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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她经常有意和弄青青母子一起,了解她们以及沈金石茂两家人的心态,沈金石茂还好一些,毕竟他们有沈新石在任在身边,弄青青不同,自己自己丈夫现在很多心事了,对于侄女儿的心态他不能关心,这就是葛三姑需要细心的地方。
刚走的荆州别驾,给荆州都督府桓家聘任的大人邓桀走了,他的儿子还留在雷山,必须对这个客人做到欢迎到底,葛三姑随时在丈夫的要求下招待这个客人,因为丈夫与这个客人交谈很多次,两人虽然是长辈和晚辈,可是社会地位上却是平等的,甚至这个晚辈客人的地位还要高出自己丈夫。
阿朵在成都想到夜郎郡并帮助李焉一起构思进行的根据地建设的计划,没有来得及通知父亲和母亲,父母在雷山部族面临着一个不知所措的局面,这个局面看起来挺不错,但是弄桑和葛三姑都是经过二十年带领部族建设的老人,他们经历了许多风风雨雨,潜在的危机感比阿朵更多,阿朵以为自己没有及时告之而着急,阿朵多虑了,尽管她有现代人的优越感,却不知道已经落入了优越感的迷局之中,她越是这种心理给雷山部族带去的价值越小,秦国人那里是敌是友才是她此行的任务,她如果被现代人的优越感迷失则难以做到甄选敌友,目前她被秦国人里的两个少年暗算,别后加上一个原夜郎郡刘府的师爷,自己受伤当然不能白白受伤,查清楚赵式的背后主子就是弄清楚自己为何被暗算的原因,排查赵式有利于分辨秦国人的势态。
信息,东晋这个时代获得信息太难,或许这是阿朵认为她与孙泰道长说话时表示适当可以支持皇帝制度的原因,她不敢对自己和这个时代抱有太大希望,但是要她轻易就放弃已经冒出大脑的革命根据地建设的想法也是不容易的,都已经和娜加索提结拜姐妹了,事情已经到了只能进不能退的地步,就算被暗算十次百次她也得坚持既定的方向。阿朵觉得自己的思路是对的,土地改革必须进行,这也关系着李焉队伍一万多军民今后的何去何从,根据地是为了表达自己的政治要求,至于到底燕子回檐花落谁家得要看她和李焉娜加索提的具体实践过程。根据地目前是不是无序有多重要,这个方向来自于秦国进占了四川而造成李焉成为流民,那么她来到这个方向可以明确是受到李焉的委托的,这个方向就是要和秦国人接触并得到信息情报,收集秦国人的动向,自己仅有的历史知识成为一场并不枯燥乏味的游戏,因为自己受伤而受到的刺激,阿朵苦笑了,觉得自己是个嗜血的女人,竟然比过去的阿朵还要嗜血,这就是自己具有现代人优越感的证明么?
现在她嗜的是自己的血,是流血而不是嗜血,流血牺牲就不需要回报,仍由秦国人继续暗杀自己?阿朵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氐族和羌族的过去,不是过去,而是历史,眼前关于秦国人的过去新认识的左靠先生或许能够能够回答,他和他的生意都直接和秦国人打着交道,他等于是承包了打听秦国人过去的生意,这是李焉需要的,因为左靠先生的存在是合理的,但是阿朵会想到自己现在是什么人,是左靠的领导吗,自己却需要并正在接受左靠夫妻的帮助,给自己养伤并开始着手策划她和寇谦之具体进入吕光大人原晋朝益州刺史周仲孙的刺史府,除了关于吕光大人这个破虏将军,左靠还打听到一些非常重要的情报出来。
