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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到成都去见吕光,阿朵才学会骑马,而田程田毅是经过训练要在成都活动的部族,这次也是对他们的一个考验,看看能不能在这个时候代替沈新叔完成没有进行到底的任务,沈新叔也许比他们更加合适,但是由于刘大刘三,沈新叔已经暴露给了秦国人,这样子他都可能成为秦国人质了,还能够在到成都,对于解决山里人的需要也是心有余而力不发了。田程田毅的任务,就是要建立成都不能恢复战前金融秩序下的活动者,他们可以用雷山积蓄的钱财来打通山里和成都交易的路子最好,所以他们是否进入成都,也得要他们一路上做出举动来。
李焉应该已经分派到荆州去献上鸟铳的头领了吧,是谢水西张雄杨万尹千四个人里挑选,到底那个去荆州阿朵就不知道了,反正他们中的人选会经过石屏山见到勾波鸠王,到雷山去的时间,李焉也在考虑让伯父一家前去,毕竟头领们不能都走开,奇袭周仲孙的计谋已经定下,得要有执行者,在平邑江阳郡方向也得需要坐镇的人,这些分派设计到农民军的人事问题,一时间还得各自商议。
第一百一十四章 乐山大佛 '本章字数:317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9 13:39:59。0'
从犍为县到峨眉山,也得走岷江,从岷江到大渡河汇合口。
这个汇合处,一千多年以前,也是和古代人治水一样,加以治理的,这里好几个分支,将这一片地区形成冲积平原,时间经过漫长的演变,人们逐渐将水道固定下来。
阿朵自从穿越以来,这次才发出轮到自己旅游时才有的情绪,她每走过的平地河谷,都有可能是现代个一个大城市的脚下,每走过的一个山林,都有可能是现代里的一个村寨,先人们生活的大地上,如今繁衍着更多的后人,这些后人与此时一样,都是华夏儿女。
阿朵不得不再次严肃起来,谁说旅行是因为为了追寻精神愉悦。她是来工作的,这是出差一样,不是自己旅游,而是自己在继续做导游。她又不能导游别人,只能导游自己,江山美景祖国大好河山自己看到,她得努力做一个经济导游,将这个时代的经济导游给这个时代的人们,她自己是没有旅行的,没有旅行,自然也就会看不起这个时候做旅行而出名的佛教徒了,哪怕最初的佛教徒是如何的坚韧不拔,比起经济建设的难度,不会是旅行大于工作,这是毫无疑问的。
她这个工人的女儿,有一个工人母亲,既然中国要走工业道路是必须的,那她既然来到遥远的古代,也得尝试给这个时代打造工业,这是中国历史的需要也更加是现实的需要。中国除了农业同样需要工业,而发展工业,阿朵面临着巨大难题,她需要政治上的支持,而仅仅部族里的和李焉的支持还不够。她是在继续做导游,导游这个时代不懂现代的人,不懂现代不要紧,但是得要懂得未来,只有懂得未来珍惜未来才有现实的存在。
她导游的原来是未来,可是到了大渡河和岷江的汇合处,这里还没有城市,没有乐山市没有乐山大佛,乐山大佛是唐代开始凿刻出来,她导游未来,需要提前导游出来一个乐山大佛吗?对于佛教的理解再次困扰着她,她又不是一个知识分子哲学家,为什么属于知识分子哲学家的事情老是困扰着她,她不想这个问题的,但是现在她需要想到了。
竟然这就是白领工作和普通工作的差别,白领是现代的知识分子么,她需要回到现代,学着小雪,成为一个白领知识分子?那么才不会有乐山大佛的事情困扰她,而且还伪装成一个旅游景点的样子来困扰她,简直就是折磨,谁会相信她知道这里日后会有一个大型凿刻,还是因为佛教?既然她都表示不喜欢佛教了,还提大佛干什么?现在只要提到娜加索提和李焉的师傅,只要提到道教的大神人物,一个在李焉部队里的神话,阿朵当然也希望见到,拿李焉师傅与孙泰道长比较。
