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沃兹。你的自大、你的愚昧、你的可笑有哪一点符合你斯莱特林的身份?你的存在完全侮辱了斯莱特林!”
哈利呆愣的看着用平板陈诉的语气不急不慢尽情讽刺汤姆的卡洛斯。他从来不知道,卡洛斯能在别人面前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能面无表情语调平缓的恶意嘲讽。
没错,恶意嘲讽。不论伏地魔的行为是多么的恶劣和残暴,在作为汤姆 Marvolo 里德尔生活在霍格沃兹的他却是一个全优并受众多教授喜爱和学生追随的巫师。邓布利多亲口承认他是霍格沃兹最优秀的学生,他是斯莱特林的级长、学生会主席、获得过魔法成就奖章、霍格沃兹特殊贡献奖等等荣誉。这样的他被卡洛斯称为侮辱斯莱特林的存在,连哈利都有些同情他了。
不过,卡洛斯从来不知道伏地魔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他只是就此时此事——完全正确的评论。
“没有身体、没有实力,现在连魔杖都没有的你还能做什么?蛇怪?我看它也快被教授们解决了。”卡洛斯扯出恶意的笑容,“伏地魔?想要逃离死亡的你从一开始就注定了失败。汤姆 Marvolo 里德尔,你永远不会成为最伟大的存在!”
汤姆的表情已经完全狰狞了,这个小小的巫师居然敢这么对他说话!从没有人……从没有人在这么对待他以后还活着!愤怒的他冲着蛇怪“嘶嘶”狂吼,他要杀了他,杀了他!
“哈利,小心!”
已经重伤的蛇怪无法反抗汤姆的命令,它冲出几位成人巫师们的包围直扑哈利和卡洛斯而来。
听到划破空气的声音卡洛斯推开哈利自己向后一跳转身就跑。哈利的实力还不够,留在那里只会成为他的拖累。
“嘶嘶!”汤姆继续指挥着盲眼的蛇怪,“跑吧跑吧!好好享受死亡的恐惧吧!”
少了蛇怪眼睛威胁的卡洛斯充分发挥了他的战斗能力,矫健的躲过蛇尾一次又一次的扫打。眼睛扫过蛇怪身上和头上血淋淋的伤口,手摸向一直贴身放着的口袋。
“杀死那个男孩!杀了他!”失去实体变得雾蒙蒙的汤姆尖利的吼叫着,他兴奋的看着躲避着蛇怪的卡洛斯,期待他被蛇尾狠狠扫中,期待着剧毒的蛇牙贯穿他的身体。
卡洛斯完全无视那个疯狂的虚影,他忽然转身直接迎着蛇怪冲去!
“卡洛斯!”教授们停下了攻击,卡洛斯折身靠近蛇怪让他们无法继续以免误伤。
“那该死的波特要干什么!”斯内普看着卡洛斯小小的身影直奔蛇怪而去怒吼出声,提脚也冲向蛇怪拉近距离,小天狼星和卢平紧跟其后。
卡洛斯一个侧身避开蛇尾,看着盲目的转着脑袋的蛇怪露出笑容。一个攻击魔法准确的打中蛇怪的脑袋,引来蛇怪的注意。
“卡洛斯!小心!”
