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无比纠结的大魔头对着扫帚沉吟了半晌,然后迅速扭过头看看周围,确定没有多余的看热闹的人之后,才表情狰狞的对着扫帚,“起来!”
如同预想当中的一样,扫帚在地面上滚了两下就不动了。
就知道……魔王先生哀伤的想,不过他马上鼓起勇气用更大声的声音说,“起来!”该死的扫帚还是没有动静。
“维迪,你不会用扫帚吗?”旁边小哈利浑然不知自己说的话对黑魔王有多大的冲击。
“老子没有不会的!”终于,魔王陛下怒了,“该死的你要是不起来我就折了你!”他指着地上的扫帚开始细数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惨状。
然后,只听见“啪”的一声,魔王先生惊讶的看着自己手里的扫帚,竟然,起来了!第一次,这个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啊!哪怕到后面,他骑上扫帚,内心里还是充满了感动,不过马上,他开始懊悔,早知道当年就威胁学校的扫帚,自己的飞行课也不至于一直零分。
“咳咳,你看我早就说过,我没什么不会的!”扭过头看着小包子,华丽的黑魔王骑上了扫帚,缓缓升空,“好了,现在你说我们玩什么?”这家扫帚店真不错,日后要大力投资,恩,回去就办!
当邓布利多路过大草坪的时候,他惊讶的张大着最看着半空中的哈利和伏地魔,不是说,那家伙不会用扫帚吗!梅林作证,自己可是看了那小子整整5年都没有办法把扫帚从地上弄起来啊,难道,他能掩饰的这么好?
一向多心眼的老蜜蜂思量着这个问题,回到了校长室,魔王陛下和哈利在天空中玩的很高兴,生产扫帚的公司在第三天就收到了20万金加隆的投资,所以说,皆大欢喜。
17、德国之行
一个11岁的孩子应该怎样长途旅行……这是一个问题, 特别是在战火纷飞的年代,为此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绞尽脑汁终于提了三个旅行方法:
1、按照麻瓜的方式,先坐渡轮去法国,然后换乘火车到柏林:
汤姆不屑的冷哼一声,“为什么一个巫师要用麻瓜的方式旅行”,他问道,“就不能巫师化一点?”
2、骑扫帚: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也冷哼一声,“先不提扫帚的安全性,当然考虑到麻瓜的武器,我不认为骑着扫帚能在麻瓜的炸弹下安然无事。不过,基于你的飞行课成绩,我不看好你能用这种方式完成旅行。”
被狠狠戳中弱点的汤姆先生咬牙切齿起来。
3、幻影显形:
小小的黑魔王叹了口气,自从自己重生之后,魔力减少了不少,无法支撑如此远距离的移动。
4、门钥匙: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先生翻找了一下他家的门钥匙清单,“没有……我没那个门钥匙。”
这话把汤姆想说的所有的话都堵上了,他动了动嘴,内心挣扎了很久终于点头,“好吧,我乘火车。”
时值二战正进行的如火如荼的时候,伦敦刚被德国的飞机狠狠轰炸了几天,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混乱中,汤姆跟着逃难的人挤在渡船里,他记得阿布拉克萨斯说过,渡船是民用,不会有麻瓜的军事设备攻击它,不过,这该死的马尔福错了!