阿朵又没有见到一个佛教徒,见到又怎样呢,能不能谈论经济建设,能不能谈论佛教历史上出现的情况,“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楼台烟雨中。”不久之后的年代,中国就会遍地寺院,这是东晋朝廷的政治遗产吗,还是王家谢家他们的精神遗产?或者是唐三藏一样的后来的起点,这是更大规模旅行的开始?阿朵不愿意想到这些,眼下她又没有因为大雪停止脚步,大雪、阻碍不了她的步伐。
大渡河,泸定桥,不是红军英勇事迹的骄傲,多少年印刻在她的思想里,属于一个现代的精忠爱国的教育,不会令人轻易就忘记的教育,红色革命的教育。有人把长征当作旅行,当作广义的旅行,这是可以的。可是阿朵只是负责狭义的旅行,只是负责愉悦目的的旅行,相差是有的,教育也得学以致用对不对,怎样得到统一呢。
阿朵觉得自己还是得照顾阿朵,就是照顾她自己,那个附体之后的原来的阿朵,照顾她的感受,履行她的义务和责任,她是卡巴女儿就得为部族出力,而出力就得使用阿朵的知识,这样子才能发挥更大作用,偶尔的出神,让阿朵体会到时代变迁人的渺小,一个女人,能够在女人地位很低的时候有所建树,因为她是部族的女人不是汉人中的女人,这样子倒是阿朵的幸福了,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因为除了她没有别人能够提醒。
李焉师傅,在峨眉山被谁袭击了到底有没有受伤,李阿帛和不是也找过李焉师傅,找成兴公做什么?自己匆匆离开巨树族,连质问的时间都没有,如果李阿帛和与山中部族为敌,那么质问都显得多余了,只有找到李焉师傅听娜加索提问到才是正经,阿朵也会对于成兴公以后怎样帮助李焉和她的部族有所认识,所不定会见到一个知识比得上她这个现代人的古代人呢?阿朵还是有些相信的,毕竟都是人,尽管年龄不是问题,阿朵这个人可是年纪很小的哦,小到没有在小了,只有拿莫里斯高烈特来比较,自己还是小了几十岁。
一路上,阿朵没有少给田程田毅说经济建设的方法问题,他们二人已经不是猎手了,包括阿朵自己,都要明白自己的角色,不能在把自己单纯地当作山林中的捕猎者,为了更加美好的生活,他们是首先尝试的人,沈新叔放弃努力,等于将机会留给了年轻人,所以年轻人要明白自己当前的任务,最急迫的就是阿朵不能在任由过去自己不言不语,只是拿出勇气和野兽搏斗就可以的,现在是到了讲究人事关系,关心不同对象的成员之间的信任合作,让每个人都发挥出更多的力量来,这样子才会获得更大的力量。
文化也是必不可少的,光是骑马就和普通的时代要求不同,不得不明白骑马对于今后是十分具有影响力的,既然长辈们都没有获得骑马的机会,田程田毅二人就得更多知道骑马的意义,马匹是交通工具,不是战争工具,传闻里的骑马打天下那是不符合山里人的前途的,只有更加明白山里人的艰难,山里人比普通人更加珍贵骑马的机会,才会发挥骑马的作用,到了成都平原,骑马的优势就会显露出来,可是这个优势是李焉提供,现在就是需要??郡的部族与李焉还有摩梭族的族人更加团结亲密无间。
李焉和娜加索提,就像一对革命口子,摩梭族正在不断追求进步,对于阿朵的变化也是欣喜的,阿朵变得比过去爱说话了,她一扫在巨树族的霉气,没有到威宁邑就已经变得非常活跃,与霍长空见面,暗中听李焉观察毛球将军,对于事情及时判断,和杨春巴刘大毛之间说话更加慎重,和李焉说话之间更加简洁明了,这是李焉两口对她的影响,而她自己恰好也有所追求。
