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涅儿贴的母亲对涅儿贴说:“大女儿,你还能够回来。”摩梭族族人学会流浪和厮守,就不是不会反抗的部族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回忆是不能彻底还原的 '本章字数:3073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03 18:17:12。0'
象牙雕刻,涅儿贴知道李焉大哥那里也有一件,李焉已经告诉娜加索提他们,这是一件危险的信物,李焉到越?郡曾经见到撒多族,那时候李焉已听说撒多族手里的信物来源,李焉作为??郡过去的太守谢恕的孙子,正是这一件信物所代表的含义,这件信物让李焉父亲顺利地迁徙到了成都附近,这也许只是说明过去的成汉政权对于他一家的关照,也许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它不仅不代表权利,当它再次出现的时候,这件信物有利有弊,若是不能够善加利用,相反还可能带有有危机和杀戮。
涅儿贴还不知道阿朵手里也有一件,这件东西阿假父亲给了阿朵,阿朵并没有随便拿出来给人家看,而巨树族的后代译吁汉看起来并不知道这件信物的意义,她拿出来给李焉阿朵看了,阿朵也拿给李焉看了,涅儿贴没有看到,只是看到李焉手里的这么一件,知道李焉说的话的意思,代表着撒多族可能被周仲孙利用对付李焉队伍和其它部族,涅儿贴非常担忧,告诉拉呼族的耆老注意防范,班宝子班白龙不再,拉呼族得注意周仲孙对他们拉呼族的族人动手,周仲孙应该早就想打拉呼族的主意,撒多族失去了这件信物,就几乎自己认为失去了和拉呼族友好相处的意义,他们可能会四处不客气地讨要,凡是他们遇上的部族都要索要,没有的就要搜查有的就要夺过来甚至借此作为名义挑起部族之间的冲突,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拉呼族的耆老这才警觉,眼前这个小女孩虽然年纪小,可是却有与年纪不一样的警觉。
拉呼族的人认为女子就是绿孔雀,绿孔雀虽然漂亮,可是不会发怒不会生气,而眼前的这支小绿孔雀显然会发力,她有战斗意志,会保护自己,不是只是会飞来飞去,她就是一支善于停留的绿孔雀,迁徙到哪里去,没有太需要监视的意思,就是说不要控制这样美丽而希望自己的善良的动物。
涅儿贴没有打算将这件李焉送给娜加索提的信物告诉耆老,涅儿贴认为撒多族说出失去信物这件事情太无聊,而娜加索提手里有一件更加需要保密了,这件事情已经是他们摩梭族和李焉队伍之间的秘密,拉呼族的耆老没有一定要知道这件事情的来源,只是说明对方能够和平相处,涅儿贴告诉对方,希望以后的时候能够再相见,请代李焉队伍向拉呼族的族长和全体族人问好,拉呼族的族人已经认为李焉就是娜加索提的丈夫,他丈夫曾经是周仲孙手下的一名将军,但是已经脱离了周仲孙宣布战死,晋朝的编制太混乱,滇池邑里和各个部族早就不敢相信随便说出来自己是晋朝什么大小官员的话,就算拿出委任状来只是表示淡漠,不幸拉呼族过去的盟友撒多族居然再次相信了晋朝官员的话。
信物就是兵符,这就是记忆,非要将信物当作信物,等于就是重提历史,重提往日的属于禁区的话题,可以信其有可以信其无,回忆这样的话题是危险的,也是愚蠢的,涅儿贴说不出这样的话来只是知道这种话里面的意思而已,她知道应该怎样处理这样设计国家和民族的事情,怎样区别对待,怎样实现民族平等民族团结的愿望,希望见到民族平等民族团结民族大发展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愿望,并且强烈地表现出来成为一种力量,这种力量并不新颖时尚,但是它会让一个人生长成熟起来。
涅儿贴把过去几年的经历看得格外重要,她总是清楚地记得这几年发生的事情,没有经常固定的住所,没有经常固定的人际关系,这样的生活充满奋斗的快乐感,她并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年代最时尚的女子了,如果她知道,就会更加为自己自豪,为自己的奋斗精神自豪,在积极进取的工作中享乐,在别人难以理解的过程里被理解,他们族人的人数已经在壮大,他们族人的知识一天比一天多,死去的是极少数而付出的非常多,也不每个曾经强盛的部族都这样经历过,面对过去强盛的汉族,面对目前强盛的氐族,族人对于汉族有了更多的了解,已经成为和汉族不能区分成为一个大家庭的部族了,这是往往一个部族强盛起来的标志,至于叫做摩梭族撒多族或者拉呼族,都已经没有太多关系,汉族人自己就是这样认为的,对于民族在强盛的时候淡化对于国家在微弱的时候重视。