看着蛇怪猛然停止扭动而俯身冲来的脑袋,卡洛斯只是停在原地,惹来哈利的尖叫。蛇怪离他越来越近,被凤凰啄瞎流淌着黑红色血液的双眼、尖利的长牙、怪物的头颅……
“嗙!”卡洛斯猛的扔出几瓶魔药正中蛇怪的头颅。
“嘶!嘶!”浓密的白烟从蛇怪头上冒出,蛇怪疯狂的甩动着头颅发出哀戚的嘶嚎。重重的甩在地上,又昂起头颅撞向石柱,可仍然无法缓解头部的剧痛。
连连退后到安全区域,满意的看着横冲乱撞的巨蛇,看着它头部的蛇皮在魔药的腐蚀下迅速消融。“啪嗒……啪嗒”一块块腐肉和腐液顺着蛇头的轮廓掉落在地上,或是随着蛇怪的甩动到处飞溅。
“退后!”卡洛斯这才想起来提醒众人。小天狼星看着掉落在地上的东西瞬间侵蚀了地砖,伴随着浓烟地面迅速出现一个洞口,立刻抱起哈利向后跑去。
卡洛斯轻松的躲开飞液,在瞬间又扔了几瓶腐蚀魔药砸在蛇怪头上。很快,白白的头骨就□了出来。在卡洛斯扩大的微笑中,白骨开始融化……白嫩嫩的蛇脑……消失……
直到蛇怪轰然倒下,它已经只剩下下半个头颅了,红白相间的液体在地面铺开,蛇怪了无声息。
沉寂。没有了蛇怪到处撞击时的巨响,没有了蛇怪凄惨的吐信声,没有了魔药腐蚀时的消融声;密室里的成年巫师们几乎目瞪口呆的看着倒地的蛇怪,久久无法言语。直到哈利挣开小天狼星的怀抱俯身开始呕吐。
残忍……恶心……蛇怪被硬生生的腐蚀了头颅而死。
卡洛斯停在原地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缓解一下自己的亢奋,他还不希望被邓布利多发现自己暗金的兽瞳。
“卡洛斯!”反应过来的小天狼星急冲冲的奔向卡洛斯,将他扳过来面对自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确定卡洛斯一切安好才将他牢牢抱在怀里,“梅林……你吓死我了。“
“呵……”蛇怪顺利的变成了魔药材,卡洛斯此刻的心情很好,低低的笑出声,“小天狼星,没事了。”
“梅林!卡洛斯,你简直太出色了!那是什么魔药?你的配方?哦,它的效果实在太让人惊讶了!你居然就靠几瓶魔药解决了蛇怪。哈哈,要是詹姆看到的话一定会为你骄傲的!”小天狼星双手架在卡洛斯腋下将他高高举起,猛的转了几圈以表达他的亢奋。
“笨狗!放我下来!”原本身体就还没有恢复,刚刚又剧烈运动了一番,小天狼星的转圈让卡洛斯头昏目眩。
“嘿,卡洛斯!我可是你教父。”小天狼星还是将卡洛斯放了下来,转而单手像抱小孩一样将卡洛斯抱了起来放在胳膊上。无法保持平衡的卡洛斯只好紧紧拽住小天狼星的衣服保持稳定。
“笨狗!”皱起眉不满的低吼,这种姿势让卡洛斯觉得弱小,“放我下来!”
“哦~我亲爱的教子,这可是正常的父子姿势。难道你在害羞?卡洛斯,你真是太可爱了!”另一只手用力搂紧卡洛斯,小天狼星的脸在卡洛斯脸上蹭了又蹭,“放心放心,不会掉下去的。”
身体还有些虚弱又不能丢恶咒,再加上这个姿势也很省力,卡洛斯只好任由小天狼星将他抱到众人面前。
“我先带他们回去,剩下的交给你们了。”小天狼星向众人打个招呼,空着的手牵起吐得虚弱的哈利走出密室。
看着小天狼星他们的身影消失,邓布利多转身向斯内普问道:“西弗勒斯,那种魔药……”
“不知道,我没有做过那种东西。”千年蛇怪的尸体、难求的魔药材就在眼前,斯内普却没有激动的立刻冲上去。
年轻的黑魔王竟然会在霍格沃兹出现!即使去年已经见过一次附身在奇洛l身上的黑魔王,再一次见到黑魔王同样让他感到惊恐和无力——即使是年轻的汤姆 Marvolo 里德尔的一段记忆。就是这么一段记忆,在霍格沃兹召唤出蛇怪,石化了学生,吸食小巫师的生命力,并且掳走了小波特……仅仅是一段记忆,他也将霍格沃兹弄得差点关闭。
可是那个人仅仅是一段记忆,所以他没有强大的力量,所以他只能靠着蛇怪和诱惑他人获取力量进行行动。而最后,在他们和蛇怪争斗的时候,年轻的黑魔王居然在众人没有注意的时候逃离了?那是后来给巫师界带来黑暗时代的黑魔王……
而另一方面,小波特使用的魔药——他可以肯定,就算是强效腐蚀药剂也不可能达到那种程度:轻松的腐蚀了千年蛇怪的蛇皮,甚至蛇骨。那副腐蚀药剂里肯定添加了其他东西……可关键在于,小波特是怎么得到那些魔药的?而且黑魔王怎么会漏掉小波特身上隐藏的东西,一开始黑魔王就会将所有有危险的东西搜走。
“西弗勒斯,那条数蛇怪……”邓布利多出声打断了斯内普的思考。
“我会处理,邓布利多。”
“啊,那就辛苦你了。唔,这些东西还是由你来处理最好,相当珍惜的魔药材不是么?不过这可真是项不小的工程。莱姆斯,我想你不介意帮助一下西弗勒斯是么?”
