求得她那么一丝的怜悯,放过她可怜的孩子,她甚至可以放弃她爱了十年的男人。得到的又是什么,剖腹挖心,血流满地。她看着柳晗萧的刀划破他的胸膛,听着她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撕心裂肺的哭闹,她无助的心瞬间崩塌碎裂,至此日日活在仇恨和痛苦之中。
如果不是还有宫久幽愿意守着她,爱着她,不断的往她阴暗的心注入阳光,恐怕她早就一杯毒酒了却残生。
“她已经顶着你柳晗书的名字,霸占了你王妃的位置,抢了你心爱的男人。不管你信不信,她都已经做了。”
“月神鸢,对不起,对不起,我求你帮帮我。我还不想死,我不甘心,我那么爱骊彦北,我不能没有他。”柳晗书抓住她的手,言辞恳切,泪水不断滑过她的脸颊。
“我可以帮你,但是我要当年所有事情的原委,而且我要你以月神鸢的名义回到彦王府为我做事。”
“好。只要能再回到彦王府,回到骊彦北身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柳晗书激动不已,浑然忘记了这女人曾带给她的所有恐惧。
月神鸢听完她所有的话,心里漫过哀戚,她一直以为那一切不过是骊彦北的授意,却原来是柳晗萧心计太深,离间他们之间的感情好取而代之。经过这一切,她发现她没有想象中那么爱骊彦北。
 ;。。。 ; ; 第二天一早,床上的人儿悠悠转醒,睁开眼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宫久幽的身影。可惜,身边余温还在,人却走了。月神鸢莫名的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昨晚那么激烈的战况,她的脸就不自主的发烫。
倘若一睁眼就面对的是他那张妖孽般的脸,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
景王府厨房
暗呈双手抱剑远远行来,他本来只是路过,不曾想今日这么热闹,一大群下人站在厨房门外静悄悄的。
“喂,里面怎么了。”暗呈伸手拍上一人肩头,好奇的问道。
那人伸出一根手指竖在嘴中间示意他噤声,随后使了个“自己看”的眼神。
暗呈走近,站在仅开一道缝隙的窗口处。
入眼,一袭银白衣袍,高大的背影,伟岸的身材,赫然就是他家霸道狂妄不可一世的主子——宫久幽。就在他郁闷他家主子在厨房干什么的时候,宫久幽一手抓鱼,一手拿刀,看那架势就知道他家主子正在下厨。至于对象,不用想就知道是凤鸢居那位他们未来的王妃,也只有未来王妃能让主子心甘情愿为她做牛做马毫无怨言。
察觉到视线,宫久幽转头往这边望来,暗呈吃了一惊随即强忍着笑意。
宫久幽眼神阴翳,看得暗呈头皮发麻。立马转身离去,口中不停的念着。“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没看见。”
待到走远,暗呈立马仰天大笑。他刚才看见了什么,他居然看见了自家主子因为下厨而搞得脸上这里黑一块那里黑一块,像极了长满胡须的花猫。
而站在厨房里的宫久幽十分郁闷,他刚刚就看见暗呈在窗边,本想请教请教他怎么煮鱼汤的,结果那混蛋见到他看他还转头就跑,是该好好收拾收拾了。
转身,继续和他的鱼混战,鸢鸢昨晚累了一夜,是该好好补补。
待到全部弄好之时,宫久幽双手背在背后走出厨房,吩咐下人端到他房里。
众人抬头,在看见自家王爷脸上的战绩的时候又立马低着头,强忍着笑意。
宫久幽莫名其妙,一步三回头注视着他们,弄得他们忍笑忍得脸都快抽筋了。
回到房里,宫久幽真的觉得今天王府的人都不正常。
刚起身的月神鸢一见宫久幽立马低头轻笑,宫久幽见她笑,更加觉得莫名其妙。“鸢鸢,你笑什么?”
伸手拿过旁边的铜镜放在他面前,宫久幽嘴角抽搐,他居然把锅底灰抹到了自己脸上,怪不得暗呈见到自己就跑,准是跑到哪个地方去嘲笑他了。
“王爷,膳食到了。”敲了敲门,询问。
“进来。”
下人端着菜鱼贯而入,布置好一切之后,躬身退出。
宫久幽坐在月神鸢对面,看见月神鸢拿筷子夹菜往嘴里送,一脸的期待。
夹起一块鱼肉放进嘴里,看见他期待的眼神,还有他脸上的战绩,就知道这家伙一大早不见人就是为了亲手给她下厨。心里不禁暖暖的,这种感觉真好。
“好吃吗?”
