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鹿鼎记穿越陈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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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攻]鹿鼎记穿越陈近南-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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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听命。陈近南参观了一下奴隶的生活情况,发现还是不错,好几位都在金楼干活。恩威并济的说了一番话,这一套陈近南在现代做得很遛,在这里的效果不可同日而语,奴隶们都觉得老爷真是一个大好人,一定要好好干活。
  金楼的生意很不错,在广东要说名气第一的饭楼,肯定就是这金楼。说实话金楼的装修在陈近南看来并不算顶级,毕竟装修的时间太赶。他决定以后要去京城做一家最顶级,而度假山庄还在一步一步地完善,这边金楼有了进项,陈近南又派人去南边寻一些稀奇的动物放到山庄里,估计这个山庄建成还要半年左右。
  陈近南越来越享受这样的生活,每天早上躺在床上养养神,殷怀陌便准时拿着温凉的帕子擦擦有些慵懒的脸,接着又用茶水漱口。婢子们又抬上精致的两三样早点,每天都不重样,最后殷怀陌又奉上煲了一晚上的老鸭汤。
  等着殷怀陌帮着把衣服穿好,把头发梳好,在这时间,殷怀陌会向陈近南说一些院子里杂事,昨天买了几批布料让工奴准备做几件衣服。陈近南觉得殷怀陌真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品味也不错,心思也细,知道陈近南爱舒服,每天服侍穿的衣服都很雅致又舒服。看着殷怀陌这么一个俊美的人还是穿着一身麻衣,觉得有些可惜道:“你也让她们做几件衣服给你。”
  殷怀陌点头称是。
  陈近南想起一开始自己还给了殷怀陌一件衣服,问:“那天我拿给你的那件呢?为什么不穿?”
  殷怀陌道:“那件料子太好了,我穿着不合适。”其实自己把那件衣服好好地收在了箱子里,就是不想穿出来,也不想还给老爷。殷怀陌也有些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只是被老爷买了下来,换下了那件红衣,自己的生活从此就不一样了,老爷给他的那件衣服就像是一个脱离苦海的标志。原来在牢里殷怀陌很是受过折磨,他靠着本能活了下来,却又感到很惭愧。但是现在殷怀陌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一开始自己只是想做好一个小厮,没想到老爷居然会让自己做管家,自己的生活有了更伟大的目标,就是管好这个家,服侍好老爷。真是一种奇妙的状态,可自己却非常享受老爷赞许的眼神。
  买那些布料其实不是为了老爷,老爷的衣服由自己精料细选,已经够好了。殷怀陌实在看不上方大洪杨三哥等人的衣服,简直就像大街上卖艺的,殷怀陌觉得老爷身边的人也应该讲究一些。
  穿戴好了,陈近南就到金楼里转转,在掌柜中发现几个好苗子,培养成自己的心腹。
  虽然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安逸,陈近南也没忘自己身处一个武侠的世界,自己晚上一直没停止练内功,可那些武功招式自己只能看书,却没有一点实际经验。陈近南考虑了一下,叫方大洪等人来教自己明显有些不妥,他们都知道自己原来的武功,突然变得不行了,谁知道会有什么想法。突然想到还有一个原来不认识自己的万黑,就让殷怀陌把万黑叫来。
  万黑见到殷怀陌来找自己,很是惊了一下,因为殷怀陌的相貌,万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看到殷怀陌和沈老爷站在一起,一个貌美一个儒雅,真是养眼。
