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终于最大的那头蛇形怪兽挣脱了身上的锁链,代价就是在它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深刻的划痕,那是被锁链给勒的。
挣脱的怪兽看都没看趴在地上的那些美味食物,慌慌张张的快速飞向远方。眼看它就要逃走了,突然飞在空中的怪兽中间仿佛受到了重击;瘫软的像一条死蛇从空中掉下来。
钱一云激动了,他知道大头出现了;把那蛇怪打落的应该就是给自己感觉造成很大压力的人。随着蛇怪的掉落,现场其他那些还在挣扎的怪兽安稳了下来,因为有一股庞大的压力始终笼罩在这里;这股压力庞大到钱一云也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静,怪兽们老实了;铠甲战士们有序的排成两队。
“咚!咚!咚!”巨大的脚步声临近了,随着每一记的脚步声响起,钱一云心脏就猛地收缩一下。钱一云紧张的同时又充满了期待,让我看看吧,来自地狱的使者。噢,今晚的经历绝对是值得永远铭刻在心的。
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因为距离还不算近再加上钱一云怕被那身影发现,只敢偷偷的抬起头迅速的瞄几眼。虽然看不清长什么样子,不过身影头上的那一对大角给钱一云留下了深刻的映像。
“参见大人。”自始至终沉默的铠甲战士们第一次说话了。钱一云知道大头已经来了,全身缩起来静静的藏着,竖起耳朵留心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你们这些猴崽子,老子一不看着就要出乱子。”一个轰隆的声音响起,“来人,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老子抬过去。”立马就有四个铠甲战士跑出来,抬起躺在身影前面的那头蛇怪。
人说好奇心害死猫,钱一云实在是按耐不下心中的好奇;透过花草间缝隙偷偷瞄眼看着。
‘好粗的腿啊,好强壮的肌肉啊。’因为地势原因,钱一云只能从脚部开始看起。粗略估计了一下,这位老大起码有四米的高度。看了一会儿没动静,钱一云胆子又大了些,努力的想上望去。
这位老大上身只披挂着少量的盔甲,露出强壮的胸肌;腰间穿着一条破烂的战裙,堪堪知道大腿的一半。与想象中不一样,这位老大不是牛头,那一对巨角是因为他戴着的那一个头盔。不过让钱一云一惊的是,当他看着这位老大的时候,对方的眼角似乎瞥向了他藏身的那个地方;钱一云浑身冷汗直流,赶忙缩回去;脑袋里一片空白,趴在那里听天由命了。
就在这时又有两个身影出现在现场,两人没有身穿盔甲,而是穿着古代的长衫,不过一黑一白泾渭分明。
“哟,头你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不会是你不行了吧。”穿着黑色长衫的开口嬉笑道。
“对啊,头,你这要输也输的太快了吧。该不会是…”白色长衫也不甘落后笑问道。
“去去去,切。老子会输,你们也不看看老子是谁。作为镇抚司葬讨部队第3部队统领,老子还从没有输过。”
“切,也不知道是谁被大统领一招就秒倒了,借口说是没吃饭饿的,唉,悲哀,连借口都那么失败。”
“嘀嘀咕咕说什么呢。”被人揭了老底,饶是脸皮够厚也不免微微脸红;好在也没人注意到。
“没,没什么。不过,头你不会真这么快就输了吧。”
“别提了,真扫兴。老子兴冲冲跑过去,竟然不在。哼,老子要去告他玩忽职守,作为这一地的镇守土地,出现了这么多尸鬼;竟然不在。”
“那个,头。镇守土地似乎与我们地狱道不是一个系统的啊。”
“不行啊,不是一个系统的就不能告啦。”
“我看你不是气人家玩忽职守而是气人家不在,找不到人练手吧。”又一个人出现了。
“副统领。”不用于对牛角头盔的没上没下,黑白长衫对这个人很是认真的失礼道。
“我说老二啊。”牛角盔甲挠了挠额头,“算了,你那边做的怎样了;发现什么没有。”
“暂时还没有发现什么,现世的那些人也不像很可疑的样子。”
“既然那样,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吧。有什么的话,也是上面在头痛啊。”
“嗯,也对。咦?怎么。”副统领望向钱一云藏身的地方。
“嘘,算了。”牛角盔甲拉住副统领,笑着说道,“很有意思的小子,不是吗。”
“你呀你,跟你搭档这么久,我的原则已经破坏的差不多了。不过你有句话说对了,这小子确实很有趣,灵力应该还是处于觉醒的萌芽状态吧,竟然在我们的灵场下不受影响而且已经能够看到我们了。”
“呵呵,我发现他很久了,胆子不小啊。”
“我看啊,他的好奇心也不小啊。”
“哈哈。”
“走。”
黑白长衫来到鬼门前,“万佐胡幽,灵庭进道。解!”
