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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是很珍贵的,它的珍贵在于盐的白色,白色的盐让我再次想到白色恐怖,要是盐太多,所有的水源都是有盐的,也会很恐怖而不可想象,人类的水源没有淡水,那么人类是不是得要从金星白鹿那里学到更多的知识,包括生活在没有淡水甚至没有任何水源的残酷环境里。大家都能够有盐吃的时候,盐的珍贵又回到谎言中去了,盐成为调味品,成为一种十分普通而卑贱的食物调味品,对于个人与家庭来说,需要的实在有限,调味品的谎言性质代替了盐的性质,盐成为与石灰一样的化学性能里去了,调味品用富裕来精心打造了一个谎言,调味品对于生活来说真是一种需要,应该对调味品加以重视,生产出超过需要食盐的调味品来,让百姓对于食物仍然充满很大的兴趣。要是百姓对食物没有兴趣了,那么还不是农业的地位没有了,要是农业无法安全稳定的生产,还不得要闹饥荒了,别以为现代生活就不会有饥荒,只要农业生产的安全稳定一被破坏,食物到调味品的获得就会重要起来,任何调味品包括食盐会立即身价百倍,随之而来的社会动荡也就如同金星白鹿一样接踵而来,谎言一个接着一个,可怕的东西回来了。调味品真是不能少的一种廉价材料,个人与家庭所需不大,但是要求却很高,急迫需要的时候恨不得连冰雪都当作了食盐、连石灰都当作了味精,不紧急需要的时候,食盐味精一点都不能参杂石灰冰雪。
好了,我一个阴魂,说什么吃的调味,我还没有到那么崇高的地步,我在现代的嘴巴不仅要吃盐吃到?的调味品,我还要抽烟,相反我这个回到东晋的阴魂什么都吃不了消费不了。我恨不得自己在现代里的那个主人的身体消失,虽然我这个阴魂就从此回不到现代去了,至少我不用跟着他分担抽烟的痛苦。抽烟很痛苦的,比吃盐厉害得多,因为戒烟起来会很痛苦,用抽烟来交待问题,也不是一个好的态度,看一看周仲孙这个俘虏的下场就知道有条件交待的坏处了,周仲孙提出各种条件来要求满足之后搭成交待的条件,其实那是不可能满足他的,就算他是一个自由的人的时候,他也没有得到满足,现在就是要让他不自由,怎么可能让他得到满足呢。
这样一想,我还是觉得周仲孙什么照顾都得不到最好,最好饿死他,饿死他总比用刀枪直接杀死他人道。杀人是罪恶的心理动机在作祟,饿死他也是想杀他的罪恶心理,但我可以和周仲孙一样推辞,我本来就是一个阴魂,想杀一个古人又不是真正的杀人。但是,我始终又在想,杀人肯定就是不对,模拟杀人也是不对,我始终觉得,在最初人类杀人,一定心里产生了罪恶感,这样便觉得杀人不对了,这就是自身文明进化的一个源头,在那个古老的源头人成为了人,而模拟杀人,是不是也会在文明演化里扮演重要的源头,这也是难说的。
第三百零一章继续继续交待(55) '本章字数:3000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2 17:33:07。0'
周仲孙这个俘虏因为没有食物吃而想杀掉看守,看守会不会也因为食物不够就要杀死周仲孙而多出一份口粮呢。
这个我是没有看到过任何迹象的,李焉一伙儿里面没有一个想要过分惩罚周仲孙的,要是有,我也不会觉得奇怪,毕竟,他们一伙儿中,有善良而不露的人,也有心里隐藏着恶意的人,我又没有附体在每一个人身上,怎么知道他们每一个人心里的善恶。周仲孙是他们的敌人,对待敌人,他们有必要善良吗?他们只要提出对待无知要充满敌意,就可能对待同样无知的周仲孙十分理智。