看着前面一条船被鱼雷炸飞的样子,汤姆·里德尔先生受到了极大的冲击,这就是麻瓜的力量,在这种力量下,哪怕是巫师都很难活下来,除你武器是压根做不到这个地步的。他对这种力量充满了好奇,不过目前,他必须先在鱼雷的攻击下活命。
他抽出魔杖,警惕的看着水面,旁边的人都因为亲眼目睹刚才的惨状而惊恐不安,船上的警报发出刺耳的嚎叫,就仿佛在为死神的到来开路,不过,几分钟后,警报渐渐停了,据旁边的麻瓜说,德国的潜艇撤退了。
这时候,他才发现,冷汗已经湿透了他的内衣,这个就是战争,能让哪怕再冷静的人都变成疯子的战争,再一次,汤姆对战争有了新的定义。
坐上从法国开往德国柏林的火车,车厢里只有零星几个人,汤姆缩在角落里,静静地观察周围的人,突然,他看到了一个身穿墨绿色军服,肩膀上有红色奇怪肩章的人,那个人一出现,他能感觉到旁边的乘客都不经意的颤抖了下。
这个人应该就是阿布拉克萨斯说过的盖世太保,他想,巫师对麻瓜世界的了解不深,哪怕连马尔福都说不清楚盖世太保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有种族灭绝,那个是什么?虽然受到过些麻瓜的教育,但是汤姆对这个并不是很了解,他见那个人走到自己旁边,打量了自己一下,“车票。”
车票!对,车票!他手忙脚乱的从口袋里找出车票递给那个人,“车票,先生。”
“……英国人,你几岁?”那个人问道,“父母呢?”
“11岁,我的父母……”
“哦……孩子,原来你先上车了,天哪,急死我们了!”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了个男人一下子抱住了汤姆,“等一下,你母亲很快就来了,感谢上帝!”他掏出车票,“先生,这个是我儿子。”然后他指着抱着另外一个婴儿的女人说,“那个是我的太太,和小儿子。”
“很庞大的一家人,”再看了眼车票,盖世太保把票还给汤姆,“旅行愉快。”
汤姆看着那个人从车后面走到前面,逮捕了两三个人之后,终于离开了这节车厢到另外一节去了,再看被抓的那两个人,他们挣扎着想从抓着他们的人手上逃出来,终于,有一个成功推开了身边的士兵,朝外面跑去。
“闭上眼睛!”那个男人拉过汤姆,手紧紧的捂住他的脸,只听到外面清脆的一声,汤姆浑身一震,再看向窗外,逃走的人已经倒在地上,身下是慢慢往外涌出的鲜血。
这就是被杀……汤姆颤抖着看着这一切,阿瓦达索命从来不会造成外伤,汤姆也从来没有想过,血在这种时候是这么的刺眼。
“又死了一个,”男人低着头轻声说了句,不过他马上振奋起精神,“看,孩子,你是一个人?”
“恩……”汤姆点点头,“为什么,你要说我是你的孩子?”他眯着眼睛问道,“我没有父母,我一个人来的。”
“嘘……轻声点,我知道你只有一个人,”那个男人把抱着婴儿的女人搀扶了过来,“这是我妻子丽贝卡,我是乔。我们刚才说道那里了?哦,对,我知道你只有一个人,可是,孩子,你知道吗,如果我们没出现,你就会被抓走。”
“……为什么要抓我?我什么都没做。”
“是的,问题是,那个人也什么都没做。”男人指着刚才那个男人被杀的地方,“事实上,你长的很像犹太人。”
“什么?”犹太人是什么,这个没从阿布拉克那里听说过啊。
“哦,其实他们跟我们一样也是人,只是,犹太人是黑头发而已,没什么区别,大家都是人,只是,好吧,那些人不喜欢犹太人,只要看到了就会杀了他们。”乔耸耸肩膀,“如果被当成犹太人,他们会把你送进毒气室弄死后做成肥皂的。”
什么!汤姆睁大了眼睛,作为一个曾经的魔王,他这才发现以前,只用钻心剜骨和阿瓦达索命是多么善良的一件事情,“做成肥皂!”梅林啊,这个,这个就是麻瓜的世界?太可怕了!
