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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卓云抚掌笑道:“看来少主已经知晓其中应该如何运作,只是你这些都只是嘴上说说,纸上谈兵,具体的我还需要和陌风商量一下。我觉得今日之后,少主算是真正的长大了。参天有眼,我中州总算是后继有人了!”
宁萱也是微微一笑,轻轻捋了捋耳边的鬓角,说道:“少主出去一趟是真的有了长进,看到少主成竹在胸,我也是很高兴呢!少主今日归来,除了宋子阳的事情,要不要好好休息一下。我去为少主准备你最爱吃的菜。”
幽珏笑着拒绝,说道:“你不用忙了,我就在这里坐一会儿就走。”说着,他不禁苦笑一声,说道:“早知道回来有好吃的,我就不跟他那样说了。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来,今天,没没运气吃到宁姐姐做的菜了。”
宁萱笑笑,说道:“既然少主不能在家吃饭,那么我也就不强求了,少主要等的东西到了吗?”
幽珏往外面看了看,没有人影,他只能压抑住心中的急躁,沉浸自己的内心,说:“再等等吧,应该快了。”
卓云打算走了,他对幽珏说:“临走的时候你来找我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幽珏点头应是。
宁萱在幽珏这里呆了一会儿也告辞了。
他人还没有走多久,一个人就鬼鬼祟祟地来到幽珏的面前,取出一本破旧的书放到幽珏的面前,恭敬地对幽珏说道:“已经按照少主的意思将这本古籍做旧了,纸张笔墨也都是用百年前的藏品,少主看看可还有什么不妥。”
幽珏翻开书页,一股厚重的书卷味道袭入鼻腔。
“已经放在藏中沾染过里面的气息了?”
“已经做过了。”
幽珏啪的一声将书合上,往储物坠子中一扔,站起身道:“也难为你们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出这么一本书,传下去,就说所有参与此事的都重重有赏。我只有一点要求,就是务必要保密,要是稍有泄露,包括你,都给本座看着办!”
那人身形一震,知道幽珏说的不是玩笑话,赶忙郑重说道:“少主但请放心,属下以人头性命相保,此事不会再让更多人知晓。”
幽珏满意地点头说道:“这样就好,你我还是信得过的。刚才我说的话也不过是为了让你警惕,毕竟这件事情的干系实在太大,只有守住了自己的嘴边,才是最为稳妥的。”
那人正色道:“属下明白。”
幽珏说:“我还要去见一下卓云和陌风,你就先退下吧。”
……
……
幽珏去的时候,卓云和陌风正坐在大殿中相对而视。
两个人听到声音,不禁突然发出哈哈的大笑声,似乎是遇到了什么很让人高兴的事情。
陌风对幽珏招了招手,说道:“少主,你来的正好,刚刚卓云已经将这事说给了我听。我们两个想了很多对策,只是在有的地方有些分歧,我们两个都不能说服对方。这会儿,你来说说,我们两个的办法谁的更好?”
幽珏一听,看到两双齐刷刷望着自己的眼睛,不禁有些犯了难,说道:“这个,两位护法都这么难以决断,我一个什么都不知道小子还有什么好的办法?要不,我将两位的办法都试上一试不就知道谁的办法更好了吗?”
“这是什么混账话!”卓云一听就怒了,说:“你不是也说这是我们难得的机会吗?怎么能够如此儿戏?”
幽珏道:“卓云你之前不是说我的这个办法不怎么行的吗?既然如此,你们争论的这些可能根本都用不上,再说,血阴之地的情况我们还都不知道,现在就说这些未免为时尚早。我看你们不如想想要是失败之后应该如何补救可能更切合实际。”
“臭小子!”卓云忍不住骂道:“罢了,这好歹也是你想出来的。我们两个是真的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思维,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过,这个东西你先收着,要是有什么为难地地方不妨拿出来看看,说不定能够帮到你。”
他说着,从袖中抛出一团光球。幽珏下意识地接住,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这也算是我们两个在这里探讨了一会儿的成果,你好好收着,没事的时候拿出来看看也是好的,至于你采纳不采纳也都看你自己的。不是有句话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吗?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也不可能一辈子约束着你。是该放手让你自己去做了。看你这次的计划想来也是不需要我们这帮老东西了,你看着时间差不多就走吧,不要让我看到你就成了。”
幽珏心想:敢成这老东西也是舍不得自己,只是我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呢?
他对两个人拱了拱手,说道:“那幽珏这就拜别两位了。两位也不用送了,年纪都这么大了,要是让人看到你们哭鼻子那可就不好了!”