缺乏食物,而供给到作为敌人的囚犯的时候,当然不可能满足他们的肚皮,周仲孙肚皮本来就是贪婪的,按照东晋这个年代的话形容就叫做饕餮。饕餮用来形容贪吃者,吃菊花同样是贪吃,为了看的一个美丽的风景而夸张其作风同样是贪吃,痛恨贪吃作风的人比痛恨看风景的人更加重要,常常到了因为要痛恨贪吃的作风,就一同痛恨风景,因为痛恨风景的理由就痛恨山林里的无知,这本来就是无知,过分地批评贫穷,实际上就是贪婪,贪婪而认为自己有知的人,就是阶级敌人。饕餮有很多种,周仲孙只是其中一种,批评别人而不做自我批评就是特权阶级,常常把城市当作地理的人就是最贪婪的人,我之所以会成为阴魂,还不是就是心里有所贪婪,我和周仲孙没有区别,只是需要追寻最初的罪恶动机的源头而来进化自己。我不是人,只是一个阴魂,任何一个穿越者都是来自城市,穿越者之间的竞争,就是互相侵略,文化交流成为借口的时候,往往也是最可耻的时候。
恨不得自己也是一个俘虏,和周仲孙一样,要是有李焉一伙儿一样的敌人,我巴不得被他们镇压了。我也有感到冤枉的时候,比如现在,我觉得自己都是白色恐怖的牺牲品,我想大声地说出话来,我也是被白色恐怖笼罩的,等待解放的一员,为什么不来对我实行专政,让我饿死,让我被杀死,我在现代生活里的身体,随便怎么死去,就算我的阴魂已经回不到现代生活也没有关系,我就一直留在东晋年代看着东晋人的罪恶心理如何在善恶中演化,看着自己如何作为一个毫无关系的人看到一切。我的身体可以被消灭,我反而能够看到古代的一切,这样,我说不定能够成为周仲孙了,成为周仲孙心里的一部分再也不愿意转移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
要是这样,我甚至不希望周仲孙交待出来任何事情,他不用交待,他可以认为自己没有什么值得交待的,交待就是鸡同鸭讲,就是人类对金星白鹿讲,对着一种无法面对的高级动物,对着自己的上帝来讲。我嘲笑人类,金字塔是谁修建的,有那么重要吗,我又为什么要在乎金字塔呢,我已经周仲孙,周仲孙不知道什么金字塔,他只知道晋武帝的皇陵在哪里,我要对金字塔研究,和不如研究西晋皇帝的皇陵,说不定,我那天阴气旺盛的时候,能够跟着李焉一伙儿中的某个人到处看一看,看看东晋古人修建的金字塔。
他们不会只懂得修建皇陵,我甚至可以先告诉他们,提前在石头上开凿佛祖的法相出来,我可以脱离李焉一伙儿,自主地移动附体跟着某个东晋人来到秦州天水郡,来到天水郡上?县麦积山下。这时候宁州益州这里所有的人都还不知道麦积山,只是李焉一伙儿的看守听到了周仲孙说出秦州天水郡上?县,是我附体在周仲孙心里了解到他的见闻才知道,上?县非常有名,而我这个普通文化的阴魂,却一时兴起地想到了四大石窟,因为我想煽动李焉一伙儿不要信仰佛教,为了做出比佛祖更加惊人的事情,我就得提前想到东晋这年头,大概有人开始想到去开凿石窟了。修了皇陵修石窟,百姓永远有做不完的劳役,我是幸运的,不用搭理自己的身体,不用管自己的躯体在现代里做什么劳动了,躯体活着我就活着,等到躯体要接我回去的时候,我自然就可以回去到现代生活里了,我想到麦积山石窟,很想去看一看,我不愿意回到现代生活里去,现代生活的躯体好像还在湖南,他哪里都?想去,就像一个失去行动能力的植物人一样,他因为植物人一样的羸弱,便不用参与社会劳动,也没有特权阶级来命令他劳役,他仍然是一个植物人,我自然不稀罕一个植物人,当然要跟着古人到处看一看,最多在他身体恢复不用做植物人的时候回去就是了。阴魂要是去过麦积山,回去了还可以告诉身体,说跟着东晋人到了麦积山下,又从山下爬到山上,那时候还没有叫麦积山,石窟还没有开始开凿起来,我做了后代人必然会做的事情,指点一下这里那里可以开凿石窟,算是一个见闻了,我的身体会觉得应该尽快恢复起来,比如去参加基建的劳动,去做一个运砖头的工人。