摩梭族的族人对于阿朵作为娜加索提的结拜好姐妹,感到放心,路途上大家的提携互助,体现了非常好的气氛,在姚兴哪里,大家都表现自如,没有一丝胆怯或者疑惑,对方找不到漏洞,也无法阻止阿朵和摩梭族族人的行程。阿朵有些明白了历史对她是公平的公正的,对她也是厚爱厚待的,她应该感到幸福,作为一个同时能够体验到古今大中华的江湖儿女,她就是要学习娜加索提身上的侠客江湖儿女的气质,学习到快速地处理问题的能力。
摩梭族兄弟姊妹们,既然喜欢听阿朵讲些故事一样的现代,那就说一说乐山大佛也行,在渡口边,告诉大家若干年以后,这里的人们会因为佛教凿刻一尊巨大的佛祖如来像,而峨眉山更加是因为风景秀丽适合道教佛教建立道观寺院而闻名遐迩,这也是故事一样说的,既然要到峨眉山找人,就得说出一些知道的峨眉山的事情来,好像峨眉山有个金顶,可以看日出可以看佛光普照,金顶山后来也修建了寺庙道观吧,还有这峨眉山下,会有更多的人居住。
刚才经过的犍为郡,也是不错的,适合人居住,暂时的破坏不会长久,只要大家坚持真理坚持和平建设和平崛起,那就一定会有好日子过。少数破坏民族团结,给秦国晋国国家丢脸的人,必定会阴谋败露而被人民惩罚,历史是公正公平的,摩梭族的族人并不需要大道理,只是需要明白这平原上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制度,各种农业各种形态各种作物和耕作方式,还有因为农业而一同发展起来的工业,属于这个时代的工业,需要给人们提供更多物资的生产,农业说起来都是说不完的,何况还有一个农业同时发展的手工业工业,大家都不愿意走得太快,因为需要得到更多信息,了解秦国人目前的作为,了解这里百姓的想法,还要打听娜加索提的消息。
遇上百姓愿意说话,那是最好不过,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李焉手下啦找人或者打听,只要秦国不再动刀马人,李焉阿朵绝对不愿意和任何人轻易动用刀马人的,可惜乌基朗达和杨春巴还有大家一个都不能跟来。
阿朵不是害怕孤独,只是目前的确大家都不合适跟着她,就让做一次独行客,本来她就是一个独行客,百姓里愿意说话的,大都是老人,不知道到山区会不会遇上年轻,他们可能知道更多。
第一百一十五章 民族问题 '本章字数:31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9 13:41:22。0'
成兴公的埋藏铁石地址,摩梭族的族人知道,但是此时不能前去,因为姚兴不会不通知手下注意他们,他们一旦暴露铁石地址,姚兴这样的可能就会打算盘夺取,那就白白送给他们了。
军队永远是属于国家的,而根据军队是国家机器的标志,可以说明军队是国家机器里面最具有剥削性质的组成部分,军队就像一把双刃剑,可是救人也可以害人,历史上的无数事件证明,凡是军队剥削百姓的时候,就是国家腐朽衰落人民敢怒不敢言的时候。
岷江是成都平原上的一条河流之一,与嘉陵江一同流经成都平原,大渡河是岷江的支流,大渡河上游在青海,流经藏巴交界的地方,这里的自然环境优美,是世界上第一流的山水,但是对于百姓来说,这里的生存环境却是第一流的险恶,这是靠近世界屋脊大雪山冰川地带的结果。这里的河流都是雪水融化而形成的,雪水不会依照百姓的喜恶来融化,除了地震还有雪水带来的山洪爆发威胁百姓的生存。
相比之下,这个时代的长江黄河珠江松花江四大河流的下游,都因为洪水沼泽还没有彻底开发出来,平原是很好,可是开发平原需要千百年来的不断经营才能达到。黄河流域是中国开发最早的地区,黄河流域下游的开发,使得人口大增,但是人口增加以后,迁徙又成为人事关系里最不稳定的,人口为什么要迁徙,因为生存,被统治阶级逼迫下的生存。
