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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王之所以能够宠幸慕容家的姐妹作为后宫,就是这几个外亲干的,内亲弟弟苻融等当然不干了,于是内亲一个个都派到外面去坐镇,封的封,赏的赏,居然还要闹出堂哥不满意封赏要闹内哄的,天王有些为难了,怎么办呢?后宫里的人出了个好主意,派人通报晋朝朝廷,只要以兄弟国家相处就可以,代价是不得承认苻家的内讧和干预苻坚家里的家务事。
秦国不是从来没有干涉过什么你司马家的家务事吗?只要你司马家不承认,苻坚的堂哥就只是秋后的蚂蚱蹦不起来。他的后宫出的主意很嗖,通报不直接传到江淮的正在打仗的前线,而是传到了因为冬季暂时休兵的荆州都督府,都督府如获至宝,以为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这下谢安大司徒家就脸上挂不住了,对方没有把谢家挂在脸上而是把他桓家挂在了脸上在,真是够自己无耻的。可是天王后来又后悔起来,觉得应该再发一封信札到江淮那边,转到东晋朝廷里去,可是他派谁去传信呢,正好吕光的儿子代替父亲吕绍上朝议事,便私下委托他去传达了。
费罗斯特,日记里写得清楚呢,一个粗鲁军人,这是飞船失灵以后表现出来的本性,简直比莫里斯粗鲁百倍,但是他颓废,颓废到以为自己颓废就是追求,他的颓废是美国式的,当然要比莫里斯这个英国人要高级,不然还有什么代表性,他是否回到咸阳,或者只要在中国,不要以为他有什么用途,他又没有什么太多现代人的知识,只是会开枪射击,再就是享受他的颓废。他知道这个国家,在1939年是依附于美国,来帮助对付日本人的进攻,这个国家的人渺小到了极点,比英国人认为的是花瓶瓷器还要弱小。
一只大象,居然被一只老鼠欺负,他以为这只老鼠太容易了,不知道之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终于把他的国家拖入了太平洋的战场上,要不然他至少还会对这个国家存在一点点人性。他简直就是想夺取这个时代的统治权,他认为莫里斯不思进取,只求小的安逸。自己在咸阳给这个时代的人当作笑话,他以为这是自己的光荣,也没有在回头寻找法显的意思,他没有想到,法显虽然也很无知,他就是这样认为的,可是法显比起很多无知的人来说,对他的帮助会很大的,他要是能够明白回头认真恳求法显,说不定法显会动心,从他那里明白很多事情,也许法显真的觉得自己的信仰并非那样至高无上。
法显很害怕天王手下的谗言大臣天王外亲,高高在上,尽管提倡汉化,可是实际上的他这样的饱学的人却不得不长久期待天王的支持。听说天王弟弟打下了襄阳城,而且那个晋朝的过去好同事道安和习凿齿二人给符融带到了咸阳,轰动一时,比费罗斯特的笑话更加轰动,费罗斯特不算什么,道安习凿齿到咸阳他得亲自见面去,于是便请求京兆尹大人邓羌,同意他探视道安二人,可是京兆尹竟然重病,可能会死掉,连大儿子邓景都来不及通知赶回来了。
法显只好通过天王外亲那里,带着道整经过层层关卡,终于见到被软禁起来的道安,道安却不愿意见法显,因为道整暗中的活动,实在让道安难以接受,道安认为法显甚至不是佛教徒,道安觉得自己尽管是秦国的俘虏,可是秦国对他还不错,可是据说是法显这里的佛教徒,做事情有些出格,这有违背佛教的宗旨大意,不得不加以驳斥,法显听到道安的驳斥,显得无所适从,怎么会这样驳斥自己呢,简直就是人身攻击,莫不是对于秦国攻打晋朝不满。