“当然,教授。”回话的是一个淡棕色略夹杂着白发的年轻巫师,他看起来不太健康,而且很是疲惫的样子。
“我要回去拿些东西。”斯内普说完立刻转身疾步离开。
“莱姆斯,卡洛斯的运动能力非常出色不是么。”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自己的曾经的学生。
“他是詹姆的孩子。哈利同样继承了詹姆天才的魁地奇天赋,我记得莉莉的魔药水平也不错。”卢平温和的回答道,“看到詹姆和莉莉的孩子这么活泼,真是件令人高兴的的事情。”
“哦,是的,他们都是相当出色的小巫师。莱姆斯,我想你会很乐意照顾他们。你知道,只有小天狼星话或许会教出两个活泼过度的小巫师……哦,就像当年的你们那样?”邓布利多眨眨蓝色的眼睛。
莱姆斯尴尬的呵呵两声,“那时候我们还太小,教授。您知道我们那个时候……好吧,做了很多冲动的事情。”
“大家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莱姆斯,我想小天狼星和詹姆的孩子们都会欢迎你的。现在蛇怪的威胁消失了,我们也该向大家介绍一下我们的黑魔法防御课助教了。”
“可是汤姆 Marvolo 里德尔,那段记忆逃走了。”莱姆斯担心道,“他还隐藏在城堡里,如果他再次行动的话……”
“我想,或许哈利会给我们答案。他看起来知道些我们不知道的东西……”
另一边,小天狼星直接将波特兄弟带到了医护室。庞弗雷夫人仔仔细细的给卡洛斯检查了一番,宣布一切正常,只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好了,哈利,卡洛斯。我想,你们应该有很多事情要告诉我。”那张一直洋溢着优雅略带傲然微笑的脸收敛起来,没有笑容的小天狼星显得很有压迫感,“哈利,连我们这些成年巫师都不知道伏地魔曾经叫做汤姆 Marvolo 里德尔,也不知道在那个密室里掳走了卡洛斯的犯人就是他。而很显然,卡洛斯也做好了应对蛇怪的准备;那瓶威力十足的腐蚀药剂,作为傲罗的我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强大的效果。”
“我不是……小天狼星……”哈利从没有见过如此严肃的小天狼星,紧张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不是故意隐瞒,只是……只是……小天狼星,你不会相信的。”
“你告诉我的,我都会相信。”小天狼星如此回答,“你们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孩子,你们是我的教子,你们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家人。我们将会一直生活在一起,哈利、卡洛斯,我会相信你们。所以告诉我一切,不要再让我担惊受怕……我知道你们有着很多秘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可是我无法再忍受下去了,你们因为保守着的秘密陷入危险,你们总是避开大人擅自行动!”他的表情无比认真,“我已经失去了我最重要的伙伴,你们的双亲牺牲了自己让你们活了下来,我不能再失去你们。”
“小天狼星……”
卷五章八
“小天狼星……”
哈利表情复杂的看着自己的教父,感动、欣喜、为难、犹豫交错在一起,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还记得前世里那个经常不顾一切冲动的联系他的小天狼星,记得那个不把众人的劝告放在心上一意孤行的小天狼星,也记得那个对他付出了所有关爱甚至生命的小天狼星。
而现在的小天狼星,看起来依旧是我行我素、带着点贵族的傲气,却在很多时候显得非常冷静;可是他仍然是那个小天狼星 布莱克,他的教父,詹姆最好的朋友。他不知道是什么让小天狼星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可是这样的小天狼星同样真心对待着他和卡洛斯,将他们放在心上,能为他们付出一切。
可是他该如何开口?告诉小天狼星他是来自未来的哈利,告诉小天狼星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一切,告诉小天狼星因为他的胆怯犹豫让詹姆和莉莉还是失去了生命,告诉小天狼星他明明知道真相却还是让他在Askaban待了十年?