周仲孙最近好像得了忧郁症一样,他的士兵已经在滇池邑里制造了紧张的气氛,这种气氛没有让涅儿贴感到害怕,她反而担心拉呼族的族人害怕了,拉呼族没有撒多族那样人多,但是人数比摩梭族有多上几倍,拉呼族见到摩梭族小姑娘都不害怕,自己还担心什么,镇定自若看着在人多的地方盘问路人起来的晋朝士兵,山地里就是这样的好处,一个人容易藏身,而周仲孙好像就是要制造让各个部族都四处藏身这样的后果,里面的危险拉呼族当然明白过来了,这种局面不是才有的,可是拉呼族的少年班宝子和班白龙去巨树族寻找支持者至今没有回来,和巨树族结盟的结果目前还不知道,到底这两个后生有没有些收获,拉呼族需要知道,拉呼族没有象牙雕刻的信物,他们得准备应付周仲孙的士兵借着撒多族的名义前来索要,周仲孙就是这样“积极”帮助撒多族寻找信物的,说不重视是真的,说不喜欢兵符却是假的,兵符是一个幻觉一样,这时候被周仲孙套在云南郡的各个县邑中,云南郡郡治里的气氛,恐怕不会比这里轻松,拉呼族的族人反倒觉得滇池邑里平静一些,这样的情形司空见惯,就不当作天上能够掉下来一个大希望。
涅儿贴很喜欢滇池的蓝天和吹来吹去的风,自由的风,她不知道在大西南的大东南方向有一个大海,族里的经典就是得到大雪山女神的支持,大雪山有女神,成为同事和战友的汉人不再惊讶,这个女神会走到那个地方去,她就是一个母亲吧,会驾驭天上的白云,作为她的马儿带着她悄悄在百姓的头顶上走动。一块带着伟大母亲的白云,曾经从每个中华百姓的头顶上漂过,如今不知道能够飘到哪一个新的家园里去,雪山女神没有她的地址,可是心里会有一个,每个百姓心里都有,有的时候被鲜血给洒满了天空,有的时候白光过于刺眼,所以百姓又喜欢蓝蓝的天空,嫩绿的青草,春季来了,刚刚来到,涅儿贴在路上行走,可是她感觉到了春天的来临,冬季刺眼的白光或者夜晚噩梦里的血光,都会在四季如春的高原上消散,她喜欢滇池的蓝天,也喜欢过成都平原上的嫩绿。
十八岁的姑娘,散发出迷人的青春气息,这种气息是母性的气息,不是只有少女才有的,只要是一个纯洁的母亲,都曾经有过自己的青春,当然就散发过春天一样的感觉出来了,能够感受到的男人,需要学会珍惜,没有感受到男人,需要得到感受,母亲永远存在,所以珍惜和得到的机会都会有的,需要耐心和理智,在各种局面下的智慧,男人的回忆总是以为在各种局面之下,各种局面并不总是时间,各种局面会变成一个一个具体的场合,也许在乡村公路上,也许在古老的战场上。还有一些,需要男人记得,有的很短有的很长,对于觉得短暂的百姓来说,短暂到令人压抑的时候,一定会通过合理的形势爆发出来,这种形式或许就是战争里的各种局面,有大好局面也有不利局面,而对觉得短暂的百姓来说,大好局面不是错觉,不利局面不是现实,这就是没个需要爆发的男人知道的。有些觉得冗长的男人,因为他曾经努力过,所以他可以出现在被他忽略不计的地方,这些地方的含义他们并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们换上了强迫症,换上强迫症的家伙会说自己得了忧郁症,而得了忧郁症的家伙会说得了强迫症,因为他太习惯各种显得理性的场合,他们总是把显得理性当作了充满理性,实际上他们实在表演,表演战争与和平,这么一本世界名著。
觉得场合很多的人,需要知道怎样叫做回忆,没有回忆的人是不具备还原能力的,还原能力是一个人的纯洁度,这就是真正的酒精度,不是装在每个亦庄亦谐的酒瓶里而装在每个男人心里,周仲孙换上忧郁症,涅儿贴认为周仲孙必须回忆,不配有他的回忆是不能彻底还原的,因为他是一个敌人,对待敌人只能让他忏悔,对于一个敌人让他带着忏悔来回忆的最好办法就是打败他迫使他彻底改造自己,仍然有许多没有经过改造的家伙,试图闯进每个百姓的心中来。
第一百四十八章 周剥皮 '本章字数:3050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04 18:14:26。0'
周仲孙在越?郡郡治里不断下命令,他让手下在滇池邑戒严,经营越?郡作为他的老巢数年,越?郡给他提供了不少军事物资,其中就有最重要的铁矿石一项。