看着鬼门大开在关闭消失,看着面前一切平常的样子;钱一云感觉恍如做梦啊。忽然,一只手重重的拍在他的肩膀上。
“谁!”这一拍把钱一云是惊得乍起。
“喂,你小子偷偷摸摸的在干什么。”刺眼的灯光眯的钱一云睁不开眼,来人也被钱一云的一惊一乍吓得半死,所以说话里火气十足。
“快把你的电筒移开。”钱一云一只手挡在面前。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看清钱一云身上病服,来人的口气也缓下来了。
“哎,原来是保安啊,同行啊。你难道没有看到吗。”钱一云指了指太平间外的广场。
“看到什么。”保安看了看钱一云的指向,咽了咽嗓子,有点紧张的问道。
“你不知道啊,我告诉你啊。”当下钱一云就把自己的发现说了起来。
“砰”才说到一半,保安就已经口吐白沫的吓晕过去了。
“切,就这胆子还来做保安呢。”钱一云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保安,想了下,考虑到花草丛中蚊虫特多,就把该保安移到了太平间外的平地上。于是第二天该医院的闹鬼传说就这样散播开了。
第二天,钱一云没兴趣理会外面闹得沸沸扬扬的医院鬼怪之说;他看着面前的那一纸解聘文书,嗯哼嗯哼了半天愣是说出话了。
钱一云收起纸头,望了望坐在旁边笑靥满面的文雨烟,“大姐啊,才一个晚上啊;你就把我的饭碗给砸啦。”
“喂,钱一云同学。第一,你要知道,老师这么做可是为了你好啊。第二,老师我都打听过了,你在那做保安每个月才拿多少钱啊,我们学校的收费有多高,你的那点工资根本就没多大用处,可你却从来都没有拖欠过学校的收费。所以,也就是说,你还有其他来钱的手段。虽说老师不知道你是怎么付清学费的,但是老师是不介意的。”说罢,眨着明亮的大眼睛看着钱一云。
“呃…”钱一云看着面前女子充满好奇心的眼睛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张口啊,总不能实话实说学费啊什么的都是我从外头那些流氓手上敲诈过来的。
“文老师啊,你看我也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可以出院了。”既然知道不好说出口,钱一云也只好撇过而言其他了。
“不行,这才一个晚上,哪那么快啊。”虽然知道钱一云不想说有点失望,但文雨烟还是上路的撇过这个话题。
“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文雨烟一口断绝道。“除非,你告诉我你的学费是怎么来的。”
“老师,你来的时候没听到什么吗。”怎么又转回来了,没办法,钱一云只好随便找个话题转移文雨烟的注意方向。
果然,“听到,听到什么。嗯!难道说,不会吧。”文雨烟好笑的看着钱一云,“你相信这个。”
“啊?嗯!”好在钱一云反应够快,文雨烟的误会似乎对自己及早出院有帮助,忙不迭的点头并作出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刚开始文雨烟还有些犹豫,但禁不住钱一云的软磨硬泡;找医生过来检查也是一切都恢复的差不多了。终于,钱一云总算如愿的出院了;不过医生有交待,说他身体还是有些受凉在家还要好好休息几天。
打开家门,钱一云看着亮堂堂的客厅,整洁的房屋;有些发愣。
“我不会走错了吧。”
“进去吧,你。”文雨烟在后面推了他一把。
“老师这是你帮我打扫的?那个我的*也是?”
“是…呀。”这话文雨烟答得有些害羞。
“啊呀。”钱一云想起了什么,跑到卧室里翻找起来。
“找什么啊。”
“找我的那些宝贝。”
“别找了,都被我扔了。小小年纪竟然这么多坏东西。”说这话时,文雨烟脸红彤彤的。
“天啊,那可是我多年来的珍藏啊,就这样没啦。”钱一云狠狠的抓着自己的头,“噢,气死我啦。”
“来,钱一云吃晚饭了。”文雨烟围着围裙过来叫道。
“不吃。”钱一云转过身不去看她,一个人蹲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好了,别生气了。”文雨烟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发着小孩子脾气的钱一云。“老师错啦,来,吃饭了。”
“哼”钱一云的声音弱了许多。
“哈哈。”文雨烟心中暗笑不已,钱一云这小子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脾气;摸透了他的脉门,还治不了他,呵呵。
第6章 大缸的报复
第二天,钱一云无所事事的在家熬了一整天;昨天文雨烟临走的时候对他说,今天就让他在家里歇息一天,哪儿也不允许去。这可把钱一云憋坏了,每次把门打开那脚都已经迈出去了又缩回来,就怕自己出去了文雨烟的检查电话打来。
钱一云来回的在房屋里打转,憋得慌啊;本来的话还能欣赏那些宝贝珍藏的精彩来打磨时间,可惜都被扔了。昨晚钱一云在文雨烟走后立马就跑到楼下的垃圾箱里翻捡,可惜连个鬼影子都没有找到。
“唉。”钱一云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狠狠的摔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两眼发呆手里不自觉的一个一个的换着台。看着电视上的画面不断的变化,钱一云的思绪渐渐转到文雨烟的身上,这两天的接触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近一改以往两人陌生的关系,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文雨烟的身影。虽然有时候文雨烟会摆出凶巴巴的教师姿态,可钱一云一点也不觉得反感,反而更觉温馨。钱一云突然觉得有她在,房子里变得热闹了好多。