他贪婪的抓紧小天狼星和卡洛斯,享受着他曾经失去却又重新得到的亲情,渴望着将他们一直留在自己身边……可是小天狼星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接受因为私自胆怯造成现状的他?
看出哈利的挣扎和犹豫,小天狼星轻轻叹了口气。却让哈利心中一抖,急切的抓住小天狼星的手,焦急的叫道,“小天狼星!”
“我在,哈利,我还在。”哈利惊慌的表现让小天狼星觉得奇怪,“我只要你们能够更依赖大人有点,不要将所有的事情都独自承担。”
另一边,卡洛斯知道哈利为什么犹豫——因为哈利知道未来,因为哈利没有能够阻止一切的发生,因为他害怕失去小天狼星。
哈利执着的将他留在身边,从不愿意考虑可能出现的分离的状况,这一点卡洛斯是清楚的明白的。可是为了什么?不是为了借助他的力量,不是因为他的皮囊,更不可能因为他的财富——因为他根本没有财产。
从出生开始,哈利就霸道的占据了他身边的位置,将他的一切放在首位,全心全意为他着想。没有要求回报的付出,让卡洛斯唯一想到的理由就只有一点——血缘和亲情。他曾经对血缘牵绊的渴望和信任,早就在流星街那个可以抛弃一切只图生存的地方给磨灭了。他早已经不记得,所谓的亲情是怎么一回事。失去詹姆和莉莉的哈利想要的,其实就只是亲人而已。所以可以全副身心的信任,所以可以毫不避讳的显露,所以才会不愿意分离。
渴望从他身上得到亲情,他该嘲笑哈利的心理脆弱,还是该鄙弃他的异想天开?
可是十二年来的相伴,这样的哈利却的的确确已经在他的心里扎了根。实力不够、妄想将他留在身边、还总是限制他的行动,这样的人,放在以前早就被他灭了吧。可是哈利依然活蹦乱跳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也依然纵容着哈利的肆意妄为。
也就是说,在这个完全不同于流星街的环境里,他得到、并且将有血缘牵绊的人纳入同伴范围了……无论如何,哈利的存在并没有让他感到不快;相反,很多时候,这个完全信任着自己并且可以为他付出所有的男孩让他觉得轻松和舒心。
至于小天狼星 布莱克……对他来说更像那个短命的傻瓜詹姆。虽然短暂,他却从未忘记过詹姆和莉莉给他的感觉。那是自出生在流星街以来,第一次知道生活能够如此的轻松和愉快,知道还有人会仅仅因为血脉为他做那么多。
于是,哈利 波特和小天狼星 布莱克算是自己的……同伴了吧。心中默默敲定,卡洛斯伸出双手分别抓住两人的手臂,浅浅微笑。
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一改平板的语气悠然说道,“回布莱克老宅,告诉你们一些事情。”
作为同伴,他们彼此信任,相互尊重,不会怀疑、不会避讳、不会背叛、不会相残。他们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初的同伴,所以告诉他们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而且那样更方便以后的行动不是么。
“卡洛斯?”
哈利知道卡洛斯本身就是谜一般的存在,可是他不在乎,卡洛斯是他的弟弟,永远不会改变。他从未想过将秘密深深隐藏的卡洛斯会有主动说出一切的一天,这让他自心底升腾起无法抑制的喜悦——虽然自己在卡洛斯心中不同于其他人,可事实上卡洛斯并不是如他那样完全接受着对方。而现在……
不同于哈利的激动,小天狼星更多感到的是欣慰。他的教子终于愿意告诉他那些被隐瞒的事情,这对作为教父的他来说真是无比欣慰啊……
一把将两个孩子抱在怀里,小天狼星几乎用咏叹调感慨道:“哦~我亲爱的教子们~我真是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