月神鸢点了点头,又继续和食物奋战,就这一点头让宫久幽乐了大半个早上。
 ;。。。 ; ; 一接触宫久幽,月神鸢便紧紧地攀附在宫久幽身上,嘴里还念念有词。“好凉,好舒服。”
宫久幽眼色又深了几分,目光灼热的看着怀中诱人的小女人。
被药效控制的月神鸢浑然不知自己此刻诱人的模样对隐忍的宫久幽来说是莫大的诱惑,宫久幽浑身僵硬,他不敢动,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就这样要了她。
月神鸢嘟了嘟嘴,怎么办,她还是觉得热。挣扎着从他怀抱回到床上,月神鸢跪在被面,拼命的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直到肌肤裸露,她的眉头才松展些许。
少顷,燥热继续袭来,迷蒙中的月神鸢觉得只有脱衣服才能不那么热,伸手不停的扯着身上凌乱的纱衣,露出大片大片的肌肤。“久幽,帮帮我,我好热。”
听到这话,宫久幽眼中含满**,幽深如暗夜漩涡。行近床边,月神鸢立马裸露着身体贴了上来,将宫久幽紧紧抱住,手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摸索。
察觉到她热乎乎的小手穿过他胸前的衣襟,在他胸膛游移,口中莫名的干涩,突然就有一种想将她扑倒合二为一的冲动。
月神鸢的手在接触到那片冰凉之后,下意识的伸手去解他的腰带。
宫久幽一把抓住她的手,口中吐出沙哑的话语。“鸢鸢,别闹。”
月神鸢抬头,泪眼迷蒙,显得那般楚楚可怜。“幽,我热。”
一声娇嗔的幽瞬间夺走他仅剩的理智,将她身躯搂入怀中,嘴唇亲吻上他渴望已久的粉嫩唇瓣,探进她的口中,汲取她嘴里的甘甜芬芳。这磨人的小妖精!
紧紧搂住身前冰凉的躯体,学着他的样子回应着他。紧闭着眼,任他在她的身体上摸索,为所欲为。
将她压在身下,光裸的身体紧密的贴合在一起,宫久幽离开她的唇,与她的红眸相对。“鸢鸢,你后不后悔?”
“幽,我热,你快帮帮我。”冰凉消失,月神鸢急得都快哭出声来,她好热,热得她口干舌燥受不了。
身下的女人是多么的诱人,他渴望她,在每个无人陪伴的午夜。也罢,只要能和她在一起,哪怕只是片刻的温存他也心满意足。“鸢鸢,我此生定不负你。”
说话间,月神鸢柔弱无骨的双手早已攀上他的双肩,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眼含秋水,如碧波盈盈,看在宫久幽眼里,荡漾在他心里。
“幽,我爱你。”细若蚊吟的声音响起,让宫久幽绷着的弦瞬间断裂,再也等不及对她的渴望,想和她融为一体的想法更加强烈。
一阵掌风拂过,灯火瞬息全灭。漆黑的空间,隐隐传来男女的喘息呻吟声。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再次尝试情(欲)滋味的宫久幽显得精神满满,越战越勇,像个不知魇足的毛头小子,一遍又一遍在她的身上留下专属他的印记。
而月神鸢药性已过,却每每被宫久幽撩拨得不可自拔,只能接受他所带给她的无尽欢愉,与他一起在欲海里沉沦。
 ;。。。 ; ; “皇上,奴才也是迫不得已的,是公主逼奴才这么做的。皇上饶命啊!”侍卫狠狠的在地上磕头,惊恐万状。
“拖出去杖毙。”皇帝头疼不已,幸归没让这女人婚配给他的儿子,若不然,如此心计深沉的女人定会成为他儿子登基后最大的隐患。
柳晗萧浑身瘫软在地,她不甘心。端木鸢,我一定要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哼。”皇帝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率着众大臣离去。
宫水琳双手抱胸,眼含鄙视的看着她。“柳晗萧,你没想到吧,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哟哟,跟亲哥哥滚床单的感觉怎么样,爽吧,特刺激吧!”
“景王。”柳晗萧目光凄楚的望着宫久幽,希望得到他的怜悯。
恰此时,本就虚弱的月神鸢因方才强行使用摄魂术造成灵力再次涣散,眼前一黑,人往后倒去。
站在她身后的宫久幽及时接住她倒下的身躯,打横抱起,看也不看趴在地上的柳晗萧,转身离去。临走之前回头,柳晗萧以为他是在看自己,忙爬起身准备死缠着他。
不曾想,宫久幽厌恶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看向端木情。“你随本王到景王府。”
柳晗萧的希望再一次被覆灭,眼里再次染上恶毒。宫久幽,我是不会放弃你的。
回到景王府,宫久幽抱着月神鸢在前,端木情紧跟在后。宫久幽脚步急促,端木情隐隐都有些跟不上,可见对月神鸢的上心。
宫久幽将她轻柔的放在床上,月神鸢嘤咛一声,体温高的有些不正常。“端木情,她怎么了,身上怎么这么烫。”
端木情几步上前,伸手探向她的脉搏,神思凝重。“她应该是中了魅毒,先前她一直用灵力压制而无丝毫反应,刚才怕是又强行动用灵力,导致灵力涣散,心智不稳引发药性。”
“怎么解?”