“是的,所以说,现在开始,你要紧紧跟着我们,直到柏林。”
“……啊,知道了。”麻瓜原来是如此的可怕,汤姆·里德尔先生在笔记上重重写下了一笔。
从巴黎到柏林一路上大约需要18个小时,还要剔除中间层层检查,汤姆跟在两个麻瓜大人身边显然不是那种很容易引起注意的样子,乔每每碰到紧要关头都会把他拉到身边倒也没有出什么太大的茬子。
只是汤姆觉得当火车越来越靠近柏林,这一对夫妻也就愈发沉默了。
“乔……你……是为了什么才到德国的?”汤姆看着乔问道,“你有妻有子,在英国,如果真的遇上空袭也能进防空洞避难,为什么要特地从英国绕远路来压根不太平甚至可能会死人的德国呢?”
“那你呢?孩子,你才11岁,当然我很惊讶你什么都不懂,甚至连纳粹是什么都不知道,”乔笑了笑,“就一个人来德国旅行,孩子,现在可不是什么旅行的好时机。”
一大一小两个人相视一笑,但是汤姆却难以磨灭心头的不安,过来事情果然如汤姆预料中的那样,当乔和丽贝卡刚下火车的时候,盖世太保就包围住了他们,然后就一语未发的把他们投入的监狱。
“我们会被做成肥皂吗?乔?”看着眼前的牢门,汤姆确信不到一秒钟自己就能搞定这把锁。
“哦……但愿不会,”乔耸耸肩,看了眼丽贝卡,“显然,我们被人出卖了、”
“哦……”汤姆点点头,“这很正常,当然你们也实在很显眼。”一路上18个小时,汤姆有无数机会从这对夫妇那里摄魂取念得到消息了,“不过你们不觉得我们应该逃跑吗?”他推开门,“显然,他们忘记锁门了。”
乔和丽贝卡愣愣的看着那扇铁门,他们还依稀记得十几分钟前他们被关进来的时候自己还去试着打开过,可是为什么会被一孩子,就这么一碰就开了?
“那么我们走吧!”可能真的是对方没锁门,乔这么安慰自己,不过接下来,当他发现只要汤姆摸过的门都会自动打开,他终于忍不住了,“我说,孩子,你确定你不是摩西或者圣彼得之类的人物?”
总算汤姆还没有蠢到问这两个人是谁的地步,他只是笑笑一路打开下一道门,顺便把周围的哨兵统统石化了。所以当走出看守所,汤姆再次庆幸,巫师真是太好了。
的确,巫师相当好,特别是当汤姆发现在来追击的盖世太保中掺杂着两个巫师的时候,他发现了一条尽快见到格林德沃的方法。
“哦,显然,我碰到了同类。”他拿出魔杖挥动了两下,“我要见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
“君主是不会见……”为首的巫师一瞬间浑身蜷曲倒在地上,汤姆冷冰冰的看着地上的人,“我说,我要见格林德沃!马上!”
乔愣在那里,他只看见那个11岁的孩子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对面的人就倒在了地上,格林德沃?格林德沃是谁?纳粹的军官里并没有叫这个的人。
“你要见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年轻的巫师。”
从盖世太保后闪出来一个披着斗篷的男人,他撩下帽子露出了金灿灿的头发,“你知道我是谁吗?”
“当然,盖勒特·格林德沃先生,你好,我是伏地魔……你可以叫我汤姆·里德尔。作为未来接替你的人,我来见见你。”
18、与格林德沃的谈判
格林德沃笑了,他觉得很有意思,这个年轻的巫师,好吧,是年少的巫师,“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个?里德尔先生。”
“唔,显然,格林德沃先生难道不想找个舒服一点的地方吗?你看现在天在下雨,我毕竟才11岁,你不觉得应该在一个暖和的屋子里,给我来一杯热可可吗?当然,这后面两个抱着孩子的麻瓜,我希望在我和你聊完之后,还能看到他们。”咧嘴一笑,汤姆深深知道把谈话的节奏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
格林德沃沉吟了半晌最终挥挥手请他们跟上来,乔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终于忍不住拉拉汤姆的衣服,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相当瘦弱且无害的小鬼,在一瞬间突然这么的可怕。“你做了什么?”