我要是长久地跟着周仲孙在一起做囚犯,会觉得自己也会跟着肚子饿,饿得忘记了自己所有的罪孽,饿得忘记了挣扎求生慢慢地捱着想要死去。这时候的周仲孙,没有能力强迫女人一起跟他睡觉,他又不能忘记自己过去对女人的欲望,带着欲望就难以克制饿肚子的痛苦,带着欲望却又不愿意自杀,他要是自杀,说不定还会有看守来同情他,昨天陪他说说山珍野味的班家部族看守今天没有来上班,看守去种田去了,缺少粮食就得自己动手来满足,春耕时间到了,人手很紧张,就算春耕没有经验,也得去寻找经验,饿着肚子往往更加容易找到经验,找到野生的稻种来作为五谷主粮。昨天我离开班家看守躯体,又消耗了一次阴气,我不想离开周仲孙这个俘虏,就是要知道他心里所有的秘密,没有想到今天是排日打来看守周仲孙,排日打来了我才知道班家看守今天生产去了,是排日打告诉刘大毛,值晚班的刘大毛与另外一个班家部族的看守一起,早上轮到排日打来接班,这才听见他们说说话说到今天生产为主,先不用给周仲孙记录什么交待了。我都着急,恨不得周仲孙心里不要再隐藏什么秘密,我附体在他身上都觉得他隐藏了很多事情,自己都不愿意回忆,当然也不会轻易交待出来,我在阴气旺盛的时候,就是催促周仲孙来交待,早一天交待出来,我就没有对周仲孙继续感兴趣的必要了。
周仲孙没有主动提出来过要参加劳动,听见排日打对刘大毛还有班家部族看守说到生产也不理睬,他明明听见了的,我都听见了,怎么他就没有一点反应,难道他心里觉得真是有天大的冤枉?李焉是个坏人,哪怕打死我现代里的身体,我的阴魂消失也不会相信,周仲孙越是这样,我就越觉得有必然继续留在周仲孙身体里,摸清他心里为何抗拒体罚的理由,难道不应该由李焉一伙儿当家作主么,他有什么冤枉的,可是他心里想到的事情,我同样是周仲孙,可是就是不能知道,我连他父亲也叫周仲孙都知道了,怎么会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要是不能知道,只能说明我的阴魂阴气很少很少了,我现代生活里的身体越来越植物人了,没有一点劳动与生活的能力。
有时候,我又觉得不对,我阴气减少,应该是说明元体的阳气提升了,元体阳气提升,说明我健康,没有任何问题,既然没有问题,这才让我的阴魂阴气越来越少,可能阴气没有的时候,我就消失了,从周仲孙身上彻底离开,从东晋每一个人身上彻底离开。
要是这样,首先我附体的机会会越来越少,每一次转移附体,都会非常的痛苦,要想知道另外一个东晋古人心里的秘密,会非常苦难,我又不是带着身体穿越过来的,我也没有可能携带任何现代物品来到古代,相反,哪些什么左轮手枪,还有莫里斯驱使奴隶打造的劣质鸟铳,才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就算在现代生活里,我也没有见到过,中国是禁止民间使用枪械的,这可真是感谢。要不然我在东晋见到这些东西的时候,忍不住就会附体到莫里斯还有高烈特他们身上,附体到外国人身上,这我可从来没有想过。
楚国留学,然后在国外打工工作,然后加入外国国籍,或者成为一个双重国籍的人,这一点我可没有想过,我绝对可以发誓,我至今还在湖南常德的那个身体,从来没有这样向往过。
第三百零二章继续交待(56) '本章字数:3084 最新更新时间:2011…04…03 17:40:48。0'
出国留学,大概是不能每一个人都向往的,我至少知道而没有向往,只是我有个女儿,她可能会说不定向往,但我一点也不能确定,何况,还有这个不向往出国的人在影响着她学习呢。就算她想出国留学,要是出国了,到了那些民间随意就可以使用枪械的流氓国家,我还担心她的人身安全。感谢党和政府,不允许中国民间私藏枪械,这可是中国众多的优点之一,没有一点可以值得厚非的,国外怎么样让它们怎么样子好了,和平难道比战争不好吗,只要有理由说服我这个阴魂,我就可以同意不用禁止民间收藏枪械。兵者不祥,这就是传统,所以需要禁止收藏,要是外国百姓都明白了,会向中国一样学习的。我忽然想到白色,又想到盐,心里也是一阵愧疚,刚才我批评了黄小芸,她是阴魂,我也同样只是一个没有躯体的阴魂,为什么也会感到身体的战抖?