还没有等两个人说点什么,他就一个闪身逃之夭夭了。
“这个臭小子,怎么出去一次就变坏了,我记得他刚刚到幽云城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卓云,你说是不是这些年来你对他的日夜熏陶才让他变成现在的模样的?”陌风嘴角泛着笑意,并不是生气。
卓云也是怒哼一声,说道:“你刚刚不是说他是出去一次才变化的吗?怎么又赖在我的身上了?”
陌风哼道:“还不是有你的影响,不然这样的一个好孩子怎么可能变成现在的样子,说到底都是你卓云做的好事!
“我?”卓云冷哼一声,说:“我八年来辛辛苦苦教导于他,那个时候你陌风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嘻嘻玩乐,现在你说是我的问题?要是是我的问题你当初怎么不说?现在你还起劲了,还真是有你的!”
“……”听到这里,幽珏已经什么都听不下去了。卓云说的八年不久是自己这有记忆的八年吗?
而八年前,他还清清楚楚地记得八年前,卓云说是之前也就是自己的师父,只是如今看来,这是多么的谎言。八年之前,自己根本就不是生活在幽云城,而他也根本就不是幽珏。
幽这个姓虽然也有,但是一般人是不可能用上的,除了幽云城的幽氏一族,便是一些以前从幽水城流亡而来的人为了纪念幽水而改的姓。
可以说,这八年来,他一直生活在一个他们精心编造的一个天大的谎言之中,他的出身,他的一切,都是用谎言覆盖之后生成的,他的曾经,早就被他们用知不道是什么样的手段给抹去了。幽云少主,享有这世间无上的尊荣,但是他却是一个没有曾经,没有过去的人。他的过去究竟是什么样的,竟然值得让他们花费力气抹去?
他自嘲地一笑,刚一转身就吓了一跳,他的嘴巴被人捂上,他抬头,见宁萱对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
……
花园,夜幕之中,传来两个人踱步的声音。
宁萱说:“少主为何要偷听两位护法说话?”
幽珏沉默了一下,抬头用他晶亮的眼睛看着宁萱,他的眼中似有泪光,似有凄楚,沉沉道:“宁萱姐姐,你说一个人要是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一个什么样的人,那么你认为他的一生会怎么样?”
宁萱呼吸一滞,目光复杂地看了幽珏一眼,说道:“记忆真的有那么重要吗?知道自己以前是什么样的人真的对你有那么大的影响吗?”
幽珏轻吐了一口气,说:“也许曾经对我来说并不是那么重要,因为我早就已经接受了那样的事实,只是,当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生活在一片谎言之中,那么,你还能够心安理得地认为曾经不是那么重要吗?”说着,他眼中泪水啪嗒一声落在,在空灵的夜中显得格外清晰。
宁萱心头一滞,突然感到一阵心痛。
幽珏,毕竟是她看着成长了八年的孩子,她对幽珏早就有了一种近似于亲人的情感。她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知道什么了?”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幽珏说:“不管你们隐瞒我多久的时日,我认为真相从来就不是被假象所掩埋。我不知道你们这样处心积虑地做了这么多,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本来我只是怀疑,也不想这么早就说出来。可是,当我亲耳听到他们说的事情,我发现,原来,我一切的情感都是我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我凭什么要在这里听你说什么中州的事情。我不是幽珏,我只不过是东州来的一个可怜虫,受你们摆布却不自知,还以为你们死满心满意地待我,但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他神情怆然,看得宁萱心痛不已。
“你怎么能够这样想呢?”宁萱心痛道:“少主,你不妨好好想想这八年,你在这里度过的是怎样的时光,我们待你又如何?我知道少主现在还在气头上,宁萱说什么你也听不进去。少主不妨回去好好思量思量,今天的事情我会为少主保守秘密,不会告诉别人的。”
幽珏深吸了一口气,刚才的事情不过是他的少年意气发作,现在发泄之后也稍稍冷静了,说道:“谢谢你。”
宁萱抬了抬手,想要抚摸一下幽珏,但是还是迟疑地收回了手。
幽珏轻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宁萱姐姐一直都是对我好的,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当初我的记忆……”
宁萱摇了摇头,说:“这个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当初卓云带你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如果你想要知道的话不妨去问问他。”
幽珏摇摇头,说:“就算是我去问恐怕也问不出什么来,不但如此,还有可能会害到姐姐。事已至此,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一些事情,又何必追根究底,再忆往昔。刚才是我唐突了,我只是心里有些不舒服,不过现在我都好了,宁萱姐姐不必为我担心。这可能就是上天大安排,天意如此,我想,就算是我再回到东州,物是人非,又能改变什么?”