道整与道安对面驳斥起来,说道安侮辱了秦国的佛教徒,他们只是佛教徒,没有责任参与战争,只能反对战争,道安莫不是参与了对抗秦国的战争,才被软禁起来,两人都是佛教中人,可是争执得面红耳赤,法显更加无所适从,不知道道整为什么今日火气又这样子大,法显拉劝不得,只得悄悄退下,也不知道道整与道安两人对峙多久,不过两人不至于动手吧,佛教徒打架,那还了得,这是当时绝对不会发生的事情。
本来他听说习凿齿被软禁在另外一处,还要打算见一见这个不是佛教的却与佛教徒来往密切的方外人,这个人掌握了很多东晋的佛教徒,简直就是支持东晋佛教徒的一个大老板,这个人法显也需要见面的,这个时候道整与道安争执,他正好前去会面习凿齿。习凿齿正在痛恨荆州都督府里的桓家,没有击退秦国军队,让他自己被俘弟子失散,他好大的产业都葬送在桓家手里,襄阳城不保,他桓家日子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守卫襄阳城的晋朝将军朱序更可耻,简直就是一个懦夫怕死鬼,放弃无数军民,投身敌人。他习凿齿上了朱序的当,更加上了桓家的大当,他将全部精力,用在支持包围襄阳城上面,结果主将一战而降,难道要学姚苌这个人?司马皇帝不来救援,那是皇帝和大臣的责任,可是他习凿齿听从朱序和桓家的吩咐,放弃家财万贯舍身报国,不断帮助朝廷接济难民安置难民,让弟子们和道安的佛教徒一起,给襄阳城修筑工事加强城防,他朱序倒好,把他和道安就一起送给秦国人当作见面礼,大肆宣扬他习凿齿如何忠孝与司马家族,简直就是一派胡言污蔑于他,他哪里是这样的,安置难民之前,这是他信仰佛祖的本性使然,加强城防在后,那是桓家和朱序的请求恳请,加上都督府的参谋顾恺之这个怂恿者。就是顾恺之这个家伙,害的他成为俘虏。听说苻坚在打佛教牌子,说得到襄阳城,得到一个半人,一个人是道安半个人是他习凿齿。
第一百一十一章幕僚往事中 '本章字数:3218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6 18:16:08。0'
就是顾恺之这个家伙,拿着他过去与郗超的交情威胁他,郗超是什么人,与顾恺之孟嘉一样都是大司马桓温的手下幕僚。
那个郗超,在桓温对付朝廷里的皇帝和王爷们的时候,出力谋划最来劲的一个,而郗超与他习凿齿交情不错,郗超前年都死去了,可是顾恺之还在拿他和郗超的旧日交情来威胁他,说他参与了桓温公废立皇帝的“阴谋”
他一是没有参加,而是与郗超个人有交情怎么那,碍着他顾恺之的事情了,又没有指责损害过他顾恺之,怎么这时候拿阴的威胁他呢,造成他不敢前往荆州,更加不敢前往江州或者朝廷,因为顾恺之公开告诉谢安家,说他与郗超曾经有一同谋划废立的事情,这可真是小人举动。
他不敢南下,还威胁他得效忠朝廷,得要协助守卫好襄阳城才能摆脱朝廷和桓家目前对他的不信任,那他是去不了江南了,不去就不去,还得沦为秦国俘虏,就是拼死帮助桓家打上一仗也能证明他的清白,好过这时候被秦国人俘虏。
秦国大概是知道这些事情的,于是拿他习凿齿大事宣扬,表面上是褒扬道安而贬低他习凿齿,实际上给是彻底贬低他和道安二人。习凿齿还与顾恺之一样,曾经做过桓温的幕僚,但是习凿齿没有顾恺之这样得意,继续在桓家的都督府中担任幕僚,封建制度决定了他们彼此之间,充满虚伪和狡诈,习凿齿自己也想歪了,以为自己这下子俘虏,可以向朝廷表忠心了,他搞不懂,为什么王家谢家不都是一样做过桓温幕僚的,怎么,你们到朝廷里去做官了,就觉得高高在上,还要煽动顾恺之来督导他习凿齿来对朝廷表忠心。