统治阶级要开发新的地方来满足自己的奢侈需要,所以就会要求百姓迁徙,东晋这个时代的迁徙,往往不是统治阶级满意的,他们对从北方迁徙来的少数民族采取了歧视政策,造成了巨大的民族冲突,冲突的结果是腐败的朝廷迅速瓦解,而民族歧视仍然没有消除,还像一大块乌云一样徘徊在百姓的心里。
四川成都平原封闭的自然环境,也容易使得这里的百姓悲观,一旦遇上天灾人祸,这里就会被别有用心的觊觎,这里是使用武力进行争夺的地区之一,江阳郡都是十分残败破落了的,从犍为郡到峨眉山下也是一样。国家在新旧交替,而军队不断变幻着魔鬼的面具,时而对百姓残暴时而对百姓伪善。
军队这个机器对各个民族的破坏力,甚至超过了各个民族的建设能力,这是没有疑问的,秦国军队现在想拔掉巴郡这个东晋朝廷最后的钉子,彻底将成都平原纳入自己的版图,等到纳入自己的版图,就会稍微收敛一下军队而改派地方官员来收拾残局,秦国的军队和晋朝的军队一起,破坏了成都平原,现在又可能转移到别的地方来进行破坏,河南湖北一带的襄阳城已经给破坏了。
桓家不愿意自己的地盘给秦国占领,对于自己的地盘之一的成都平原落入秦国手里大为痛恨,只希望秦国转头去攻打江淮地区,把秦国的注意力从长江中上游转移到长江中下游,桓家在都督府的幕僚们不断给桓家出着这样的主义,因为桓家需要这样的主意来作为桓家保持不败地位的具体措施。决策是很容易的,可是执行就得需要桓家让幕僚和手下将军们坚定的执行,幕僚和将军们不愿意执行,桓家就会对手下采取各种妥协和收买手段达到目的。
桓家和吕家,都是封建社会封邦建国势力下的家族代表,他们与朝廷方面的要求君主集中权力的愿望是抵触的,但是两者本身都不具有革命素质,只知道在互相的倾轧里牺牲百姓的利益,都是将百姓当作奴隶和商品。
前者代表着封建主义的物权者,桓家和吕家这些人拥有大量资源,他们代表着物权,而皇帝们代表皇权,在谢家这样的人权主义下代表人权高于物权而统一子在皇权之下。东晋的皇权弱人权弱而物权相对比较强大,谢家体现人权,所以有东晋风流这样的现象。而秦国人在皇权的集中下,体现出只有皇权没有人权和物权的表面现象,秦国也就是大秦天王被自己的皇权迷惑了,以为自己是在帮助晋国提倡皇权下的人权而打击物权,实际上只是秦国对晋国富裕的嫉妒罢了。
秦国自己对于人权物权也没有处理好矛盾,首先是吕光这样的将军,分不清自己是人权代表还是物权代表。如果他们在天王的提倡下学习人权,就不会一味的在占领地上收刮体现物权,而他们是物权主义者的话,现在朝廷里又缺少和晋国谢家一样的人权代表。关于这一点,阿朵是这样认为的,秦国的人权主义由于在西晋时期杀害代表人权主义的士人。造成了长期没有人权代表的空白,而大量人权主义者的向南迁徙,还有北方少数民族的南下中原,造成这一地区人权主义的空白,人权主义空白,贪婪于物权的王爷和将军们试图变成秦国的桓家,作为拥有大量战争资源的人,所以秦国的压力比晋国大,而晋朝体现出一定的比秦国治理有利的地方。
但是晋朝的皇权实在无法在自己的名义下体现人权,因为讲求皇权的人权,显然也是落后的,第一是没有太多进取心,容易骄傲自满,提倡人权但是没有相应发展生产力,这是空谈的人权没有物权保证的人权。第二是在削弱桓家这样的物权主义霸权主义的问题上过于软弱,没有及时利用秦晋交战削去桓家的兵权,这样就留下物权主义抬头复辟的祸根。第三是对于北方的少数民族迁徙的问题,采取了错误的方法,导致晋朝没有得到与少数民族迁徙的部族取得和解。第四是对待秦国的问题上,也采取了歧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