而他一直布置在建宁郡的味邑由他养子周灭舆带领的晋军主力,在拉呼族生活的地区,借口撒多族失去信物强行征兵,一反过去对拉呼族的假意宽容,周灭舆在成都的时候,因为他对待成都百姓极其残忍,就有一个外号叫做“周剥皮”,周剥皮一脸横肉,长得天生就是一个土匪样子,跟着他的另外四个周仲孙的养子,分别叫做所、守、匪、亲,四个人有如四大恶人,在建宁州一时间搞得鸡飞狗跳,鸡犬不宁。周胜舆接到周仲孙的命令,原来驻扎前线要塞朱提堡的徐迂调到味邑继续给周仲孙招兵,周所到周仲孙身边担任卫队长,周守调到滇池邑里实行戒严,周匪前往朱提堡接替徐迂把守朱提郡各个要塞,周亲带着刺客前往平邑,他还以为平邑仍然叫平邑,不知道已经给李焉队伍改名叫做威宁邑了,周亲带的刺客通过撒多族介绍,从建宁郡渗透过济火部族领地进入平邑调查刘大一家的情况,遇上李焉格杀勿论。
周大人命令周剥皮和周匪催促本分布在朱提郡和建宁郡的撒多族四处袭击李焉队伍,打听李焉是否确实战死的消息,在朱提堡参与防守五尺道的撒多族族人,必须捉拿李焉队伍里的逃兵,看抗者杀头。
周剥皮早就知道养父周仲孙大人会下这样的命令,因为他在建宁郡等到了从荆州都督府里前来的几个信使,他们是荆州都督府蓄养的佛教徒,与周剥皮的养子身份差不多,几个信使让周剥皮派人送到养父身边,养父知道了荆州都督府里新的“精神”。免职令和新的委任状,就让周仲孙改名叫做徐迂的父亲,周大人最近给朝廷里的大人弹劾了不得不免职,以徐迂父亲的名义继续做益州宁州二州刺史,继续兼任荆州都督区副都督。周大人一看荆州都督府如此给自己“仗义”,打起精神来继续对付秦兵,实际上是打着对付秦兵的旗号,继续在大西南经营下去,真的可以东山再起统治成都不可。
对于来的信使,周大人表示十二万分的感谢,说是一定要给大都督打下去,就是朱提郡越?郡建宁郡三郡的人死光也要报答大都督一家。来的信使询问周大人,是否还有什么难处,当然首先就是在夜郎郡和??郡的原先各部族还有李焉队伍,周大人希望都督府派兵进入??郡,他周仲孙派兵进入夜郎郡,一起将这一伙夹在秦晋中间的刁民消灭,他们不服从晋朝的王化,有投靠秦兵的嫌疑,需要都督府派兵进行扫荡,平邑刘府消息不通,以后往来极其不方便,周大人已经认为是李焉队伍进入了平邑,这一块飞地周大人过去掉以轻心,现在必须请都督府加以重视,否则会失去联络。
信使说完都督府的计划之后,周大人要求得更加强烈,因为都督府打算将巴郡的杨亮撤退到江夏去,江夏就是今天武汉,那里目前需要一支部队驻扎,巴郡既然周大人没有打通,那么就一把火烧掉不留给秦国人,李焉队伍的处置,得要信使回报都督府,周大人必须努力查明李焉队伍的用意,一边进攻李焉队伍打通平邑到??郡再到荆州的路线,实现大西南确保大西南,争取在大西南完成光复成都甚至光复咸阳的目的。
信使表示听说周大人养子武功厉害,在建宁郡与周所四个较量之后,觉得还不错,早知道情况就从夜郎郡的平邑过来了,可是因为帛和道长和孙悭的要求,他们取道建宁郡,在一个叫做巨树族的地方与帛和孙悭还有一个叫李阿的会见并分道,经过那里的时候,帛和孙悭也是强烈要求都督府派兵扫荡??郡,他们得回去将周大人还有孙悭帛和的要求告诉都督府大人,请示派兵镇压??郡部族的事情。巨树族看起来会在帛和孙悭的掌握之中了,就让周大人在建宁州的军事部署起到效果。
周仲孙在想这些自称佛教徒的人,若是真的佛教徒,却连起码的常识也没有,交通这么不方便,大山里面不适合交通工具,要到达这里非常苦难,他们一路来了觉得好玩是么,若是他继续使用飞鸟传信,才能与都督府保持上下一致,这几个信使却说他们从何桓家来,都督府里的大人没有提到什么飞鸟传信,周大人与他们争辩起来,说这大山重重的,以后还是需要依靠飞鸟传信的,你们过来,都督府那边收养飞鸟的顾恺之大人都没有传信过来,以后还是通过飞鸟来传信如何?几个信使说道;“只要荡平??郡部族,哪里需要什么飞鸟,快马驿站来报就可以了。
周大人觉得很不乐观,他长期享受到妹妹在平邑给他养飞鸟的好处,现在平邑刘府下落不明,周仲孙没有好气,可是他过去一段日子荒唐享乐去了,等到他现在见到信使,倒是有些清醒过来了,形势对他很不利了,他得要做困兽犹斗,脱离晋朝投靠秦国人,也许是个不坏的主意,秦国的大人会不会接受他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