话出,端木情上下打量着他,看得宫久幽心里发毛。
端木情面色严肃,丝毫没了平时的调笑逗趣。“要么你帮她,要么将她扔进冰池泡个一晚上药效自然可解。”其实他有解药,他就是想顺水推舟帮他们一把。
宫久幽思考片刻,他觉得在没有经过鸢鸢同意的情况下这样做肯定对他们的关系有影响,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不希望她好不容易为他敞开的心门又轰然关上。可是,冰池寒气逼人,若是就此落下什么病根,怕是对她不好。
端木情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出去,体贴的把门关上空间留给他们。宫久幽,兄弟一场,我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昏迷中的月神鸢只觉得浑身燥热,一波又一波的热度侵袭着她,忍受不了的睁开眼,眼神迷蒙,散乱的银白发丝披散在枕头上,给她增添了一抹野性的美。
宫久幽见此,眼神深邃,思想却在做着最后一步的挣扎。
终于,宫久幽上前,忍住自己的冲动轻柔的将她抱起。他想,他将她放在冰池,自己运功为她驱寒总可以吧。
 ;。。。 ; ; 抱着月神鸢到清璃殿的时候,皇帝正面色凝重的坐在主位上,柳晗萧跪在地上嘤嘤的哭泣,朝中大臣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祸上身。就在刚才,太医确诊柳知寻王爷是被人算计灌了魅药,才会做出如此不顾天理伦常的事情。柳知寻和柳晗萧在淮湘皇宫出了事,不给个交代,恐怕两国必起争端。
看到宫久幽抱着月神鸢走进来,柳晗萧眼中狠毒一闪而过,挂上凄楚的面容。“原来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设计我,毁我清白,端木鸢,你好狠的心。”
“放我下来。”略显虚弱的开口,她不是矫情的人,但是这么多王公大臣在场,礼仪不得不顾。
宫久幽放她下地,有些不放心的跟在她身后。
“柳晗萧,空口说白话谁都会,没有证据就别信口胡诌坏我声誉。”冷冷的语气,让人脊背无端升起一股寒意。
“明明就是你,你见我心仪景王与你争抢心生不平伺机报复我。”
“只要当今皇帝陛下一纸圣旨,你觉得我还有和你争抢的必要。”月神鸢眼眸微眯,危险气息尽显。
一句话就将她生生噎住,想出口的话只能吞进肚子里。柳晗萧心中不甘,只能将目光看向坐在主位的皇帝。“皇帝陛下,此事绝对是有人陷害我,想我从天喻远道而来,在你皇宫出了此等丑事,你让我天喻颜面何存。”
皇帝怒火上升,伸手拍桌,大喊。“将传话的侍卫押上来。”
柳晗萧一听,眼里蓄满得意。那侍卫可是被她收买了,端木鸢,看你怎么死。
那侍卫被一左一右押上来,浑身抖如筛糠,颤抖着腿跪下。
“说,你到底受谁人指使。”皇帝黑着脸,说出口的话大得惊人,可见愤怒至极。
侍卫颤抖着抬头,怯懦得看了一眼柳晗萧,看见柳晗萧恶狠狠的盯着他,心里发颤。转头,盯住月神鸢开口,声音颤抖。“是她,是端木小姐叫奴才这么说的,她说事成之后会给一笔钱财给奴才,奴才才这么做的。”
“休得胡说。”宫久幽一听,浑身散发出森冷的寒气,吓得地上的侍卫几欲昏倒。
皇帝一拍桌案,愤怒开口。“端木鸢,你还有何话可说?”
面对皇帝的质问,月神鸢恍若未闻,半蹲下身,眼睛与跪在地上之人平视。侍卫看见地上阴影本能的抬头,不想对上月神鸢那双诡异的红眸,里面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在吸引着他不断沉沦下去,意识渐渐模糊。“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月神鸢站起身,静立一旁,对他传音入密。
侍卫嘴唇开合,吐出的字句惊倒众人。“柳晗萧公主嫉妒端木小姐得景王宠爱,心生不平,又见其皇兄喜爱端木小姐,便设计想毁端木小姐清白。没想到设计不成,便又设局拖端木小姐下水,以自己为诱饵,唤奴才吸引皇上过来,好将罪名推脱给端木小姐。”
待说完,侍卫清醒惊觉不妥,双眼惊恐的望向四方。
 ;。。。 ; ; “公主殿下,难道我在你们淮湘的皇宫发生了这种事,就不应该给我们个交代吗?我哥哥一看就知道是被人灌了药物,否则怎么会干出这么大逆不道的事来。他再饥渴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