  殷怀陌自从被贬为奴隶时就变得敏感,知道万黑在偷看他和老爷,却也不生气。他原来也狠自己长的摸样才会让自己遭了罪,可现在他发现自己长得好也是可以为老爷长脸的,第一次感到自己面貌的好处了。
  而陈近南早就习惯这种眼神,不觉有什么,关怀的问了问万黑的伤势,还让万黑撩起裤腿,好好的看了看他的伤势。发现万黑的伤势好的差不多,并没有发炎的现象,陈近南很欣慰,自己算是救了一条人命了。
  万黑没想到沈老爷会这样关心他的伤势,感动得差点没哭了。陈近南提出要和万黑对招时,万黑更感动的同意了,因为他知道杨三哥也是会武的,他觉得陈近南会让他来对招是为了让锻炼他的腿伤。万黑下决心一定要回复到原来的水平,不让沈老爷失望,从此回去以后加倍的练习。
  陈近南根本不知道自己让万黑产生了一个美丽的误会。万黑的腿脚不便,倒也方便陈近南练习,因为他根本就不熟练。
  发现陈近南的招式精妙,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从来没见过,心底更是佩服。陈近南招式都是那本秘籍上学的,自己在房里也练过,就是没有实战经验,有些不灵活。万黑只以为是沈老爷迁就他的伤势,更是愧疚。
  


☆、第七章 天地会聚首

  在六月天最热的天气,天地会十个堂会的马上就齐聚在莲花堂。现在已经来了五个堂的香主了,都与陈近南纷纷拜见过。方大洪说明天其他四个堂的香主也会到达。
  殷怀陌准备了冰块放到卧室,在酷热的炎夏带来一丝丝清凉。陈近南闭着眼睛靠在木桶边,殷怀陌小心地替老爷洗头。
  陈近南侧眼看着殷怀陌,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缎子,衬着唇红齿白,俊美的脸上写着认真。陈近南觉得自己堕落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习惯殷怀陌无微不至的服侍了,陈近南决定把真实的身份告诉殷怀陌,而且这个人很忠心,以后自己不可能一直待在广州,这边的生意有个人能看着也好。
  殷怀陌以为陈近南在休息,手上的动作很轻。陈近南道:“小殷,有件事要告诉你。”
  殷怀陌恭谨道:“老爷请说。”
  陈近南道:“我本名不叫沈万海,叫做陈永华,在江湖上的名字是陈近南。”
  殷怀陌吃了一惊,手上的动作也是一停。
  陈近南继续说:“方大洪杨三哥谢安等人也不是我的家奴,而是天地会的人。”
  殷怀陌很吃惊,可又有些无所谓,他觉得老爷不管叫什么名,始终还是老爷,就算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陈近南。他看着陈近南,很认真说了一句“我只知道老爷你是我的老爷。”
  陈近南莫名的觉得有些感动,又道:“我知你原来是个公子,又读过书,我脱了你奴籍,请个先生教你,你去考个功名如何?”陈近南真的是起了要栽培殷怀陌的心思,他性子不错,享过福也吃过苦,心性已定,假以时日必能成为独挡一面的人,过几年康熙就会启用汉人,殷怀陌如能考上也是一条后路。
  可他没想到殷怀陌直接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并且哭得很惨,殷怀陌哭道:“老爷不要丢下奴才,奴才只想在老爷身旁服侍。”
  陈近南觉得真是不可思议,怎么有人喜欢服侍别人呢。又劝道:“我没有丢下你,只是你有才能,当官也能帮到我。”
  殷怀陌却还是哭道:“老爷太高看奴才了,是不是奴才做错了什么?老爷要赶我走。”
  陈近南只得佩服这古人的奴性,看着殷怀陌哭得是梨花带雨。心下也觉得怜惜,又怒其不争,叹了口气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你想要伺候就伺候。”