姚兴这个人真的是不能小瞧,他对于李焉队伍或者才是致命的,他父亲正在咸阳暗地里活动,争取自己进入四川主政,姚兴不过是给他父亲还有他姚家的家族打理来的,姚家和羌族人关系密切,这是很多年的关系,具有牢固的政治基础,阿朵这才将仅有的五胡十六国烟云一样的记忆回忆一些起来,历史不是仅有的封建军阀割据的时期,她若是能够提前将历史上的一大重大现象破解化解,那是应该让自己具有成就感的,也是对穿越的贡献对自己属于阿朵的身体的一个报答。姚兴和羌族到底关系到了什么地步,阿朵听得很仔细,具体细节还有非常多需要证实的,如果是这样,姚兴以及姚赏对自己说的话是真实的但是也很狡诈地充满了虚伪的意味,这是阿朵非常怀恨的方面,这样的姿态只能是做敌人而不是可以争取。
关于成都和羌族人的关系,也在阿朵仔细倾听的范围里,过去二十年的成都也是一部羌族人和成都人的关系史,错综复杂的从西晋延续到成汉政权,属于十六国之一的四川成汉李姓政权,背后有这么多羌族人的影子,就是和她雷山部族的关系也是纠缠一起在里面归属着,原来想的阿坝自治州仅仅是现代羌族人在聚集居住的地方,看起来不是这样简单,历史早在一千六百年以前就开始汇聚,也许就是和成都一样,成都成为封建社会制度男耕女织之下一样和阿坝的羌族自治州延续了一千多年,东晋这个时候没有形成自治的话,自己有责任帮助阿坝山区羌族人与成都人的和谐相处是吗?古老的民族啊,真是令人感概,自己却被两个羌族少年给暗算,大西北一直到四川的羌族人,是中华名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可是民族矛盾竟然如此严重,她阿朵应该是给对方当作大西南的部族,和他们属于大西北或者川北的部族是一个性质,为何要自相残杀,她又哪里得罪了羌族人,难道彭晃将军是羌族人吗?左靠已经明确告诉自己彭晃是个汉人,在江阳郡驿站式样的房间听他说话自己就是认为他是汉人,因为他和邓景都是这样自称的,姚赏也是汉人,但是这些秦国人里面的汉人都有和所谓胡人混杂混合民族大融合的过程,这样可能才是被当作与羌族人为敌的事件。
当初红军长征进入四川以后,也是经历和阿朵一样的过程,认识到不同民族之间久已远之经过昏庸腐败社会落后退步时期形成了巨大的障碍,比千山万水还要成为障碍的,是人心,是人心隔肚皮,民族隔阂就是战争,就是有这样严重。当初有不少红军战士没有死在反动派的追剿而是死在藏族人民的误会手里吧,现在轮到阿朵,换了羌族人,羌族人和藏族人有什么关系,记得唐代才有藏族的历史不是,唐太宗与藏族建立的第一个国家吐蕃也是经过战争较量的,后来唐太宗将文成公主嫁给吐蕃国王松赞干普,成为历史上民族和谐的一大佳话,阿朵想,需要将误会消除,这是应该做的,否则自己就算是白白被暗算了一次。
过去二十年中成都经历了羌族人和汉人之间巨大的民族矛盾,这个矛盾现在并不变小,如果处理不当只会扩大,继续将更多的部族卷入到秦晋的国家矛盾中来。十六国政权里的这个成汉政权,自己需要学习它的历史,明白它过去存在和灭亡的原因,而左靠现在说的是阿朵今后处理操作起来的第一手资料,春巴她爹开始由第一变成了第二的位置,他是一个汉人师傅,来自于李姓政权灭亡之后属于东晋管辖巴山秦岭一代上面的汉中,对于羌族儿女的苦难经历他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回去以后有时间,还是需要请教杨先生的,现在自己的师傅很多啊,随便就能找出一个来,需要阿朵非常得体一一打点礼数,羌族人原来生活在大西北,看起来东晋时期成为羌族南迁的一个重要时期,应该说是从西晋时期就开始吧,在上去成汉李姓政权之前西晋之前的三国蜀国时期,东汉末年的社会大动荡,有没有就是羌族人南迁的开始,这是一个很长的时期啊,时间跨度达到了一百多年,新的民族融合还是没有完成,各民族还是非常容易互相敌对歧视,阿朵不由得想到春秋战国时期,战国时期的秦国人占据成都之前,有没有是历史上没有记载的更早的一次羌族人祖先的南迁四川呢,要是这样,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区的起源会比东汉末年还要来的早,并且不知道历史中是怎样记载下来一个过程的。来到成都的任何一个秦国将军,和羌族人之间的关系都不会简单,除了吕光姚兴父亲姚苌,左靠还提到另外一个秦国将军。