封建社会是吃人的,这个时候是一千六百多年以前,同样也是吃人的,如果认为历史往前推移,封建社会就能够代表优越的社会生产力,这也许只是历史学家制造的假象而已,因为历史等于是凝固的时间,等于是和制度本身一样的具有腐朽性质或者优越性质。习凿齿这下子成为更加徒有虚名的一个方外之人,他本来是希望经商的,可是在经商的过程里非常不顺利,一是他被排挤到距离秦国最近的地方去了,也只有他这样徒有虚名的人才会被推到成为两方争夺焦点的位置上。
半个习凿齿的虚名,比一个完整的习凿齿的虚名还要徒有虚名,让他内心无比的失落,对于佛教的兴趣,一下子跌落到低谷,他想到都督府里的桓家的人,那个武陵郡刺史桓石秀,又不是武陵郡刺史。
这话怎么说的,实际上武陵郡刺史是桓家不敢公开委任的,因为就算在桓温在世的时候,连桓温都不敢公开任命的,武陵郡是武陵王司马希的封地,武陵王被桓温收拾了,可是武陵王没有被杀死,而是被软禁起来直到老死,武陵王的封地为桓家代管,但是名义上不能公开,桓家让桓石秀和其他桓家子弟来轮流管理这个地区,作为荆州都督府势力的组成部分,返乡的霍宾当然知道这一点,他知道只能称呼桓石秀做将军而不能称呼他做刺史,可是对于桓家不满意的他还是忍不住叫了桓石秀刺史大人,桓石秀哪里还有不在意的,对于这个霍宾,便更加的不放心,早就不放心了,这时候霍宾一个老家伙,竟然敢揭露他桓家的密事,这不是公开讥讽桓家是野心家了。
武陵王死去了他说一说还能够容忍,问题是武陵王至今还活着,难道他想翻案,重提旧事给武陵王平反了,简直是自己找死,武陵王连儿子都没有,让他回来也是一个没用的家伙,可是桓家就算对一个绝后的王爷,是绝对不会不警惕的,他对桓家没有威胁,可是背后有霍宾这样怂恿的人一多就会成为威胁了,那个谢家的人,就是拿这一点来威胁桓家的,桓家都已经在对谢家表示最大的克制了,对于底下这些人不得不加以严厉的手段。
霍宾和习凿齿一样,对于在桓家做幕僚五年的从别驾主薄一直做到功曹司马的车胤,十分看好,因为车胤是与他们来往的,谢家对车胤的印象也不错,正准备推荐车胤到朝廷里去,车胤想去桓家却没有那么容易放手,至少车胤得在都督府做出很多对桓家有利的事情来,桓家以此时秦国给予的压力太大,身边需要人才的理由拖延车胤进入朝廷的时间,车胤在都督府多留一日,桓家就会多一日的好处。
车胤是个苦读书死读书的人,他家里寒微,因为他刻苦读书发奋读书,所以被别人逐渐发现,习凿齿知道他以后,亲自去找他,按照东晋的推荐制度作为他的推荐人,这才让车胤一直做到桓家都督府的幕僚位置,等于是接替了自己成为一个掌握都督府中枢的人之一,尽管都督府里人事复杂,可是由于车胤的洁身自好,自他出任以来,回避了许多企图控制的他的人,还有一些桓家的家族事物,也是他一直回避的,他只做朝廷任命桓家的都督府的幕僚,是朝廷派下来的都督府,他身在都督府心在朝廷,这是他采取的作为幕僚的手段。
应该说,霍宾返乡和习凿齿被俘,对车胤都不是好消息,顾恺之提出他要进入??郡表示随时可能招募部族参战表示反对,可是车胤的态度怎么会得到桓家许可,桓家必须借此来壮大自己,而朝廷才会继续懦弱下去,朝廷的势力一旦强大起来,对他桓家可是巨大威胁,桓家不得不做十分的措施,顾恺之进入??郡的时间,是不会让车胤知道的。
车胤也正在为习凿齿的处境担忧,苻坚会杀死习凿齿的传闻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他得想办法营救在咸阳的习凿齿,毕竟习凿齿对他有知遇之恩,这是他不得不报答的,顾恺之要征召部族参战,自己的侄儿车其粟不是在营阳郡里的部族中么,就让人托信给侄儿好了,通过侄儿传给山里的部族。