原来是军人精神里面那种盐的成份,白色的盐,只有汗水才是一样的味道。我的元体要想是一个军人的元体一样健康,那么我的元体就应该去学习军人的精神,这样,我的阴魂就会给阳魂取代,我是男人,当然是需要阳魂来作为心灵的,要不然男不男女不女的多难受。不过,我仍然还在东晋古代,说明我现在还没有军人一样的阳魂,等到我感受到并接收了现代阳魂的时候,说不定我就可以回到现代了,这个可能是我的阴魂回去的唯一办法,我不是我的身体,不能预见到自己身体的未来,预见到了,这个身体一样会有新城代谢开始结束的那一天。
身体结束总是非常痛苦的,身体的结束比阴魂结束难受得多,躯体结束要经受地狱一般的考验而阴魂不用,阴魂可以在躯体受难的时候先行离开,就像我离开现代生活到了古代东晋一样,阴魂总是害怕躯体的地狱之苦,总是要提前离开,这是我调查罪恶起源的一个重要根据,离开这个根据也是无法调查罪恶起源的,这与研究生命起源也是一回事。
因为不熟悉任何枪械,我到了古代东晋,虽然见到了老式的左轮手枪,还有鸟铳,还有炸药,还有神秘的飞船,那又怎样,我认为我见到的可能是幻想,就像见到金星白鹿一样是个幻觉。飞船我是感兴趣,等到把周仲孙的心里调查清楚,我迟早会通过哪个晋人的身体一起到巨树族旧地重游,再访一次飞船,也得要乘机整理一下自己当初见到飞船时候的心理。我来东晋不是来找飞船的,尽管见到了,也只是意料中的事情,天外来客,一点也没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就像金星白鹿是个幻觉,我必须牢记这一点。
我既然喜爱和平,为什么要老是想到枪械呢?想到枪械就像佛祖告诫弟子那样,酒色财气四大皆空,万恶淫为首。佛祖应该告诫世人,万恶枪为首,不要打着什么民主的旗号来让民间可以收藏枪械,民间有了枪支流通,只是督察不力,让黑社会得以猖獗,那倒是需要手里拿着枪械的警察和军队去镇压黑社会,佛祖会支持打击黑社会的,尽管是以暴制暴,谁叫这黑社会违反国家禁令呢,国家禁止枪支流传,就是怕黑社会做坏事太多,黑社会?妄想推翻人民政府和伟大的党。
想到从周仲孙这里离开,我也不会去跟着手里有枪支的人,阿朵手里有枪支,我离开了她,不再跟她一起,我知道那是黄小芸没有控制好阿朵的原因,黄小芸心里上有些问题,她和我一样都是因为心里有罪恶感而来到东晋追查人类罪恶起源的,都是为了激活自己暂时的工作。?说暂时的工作,谁不想激活自己一辈子的工作呢,工作又不是玩乐?工作劳动也和生活一样,都是会跟着年龄变动的,到了老年,就不需要激活工作了而是要激活业余生活而已,黄小芸也许是个网络游戏上瘾了的女孩子吧,所以她没有禁制地就抢夺了莫里斯高烈特手里的武器而让阿朵据为己有,不过,我感受到阿朵心里也有和我一样的复仇心里,对于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