宁萱不知他是不是真的看开了,只能轻叹一声,伸手将幽珏揽在怀里,说:“少主是宁萱见过的最乖巧的孩子,少主能够这样想宁萱很高兴。宁萱懂得少主的心情,只是希望少主不要嫉恨卓云,他毕竟是你的师父。”
幽珏却是沉默了,良久之后才道:“我知道了。我还有一事想问姐姐。”
“你说。”
“我是怎样失忆的?”
……
……
夜晚的幽云城宁静而安详,幽幽的月光照在街上,拉长了他长长的影子。
“什么人?”
随着一声呼喝,有十几个巡逻的卫兵将他团团围住,手中刀剑闪着寒冷的幽光。
幽珏心中烦闷,他也不用道法,只是双手为拳,砰砰砰几下就将几个打到在地。看着躺倒在地还欲起来的卫兵,幽珏突然感到无趣,心里的火气也卸掉了大半,他手上出现一枚令牌,在这夜空中极为醒目。
看到幽珏手中的令牌,卫兵纷纷告罪,砰的一声刚刚站起来便跪倒在地,齐声道:“不知是少主,属下该死!”
“都去吧!”幽珏摆了摆手,一瞬间,刚才还在的士兵便消失无踪。
“醉云露。醉生梦死,飘飘如坠在云端,不知其人是谁,其地为何处。”幽珏低低地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他突然想找个地方喝酒,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朋友。心中悲苦,他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就起舞弄剑了。
剑剑如星光陨落,飞入他的剑中,流光氤氲,他仿若身处在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不知此时自己是身处在人界还是身处在天界,不知是天界还是在炼狱,不知自己是生是死,不知自己是灵魂还是实体。
路过的卫兵只是匆匆一瞥便移不开眼,这样动人心魄的剑法,即使是在幽云城,眼界极高的他们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只觉得那剑锋所指之处,会让看到的人晃花了眼。会让人心潮澎湃,忘记前生,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眼中只有那一抹剑光。直刺他们的眼睛,刺到他们的心里。
“都去吧!”幽珏摆了摆手,一瞬间,刚才还在的士兵便消失无踪。
“醉云露。醉生梦死,飘飘如坠在云端,不知其人是谁,其地为何处。”幽珏低低地笑了,笑得有些悲凉,他突然想找个地方喝酒,但是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个朋友。心中悲苦,他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就起舞弄剑了。
剑剑如星光陨落,飞入他的剑中,流光氤氲,他仿若身处在一种奇妙的境界之中。不知此时自己是身处在人界还是身处在天界,不知是天界还是在炼狱,不知自己是生是死,不知自己是灵魂还是实体。
路过的卫兵只是匆匆一瞥便移不开眼,这样动人心魄的剑法,即使是在幽云城,眼界极高的他们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只觉得那剑锋所指之处,会让看到的人晃花了眼。会让人心潮澎湃,忘记前生,忘记自己身在何处,眼中只有那一抹剑光。直刺他们的眼睛,刺到他们的心里。
第329章 摊牌
在大街上发泄了一通之后,幽珏收了手上的剑,若无其事地走开了,仿若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来到一处客栈的院墙,他身形身形一动便越过客栈的高墙,钻到一处小院之中。
院中的房间还燃着烛火,忽闪忽灭,似乎在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幽珏推门而入,就看到围坐在桌边的三人,他一愣,看到罗茯苓,奇怪地说道:“罗姑娘怎么千里迢迢追到这里来了?”
罗茯苓撑着下巴,意兴阑珊地说道:“你以为我是想要等你啊,这两个人非说要等你,所有我才勉为其难在这里干坐着。至于你说的追,这又是从何说起,幽云城又不是你们家的,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管姑娘我的!”说着,她哼哼一声,站起来,说:“算了,我知道我呆在这里你们有什么话也不好说,我先去休息了!”说完她就起身走了出去。
幽珏奇怪地走到桌前坐下,皱眉问道:“她这是怎么了?平常可没有这么好说话呀。”
“我看她今天是追累了,我之前在街上遇到她的时候她那副样子我都不敢认,还真是难为人家了。”宋子阳轻轻笑了一声,很快便面色一整,道:“东西拿来了吗?”
幽珏轻笑一声,说:“拿来了,差点就出不来了。”他掏出那本新鲜出炉的《堪舆典论》翻了两页,摊开推到宋子阳的面前,“你看看。”
宋子阳接过来就看到一张关于血影枝的描述,看起来跟幽珏所说的没有多大的分别。
“这样的奇书,怎么落到这般境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