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到底怎么回事?公主不是已经……这怎么会是他?”端木清明有点不知所措,心里顿时迷茫了开来。
“不是已经死了是吧……”看他的样子似乎还很是失望,萧凌一笑,顿将面具揭了开来。
这?这?官员们不禁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的转变让他们也一时难以理解。最后,秦帝开了口,“不用猜了,公主没有死,而严爱卿就是公主,公主就是严爱卿。”
这一刻,知道了萧凌没有死,端木清明不知心里到底有没有惊喜,但即使有也很快地被心中油然而生的怒给冲没了,只因萧凌一直在骗他。
“从头到脚都是你,公主的演技真是不错,骗的大家是团团转。”端木清明恨,恨自己一开始怎么就没有看清楚。
“本公主可从来没说严万不是萧凌,而萧凌不是严万这句话。”既然端木清明扯下了脸,萧凌自也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各位大人,本公主可曾有说过这样的话。”萧凌顿向下面的官员施下了压力。官员们个个顿时一惊,这句这么容易的话现在可是难倒了众官员们,说是,称了萧凌的意,却是得罪了端木清明,而又说不是吧,得罪的人又恰恰相反。就在各位的官员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张进突然出来一步,“回公主,公主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张进,右相与端木清明心顿一震。而现在可有出头鸟,一个情势下来,很多官员立马就对张进的话附和了道。
“呵呵呵……明王爷可听清楚了吗?不是本公主没说,而是你们没问,既然你们没问,本公主又何必多此一举呢?”萧凌对着端木清明说完,顿朝福公公看了云。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福公公看到萧凌正面转来,紧接着便说出了这句话。
早就算好的吗,他们。可恶,自己一直被瞒在谷里。
“既然没事,那退……”
“等一下,儿臣有事要奏。”端木清明盯着萧凌走了出来,还是没忍住吗?萧凌回对着端木清明,笑如旧。
“准奏。”
“儿臣不服,不知公主何德何能?”
“放肆,你这是在怀疑朕的眼光吗?”秦帝怒了。
“儿臣不敢,只怕父皇已被他人给蒙蔽了而已,所以,儿臣只想再让父皇考虑考虑。”
“给朕退下。”
“父皇,你难道真的偏心于此吗?为什么是她?是三哥让的吗?这样也可以吗?不要忘了,她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公主。”端木清明顿时朝前走了几步,一声声地都在质问。
“放肆。”秦帝龙颜大怒,怒及顿时攻心,“咳咳咳……”
老头,萧凌大惊,立即朝龙座跑去,却是不料,端木清明在前一把将萧凌的手给拉了住,“放手。”萧凌转头厉声但朝端木清明喝去。
“父皇身边有人,你不用上去再去献殷勤。”端木清明说着将萧凌狠狠地拉了下来,萧凌顿时就朝后踉跄了过去。
“有没有事?”纳兰容若一个上前将萧凌给接了住,皱眉问道。而端木飞扬则来到了萧凌的跟前,犹如一道屏障将萧凌与端木清明隔了开来。
“没事。”萧凌说着,目光紧紧地对着端木清明从纳兰容若的怀里走了出来,“即使我要献殷勤,现在也已经没这个必要了,愚蠢。”末了萧凌还加了一句极具讽刺的话,本从端木清明顶撞秦帝,拦下萧凌的时候,朝堂上的气氛就有点进入白热化阶段的感觉了,而现在被萧凌一句“愚蠢”顿给抬到了一个高阶。
欺人太甚,端木清明立马但向萧凌攻了过来,端木飞扬挡在中间顿是将端木清明的招给接了过来,朝堂上,二人就这样打了起来。萧凌讽刺一笑,马上向龙座上的秦帝跑了去。
又咳出血了吗?萧凌心中一紧,在秦帝身旁蹲下了身,“老头,放心,还有我呢,这里结束后,我们就去钓鱼,烧烤,我们都约定好了的,你可不要放我鸽子了,你要知道,丫头生气了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咳咳……朕知道。”秦帝很是勉强地笑了一下,接着又咳了起来。
“福公公,送皇上回去,赶快让风拿药。”萧凌的心顿又随着秦帝的咳嗽紧张了起来。
“是。”
一行人很快就将秦帝送走了,现在朝堂上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端木清明与端木飞扬一掌相对之后,二人顿是被分了开来。
“来人,将明王爷拿下。”萧凌高高在上,一声突如令下。此时,为了不让战火烧到自己,官员们已经退到了两边,从殿外一下子就进来了很多的侍卫,迅速地便将端木清明给围了起来。
“表妹早就有此打算了吧。”端木清明看着周围的侍卫,顿又转看向萧凌,“看来我今天不管是有没有刚才一举,这人都会冲着我来了吧?”