山里的部族自愿参加和秦国的战争,车胤也没有办法阻止,但是强行征召他们,车胤总是反对的,这个时候都督府不集中精力对付强敌,反而挑起与部族的矛盾,对部族和荆州百姓都没有好处,都督府只能团结百姓而不是针对部族,把部族作为不团结的原因来消除,这是危险的,有可能让荆州的局势更加恶化,一旦更加恶化,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这样的后果让车胤担忧,那还不如争取早日进入朝廷,通过朝廷来给都督府施加压力。
那个郗超,真是大逆不道的人,郗超当年给桓温秘密策划取代司马家自己做皇帝的事情,这是没有疑问的,幸好他还有一个效忠于司马皇帝的父亲,郗超担心自己死后父亲会得到可怕的下场,想保全自己的父亲郗?,所以临终将自己与桓温阴谋密谋的书信借送给父亲公开,所以朝廷上下都知道桓温当年确实是有这个打算的,桓温病死了,桓家其余的人没有他的威望,这才不得不收敛起来,夹着尾巴做人。郗超和王家谢家的关系很深,可是当年的事情造成了王家谢家的不满尤其是谢家。王家谢家当年和郗超一样,都有人给桓温做幕僚,所以当年大家成了亲家。王羲之是郗超的姑爷,而郗超的堂妹又是王羲之儿子王献之的夫人,也就是郗超的堂妹夫了,这样亲的亲家,如今却在舆论的压力下十分冷落。
郗超都死了,他父亲还在,王家都有休妻的想法,郗超竟然成为遗臭万年的人一样了,王家暂时还不会休妻,因为这个时候的礼法,经过汉代的儒家封建思想的束缚,已经开始讲究老幼尊卑,郗超的父亲尚且在人世,所以不能休妻,否则违背了尊老的礼法。
习凿齿,当年是因为道安宣扬佛法,需要经费,道安找到郗超,郗超也慷概给予支持,于是东晋朝廷开始在士族中进行一场佛教文化运动,这场佛教文化运动竟然影响到了上层,所以连敌国的天王苻坚都要拿道安和习凿齿来说事情,这叫政治攻势,应该说,苻坚采取的政治攻势是非常严厉的,习凿齿和郗超之间,因为佛教的事情,两人才经常走到一起,这样竟然会让顾恺之嫉妒,习凿齿也没有彻底反省,他不知道佛教的传播,需要自然而然,否则就会落得与道教一样的边缘化,这是习凿齿的教训,可是法显找到他,他却没有认识到。
法显来找他,还不是让他继续往火炕里站,习凿齿当着法显指责朱序,说朱序有违天地君亲基本道理,简直就是无耻的出卖,习凿齿的火气大了一些,法显劝说他,只要他坚持下来,法显会在咸阳进行活动,设法保全他习凿齿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希望了,只求保全家人性命,没有多余的奢望,至于道安,也不会好到哪里去,他唯一的好处,在于不用担忧家人,只是担忧他的众多弟子,他的弟子大都从襄阳城的战争里逃脱,如今应该到了江南,这一批最早的佛教徒之一,他们的生存能力还是很强的,与其说叫生存能力,还不如说和过去的道教徒一样,具有一些常人没有的知识,有知识却不能成为农民,尽管有的人以后也一样种田种菜,至少身份上不是农民。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五铢钱 '本章字数:3151 最新更新时间:2010…11…17 17:22:11。0'
阿朵是想独自前往成都的,因为人越少她越能够自由行动,可是遇上大雪封山,而且她又没有骑过马,若是让别人送鸟铳给吕光,可能连吕光的人都见不到。一般的人去路上遇到情况也对付不过来。她的两个族人,都是堂叔弄蚺伯一家舅子的儿子,两人还没有成家一个叫田程一个叫田毅。
两人年纪比阿朵还要小,阿朵与他二人说好,就说是想到成都卖大蒜播种的部族,这样不容易引起成都平原上的秦国人的怀疑。姚兴还算有些通融,知道自己是去都督府见大人的,他也觉得让这个部族女人去见见比他更加贪婪的吕光也好,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