第一百六十五章杨安在四川的经过 '本章字数:3277 最新更新时间:2010…12…15 15:32:52。0'
左靠提到的是秦国一个羌族将军杨安,他是羌族人不是氐族人,属于秦国统治核心外围的一个将军,他身上的经历很能够说明问题。
左靠说杨安是谁,甚至他都不是一个秦国将军,他只是氐族人和羌族人的一个混血儿,是一个部族的后代,后来经历大西北的严重自然灾害,所以事出有因他成为了开始流浪中的一个部族首领,这样的人成为部族首领必然会引起秦国人的主意,所以给了他一个将军的称号,实际上他只是从属于大秦大国庞杂成员中的一员,他加入得并不很早,和大秦帝国这个匆匆拼凑起来的帝国里面许多成员一样,并没有享受太多属于自身的利益。
他身上氐族人的血脉就不仅没有保证他获得实在,相反被赋予了极其危险的作为政敌敌视的含义,说起来杨安将军十分苦恼,来到成都他当然希望安顿下来,可是事与愿违,秦国人上层不信任他,晋朝的敌人甚至使用反间计来挑拨他和秦国人核心氐族人之间的矛盾,总是将他和目前归降了东晋的杨亮将军当作一路,说他们就是一家人,他们是有些远亲关系,大家因为分歧各自选择政治依靠,杨安投靠近处的秦国,而杨亮投靠远处的东晋朝廷,他们曾经互相争取过巴山秦岭,亲人手足相残不仅没有得到汉人和氐族人的信任,各自在投靠的阵营里不同程度受到猜疑和排挤,在前线流血牺牲最多的是他们后来迁徙的氐族人,前面的大秦天王爷爷辈带出来的氐族人认为自己都是开国功臣了,不用上阵刀枪不入,他们就坐在宫殿大房里等着收割他们送去的人头,等候他们打下的地盘作为江山国土,只是趾高气昂地在大战之后接受他杨安打下的地盘作为贡品,皇帝的权力就是大于一切,一人得道鸡犬跟着升天,真是颠扑不破的真理。
入蜀,杨安是有作为的,他知道自己不能屠杀成都士人百姓,也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占领蜀道之后,很快他们给调走到梁州守卫汉中在巴山秦岭的山地中围剿东晋的残余部队,对晋朝残余势力进行清剿,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不仅敌我交战残酷双方都没有退路,而且打仗中时不时还给上级消遣,本来打得十分辛苦被说成无能,牺牲过大交报告进行抱怨时候被指责成为懦夫怕死鬼。杨安走了,接替杨安来到的同样自称氐羌族人,他们在成都造成了人人自危精神紧张神经质的局面,成都百姓哪里知道真相,以为都是先前来到的杨安将军,后面的官员总是报上杨安的名字,后来才知道是秦国人天王派来的特使,他苻家亲人干的好事,左靠说的是有证据的,他在成都多年,先前也一样被秦国少数别有用心的人蒙蔽了,以为秦国人进入成都之祸乱都是杨安造成的,实际上杨安没有过错,晋朝在成都原先的昏庸无能也是造成成都一度陷入混乱的肇事者,败军之将也得具有责任感,左靠后来继续在成都打听,这才对事情初步有了调查结果,李焉队伍里像左靠一样对于周仲孙没有太多连带关系的,直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明白过来,因为阿朵听到左靠的陈述中,没有将成都一度混乱的结果指向周仲孙,左靠为什么会不指名道姓批评周仲孙,原来还是汉人的儒家思想在作怪,阿朵听出来了,周仲孙曾经是成都士林人物代表,他手下有一帮文人甚至还有许多道士给他做帮手处理事物,所以他在成都的名声至今没有人出来加以指责,阿朵认为这个情形很严重,既然要在夜郎郡建立根据地,那就得与原晋朝刺史大人周仲孙公开决裂划分立场。