这时,萧凌看着端木清明从上面一步步走了下来,定道,“真话是没有,但是,表哥今天一定会让我有这个打算的。”
“呵呵呵……”似乎觉得萧凌的话甚是好笑,端木清明顿时轻笑出了声,“表妹以为就凭这些人就可以拿下我吗?”
萧凌摇了摇头。
“看来表妹的头脑还是很清醒的,表妹既然猜到了我今天有此一举,那么再请表妹猜猜,我还会做什么?”
“杀人,夺位。”说到这四字的时候,萧凌很是随意,但是四周却是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之声。右相一震,顿对萧凌仔细地打量了起来。端木清明也是一愣,确实,萧凌的话已经说到了他的心里,他的本意就是如此。“表妹难道不害怕吗?”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有他们在吗?想到这里,端木清明的视线顿朝端木飞扬与纳兰容若移了过去,心里也是跟着越想越恨。
“因为,我没打算当那个被杀的人。”萧凌说着走到端木飞扬的身边,还真是狂,嘴角微扬,端木飞扬顿朝萧凌看了去。这一幕,看在端木清明的眼里刹是刺眼至极,袖下的手不禁立即就握成了拳头。
“表妹,有的事情不是你说没这个打算就行的。”端木清明说完朝右相看了去。右相的心里却有点不安了,今天似乎哪里已经出现异样之兆,但是,却硬是找不到这不对到底出自哪里。但另一方面,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已无退路。即使前面是悬崖陡峭,他怕是也要硬闯了,右相定了定神,朝外喊道,“来人,”瞬间,从殿外又跑进来一批侍卫,“将公主一行拿下。”
唰!侍卫顿时抽刀而出,将萧凌他们围了起来,而且是连带着刚才第一批的侍卫,现在可谓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
“表妹现在可还有何话想说?”端木清明从包围中走了出来,却是走到了萧凌的外围。
“表哥做的不错,不过,较之于我却还是差了一截。”萧凌淡淡地扫了一眼前面的侍卫,语气轻狂傲及。
“公主,你的语气太傲了。”纳兰容若对萧凌的言语真是无奈,不过,说这话时却是带了点笑意。
“国师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公主了不是,该得意的时候,她是从不会谦虚的,除非她不想得意了。”端木飞扬同样失笑了。
“够了。”看着端木飞扬他们嬉笑的场面,端木清明愤怒了,似乎已经不想再见到他们。“拿下他们。”
“等一下。”端木清明的话刚一落,萧凌立马紧接了下,引的那些刚迈了一步脚的侍卫们都停住了势。轻轻一笑,萧凌再开口时,语气分明慢下了很多,“这么着急干什么,本公主还准备了余兴节目呢,怎么着,也得看完节目再动手不是。”一说完,萧凌轻拍了三下掌。
众人对萧凌的话顿有种一知半解的感觉,但是,对端木清明与右相来说,萧凌这一下定不是什么好事。所有人都看着萧凌,随着萧凌的视线转动而转动,最后,转到了龙座后而的屏风处。杨宛如被五花大绑地从里面压了出来,月则把一把小匕首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月,干的真不错,就凭你现在脸上的笑,你就很有做坏女人的潜质。”寂静的气氛之下,萧凌向月开起了玩笑。月被萧凌一说,笑立马就消失了不见,还没等月向萧凌辩斥,右相顿时惊呼出了声,“宛儿,宛儿……”