其实钱一云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他害怕孤单;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日子,他尝够了人情人暖世态炎凉的滋味;上小学的时候,放学看着那些孩子扑向前来接送的家长,他往往投上一记向往羡慕的眼神就立马转过头去。进入初中,接触社会的面广了。那时一个偶然机会钱一云看到有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学生中间收保护费;在孤儿院的日子让他知道钱的重要性,有钱才能够买到好吃的好玩的,所以从小钱一云就对钱充满了向往;所以当他看到那些学生在学生间收到了大笔的保护费时,他的眼睛火热了起来。放学后他在学校外等着,他想加入那个受保护费的团体,那时候的钱一云长的就比同龄人要个高强壮。
终于等到那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出来时,当钱一云内心激动的准备要迎上去时;几个原来站在钱一云不远处的小青年走了过去,这几个小青年钱一云早就注意到了,只是他们的样子流里流气的,一看就知道是社会上的混混,钱一云避之唯恐不及。接下来的情况就让钱一云心思大为转变,当他看到那几个在学校里无法无天连老师都头疼的高年级学生点头哈腰的把今天收来的保护费交到混混们的手里时;钱一云停住了脚步,鄙夷的看向那几个高年级的,不过灼热的目光依旧盯着那些钱。
当晚,当这几个混混走到一条街角时,一个人影扑了上去。
当钱一云数着手里那一大笔的钱财时,手都颤抖起来了;从那几个混混手上抢来的钱远远不止放学时看到那笔保护费。所以钱一云得出了一个概念,这混混们来钱快啊。那年钱一云成了社会上混混流氓中的一员,那年钱一云十四岁。渐渐的一次次斗殴,一次次被追杀;钱一云手里积聚的钱财多了起来,直到他拥有了这套房子,钱一云离开了孤儿院。
一个人呆在房子里,钱一云觉得很孤单。所以他弄了张假证,凭他结实的体格找到了一份夜间保安的工作;白天在教室里虽然只是睡觉但周围都有同学陪着,晚上上班开工也不用一个人孤零零的,钱一云觉得稍微远离了孤单。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钱一云的思绪,是文雨烟的号码;当他接起电话时,脸色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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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了,文雨烟因为批改学生们的功课所以走的很晚;当他挎着小包走出校门口时一辆面的快速冲过来在她面前停下。文雨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面的中的人给硬拽上去了。当时周围人较少,加上面的的动作迅速,竟然谁也没有发现文雨烟被抓了。
在车里,文雨烟狠狠的咬了捂着自己嘴的手,趁对方松手之际文雨烟就要大声呼救;可惜有人迅速的把一块毛巾塞到了她的嘴巴里,文雨烟睁大了眼珠子狠狠的瞪着对方。
“哟,这小妞长的这么正还挺辣的啊。”
“来,给哥哥笑一个。”
各种污言秽语扑面而来,文雨烟是又气又急。突然感到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摸来摸去,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了,眼泪都急出来了。
“啪”那只乱摸的手被拍了一下。
“二毛秃,干什么呢。”
“嘿嘿,鱼哥;这妞太靓太正了,我实在是忍不住了。”二毛秃干笑道。
“忍不住也要忍着,这妞还有大用场;再说了这么靓的妞怎么的也轮不到你小子啊。”鱼哥说道。
“那是那是,等老大们享受过后,让小弟们也尝尝鲜嘛。”
“就是就是。”周围的几个人都附和道。
听着周围这些流氓的污言秽语,文雨烟感到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了。走出面的文雨烟看了看四周,应该是在一座仓库中。
那个叫鱼哥一把拉过她,因为太用力,文雨烟疼的直皱眉。疼痛还是小事,文雨烟被鱼哥拉过去时心里紧张之极。好在对方没做坏事,文雨烟暗松了口气。只见那个叫鱼哥的从文雨烟的挎包里翻出她的手机,找到其中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文雨烟很奇怪,自己认识的人当中有谁会和这些人扯上关系。
很快的文雨烟就听到了答案。
“喂,是一云哥吧。哈哈。”鱼哥亲热的说道,“七点半之前到浦和码头的仓库来。”后面口气就变得阴狠起来。
“啪嗒”一声,挂掉手机后,鱼哥阴笑的看着文雨烟说道,“是不是很奇怪你的学生怎么会和我们扯上关系。”
女人的好奇心是强大的,文雨烟虽没有什么动作但那直盯盯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
“哈哈,等缸哥来了之后,你就知道了。”鱼哥说罢解开绑住文雨烟脸的毛巾,然后示意小弟把她绑在就近的柱子上。
毛巾一被松开,文雨烟顾不得被人拖过去,不停的追问道,钱一云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鱼哥安排好一切之后,拿出手机。
“喂,缸哥啊,是小鱼啊。事情已经做好了,就等对方来了。好,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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