既然能够同情曾经带领部族前来的秦国人杨安,那么同样可以同情原来的晋朝大人,左靠应该就是这样想的,这样的想法对于做地下工作是很不合适的,阿朵想到在平邑队伍驻扎地被邀请一起倾听队伍首领开会讨论时候的情况,左靠这样想法的头领大有人在,包括江阳郡?道县城长江以南晋军哗变中死去的头领都是这样观点的受害者,说明李焉队伍里还有政治思想工作要做,李焉自己是否认识到也是需要继续观察的,谢水西张雄尹千杨万几个头领的想法最重要,眼前的左靠的想法恐怕很严重的,他为什么这样跟自己说,因为自己是个女人就瞧不起吗,觉得军国大事女人不参加为好,阿朵一想眼下还不是试探的时候,得要看左靠怎样安排自己与吕光见面之后,而且左靠还在继续说下去,他说他打听到秦国人里面内部的变化。
首先是成都,这对于秦国人来说,目前是他们大秦帝国的第二根据地。第一根据地当然是八百里秦川,那里并不是他们的家乡,他们和杨安一样是大西北山地上出来的部族,部族人数在动荡中经历很多事情,过去他们很有作为所以人数增加大秦帝国的国土也日渐扩大,这个版图就像几何数字一样扩张,北京天津一带的张绍都加入秦国成为将军了,看起来秦国的事业是臻臻日上,可是阿朵知道秦国经过淝水之战衰落下去的日子不远了,既然自己知道,如何加以利用用来改善更多百姓的命运上呢,知易行难。秦国人一度是重视四川才对,左靠说的却是秦国人一开始就对成都没有兴趣一样,这不符合秦国的实际情况才对,左靠是在故意忽悠自己么?那个杨安左靠是否认识并且有来往,这样的话左靠的话未必能够全信。
秦国是帝王制度的国家,成都这么大一块地方,应该由天王家族王爷级别的人物前来打理才对,交给杨安这样的将军,虽然同样是氐族人血统,未必就是放心,这个时候的人应该相信同族不同宗才对,所以很容易造成敌视,秦国人若是放心地就让杨安第一进入四川,倒是应该是不错的开头,九年前的事情,那时候说不定秦国还十分弱小,那个留下遗书的大秦帝国宰相王猛有没有到成都来治理过,就算不来也是王猛信得过的人物才对,对了,王猛是哪一年死去的,邓景说的是五年前还是六年前,就是他父亲带兵后于杨安第二次入蜀的时间,若邓羌是王猛信任的将军,难道邓羌在成都才是左靠说的没有作乱的杨安。
邓羌和吕光一样,都是秦国的老将军,战功显赫资格很老,和朝廷上的文臣应该一样在秦国具有很大影响力,邓景与自己交往的心态中说明他担心自己因为父亲去世地位不保而漂浮不定,事情不一定明显,邓羌不一定是王猛信任的人,难道王猛对于秦国真的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物,他的生病到去世的时间里,秦国竟然到混乱得连管理成都这样重大的问题上都出现差错,没有派遣得力的人员进入四川进行管理,所以才有如今李焉这支反秦的队伍。自己要想帮助李焉他们,也得要李焉队伍自己明白才是呀,要是左靠这样的想法无法改变,以后还怎样帮助李焉和自己雷山的部族一起建立一个崭新的根据地出来,虽然是没有创新,但是这是自己现代中学到的历史知识,知识是没有错误的,知识不仅没有错误,而且自己要坚信知识就是力量这句话才对。
邓景和自己在一起时不稳定的心态,说明不仅他父亲五年前在四川捞了一票而且左靠说的第一个秦国将军可能杨安私下也有捞了一票,阿朵认为杨安第一个入蜀,所以比较谨慎,只是捞取一小票,所以才有左靠替他说话,苻坚天王为什么不派出自己家里的亲戚大臣前来呢,左靠接下来说的事情,让阿朵觉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