“再走过来的话,你女儿的命可就没了。”右相向杨宛如疾走了过来,月立马将 匕首向杨宛如的脖上更加地挨近了过去,匕首的冰凉犹如死神的夺命符,杨宛如嘴上被塞出了一团布,现在是口不能开,只能是拼命地朝右相摇起了头。
“好!好!我不过去,我不过去。”右相爱女心切,现在可谓对月是言听计从了。
“这就是你的余兴节目吗,表妹?”端木清明紧着张面孔,右相对杨宛如的紧张他可是看在眼里,换一句话说,就是萧凌拿住了杨宛如,就等于拿住了右相,这一下,端木清明心里不紧才怪。
“昨日,你可没说会有这事啊。”端木飞扬悄声向萧凌附耳了过去。“这不就是隐患吗?”萧凌轻轻一回,手顿挑开了前面侍卫的刀走了出去,而侍卫就这样愣愣地让萧凌走出了他的范围。
“可以这说说,但是,精彩的还在后面呢。”萧凌对端木清明说完这一句,接着又转向了右相,“右相大人,你说,本公主可会笑到最后了,,”萧凌走到杨宛如的身边,一根纤指顿从杨宛如的脸上由上至下滑了下来。杨宛如被萧凌如此一来,身体颤抖的不已,头是一直对着右相摇着,嘴里支支吾吾地就是不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而萧凌这样的动作,无疑是在拿杨宛如当要挟。
这个公主果然不是小角色,右相顿时就陷入了犹豫之中。
“啧啧啧,看到没有,杨侧妃,你爹他在犹豫呢,你的命现在可是很危险呢,想说话吗?”杨宛如立刻点了点头。那就由你让这戏更加精彩点吧。杨宛如一点也不知道萧凌现在的笑有多恶,她只知道,她现在落在萧凌的手里确实是危险的很,萧凌一把将布拿了出来。
“爹,救我,救我,我不要死,我不要死。”布一取出,杨宛如就立即朝着右相喊了起来,声泪俱下,颇有楚楚动人之态,但现在,没人会欣赏这个。
“好了,美人,你很吵,而且右相大人也需要安静的思考。”萧凌一说完,月的匕首顿又进了一分,现在只怕只有这个方法才可以让杨宛如安静下来。“右相大人,可想好本公主刚才的话了?本公主可会笑了最后?”
“表妹以为凭这个就可以笑到最后了吗?这里的人马可不见的都是他的人。”与其让右相陷入萧凌设的话套中,还不如端木清明先去打破萧凌设的局,若是右相被困住,端木清明无疑就失去了一只手。
“表哥这样说,是不是代表了你要弃掉这个人。”萧凌将指头又伸向了杨宛如,杨宛如拼命地摇着头,她不希望从端木清明的嘴里说出属于肯定的答案。但是,她心里的害怕在下一秒就成了事实,端木清明根本就没有拿出一分毫的时间去想这件事,立马就给了萧凌答案,“是。”
“清明,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杨宛如顿时激动地朝端木清明撕声力竭地喊道,月手下的匕首似乎都起不到效果了。
“宛儿。”右相不禁又朝杨宛如走进了一步,但是在萧凌的一个眼神之下,右相是立马又停了下来。
“右相大人,权与人孰轻孰重,你该分的清才是。再而,走到现在了,你觉得你还可以再回头吗?”右相已在徘徊,端木清明也立马向右相开起了道,而结果就是,右相显然更倾斜于权,看到这里,杨宛如已经泣不成声。
“真是很明知,右相大人,松绑。”
松绑?月愣了,端木飞扬与纳兰容若也不解了。
“小姐?”
