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惊,而徐若轩连忙问道:“从那里可以看出?”
叶星淡淡一笑,说道:“我仔细检查了一下沈玲玲的脖子,她的脖子除了一道勒痕外,还有一道掐痕,而那道掐痕比勒痕旧一些,我又抚摸了一下沈玲玲的脖子,发现她的脖子里的颈骨很奇怪,并没有很大的损坏,说明她上吊的时候,并没有经过挣扎。”
艾飞儿有些不解,于是问道:“沈玲玲本已经一心求死,她又怎么可能有挣扎?”
花知梦此时已经明白过来,连忙说道:“你这话就不对了,一个人无论多么想求死,当她的脖子被绳索勒紧的时候,她一定会本能的挣扎一下的,这恐怕没有一个人可以避免。”
这种情况谁都有可能遇到,人的本能,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艾飞儿点头表示明白,而叶星继续说道:“如果沈玲玲是被谋杀的,那么谁会谋杀她呢,是那个采花贼,还是什么人?”
他们几人走在街道之上,久久没有说话,他们觉得沈玲玲实在太可怜了,被采花贼祸害了不说,如今又被人谋杀,这世间痛苦,总是成双而来的吗?
“我看那沈阔极其重视自己家的名声,若是为了他沈家名声,他是有可能杀了自己女儿的!”狄小杰用一种很世故的语气说道。
兴许的狄小杰一向嬉皮,此时用这样的语气说话,让人觉得有趣,可笑,所以艾飞儿他们几人忍不住笑了起来,狄小杰有些生气的说道:“你们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徐若轩连忙停下来,说道:“你说的很对,为了自家名声,杀死自己的女儿,这是很有可能的,只是你不要忘记了,如今他的女儿一死,他又为何将将此事上报官府呢,如此一来,他沈府仍旧在风口lang尖上,他沈府的名誉仍旧没有保全啊。”
徐若轩说的很有道理,狄小杰被徐若轩这样一说,却生起了倔强脾气,于是说道:“兴许是沈阔杀死自己女儿之后,后悔了,于是良心发现,想找出那个采花贼替自己女儿报仇。”
狄小杰说的话虽然是情急之下所说,但也并非不无道理,无论什么时候,父母与子女之间的感情是永远割舍不断的,若沈阔一时气恼,杀了自己的女儿,这也说得过去,而后他又反悔,于是将一切罪果堆放到了采花贼的身上,他再做出现在的举动,便也说得通了。
他们几人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而叶星却久久没有说话,一直到他们来到了客栈,叶星才突然说道:“我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众人连忙问道。
“一个找出杀人凶手的想法!”叶星故作神秘的说道。
叶星在他们几人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然后他们这些人便各自下去准备了。
而叶星却急急忙忙的向城东赶去,叶星来到城东之后,打听之下找到了沈阔所说的程府,而且叶星又打听得来,程府的公子叫程多金,长的一表人才,是他们南昌城有名的才子。
叶星打听得这些之后,便乔装打扮成了一个江湖算卦的,叶星蹲在程府附近,静等程多金出来,大约一个多时辰之后,程多金从从府里出来,叶星瞧那程多金,果真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若沈玲玲嫁给了他,也真算得上是男才女貌了。
眼看那程多金便要离开程府,叶星连忙从正面走了过去,而且嘴里喊道:“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能看人前程,能看人运势,能帮人消灾。”
叶星虽然这样喊,可那程多金却好似见惯了这样的江湖术士,并没有准备搭理叶星的意思,叶星见此,便突然喊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程多金有些不屑的看着叶星,冷笑道:“怎么,你还想给本公子看前程?”
叶星淡然一笑:“公子命里富贵,本不用我给公子看前程,只是人之一生,难免会遇到一些困难与挫折,若把握的好,这种困难与挫折便可成为你生命中的垫脚石,可若把握不好,这些困难与挫折便会慢慢的消耗你命里的富贵。”
叶星先拍了一下程多金的马屁,然后说出后面的这些话来,他见程多金的脸色突然一变,便知道自己说重了,这程多金本来就家中富贵,而叶星所说的那几句话,放在谁身上都是准的,他程多金自然也不例外了。
程多金站在那里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信叶星所说的话,叶星见此,便继续向前走,但却已经不再看那程多金,嘴里仍旧念着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晓古今,能看人前程,能看人运势,能帮人消灾,而那句能帮人消灾,念的最是重。
眼看叶星便要从程多金身边走过去了,就在这个时候,程多金突然说道:“先生请留步,若先生真的能够替我消灾,我一定重金酬谢。”
叶星见程多金已经上钩,便转身望着程多金说道:“公子既然信得过我,那自然是最好的,但我也不能让公子觉得我是在骗人,所以有些事情我必须先说一说。”
第296章 江湖术士言
第296章江湖术士言。
程多金见叶星这样,便更加信服,于是连忙说道:“先生不必,我信先生!”