  陈近南说让他脱奴籍,殷怀陌第一感觉不是开心,而是恐慌,他怕自己做不好,他怕自己命途多舛,他怕自己肩负重任,他怕自己辜负老爷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自从受辱后,觉得自己上不了大雅之堂,能在老爷服侍便是遇上贵人了。他觉得自从自己当了老爷的奴隶后一直很安心,他的生活刚刚有了存在的意义,却不想有任何改变了。
  听到陈近南的话,殷怀陌抽抽提提止住了呼吸,用毛巾擦了擦脸,又继续为陈近南洗起头来。
  陈近南怀着复杂地心情,说道:“在宅子里不要说漏了嘴,这里的人都以为我是沈万海。”
  殷怀陌又哭了,这次哭得却不惨,只是很感动地说:“我不会辜负老爷的信任。”
  谢安匆匆得跑着陈近南的院子,看了一眼正在为陈近南捏脚的殷怀陌,道:“老爷,各地的管事均已来齐,正等老爷安排呢。”
  陈近南挥一挥手,两个在一旁端茶的丫头退了出去。陈近南手压了一下殷怀陌的头,示意他不必出去。对谢安说道:“我已和小殷表明了身份,你不必顾忌。”
  谢安行了一礼道:“总舵主,洪顺堂、家后堂、参太堂、宏化堂 、青木堂、赤火堂、西金堂、玄水堂、黄土堂的香主都到齐了。”
  陈近南道:“叫他们打扮一番,到这院子里开会吧。”又对殷怀陌吩咐道:“你安排一下屋子,不要有人,晚上备一桌好宴。”
  殷怀陌点头称“是”,又细细问了谢安共有几人。
  等十个香主都到了,殷怀陌已经摆好座位,又上了茶水点心,把下人们都撵走,只留下自己服侍。有了谢安的报信,方大洪知道殷怀陌不是外人,又对殷怀陌颇有好感,殷勤地向其他香主介绍说殷怀陌是总舵主新收地管家。
  看着这位长相俊美的管家几个香主纷纷称奇,觉得此次聚会的档次上升了不少,换上丝绸的衣裳,坐在精致的屋子里,更有体面的人服侍。平日最爱说脏话的几位也收回去了不少,总觉得自己也该斯文一点。
  陈近南姗姗来迟,对着几位香主亲切的慰问了一番,几位香主感动地老眼通红。
  陈近南在众人的簇拥下坐上了主位,几位香主一一介绍了近日堂会的情况。总体都是几点:收新人、骂鞑子、杀鞑子、被鞑子杀。唯一不同的是原本江苏的青木堂说要向京城发展,陈近南看着这位要被鳌拜杀死的尹香主,心里叹息,只能嘱咐要小心一些。
  陈近南接着提出要在各地开杂货店和镖局,十位香主都举双手赞成。他们已经参观过金楼,又听方大洪吹嘘这金楼能赚的钱,都眼红不已。
  赤火堂的香主道:“我们都听方香主讲过,这能赚钱当然是极好的。”赤火堂在贵州,在十个堂口里是最穷的。
  陈近南道:“赚钱的事你们不用操心,这边我已培训过一批掌柜,到时你们认认人,装作我的故人提供一些便利就是。这些掌柜也不能全都相信,暗中要盯紧一些。”
  众人点头,他们都是江湖中人,最烦那些算账的事儿,能不管更好。
  陈近南又道:“这镖局虽然我也会派管账的去,可主事就要劳烦各位选派人手了。这镖局一事对天地会的发展甚是重要,又可打探消息,又方便运作隐藏身份。”
  几位香主连连称是,又急吼吼道,堂里高手云集,没有人敢劫他们的镖。可有一位香主有些异议:“天地会要是开镖局,这江湖好手倒是不用愁,可万一有那贪官奸人的镖,我们做还是不做。”
  方大洪这几天有了陈近南的熏陶,颇有几份精髓,说:“平日兄弟们就当活动活动练练手,如果有那贪官奸人的镖,我们不妨接下来,送到了地方收了钱,再变成绿林好汉劫他娘的一次镖。”方大洪觉得他的注意甚妙,最后没忍住还是说了一句脏话。
  众人都大笑起来,大声称好。
  青木堂的尹香主道:“妙极,妙极!方香主,我们就这么办。”
  陈近南看着尹香主,心想虽然知道这人去京城一定会死,却也不能说什么,他死了,韦小宝才会当上香主,自己也才能遇到韦小宝。这韦小宝是《鹿鼎记》的主角,福星高照,自己是要一定亲近。陈近南还在沉思,突然旁边有人大喊“总舵主,“明史”一案牵连甚广,在浙江有七成读书人都被鞑子抓起来,我们救得了一边救不了一边啊。”陈近南看是浙江的宏化堂的李香主说话,又想起还有庄家也是因文字狱满门抄斩,这《鹿鼎记》的剧情怕是开始了,这位小宝应该还在扬州,也不知遇没遇到茅十八,道:“这些读书人也很是无辜,各位堂口调派几位人手跟我一起到浙江,支援一下李香主。”
  众人称好,说罢便散了会。
  陈近南想起万黑,喊住方大洪,道:“方香主,你觉得万黑此人如何?”