“没做什么,就是报了名字,请那位绅士给我喝杯巧克力而已,”无辜的抬起头,汤姆死死的盯着乔的眼睛几秒,最终叹了口气,“我说你就不明白吗?你这样冲动的暗杀是没意义的。”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乔和丽贝卡颤抖了两下。
“你看,别把一个11岁的孩子当傻子,”汤姆耸耸肩,“你们压根就不像夫妻,而且,在英国总比在德国要安全,会有人往德国搬家?别开玩笑了,你前面还告诉我,德国就如同炼狱,会有人往炼狱走?所以一开始我就觉得,可能你们俩只是把我当个幌子,加深别人对你们是夫妻的印象,而且,唔……你看,乔先生,虽然我对外面的世界并不是非常了解,但是,一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我还是能看出来的,你手上的老茧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某些武器,比如会发出‘砰’一声的枪,很多东西,只要看一眼,就能明白了;当然,至于你的目的,纯粹是我的推测,我觉得你冒着这么大的危险跑到这里应该是来完成一个很大的任务,只是很遗憾,显然你们的人里出了些问题。”
乔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像11岁的孩子。”
“我说了,”汤姆笑了起来,“我会成为一个伟人,很伟大的人。”
是的,比白巫师邓布利多,比黑巫师格林德沃更伟大的人!
走进格林德沃的城堡,汤姆看到墙上那巨大的死圣标志,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优雅的行礼然后坐下,“这标志很特别,不过我想格林德沃先生你一定还在为这个标志的某些东西感到烦恼吧。”重来一次的好处就体现在这里,无论格林德沃想做什么,他都能稳稳的占据有力的位置,因为,他知道的比格林德沃更多,更有用。
“我的小小的年轻的先生,我很惊讶你知道这个,”金发的魔王坐在椅子上指指身后巨大的雕刻,“相当博学,当然我对你的语气也很好奇,在我人生中的这么漫长的历程,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
“抱歉,先生,我想我应该不是第一个才对,如果,你需要回忆一下的,那么……白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这个名字如何?”
显然,汤姆提到邓布利多的名字这对格林德沃是个沉重的打击,他竟然浑身颤抖了下,这才镇定的回答,“显然,年轻人,我小看了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个的?”他伸出了魔杖。
“长老魔杖,哦,很不错的东西,”汤姆毫不畏惧的点点头,“事实上,我有些话不得不告诉你,先生,”在未来,他就一直想告诉这个男人的事情,终于有机会了。
“哦?说来听听。”
“这是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先生,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相当有才华的男士相遇了,他们相遇相爱,有着共同的理想和一致的目标,但是,你看先生,梅林总在这个时候和我们大家开玩笑,就在他们过着相当幸福的日子的时候,意外发生了,男士,我们姑且称之为男A,他有一个妹妹,偶尔有些魔力失控,这非常凄惨,而且不能怪她,她突然发作了,然后轰的一声,造成了悲剧,当然,起因是在男B身上,于是,悲惨的命运就此开始,男A誓言要为妹妹报仇,而男B则因为内心有愧躲了出去。”
“没躲。”
“哦,好吧,没躲,那么,先生,你是怎么知道没躲的呢?”汤姆摆摆手,继续说道,“男A是个天才,而且他肯下苦功夫,所以成为了著名的巫师,白的;而男B则走了另外一条极端,他也成了著名的巫师,黑的。这就有了一个问题,先生,首先我们能确认A和B是存在情意的,而且很浓,如果说让报纸上知道了这个消息,比如说《预言家日报》或者其他主流报纸,我对这两个人的命运产生了好奇,先生,真的,我很好奇,他们会怎么做?”汤姆走上前,“你为了邓布利多的妹妹而寻找死圣三件套,但是邓布利多是怎么对你的?你有想过这个问题吗?格林德沃先生?”
“汤姆……里德尔先生,我对你的情报来源很感兴趣,”格林德沃的声音里已经隐隐透出了杀意,乔在汤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