叶星却摇摇头:“不可不可,我若说的不准,公子你也可免去一些麻烦,况且我若不说上一说,你心中反而不很安定。”
程多金见叶星如此,只好说道:“既然先生要说,那就请说上一说吧!”
叶星点头一笑,然后便开口说道:“公子命里富贵,这我不必说,看公子的穿作便可知,我现在要说的,却是公子的灾难,公子印堂发黑,最近一定寝食难安,夜夜难成眠吧!”
叶星说的这几点,却并不是看程多金印堂发黑,他也看不出印堂发黑,只是他发觉程多金的眼睛之中多有困意,想来他夜间定然睡眠不好。
程多金见叶星说中,于是连忙点头:“先生真是神了,没错,我已经有好几晚上没有睡好觉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叶星淡然一笑:“送你一句话:解铃还许系铃人。”
叶星说完便要离开,那程多金思虑不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于是连忙拦住叶星问道:“请先生明示,说的明白一些。”程多金说着,便将一锭银子交到了叶星手里。
叶星收了银子,随即笑道:“既然公子肯破财消灾,那我就给公子说上一说,这句话的意思很简单,是什么原因导致公子失眠的,公子便在今天晚上去那个地方,烧上一炷香,如此便可无事。”
叶星说完,便飘然而去,待那程多金反应过来,叶星早已经没有了踪影,就好像叶星是突然消失的一般。
而叶星离开之后,程多金仍旧站在那里,嘴里不停的喊着:“神人,真是神人!”
却说叶星再次来到客栈之后,花知梦他们已经将需要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叶星看过之后,淡淡一笑,说道:“今天晚上就看你们的了!”
艾飞儿笑了笑:“叶大哥放心好了,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花知梦却是不服,说道:“你的的确是小事,最后成不成功,还得看我的。”
叶星笑道:“好了好了,我看还得看盈嫂的。”
盈嫂却只是淡淡一笑:“我的本事,少亭主还不信吗?”
“当然信,等我们吃过晚饭之后,你们大家便开始准备。”
众人点头,表示同意叶星所说。
等待永远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等待终有到头的时候。
夜晚终于来临,街道之上的行人仍旧不少,不少的官兵照常巡逻。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走在大街上,他的心情极其复杂,总是走两步便向四周望上一望,生怕发现些什么,夜半时候,那人终于来到一处府邸。
那府邸的大门紧闭,可那人向四周望过之后,便绕到了府邸的一处墙壁,而在那里,竟然留有一个很大的石头,而墙壁上有一些用脚瞪出的凹洞。
那人来到此处之后,四顾无人,便踩着石头,很麻利的翻身进了府邸,却说那人进了府邸之后,见整座府里一片漆黑,于是他便悄悄的来到一处阁楼,那阁楼里的房间很精致,想来应该是一女子的闺房,屋内仍旧飘着淡淡香味。
那人对这闺房似乎很熟悉,他来到阁楼之后,悄悄潜进了一间房子,房子内飘着缕缕清香,那人进得房间之后,忍不住的长叹一口气,似乎在追忆往昔。
过了片刻,那人从怀中掏出一炷香来,点燃之后插了起来,跪在那柱香前小声的嘀咕着,可就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风过,阁楼之外飘过一条人影,那人影飘过之后,又突然消失。
本来跪在地上只是吓的可以,便想马上逃跑,可这个时候,一个声音突然从那人背后传来:“程郎,怎么你来了便要走吗,这香,可是你烧给我的?”
声音很柔,但却阴森的可怕,那本来已经准备逃跑的程多金突然停了下来,他猛然转身,然后便看到了一个人,一张脸,而那张脸被月光照的发白,看起来可怕的很。
程多金见此,连忙跪下喊道:“沈小姐,求求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该死,我不是人!”
程多金说着便不停的扇自己耳光,就在这个时候,那声音又传来:“程郎,你为何要杀我?”
那程多金一时犹豫,最后不得不说道:“你被采花贼玷污,你应该去找那采花贼,不应该来找我啊,我也是一时气愤,失手才掐死了你!”
这句话一出,阁楼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那程多金吓的连忙抱头,而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复又响起:“程郎,你抬起头来看看,我是谁,可是你的沈小姐?”
此时屋内很亮,程多金抬起头之后,发现他面前站的人的确是沈玲玲,可那沈玲玲突然挥了下手,却又突然变了一个样貌,那样貌比沈玲玲要漂亮百倍,而且更惊艳些。
“程多金,你谋害沈小姐,如今证据确凿,你可还要抵罪?”一个声音从楼梯处传来,当声音落下之后,屋内已经突然多了七八个人,他们分别是叶星狄小杰他们。
程多金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他用手指着叶星,有些懊悔的说道:“那个江湖术士是你?”
叶星淡然一笑:“没错,只是可惜,你知道的晚了些。”
“你们做的这一切,就是要引我说出刚才的话?”程多金突然激动起来,可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叶星身后传来:“你这个畜生,为何要害我女儿?”