  方大洪挑起了大拇指,道:“这“大阔斧”万黑是条好汉。”方大洪也佩服万黑的毅力。
  陈近南这几日都与万黑对招,也觉得此人非常忠厚,带着身边也好,道:“既然如此,便让他入会,以后就跟在我身边,你便喊他来吧。”
  方大洪出去后,不一会儿便带着万黑走进了房门。
  万黑看到陈近南行礼道:“老爷。”
  陈近南坐在位子没动,道:“万黑,我也不瞒你了,我并不是什么沈万海,我是陈近南。”
  万黑面露激动,惊喜道:“原来老爷是陈近南。”
  陈近南看他激动地样子,笑了一下道:“你身旁的方大洪便是天地会莲花堂的香主,那杨三哥也是莲花堂的人。”
  万黑顿时油然生敬,恭谨道:“原来各位都是天地会的英雄。”
  陈近南道:“我今日就问问你,你想不想入着天地会。”
  万黑跪下就对陈近南磕了三个响头。
  陈近南让方大洪讲一些天地会的规矩给万黑听,并让他主持了入会仪式。
  陈近南回到房里,便让殷怀陌收拾东西。本不想带着殷怀陌去,可殷怀陌又跪着哭着求了一番,直道:“要一直跟在老爷身边,服侍老爷。”陈近南终是同意让他跟着,都说女人是水做的,可男人哭起来也厉害至极,特别这长得比女人漂亮的男人,便道:“你怎这般哭得?”
  殷怀陌擦了擦红肿的眼睛,像小鹿一样楚楚可怜道:“我也不知,老爷嫌我了吗?”
  陈近南看他小脸哭得煞白泪痕斑斑,殷怀陌生得好,哭也哭得好看,此时倒像个受委屈的俏丽小媳妇,又怜他一片真心,便用手抹了抹他脸上的泪,温柔道:“老爷不嫌你,别哭了。”
  殷怀陌从没被人如此地对待过,心里就像爬过一只蚂蚁又酥又麻又怕,脸上浮起了红晕,倒更显得面若芙蓉,桃腮杏脸。
  陈近南看得一呆,有些心猿意马,他原来也玩过男人,觉得还是女人的身体软些。陈近南冷静了一下,暗道自己是不是太久没碰女人了,便道:“我口渴了,去倒杯茶。”
  殷怀陌惊了一下,红着脸连忙倒了杯茶。
  


☆、第八章 剧情开始

  陈近南和各堂五十多位高手骑马向浙江出发,陈近南原来也骑过马,到没有出丑。万黑和殷怀陌一直跟在陈近南身边,一行人除了殷怀陌都是练家子,赶路赶得快,陈近南都觉得有些累,可殷怀陌咬牙坚持下来。到了晚上殷怀陌拖着腿给陈近南打洗澡水,陈近南好笑道:“在外面就不用讲究这些,叫小二打就是了,过来我看看你腿。”
  殷怀陌走到陈近南面前,有些扭捏。陈近南道:“有什么好害羞的,把裤子脱了。”
  殷怀陌慢腾腾地脱了裤子,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紫青一片。陈近南想仔细看看,可殷怀陌像做贼一样,陈近南才看了一眼,就红着脸飞快地把腿捂起来。
  陈近南天天跟天地会那些大老粗在一起,这时看到殷怀陌这等小女儿姿态,起了逗弄的心思,故意板起脸说:“捂什么捂,把手拿开。”
  殷怀陌看着陈近南生气,只好把手放了下来。
  陈近南撩起殷怀陌的长袍,凑进了看了伤口,并没有破皮,就是肿得有些厉害,陈近南故意往那伤口吹了一口气,殷怀陌被那一口气吹得腿一抖,差点倒了下去,觉得老爷好像在调戏他,却又不敢确定,心里又羞又怕,双腿夹着紧紧的。
  陈近南暗暗好笑,自己对他本没有什么心思,可殷怀陌总觉得自己会做些什么,不逗上一逗,还真对不起他的心思。
  陈近南拿出一瓶伤药道:“这伤也不是很严重,回去拿这个药涂一涂,明天拿些棉花垫在上面。”
  殷怀陌没想到陈近南会说出这样一番话,瞪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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