知道月在想什么,萧凌回过头淡淡一笑,“你没听错,月……是松绑。”
“哦……”
“你肯放了我?”杨宛如吸了下鼻子,有点不敢相信。但是,这样难以相信的事,确实是不会发生。松绑之后,萧凌一手顿时就搭在了杨宛如的望上,蛊魅一笑,“你说,我会吗?”很慢很慢的声音,却是震震的敲在了杨宛如的心上,杨宛如的脑海里浮现的就是不会两个字,呼吸顿时又急促了起来,一个抬手顿将肩上的手给推了掉,杨宛如逃了。
“小姐……”月惊呼了起来。
“快……快将小姐接过来。”右相还是在意的,如果杨宛如没有跟他的权发生矛盾的时候。见这阵势,端木飞扬与纳兰容若也马上跑了过去。但是谁也没有萧凌快,啪……一条如红蛇般的长鞭从萧凌的手上立朝着杨宛如游走而去,下一刻便缠上了杨宛如的腰,萧凌勾唇一笑,手下之力一收,长鞭带着杨宛如便被拉了回来。而那一刻,杨宛如的手跟跑过来接她的侍卫的手就只差一掌的距离而已,端木飞扬和纳兰容若看着这情形顿时心里松了一口气。
“啊……”杨宛如立被萧凌给甩到了地上。
“本公主可没有说过你可以走了,杨侧妃,不听话的人是要受惩罚的。”啪……长鞭的尖部犹如蛇信顿时就吻上了杨宛如的脸。一道火辣辣的感觉顷刻间就从杨宛如的脸上传到了她的便向,随之而起的还有她的惊叫,脸上似乎已经被打开了一道血痕,杨宛如想碰却是不能碰。
“宛儿……”右相随即也大声叫了出来,“公主,你到底想如何?”
“现在倒心疼了,很简单,沦为本公主的阶下囚,可愿?”杨宛如不住地在低低地抽捏泣声,此刻,右相的视线是在萧凌与杨宛如中不停地交换。
“宛儿,爹对不住你了。”右相的选择。
“爹,不要,不要丢下我,不要……”
“啪……啊……”
“没让你说话的时候,最好闭上你的嘴。”萧凌淡淡一言,手下的鞭却是狠毒如蛇。“既然,右相大人已经有了选择,那她就是我的猎物,而不是懈的筹码了。”
“公主,侧王妃有孕在身,怎么说也是皇室子嗣,是不是可以……”从官员丛中突然走出一人,不过此人根本就不没敢抬起头来。
“哦?”萧凌朝那人看了过去,轻松说道,“是可能考虑。”
一听萧凌的话,来人顿时抬起了头。
“拿你的命来换。”
现在,谁会有胆给杨宛如说话,此人指不定也是受了右相的意,而萧凌又怎会放手,来人一听是立即又低下了头。
端木飞扬还没有说什么,他们倒是先着急了,若说皇上不急,太监急,但是,也不会是个这样的急法。既然你提起了,那就将这事了结好了。 眉梢上挑,邪肆而出,“怎么?不敢了?龙生龙,凤生凤,这位大人,你说,这杨侧妃生的又该会是什么呢?”
右相一惊,“自然是,自然是小孩子了。”定不会是龙与凤,来人提起袖子顿给自己擦了一把汗。
“本公主猜不是。”萧凌很认真地摇了摇头。
“这……”这位大人急了。
“不如我们打开来看看,怎么样?”
“表妹,你不要太过分。”端木清明看不过去了,其他的官员似乎也不平了,“请公主手下留情。”
“呵呵呵……各位大人,你们说的太轻了,如果谁不赞同本公主的话,请站出来,也好让本公主看个清楚,当然,本公主是绝不会报仇的。”好矛盾的话,让 看清楚了,不是等着让她报仇吗?底下的官员顿时窃窃私语了起来,走出来了。一个,二个,三个……
“你们是觉得本公主太残忍了吗?你们,本公主都记住了。”萧凌的话似乎有二重意,但是,那些没有出来的人听了似乎都在暗自庆幸。萧凌下时转看向了端木飞扬与纳兰容若,平静道,“你们觉得呢?如果我这样做,你们会阻止吗?”这个时候,萧凌用上了我,而不是公主。
这似乎是萧凌出的一个考验。
“不会!”
“不会!”
异口同声,纳兰容若与端木飞扬互相看了一眼,笑了。他们不会,只要她想做的,他们只会站在她的那一边。
萧凌灿烂的笑了,这已经够了,啪!
“公主……”官员都跪了下来,但是萧凌这一鞭便没有朝着杨宛如打过去,而是随意地甩了一下,似在矫正着什么。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萧凌没有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