一个人从叶星身后冲了出来,他好像要杀了程多金,程多金吓的连连躲闪,嘴里骂道:“你女儿被采花贼糟蹋了,难道她还想嫁入我们程家吗?我们程家可丢不起这个人。”
沈阔听程多金这样说,便也不客气的骂道:“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算你不准备娶我女儿,你也不能杀了我女儿啊,我女儿再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啊!”
沈阔起先说的愤怒,但说着说着便开始悲伤起来。
第297章 其中滋味有谁知
第297章其中滋味有谁知。
沈阔的悲伤,叶星他们几人都能够明白,但他们却不能感受。
其实痛苦就是如此,局外人永远都不可能感受到局内人的痛苦,痛苦不像欢乐,它很难传播,也很难让其他人感动深受。
此时夜半,小小的阁楼外面月色正好,而月正中天。
阁楼内,一时寂静无言,他们似乎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许久许久,叶星才开始问道:“将你的一切罪行都说出来吧!”
叶星是对程多金说的,而这个时候,程多金已经无从反驳,叶星设计让花知梦艾飞儿他们假扮沈玲玲,吓程多金说出了自己是杀害沈玲玲的凶手,他如今还有什么好反驳呢?
他只是很悔恨,悔恨自己怎么会上叶星的当,他以前可是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那个时候,会突然变得少了顾虑呢?
是不是因为当时自己心中紧张,对沈玲玲的死很担心,担心有一天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情,或者担心沈玲玲的冤魂会来找自己报仇?
叶星再次催促了一下,程多金这才开始说道:“我与沈小姐可算是情投意合,自从那次在河边相遇之后,我便对沈小姐倾心,于是多次约她出来游玩,我见沈小姐对我也是有意,于是便委托父亲上门提亲。”
众人听着程多金的话却觉得奇怪,既然他们两人如此爱意绵绵,为何他要杀了沈玲玲,难道爱之深,恨之切吗?
“我程家也是名门望族,所以我父亲上门提亲之后,沈老爷马上便答应了,于是我父亲便马上派人送来聘礼,沈老爷接过聘礼之后,我们两家都很是高兴,可谁知沈小姐会突然被那采花贼给……给糟蹋了。”
“就算如此,你也不能够杀人啊!”花知梦忍无可忍,终于爆发了出来。
可程多金并不理会花知梦的话,仍旧继续说道:“起先我并不知道,因为沈老爷已经接受了聘礼,所以我在长夜漫漫之时,就会来到沈府沈小姐的阁楼,与小姐话相思,可那天晚上我来之后,突然发现沈小姐的脸色很难看,我苦苦逼问之下,才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所以你便杀了沈小姐?”狄小杰突然问道。
程多金淡淡一笑:“没有,那天晚上我的确决定杀了沈小姐,不过我并没有在那天晚上杀死她,我得知此事之后,很不甘心,她是我的女人,我还没有玩,却被一个采花yin贼给玩了,我怎肯罢休,于是我骗沈小姐,说就算如此,我仍旧宁愿娶她,沈小姐听我这样说,便很是开心,于是我们两人在床上**一番,天亮之前,我于她约好,今天晚上再来看她,而我杀她便是在那天晚上。”
众人突然觉得程多金是可耻的,他不仅骗了沈玲玲的感情,还骗了她的身子,他比那采花贼都不如。
“那是我们要成亲的头一天,本来那一天是应该很快乐的,可发生了那种事情之后,任谁都快乐不起来,我的父母已经将一切事情都准备好了,可我并没有对他们说些什么,当天晚上,我仍旧悄悄潜进了沈小姐的阁楼,然后再次**,待沈小姐熟睡之际,我用这双手掐死了沈小姐,沈小姐死了之后,我将现场伪造成自杀的样子,然后悄然而去。”
此时外边突然刮起了风,叶星他们几人似乎能够想象到程多金所说的话,那样的夜晚,本应该是**一刻千金难求的,可突然的谋杀,让这夜晚一切的美好都不复存在了。
叶星他们几人久久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程多金这样做,除了不想败坏自家名声之外,另外便是他心中有一种情结,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处女情结。
因为程多金的处女情结,导致他最后心理的变态,进而做出了这样谋杀的事情。
几名在外边巡逻的官兵将程多金押往了大牢,叶星他们既然在街上行走,巡逻,可他们几人却因为这件事情,开始深思起来,如果有一天,他们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他们会不会抛弃自己的另一半?
这是一件很难选择的事情,其中的滋味,恐怕任谁都难知。
他们几人在街道上走着,花知梦突然有些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凶手是程多金,以前你从来没有见过他才对啊!”
花知梦这样一说,狄小杰他们也都连忙询问,因为他们也觉得奇怪,叶星怎么就知道程多金是杀人凶手呢,就好像叶星是神人一样。
叶星见他们几人问的紧,便笑着说道:“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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